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八(1)(1/1)
胡二哥骂了一回,耷拉着脑壳,朝一线天外去了。
胡二哥行了不久,远远的便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朝他而来,不禁心道:“这人是谁,竟朝我而来,岂非是烟斗钱家的人?”
一线天内,只有烟斗钱家,才气骑得起马,此外人家,都只能步行。有的连耕牛都养不起,更别说喂马了。
胡二哥困惑了片晌,想躲,却已来不及,只见那人拍马来到跟前叫道:“二伯,您老人家打那里来,怎么不家去坐坐?”
胡二哥朝那人审察了一遍,见是烟斗钱家的老三,忙道:“老三,你爹不随处找你吗?你怎么一小我私家回来了?”
启圣跳下马,见胡二哥一脸菜色,沉声问道:“你从我家里来?”
胡二哥欠好推搪,来一线天,除了找烟斗钱,便不会再有此外事,只得默默的点了颔首。启圣拍着他的肩膀,歉疚隧道:“二伯,想必你又冒犯了我爹,连饭都没吃上,就要回去。你如今随我回去,我找他理论去。”
胡二哥心想老三为了逃婚,悄悄的跑了出去,此时随着他回去,又怕再吃闭门羹,但想反面他回去,就完不成老爷交接的任务了。胡二哥叹了一口吻,想说没冒犯烟斗钱,可要求人,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多出半语。
启圣看出眉目,朝胡二哥道:“二伯,你来我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爹?”
胡二哥有些不愿说出口,支吾着道:“也没啥事,就走走亲戚,遇到你们的好事,也没带得些薄礼,你说我是不是老糊涂了?”
启圣拍了他肩膀一下,低声道:“二伯,这么些年,你都不来我家走动,来这里一定是有事。你就说出来,这件事我帮你办了。”
胡二哥见启圣恳切,便未来意说了。启圣拍掌道:“二伯,一定是二哥觉察出你们老爷自己吃好的喝好的,没给二哥吃喝,二哥生气了才想法弄他的。如今我也不回家了,横竖我回去也没啥意思,不如我就和你一起去,把二哥的那点歪门邪道的工具拆了。”
胡二哥听了大喜,连忙将烟斗往腰杆子里一插,拉着启圣道:“我的小祖宗,要不是路上遇到你,我岂不是没老脸回去了。”
启圣笑道:“二伯,你说那里话?想当年你和我爹结拜的时候,你们亲如一家,而如今你住得那么远,都不来看我们了。我们时常记挂二伯,也想来看看二伯,可常年漂浮在外,也没那闲时光,今来了,咱们照旧先家去,等我略敬孝心,再和你一起去。”
胡二哥着急了,连忙拉了启圣上马道:“我的小祖宗,咱们照旧先去找我家老爷,要是我回去晚了,是要被他打的。”
启圣一愣,望着胡二哥道:“二伯,你把我请去了,他们还敢打你?他们要是打你,我也不饶他们。”
胡二哥吃了一回亏,哪还敢去烟斗钱家,忙又找捏词道:“我的小祖宗,我来时打了稻子,还在田里呢,我这要不回去,你二伯娘咋弄回家去?”
启圣想想也是,他既然要走,就随着他去。但见他一副疲劳不堪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让他这样走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