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戒毒(1/2)
我很晚才起床,先到学校去上班,在校园里兜了一圈,然后才到办公室,桌
上并没有什么档案,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说实话,一校之长并不难当,学校
详细的治理都是副校长和各个处室的主任去完成,校长只是把关和治校的理念方
针而已。现在我又有个校长助理吴海燕,事情就更是轻松了,许多事情都是靠她
帮我完成。
既然学校没什么事,我又开着车到公司上班,看看公司的运作情况。坐在宽
敞明亮的办公室,秘书孙雯很快就端来了一杯咖啡。
强哥,看你眼圈黑黑的,昨晚每月睡好吗?你都每月和我们同房,是不是
有什么心事啊?
没,没什么,只是感应有些压力而已。
和菲菲有关吧?孙雯冰雪智慧,早已猜到了,她接着又问:是不是心
里很矛盾,想和她重修旧好?
乱说。我摸了摸孙雯的下巴,调笑道:有你们这些女人已经够我头疼
的了,不外你这个想法倒是可以思量思量,哈哈……
看你笑得真假。孙雯一言揭穿了我的假话,体贴地说道:心里很累
吧?那你休息休息,我先出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思想却每月休息,反而很是的活跃。不错,昨晚没
有睡好的原因确实和菲菲有关,我一直在推测菲菲是否真的在吸食毒品。原来想
今天打个电话去直接问她的,可是她是一个自尊心很是强的人,如果冒冒失失地
直接问她,她是不会告诉我的。
才刚回国就借了两万元,如果是用在毒品上,应该很快就会花光的,那就等
她再向我乞贷的时候再问,这样便可以印证我的推测是否正确。关于菲菲可能吸
毒的事情除了我和刘琼,其他人我们都没有告诉,连李雄都没有告诉他。
*** *** *** ***
日子过得很快,菲菲有许多天都没有贫困我,而我也乐得轻松,公司的事务
许多,江丽在广州也过得并不轻松,重组相助的关系把雪灵和广东制衣两家公司
的运气牢牢地连系到了一起,我不时地要飞到广州去陪陪江丽。江丽多次体现想
辞去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她想住在我身边,想天天都能和我在一起。可是广东制
衣这边才暂时稳定下来,她不能走,一走的话,可能又会引起股市的震荡。我向
她允许,一旦雪灵和广东制衣稳定后,就会让她回到我身边,届时就可以完全地
把广东制衣控制在雪灵公司旗下。
从广州回来的当天,菲菲打电话约我吃晚饭,说要谢谢我这么多天来的照
顾。我一再婉拒,可是她却一再相邀,我原来就是不善拒绝别人的人,没措施只
好允许了。
*** *** *** ***
晚饭就在菲菲住的屋子不远的一个昔日情怀西餐厅里举行,吃过晚饭后,她
又请我陪她去超市购物。
平时一小我私家又不敢买太多工具,怕拿不动。今天有你在,我可以多买些东
西放在家里,就不用天天来了。
女人对你如此说话,是男子的都不会拒绝吧?
无奈,我只好豪爽地允许了:行,今天我就做一次苦力吧。
以前你可是很喜欢做苦力的啊。菲菲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可是她马上
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气氛显得相当的尴尬。
还提以前?我只好默然沉静。
菲菲买了许多工具,水果、零食、饮料、生活用品,大包小包的放在购物车
里,当买好工具要付帐,而我刚拿出钱包准备付帐的时候,菲菲就抢先刷卡了。
怎么盛情思再让你破费呢?菲菲给我的感受是游离在熟悉和生疏之间。
把杂七杂八的工具拿回菲菲房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菲菲给我泡了杯
茶,让我在她那里休息一下再走。见她连茶水都泡好了,我就坐了下来,只管原
本企图今天早点休息的,因为这几天飞来飞去的,身体怪累。
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冲个凉,马上出来。菲菲把遥控器交到我的手里。
一天的疲劳让我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而电视的声音又如催眠曲一般,眼皮不
停地在打架,最后眼皮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突然一阵香气沁入我的脑际,接着我感受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脖子。我蓦然清
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菲菲雪白柔软的手缠了上来,那香气正是菲菲洗澡后散
发出来的女人的味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以为面颊一热,菲菲的脸贴了上
来,发丝贴在我的脖颈面颊上,痒痒的。
菲菲……我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作声音来。
不要拒绝好吗?菲菲的声音似乎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魔咒,让我的呼吸都
