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夜话（二）（1/2）

看着晓鸥的可怜样，母亲也改变了强硬的态度，叹着气说：“唉！你也是大孩子了，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别被人家灌了**汤还以为是甜米粥呢！他离过婚对差池”

母亲盯着晓鸥问到，晓鸥情不自禁的点了颔首。

“有孩子吗？”母亲愣了半天才瞪大了眼睛问。实在就在母亲频频提出是不是二婚的时候，晓鸥都想告诉母亲那是真的。可是始终没有说出口。

“没，没孩子。”晓鸥轻声说。

“连个婚姻都守不住的男子，能好到那里去呢，我看你是鬼摸脑壳了。你就先随处吧，别太实诚了，省得忏悔。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预推测了，可总是抱着一丝荣幸，都怪我那时没有阻止你啊！”母亲痛恨地叹了口吻，污浊的双目越发的迷蒙了，晓鸥知道母亲的心肯定在滴血，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

“唉！他离过婚的事最好别再说出口，我全当不知道，你爸也不会问的。省的丢人，省的闹心。好好一个大女人偏偏就……”

“好好想想妈的话，生活不是天天遛弯，逛大街就能过活的，实实在在的日子还在后头，你以为他能给你幸福，你也实在放不下了，就随你吧，你翅膀硬了，妈老了！也管不了了”母亲艰难地说。

“任何时候都记着，爸妈终究是爸妈，不会害你。今晚你好好想想，别把妈的话当耳边风。”母亲摸了摸晓鸥的头，叹气的说“转眼都要嫁人了。早些睡吧，妈也累了”。

母亲拖着疲劳的身子，背负着难以言说的伤痛，挣扎着脱离了，那背影太孑立，太落寞了。

望着那背影，晓鸥的心一阵的绞痛，她就那么无所忌惮地后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泪水顺颊下流，钻进了耳蜗，嗡嗡的响着，陪同着抽搐地疼，她陷入了无边的漆黑，找不到偏向，找不到出口。

母亲转身的瞬间晓鸥看到那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了，她知道母亲同意了，可这同意包罗着怎样的担忧和爱怜呢。

晓鸥真想拉住母亲，告诉她自己听她的话，放弃摩的男。可是却怎么也挪不开步。

母亲是柔弱的，内敛的，甚至是无声的，她今生唯一的事业就是子女，而晓鸥却起义了她，现在晓鸥以为自己是真的起义了母亲！

晓鸥没想到，大字不识一个的母亲居然没有任何的结巴，一口吻说了这么多。似乎这些话她已经训练了千百遍一样，晓鸥的心突然就空落落的，也许最近母亲一直都在思考，一直都在挣扎吧，不知道她又是几多个夜晚没有好好的睡觉了。

晓鸥的心里一阵的惆怅，长这么大，自己从来都没有让母亲伤心过，一直都是很起劲的，她知道母亲的难处，母亲的辛苦。

可现在，自己照旧让母亲伤心了，惆怅了，她看到母亲的泪水顺颊流下的时候，心里照旧疼了，狠狠地疼了，可是要她怎么办呢，怎么放得下呢，自己的大脑里又没有删除键，说可以把摩的男删除就删除啊！

想着要和摩的男脱离，她就控制不住冒虚汗，全身不停地打颤，手脚都冰凉了。原来自己是真的爱了！以前尚有那么一丝的犹豫，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可是这一刻她彻彻底底的认清了自己，是真的爱了，铭肌镂骨了。

岂非爱真的比死都残酷嘛，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选择要做呢！她显着知母亲是为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