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冤家路窄(1/2)
尧天随着葛增走进“醉月轩”,迎面走出一群人来,其中一个正是几个月前在路边客栈遇到的谁人萨图孟。尧天悄悄吃了一惊,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连忙高度警备着走上前去。
对头相见,特别眼红。萨图孟看到尧天,连忙哈哈大笑起来。“人生那里不相逢。小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晤面了。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老子今天可要好好清算我们那笔宿帐了。”
尧天悄悄呼了一声“荣幸”,看样子,这家伙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的话,他应该连忙就会揭穿他。他马上放下心来,微微笑道:“原来是萨爷,在下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谁是你的萨爷?”萨图孟没好气地说道。“老子今天要是放过你,老子就不姓萨。拿我的武器来!”
葛增连忙喝道:“萨图孟,你休要放肆!这位令郎乃是大长老请来的贵客,大长老正在内里等着他呢。打伤了大长老的贵客,你担罪得起吧?”
萨图孟一楞,这小子是什么来路?为何成了大长老座上的贵客?他虽然横行犷悍惯了,可是,他却知道,大长总是无论如何冒犯不起的。他狠狠地瞪了尧天一眼,心里“哼”了一声,悻悻地走了。
“艾华令郎,你与他之间有何恩怨?”葛增困惑地问道。
尧天微微笑了笑,淡淡道:“几个月前,他在高豆城外一家路边旅馆当众调戏一名女子,在下看不外去,就脱手将他赶走了。没想到他却一直挟恨在心。”
葛增提醒道:“这家伙武功虽然只有一般,却是酋长手下的武士头目之一,为人心狠手辣,眦隙必报,艾华令郎可要小心了。”
尧天故作担忧道:“强龙尚且难压城头蛇,要是萨爷居心抨击,那可如何是好呢?”
葛增微微笑道:“若是令郎与我们大长老的关系处好了,令郎不妨求助于大长老。只要他老人家跟酋长大人打声招呼,保证萨图孟不敢瞎搅。”
尧天心里悄悄骂道:“这个老狐狸!”嘴里却装作谢谢不尽地说道:“谢谢大总管!”
进入大厅,一个年约四十多岁,妆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连忙迎了上来,嗲声嗲气道:“葛爷,大长老已经等了良久了,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呀?”
她的眼光落到了尧天身上,眼里马上放出光来,夸张地叫道:“哎呀,这位令郎长得好标致呀!连我都看得怦然心动,真不知要迷死几多女人呢。”
尧天微微皱了皱眉,什么长得好标致呀?就像男子挑妓女似的,将本令郎看成什么人了?况且,哪有男子长得标致的说法?
葛增正色道:“别肉麻了,快点带我们进去!”
那女人招了招手,连忙有四个艳婢走了过来,引着他们向里走去。一路上,不时有艳婢奔走于各厢房之间,她们看到尧天,一个个都惊讶不已,眼里的秋波频频送出。
进入一座叫“凝翠阁”的独院,只见厅堂上已经有五、六人在座。坐在正中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体形雄伟,威风凛凛逼人,看到尧天进来,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欣喜地迎上来。其他的人也慌忙站起来,追随在他的左右。
尧天知道这老人就是夫余部落的大长老燕道明,不得不拜伏下去,口里叫道:“艾华叩见大长老。”
燕道明连忙抢上前去,扶起尧天,呵呵笑道:“艾华令郎不要多礼。令郎请坐!”连忙挽起他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将大厅里的人逐一作了先容,划分是方叔、仲峰、余本立、沙唐、沈青,加上葛增,都是大长老的亲信。其中,沈青就是认真“丝帛庄”的东家。
各人分头坐下,连忙有艳婢送上茶来。燕道明欣然道:“闻得艾华令郎乃是白鹿城巨商,想不到却如此年轻,真是应了一句老话:英雄出少年。”
尧天微微笑道:“大长老过奖了。在下只是继续祖业而已。寒家自太祖开始,就以做生意为业,传至在下,已经是第四代了。”
燕道明点了颔首,恍然道:“怪不得令郎一启齿就要订购二十五万匹丝帛呢。据老汉所知,白鹿城虽是一座大城,可是,那里能够销得了那么多的丝帛吗?”
尧天笑道:“丝帛乃是十分奢侈的消费品,白鹿城虽是大城,一时之间也无法销得那么多的丝帛。不外,我们在三十多家大城都有分店,销售二十多万匹丝帛还不成问题。我们到贵地来一趟并不容易,如果订得太少了,不仅铺张了人力,回去也不够分销的。”
燕道明哈哈大笑道:“令郎,你也许并不知道,你要的这个数目,需要夫余部落的人们整整干半年了。不外,你要的数目,对我们来说,相信照旧能够遭受的。”
正因为丝帛是一种奢侈的消费品,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去购置的,虽然年产量并不是很高,但库存量却不少,加上战争的原因,他们也无法到外面去打开市场。因此,听说来了一个大商贾,连大长老都不得不纡尊降贵,亲自来接待尧天。
沈青微微笑道:“如果令郎能够跟我们‘丝帛庄’做生意,我们保证能够满足令郎的要求。”
尧天故作愚昧地问道:“沈兄是说,你的手上有许多的丝帛,能够满足我们所要的数目?”
沈青尴尬地笑了笑,回覆道:“我的手上也拿不出那么多的丝帛。不外,令郎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们一定想措施给令郎准备十五万匹。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起劲了,相信其它几个店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尧天微微笑道:“行,在同等条件下,在下一定优先订购沈兄的货。不外,在下是个生意人,却先要言明晰,如果其他三家的价钱显着低于沈兄,在下也只有对不起沈兄了。”
沈青一怔,连忙掩饰地哈哈大笑道:“那是虽然,那是虽然。”
尧天突然对大长老道:“大长老,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长老能够俯允?”
大长老道:“艾华令郎不要客套,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尧天道:“四家丝帛店都想在下购置他们的丝帛,令在下很为难,因此,在下决议举行一个果真竞卖会,想请大长老为在下主持,在下愿意在每百分之中抽出一分,作为大长老的酬金,不知大长老意下如何?”
每百分抽一分,那么,十万两黄金就能抽取一千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燕道明不由大喜,连忙允许了他的要求。
“开始吧。”燕道明对沈青付托道。
沈青对着门外拍了拍手掌,很快地,一队侍女将酒食送了上来。
燕道明举起羽觞,笑容可掬地说道:“来,各人一起碰杯,为艾华令郎的到来,我们干一杯!”
酒过三巡,沈青向门外招了招手,连忙有十多个盛饰艳抹的玉人走了进来,划分坐到了每小我私家的身边。尧天的身边也坐着两个年约二十的妙龄女人。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了陪酒的玉人,先前却不让她们进来,省得将适才说话的内容泄露出去。尧天不得不佩服他们的仔细。
屋子里的气氛马上热烈起来。尧天突然感应惊讶不已,夫余部落已经丧失了两万军队,即是三成去了二成,已经得手的北顺城也落入了他人之手,为何部落里的人却依然若无其事,似乎基础就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这是没有原理的。从北顺城到丝帛城,快马一天就可以赶到,纵然是步行,三天时间也足够了。而北顺城被攻陷,到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
没多久,一个侍卫急急遽地走了进来,在大长老的耳边悄悄就了一句什么。燕道明脸色突变,霍地站了起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欠盛情思地对尧天道:“酋长突然有事找老汉,老汉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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