停顿。
我想拒绝,可是话梗在我的喉咙没有说出来。就在这时,菲菲猩红的嘴唇已
经在我的脖颈上亲吻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当她的红唇轻咬住我耳垂的时
候,我彻底地迷糊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我热烈地反映着,双手向后勾住她的
脖子,转过身,嘴唇在她脸上、脖子上热烈地亲吻着。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睡裙滑落在地,露出了熟悉而又生疏的**,那雪白的
肌肤、丰满的乳峰,一切照旧那么的完美。
菲菲自然而然地翘起丰臀趴在沙发上,从背后依稀清楚地望见花谷处已是春
水滔滔,急流猛涨。我挺起金枪从背后戳入那熟悉的花径,那种感受是如此的熟
悉。
良久,云收雨歇,菲菲灵巧地伏在我胸口,汗湿的头发贴在我身上混淆了我
的汗水。
我们这样好吗?我轻声地问菲菲,同时也是问自己,和她这样我并没有
一点罪恶感,只是以为隐隐有些不妥,不想再和她牵扯上情感的纠葛。
不知道。菲菲的回覆在我意料之中,她说道:我只是以为这样趴在你
身上很清静也很舒服。
照旧和以前一样吗?阴差阳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问。
不要这样说好吗?我现在就想甜蜜地听着你心跳声。菲菲用指尖在我身
上没有规则地画着曲线。
我不再说话,只是抚摸着菲菲光洁的背部,没多久,菲菲匀称的呼吸告诉我
她已经满足地睡去了。
一切都如同以前那样和谐。
半夜醒来的时候,我口渴极了。房间的灯还亮着,我蓦然意识到我是在菲菲
的床上,只是她现在却不在身边。菲菲呢?我心中大疑,拿起手机一看,半夜三
点多,我坐了起来准备去客厅找水喝,晚餐的牛排咸了一些,实在我一直不大喜
欢吃西餐,也许是农村身世的缘故吧,只有米饭才气让我吃得更饱更香。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洗手间的门缝里透出隐约的灯光,菲菲的声音断断续续
地从内里传出来。
你不要这样对我!菲菲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并非我
愿意去听菲菲的私人电话,可是在那一刻,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坐到了离茅厕最近
的沙发上,菲菲略显激动的声音让我听得明确。
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菲菲的声音近乎哭泣。
你叫我怎么岑寂!接着她又吼道。
啪的一声,内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我愣住了,原来刘琼的推测是真的,菲菲真的是吸烟了。
你就真的这样扔下我不管了?菲菲的声音开始冷得恐怖,而我也知道她
在和谁打电话了。
我回国后你有管过我吗?现在连钱都不给我汇!她的语气很不满。
你叫我怎么省!岂非你不知道海内的货很贵吗?菲菲压低了声音,可是
我照旧听到了。
货?我想那就是毒品了……一种疼痛来自心田最深处,最初的推测现在获得
了证实,心中宛如被一把锥子在刺一样。
好了!我不需要你的臭钱,也是我自己找死,随着你吸这种工具!你这个
狗娘养的垃圾!菲菲狠狠地骂道。
我感受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我只是坐在黑漆黑,似乎和黑夜融在了一
起。
可以想像当初菲菲在脱离我去了美国以后曾经是何等的逍遥,可是随之而来
的空虚让她需要新鲜和刺激。谁人有钱的纨绔子弟陈富贵应该会有许多的聚会,
而有钱人的聚会总是有许多玄色的节目。相信陈富贵在海内的时候就已经沾染了
毒品,在菲菲空虚的时候,他引诱菲菲去吸食毒品,于是雅致妩媚的菲菲逐步褪
去,毒品开始侵蚀她。
弄!茅厕的门开了。菲菲把灯关了,悄悄地从我身边走过,她并没有注意到
我的存在。来到卧室门口,她突然转身,迅速地打开了客厅的灯。
你……你怎么在这里?菲菲的声音哆嗦着,含着无尽的恐惧,飞快地把
手放到背后。
歉仄,我只是来找水喝。我冷冷地回覆,没有任何感**彩。
你……你都听到了吧。菲菲低下头,把手从后面拿出来,是一包香烟。
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菲菲也站在那里不说话。
这样过了良久,我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我走了。回到房里穿好衣服,
不管菲菲有什么反映,我拉开门走出了她的公寓。
*** *** *** ***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菲菲的,不想接,迟疑了近一分钟,还
是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就我们两个。菲菲幽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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