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百合之吻(1/2)
特案组曾经勘探过实验室,包斩记得,实验室的所有门都向外开,兰心蕙却声称自己“推门进去”,很显着是在撒谎。更况且,包斩闻到了一丝香水味,这种味道和放置月光炸弹纸箱上的味道一样,包斩连忙判断出,兰心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炸弹是她自己绑到身上。
随着警方视察的深入,一切即将真相明确,凶手有可能以畏罪自杀的方式作为竣事。
兰心蕙情绪瓦解,她双手攥着拳头,歇斯底里的喊道,都去死吧,你们。
防爆警员以为兰心蕙要引爆炸弹,他连忙卧倒,匍匐前进,躲避到一棵树后面。
警方认真人用喇叭大叫,试图让情绪极端失控的兰心蕙岑寂下来,同时下令各人迅速向退却却,梁教授要求偷袭手悄悄匿伏就位。现场乱作一团,围观的学生意识到危险,纷纷溃散逃离,只有一个女孩摇动轮椅走向孤零零站在园地中间的兰心蕙。
兰心蕙热泪盈眶,摇头说,不要过来,我身上有炸弹。
谁人女孩就是许念,她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在众人的眼光中,她一点点靠近兰心蕙,她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孑立无助。
苏眉说:兰心蕙和许念可能是拉拉,或者是,百合。
包斩问:什么是拉拉和百合?
拉拉,简称les,拉拉和百合都是女同性恋者的别称。
女同性恋者分为t和p,t是男孩子气的女生,具有主动进攻性,p是被动接受的女性角色,尚有一种可攻可受的双向角色称之为h。拉拉一般包罗有**,通过抚摸和亲吻让对方兴奋,用手指或者舌头满足对方,**方式多种多样,例如交织式和69式,有时也会辅以工具。女人比男子更相识女人,她们知道如何让对方越发愉悦。
拉拉不即是百合,百合是少女之间没有性的爱恋。
百合是完全建设在精神上的,不带有任何**的极为纯洁的一种情感,也可以视为拉拉的懵懂低级阶段,最终可能会生长成拉拉,但大多数都无疾而终。
拉拉的一生,约等同于我们的一日,从日出到日落,很快就竣事了。
女同性恋者不被主流社会认可和明确,她们的骨头并不是很硬,只管从心里能飞出小鸟,展望优美的未来,随即她们又杀死那些小鸟,然后告诉自己——没有未来。纵然有的能在一起双宿双飞,可是面临世俗的社会,说的也全是顺服和屈从的话。
我们看到——
两年后吞药自杀的女孩,现在正站在候车室的门口,等着另一个离家出走的女伴。
三年后走进民政局挂号的新娘,现在正荡着秋千,对另一个女孩说:我不会和男子完婚。
兰心蕙和许念曾经坐在宿舍走廊的屋檐下,外面天空阴霾,校园里的同学打着伞走过,雨水顺着屋檐流过一串雨铃铛,大雨冲刷使雨铃铛发出悦耳略带忧伤的声响,水花溅到两个女孩裙子下的脚踝上,闪着光。
兰心蕙:昨晚,我听到你在梦里哭。
许念:不是在梦里,我没有睡着,我一直在哭。
兰心蕙:结业了,咱们就要脱离了吧。
许念:我不要,不要脱离,我会一直哭,一直哭,我还要打自己。
兰心蕙:你真傻,傻到让我心疼,我们怎么能够在一起呢,我们都是女孩。
许念的泪水涌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她举起手,想要打自己耳光,兰心蕙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每次犯错,这个倔强的小女孩就打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哭。她不会察言观色,不会谨言慎行,不会左右逢源,从小到大履历了许多令她惆怅伤心的事情。她很少向人哭诉,也从来没有朋侪,她有时会问自己,为什么我那么傻,为什么真心换不来真心,为什么交不到真正的朋侪。
许念以为自己一直傻着,所以惆怅着,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兰心蕙。
大一那年的冬天,她摇着轮椅,艰难的行进在冰天雪地之中,老鹅突然泛起,笑嘻嘻的在后面资助推她。
许念转头一笑说,谢谢你。
到了下坡处,老鹅猛的把轮椅往前一推,高声说道,我送你一程吧,这样较量快。
许念尖叫着滚下去,轮椅碾到一块冰,许念摔了下来,老鹅一看大事不妙,转身跑了。
可怜的小女孩,一小我私家在地上挣扎着,轮椅倒在几米之外,她艰难无比的想要爬已往,一小我私家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许念对这场开顽笑绝不在意,她早就养成了坚强能忍耐的性格。厥后,老鹅想起这件事,特意向许念说了一句:对不起。许念早已忘记了老鹅,但记着了兰心蕙。这个天真无邪对着取款机说谢谢的小女孩,这个救助受伤鸽子的小女孩,因为一个拥抱,就倾注了所有的爱。
许念能书善画,多才多艺。
她想起玫瑰却画下百合。
她想在黄昏弹吉他却在月夜里吹起了口琴。
她的忧伤和隐喻,岌岌可危,只有一小我私家知晓。
研究一场恋爱的发生简直和探究宇宙的起源同样难题,她们是如何相爱的呢。
旭日东升的清晨,两只可爱的小鸟是如何从碧草间飞向彩云间的呢?
阳灼烁媚的午后,一个盛放咖啡的杯子是如何向另一个同样的杯子逐步靠拢的呢?
细雨霏霏的黄昏,一把伞下的两个女孩,手是如何相扣,两滴雨珠怎样融为一滴的呢?
冬雪纷飞的夜里,没有电暖器和空调的小屋,冷冷的小屋,她们是如何取暖的呢?
我们知道,恋爱花朵总是静悄悄的盛开。没有恋爱,花朵也就不再漂亮。
一株百合就是一个小小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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