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2(1/1)
*李玉玲决议在怀上孩子以后,和丈夫铁钢来一次不藏着不掖着的谈话,他如果不在乎她和来闹的偷情,她愿意把这个丑事给他伪装下去,生下来的孩子也说是他亲生的。如果他要一个体面,那她也没什么可羞耻的,在现在这个社会,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偷人就偷人了,仳离也就仳离了,横竖这种日子她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
来闹是永远也体会不到李玉玲这样庞大的情感的,他只有一个简朴的想法,就是一心等着李玉玲轮流坐庄的日子快快到来。他已经和李玉玲睡了好频频了,他在心里把以前的嫂子牛丽娟,跑了的四川小媳妇和李玉玲对比了一下,他以为三小我私家内里李玉玲是最好的,她从来差池他发性情,也从来不拒绝和他干谁人事,她教会了他亲嘴,也教会了他干谁人事的许多几何种名堂,她甚至勉励他把头埋进她的下面,他也喜欢闻她下面的味道,喜欢把舌头伸出去。
李玉玲正是人说如狼似虎的年岁,况且还多了一个生儿育女的责任,实际上来闹也正是这个年岁,他们是**,只要烧起来就不怕把自己烧成灰烬。来闹是自然燃烧,而李玉玲却是有意纵火。和来闹在一起,李玉玲永远是主宰的一方,她没了羁绊感,也没了羞耻感,不用机械人一样躺在一边等着另一个机械人爬上来,时间到了,谁人机械人再爬下去。她曾有一个最说不出口的嗜好一直憋在心里,直到有了来闹,她才满足了自己的这个嗜好。她伏下头去,张开嘴,一点一点把来闹那大工具含在嘴里,她睁着眼睛看来闹的反映,他呻吟着,四肢大字一样摊开占去了半个炕面,眼睛微微闭着,高高的喉咙一起一伏,身体不时一阵痉挛,似是快感来临前的挑逗,能感受出他身心的极端享受。
这让李玉玲差点流出泪来。这不是说她有多淫荡,多喜欢这口技演奏,她只是想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体现出来,而另一小我私家不应该是木头,不应该是一个故作矜持的观众,他要为她叫好,为她疯狂,要自己如痴如醉。唯有这样,她才以为自己献出这一切都值得。她是一个贼,却把所有赃物给了他,他没有举报她,和她一样做贼心虚,这种赃物共享,她认为比什么天长地久更能让两小我私家相互分不开。
几多次她曾想把铁钢的谁人工具含在嘴里,却从来羞于说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羞于说出来,这也许是一种感受,她总以为说出来铁钢会淡淡一笑,也会说‘你喜欢把它含在嘴里你就含吧’,这一下她所有的爱意和为他可以做一切的激情肯定会荡然无存,她畏惧是这样一种了局,所以她说不出来。
不知觉,几个月时间已往了,叶绿叶黄,雁来雁去,气温一天比一天冷,李玉玲已经是三个月的身孕了,她心里有喜有忧,幸亏厚厚的衣服暂时没有让她袒露一个孕妇的真面目,她不知道把这一切该怎样告诉丈夫铁钢,她不敢想他知道了是什么态度?他会接受一个绿帽子给自己戴上?她好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