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月之叹(上)(1/2)
云石城城主府。
拥美在怀的靖雨仇一边享受着怀内少女柔媚感人的反映,边自为想个什么可教对方信任他的措施而伤神。
正微感无奈下,靖雨仇忽地心下一动,立时从少女的裙服里腾出一只手来,也不管对方能否读懂,便在她手感极佳的香背上横竖竖划递出,——若你允许不呼叫出
来,我便不吻你,若是懂我的说话,便眨两下眼睛——划完后,靖雨仇便抱着试试的心态,斜起一只眼睛视察少女的消息,待他看到少女娇羞的眨了两下左眼时,靖雨
仇惊喜之余,不禁暗懔起这个少女心思的玲珑剔透。
待他确信这个少女是真的读懂了自己手刻的契形文字而非是巧合的眨了两次眼睛时,他终于有些不舍的铺开了对少女的侵犯。
“你是否每次看到漂亮的女人都习习用这种方式去问候哩?”获得自由的少女先是横了靖雨仇无限娇嗔的一眼,才蹙起黛眉轻声道。
“咳,你太低估自己了,除了如女人般的天人外,谁能令在下失态呢?——哦,对了,你的小姐是否一个姓岳的女将军呢?她现在那里?”听到少女似是不经意的
嗔责之语却又胜似风情万种的挖苦,以靖雨仇的脸皮之厚,也不禁微感拮据,惟有干咳一声,委曲应付了数语,话语才落,他忽地一拍额头,装作想起什么似的立时换
过话题。
“恩,小姐前脚去了澡房,令郎后脚便来了。”
“你为何如此信任我呢?你不怕我对你小姐有不轨之心吗?”少女温柔可人的反映令靖雨仇有些不解,想到今天下午岳红尘对他投怀送抱时说他使妖法一事,再比
对起刻下的情景,岂非自己的男性魅力居然可大至可与妖法比肩的田地?
“澡房在底楼左侧的厢房,要不要仆众为令郎引路呢?”
少女略显娇羞的低了低眉,言语间的胆大直接却更见其引人的风情。
“这是仆众第三次见到令郎哩!”正当靖雨仇听到一愕之时,少女再度开声道。
“什么?居然有三次之多,我怎么丝毫想不起以前在那里见过你?”靖雨仇登时听到楞在就地。
“仆众只是一介丫鬟,又怎能与令郎相比,令郎记不得仆众,自是很自然的事。”少女见到靖雨仇现出的一脸傻相,禁不住抿了抿小嘴,那欲笑还休的感人风情再
次挑战起靖雨仇的耐力来。
“第一次是在数天前你初访城主府的时候,那时的你,恩怎么形容呢,像足一个爱惹是生非、狂妄十足的江湖恶霸;第二次即是今天下午,下午的你与前次又有不
同,仆众感应令郎随便一个姿势,都似乎散发着漂亮而从容的宗师心胸;第三次即是今次了,简直太无赖了,竟然不理人家是初吻,居然那般用强。”直到此时,靖雨
仇才发现少女殷红的唇瓣已然微显肿胀。
靖雨仇乍从这个少女的口中听到“狂妄”这一词眼,不禁苦笑了声,“狂妄”这词虽听去还不算太嚣张,甚至还略沾带些贵族气,但从她口中传出的微妙的语气在
靖雨仇听去,却实与“目中无人”又或者“狂妄之徒”没有分辨。因为这确实说出了他其时的一些微妙心态,由于神功初合、胎息心法大成等诸多元素,加之又有羽然
真珠这个身手绝高的大尤物在侧,别说是府内的丫鬟府卫,连阮公度等人都没放在眼下。
到少女一语终罢,靖雨仇险些完全听到愕在就地,想不到一个小小丫鬟居然有如此识见和眼力,而更让他讶异的是,眼前这个少女的六识之高已然远超出他所想。
要知靖雨仇脱胎于《水经集》这一武学圣经,再辅之以多种经典武学元素、而终自成一格的胎息心法,最擅潜踪隐匿,要发现他是谈何容易,当他蓄意避人线人时
,除了四大宗师诸绝顶能手外,谁能如此轻易发现他的踪影?
细想其时,他虽对阮公山恨之切切,但由于真珠的柔语劝解,他亦非是那么明目张胆,却不想自己竟然被人发现行藏还茫然不知。
若说被阮公渡这个级数的人物发现到还解气;但让他有些气结的是,发现他堑木尤唤鍪且桓鲈诟谥匆鄣难诀撸?
