第五十章 老年痴呆(1/2)
除了茅老师之外,抖腿医生也是此案的知情者。为了减轻自己盗尸的处罚,争取戴罪立功,他向特案组举报了王局长匹俦“杀童续命”的重大案件。
王局长名叫王祈天,爱人叫杨可,匹俦二人官运亨通,在教育系统位高权重。
匹俦二人加入完一场追悼会之后就病了,医生说是中风,家人却以为是中邪。老两口嘴歪眼斜,流着涎水,面部心情很是骇人。中风治愈后,又检查出俩人患上了此外病,王祈天局长有冠心病,爱人杨可短时间内影象力减退,医生诊断说这是暮年痴呆的轻度症状。
暮年痴呆患者,通常还能活8-10年,然而新的研究显示这种病的存活率正在不停下降,现在,患上该病之后约莫还能存活5年。凭证疾病的生长和认知功效缺损的严重水平,可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
局长匹俦住进了疗养院,杨可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为了增强影象,这个老太婆每晚临睡前都喃喃自语:我叫杨可,我丈夫叫王祈天,大儿子叫王冬青,二儿子叫王秋白,小女儿叫王春红……
一小我私家苍老的历程就是忘记,把一切都逐步地忘记。
首先忘记小时候的家,胡同里的那一株老榆树,尚有住在破屋子里的小同伴。
我们的破屋子,我们的家,那时还没有拆迁。
那时,葡萄栽种在远未建成的长廊两旁,尚未做成手杖的湿木头堆在墙下,长出了木耳。
童年的小同伴,那些一起玩耍的无忧无虑的孩子,长大后都去了那里?为什么再也没有了那种亲密无间,而是徐徐疏远,平时为生活而忙碌,每年只能相聚一次。
接着要忘记的是上过的学校,门前的路,那条小路要经由一片树林,一个池塘,尚有一个沙堆,这是最普通的景致,然而对我们来说,却永远的生存在回忆之中。
然后忘记的是初恋,懵懂的情感,那最初的惊鸿一瞥,就栽下了玫瑰的种子。
一个少女站在清晨的风中期待几个小时,一个少年站在黄昏的雨中守候到晚上。
夜来香在天亮前干枯,为什么那些花儿现在再也看不见了呢?
少年时代就这样已往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你去那公园的荷塘路上散步,没有来及和你去看最后的一谢天地。一小我私家现在的位置就是从前到过的地方。
长大以后,开始怀旧,听老歌,然后谈频频恋爱,完婚,还要出频频轨,精神出轨和**出轨有什么区别吗?一生中,我们要爱上许多人,再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忘记,只剩下其时的一些碎片。想起一小我私家,能想到的也仅仅是一些细枝末叶。例如说,因为一小我私家会喜欢上一个都市,可是多年后,我们只记得这个都市,却忘记了当初在这都市里的那小我私家。
最后,忘记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怙恃和子女。坐在一个椅子上,苍老,凝滞,谁也不认识了。生命就是这样,一个又一个遗忘掉。
最终,忘记自己。
忘记用饭和站立,终日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问护士:我是谁啊,我是谁啊,我叫什么……
局长爱人的影象障碍日益严重,这个在教委雷厉盛行的铁娘子,变得行为紊乱,在疗养院常捡拾破烂,乱拿他人之物,甚至忘记穿衣服,当众**。主治医生为了让她增强影象,就诱导她重复说出一些事情,尚有自己的名字、年岁等。有一次,局长爱人向主治医生说起自己“杀童续命”之事,可是第二天她就忘记了。
许多凶手会在无意中泄露秘密,彭光雷酒后狂言称自己抢劫杀害过四名出租司机;何卫明pc时说了一整夜梦呓,身边的小姐第二天报警,从而抓到这个在逃通缉犯。
主治医生是个恋尸癖,他没有选择报案,而是盗墓挖取了尸体。
事后,特案组视察出王局长匹俦贪污受贿,渎职侵权,为子女谋龋航利等问题。查实贪污受贿金额达五百多万,房产六套,尚有三十多万不能说明泉源。王令君局长震怒,亲自率人抓捕,将其一网打尽。王局长匹俦的子女供述了整个案情,小女儿王春红和茅老师在同一所师范大学结业,俩人谈过恋爱,可是怙恃一直阻挡,他们和茅老师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王春红:我爸中邪了,我妈也快不行了,现在我们都急死了。
王秋白:是啊,小茅,你要是能资助,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了。
茅老师:看你们说的,我能帮啥忙?
王冬青:我们去道观里烧香祈福,人家道观主持说了,命是注定的,运是可以改变的。
王秋白:那住持可是个活神仙,他和我爸关系不错。
茅老师:真的有活神仙?
王冬青:有个很着名的主持人叫啥来着,她都相信有活神仙。
茅老师:怎么改命?
王春红:可以续命啊,泰国的白龙王给几多大官续过命啊。
王秋白:我爱人有个同学,认真一些向导们的私生活,不少大官都找高人续命,这是真的。就是寻找和自己命格相近最好相同的人,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
王冬青:小茅,先不说这个,咱们以后也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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