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拜日成亲(2/2)
种种念头在脑海里飞闪而过,三爷骑着的枣红色骏马却掉臂一切地继续朝着她疾奔而来,这是唯一无法否认的事实。
“啊——”
无数人的嘴里发出了恐慌的尖叫,因为他们皆以为骏马即将狠狠地踏过真凉,将真凉酿成它脚下的残尸。
真凉没有发出尖叫,却也恐慌地瞪大了眼睛。
可是,明知危险正在邻近,明知只要她爬起来或者往旁边打个滚就有可能避开,可她却一动不动地跌坐在地上,望着三爷闪亮的黑眸,似乎想要进一步地看到他心里去。
千钧一发的时刻,周围的尖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不是因为骏马踏死了还没来得及进宫的妃子,而是在骏马经由真凉跟前的时候,三爷除了一只脚勾住骏马的马鞍,其余部门皆朝着真凉倾倒而去。
那姿势既漂亮又潇洒,整小我私家像是倒悬着一般惊险刺激。
快到眨眼的时光,真凉便被三爷从雪地上抓肩拾起,稳稳地放在马鞍之上。
骏马也在这个时候乖顺地急刹停下脚步。
真凉坐在前面,三爷坐在后面,马鞍瞬间显得窄小,可两人因为身躯紧贴,皆感受到了极致的温暖与清静。
南宫烈牵着红绸带的手再次使力,真凉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往一侧倾倒,若非身后的三爷牢牢地揽着她的腰,她早就已经摔下马去。
真凉牢牢地咬着唇瓣,生气地望向已经朝着自己转过身的南宫烈。
不知何时雾霭四起,她能望见南宫烈高峻的身躯,却无法看清他年轻飘逸的容颜。
眼看着那阵雾霭即将被风吹去,身后的三爷以手掌为刀刃,竟轻易地劈开了红绸带,将其一分为二。
刹那间,真凉腰肢上的红绸带还在,却已经不受南宫烈的制约,被劈断的一头已经飘落到了雪地中,似乎瞬间失了生气与喜气。
“姓三的,你放肆。”南宫烈颇为空灵的声音恼怒地从雾霭那头传来。
三爷豪爽地大笑一声,道,“我怕我再不放肆,这辈子的幸福便被你毁了,冒犯了,告辞。”
话落,三爷喝出一声“驾”,骏马“蹬蹬蹬”飞驰而去。
风刮在脸上冷得如刀刮般刺痛,可真凉却心花儿怒放,开心至极。
微微地侧过脸去,真凉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侍卫队,只有南宫烈仍站在雾霭之中,手上牵着一根已经断掉的红绸带。
“恋恋不舍想转头?”突然,真凉耳边传来三爷不悦的声音。
真凉狡黠一笑,“想转头又怎样?”
“晚了,他的新娘已经够多,不缺你一个,我的新娘却只能你一个。”
三爷这话说得既犷悍又深情,真凉“咯咯咯”地差点笑弯了腰,她雀跃地望向前方,丝绝不怕两人会被后面的侍卫队给追上。
因为她相信他有能力挣脱他们。
她的信任确实没错,半个时辰不到,后面便没了追赶声。
枣红色的骏马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虽是冰天雪地,冰天雪地里却穿插着绿树红花,白色为配景,红绿色是遮盖,景致实在是美不胜收。
三爷抱着真凉下马,指着茫茫远方,激情万丈道,“今日我们就在这儿拜堂完婚。”
真凉望了望白茫茫的天空,坏坏一笑,“这里没有堂,不算拜堂完婚,我希望我们能够在这儿拜日完婚,所以,除非太阳升起来,否则我拒绝嫁给你。”
三爷的手罩在真凉的后脑勺上,温柔地轻抚,嘴角则含着宠溺的笑,“我有个措施能让太阳连忙升起,满足你的心愿。”
不等真凉问询,三爷已经强势地揽祝糊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狠狠地压向他的身躯,急切地吻祝糊的唇。
被覆住唇瓣的刹那,真凉眼角浅笑,心里不由地慨叹,这男子真是,老掉牙的伎俩还敢拿出来使?不嫌丢人?
不外,明知他的伎俩过时,真凉照旧给予了热切的回应,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他所给予的深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