“令郎——,你都不用找小姐的吗?”看到他傻在就地的容貌,少女终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不经意的一笑现出的媚姿让靖雨仇三魂七魄所剩无几,
差点连此行的目的都要抛诸脑后。
“呵呵,你乖乖待在这里,我一会才来找你。”靖雨仇把她拉入怀里,托起她的小下巴,又轻轻捏了捏少女嫩滑的面庞,才迅即没入通往底楼的楼梯口。
才下到底楼,靖雨仇立时功聚双耳,“泼刺”水声传至。靖雨仇这色鬼想到澡房中岳红尘**的娇躯,这单调的节奏声马上变得富厚感人起来,尤其是不时由岳红
尘口中传出的细若萧管的微吟声,更引人遐想。
澡房里略显昏暗的灯光由窗楹处轻泄出来,虽然今晚的主格调将会是兵凶战危,此时却显出一室的温柔和难堪的片晌清静。
月余不见,岳红尘那康健感人的蜜色肌肤,散发出的不着脂粉的自然体香,尚有她在床第间的狂放都令靖雨仇十分纪念;尤其是由于她肌肤的特质,显出的其在骨
肉和肌理色泽上的匀称感非一般深闺女子可比;一般女子终日被衣物遮掩的部位如臀弯雪股通常会显得较诸其他显露在外的肌肤雪白,这种色泽上的深浅差异以及淡微
的勒痕平时穿着衣服时虽然看不出来,但当裸裎相对时,就无所遁形了:虽然了,这些细枝末节无伤精致,但偶然也会让人稍起美中不足之叹。比对起其他女子来,岳
红尘则仿若天生就没有这种困挠似的,满身上下一体的蜜色,连两瓣**之花潜伏的私密处都毫无破例的听从了这一生命特质。
如果说莹白如玉的女子易如长于高门大阀的闺秀般显得较为贵气的话,而如岳红尘这般蜜色天成的肌理和肤质则似乎是一个自然之子在饱承了阳光雨露的膏泽后,
正期待把这种与生俱来的犷野磨砺出锐利的神光,为建设起一个全新的而非世袭的伟大世家,在其历程中而琢制出的一颗勇敢的心灵。
虽作如此想,靖雨仇心下因适才谁人丫鬟片子未遂的色心复又燃起。
勇敢者当征服,高尚者当肆辱,神圣者当亵渎。这即是靖雨仇现在所拥有的一颗邪恶的心。
运功震断澡房的门栓,他便那么毫无声息的推门抢了进去。
水气氤氲中,娇躯傲然挺直的岳红尘背坐于浴盆中,微低着螓首,由于足有半人高的浴盆的关系,她连感人的裸背也被掩去了,仅见刀削般双肩在不住的胁动,大
作的水花声虽响,却压不住岳红尘娇柔的喘息声……
“红尘,要不要为夫为你侍浴啊?”靖雨仇起劲压住抢上前去狠狠蹂躏她一番的激动,好整以暇的挖苦道。
岳红尘乍听到这个男子熟悉的声音,娇躯一颤,霍地从浴盆中傲然挺立而起,终露出她先前为浴盆所掩的**的背部。
不知是否月余不见的原因,岳红尘感应靖雨仇眼光所及处,便传来一阵羞热,借着这份奇异的灵觉,她似乎可以感应到身后这男子的眼光由她纤削的肩部始,经幼
滑的腰臀曲线,最后收限落定于两片臀瓣间的幽深处。
“红尘——,转过身来!”靖雨仇因充满欲念而稍显降低的口吻中有种严厉的下令色彩。
岳红尘却没有感应丝绝不满,眼中反有种相当餍足的华彩之色。在靖雨仇贪婪的眼光下,她自信优雅的把她自满漂亮的**毫无保留地——
靖雨仇的眼光由岳红尘的肚脐处的酒窝转到她微微张合的两腿间的莲瓣,水珠清圆,一一如得了莲荷之神理般,迎风滴翠;尤感人处,双腿间一线冰凌倒挂,欲滴
还连,马上让靖雨仇似乎扳登至“夜雪初积,香冷入瑶席。”的香艳境界。
脑际忽地“蓬”的一声,乖乖不得了,靖雨仇暗叫了声。
靖雨仇自和羽然真珠合籍双修后,便已逐步逾越出了一般男女为了**而掉臂一切的阶段,但在今晚自己先是为一个丫鬟诱惑到色心大作,现在又在岳红尘的**
前体现到如此不堪。
岳红尘看到靖雨仇双目狂涌而起的**时,像感应最深的最甜的爱意召唤似的,直直向这位苦盼已久的男子走去,走动时带起的臀波乳浪所描绘出的媚相,使她素
来含英咀华的眉宇间凭添了份得尽妩媚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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