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2)
王志勇通常里除了喜欢果树、痴迷果树技术,险些没一点嗜好。烟不吸酒不喝,甚至对好吃的工具都不感兴趣。他坐起来看了看董建菊就接过一个烧饼裹肉吃起来:“你也吃一个。”
“我不吃。”
“我吃两个就够了,你吃一个吧。”
“我真的不吃。”
“咱们儿子呢?”
“爸、妈看着他,在大街上。”
王志勇吃着烧饼裹肉,董建菊在一边儿看着他。他们有着配合的志向,也都是那种知足常乐和憧憬平庸是福的人。她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就和他开起了玩笑:“志勇,你这小我私家哪儿都好,美中不足的就是缺少男子汉气概。”
“你说什么?你说我缺少男子汉气概?”王志勇瞪起眼来。
“对呀,你就是缺少男子汉气概。有时候我就想,你整天对我百依百顺的,什么时候能发生机儿,揍我一顿让我尝尝挨打的滋味儿就好啦。”董建菊看着他半认真半开顽笑地说。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欠揍的?”王志勇把半个没吃完烧饼裹肉放到床头柜儿上,逐步站起身来。
董建菊朝着他撇了撇嘴。
王志勇一扒拉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你还真想挨揍?”
董建菊乖乖地趴着,翻了他一眼,还哼了一声。
王志勇一弯腰就拾起一只拖鞋,挥起来就朝着她的屁股上一下子。
“哎呀!”董建菊完全没想到他会真打她,还使这么大劲,疼得她大叫了一声。
王志勇心想:“怎么着也是打了,爽性一个屁股上一下儿,这样两个屁股没偏没向,也省得她以后说不外瘾。”接着就又是一下儿。
“哎呀,你想打死我?”董建菊趴在床上,见他没完了,就赶忙背过两只手去捂屁股。
“把手闪开!”
“我不!”
“闪开!”
“我就不!”
正当他们又吵又嚷,闹得不行开交的时候,董书仓一推门就进来了:“王志勇你个狗日的!你还敢打我女儿,反了你了!”他说着,拾起地上的另一只拖鞋就朝着王志勇打去。
王志勇挨了一下儿,往旁边一跑,又让床角绊了一下儿,一骨碌就栽倒在墙圪垃里:“爸!这……这你不能怨我!”
“他妈不能怨你?不能怨你还能怨我呀?”董书仓看着他老羞成怒。
“是……是她让我打她的!”王志勇实在冤枉,但他主要照旧怕老丈人误解他。
“你放他妈屁!她让你打她的?”
“真的!这是真的!”
董书仓看了看又滑稽又认真的王志勇,又看了看趴在炕上一边用双手捂着脸,一边不住“嘻嘻”的董建菊,自己也不由地笑起来:“你……你们这两个小王八羔子!”
“这回糟了!”董书仓一走出门去,王志勇就赶忙去给董建菊揉屁股。
“糟什么了?”董建菊欠起身来——她不明确王志勇说的糟指什么。
“你爸望见我打了你,以后一定会恨我!他打得我这一下儿比我打得你这两下儿都疼!”王志勇一边惊魂未定地说着,一边小心地看了看屋门口。
“嘻嘻嘻……”董建菊怎么也忍不住笑,就又趴着床笑起来。
“你还笑,全怨你!”
“嘻嘻……嘻嘻……”董建菊笑了好半天才忍住,说:“好了,好了,这说不定照旧好事呢!”
“好事?从哪儿说也不会是好事!”
“你过来,我告诉你。”董建菊说着就扯了扯王志勇。
王志勇困惑着趴在了董建菊的眼前。
“这次说不定爸爸会给我们买屋子呢。”
“买屋子?为什么?”
“傻瓜,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时间不长董书仓果真给他们买了一处屋子,虽然只有三间,可是独门独院,很是幽静,院子里尚有一棵很大的柿子树。
今年麦收,董建菊一大早就来了,她和王志勇收完自家的麦子又帮王冉晴把麦子也收了。她自从知道王冉晴曾和王志勇有过情感履历后,很是同情王冉晴的遭遇。和王志勇一起看过她两次,自己还曾看过她一次。回抵家里,怙恃已经把饭菜都做熟,而且早已经晾在院里的洋槐树底下了。他们相互洗了洗身子就开始吃午饭。王志勇一边往董建菊的碗里夹菜一边说:“你中午好好睡一觉,我吃了饭去果园看看,麦地里的梨椿象许多,不知麦子一割会不会都迁徙到梨树上?”
“我一点儿也不累,我和你一起去。”董建菊虽三十多岁了,但与王志勇的热乎劲儿丝毫没减,只要有可能就想和他在一起。
“这么毒的日头,别把你晒坏了!”婆婆不安地看着她的红脸说。
“照旧别去了,让志勇一小我私家去吧。”公公也说。
“爸、妈,我没事儿。”董建菊明确他们心疼她,但照旧坚持要去。
烈日当空,热浪阵阵,董建菊虽然心盛,可随着王志勇在路南转了一圈儿后,来到路北照旧感受累了。她运动了运动腰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就在一棵梨树下面坐下了。
“找姑找姑——找姑找姑——”一只杜鹃扑闪着翅膀从天空中飞过。
“喳喳喳————”几只喜鹊也站在枝头上乱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