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试（1/2）

剑山侧峰

两名少年各执一柄未开刃的的铁剑屏息而立，正是苏玄和小十。

一阵寒风吹过，枯叶飘然落地的瞬间，二人同时动了。

小十脚尖一点，铁剑破空刺来，剑风卷起阵阵落叶。

苏玄不敢大意，只能按照记忆中的招式仓忙格挡，动作晦涩生硬。

剑锋相撞的瞬间，苏玄手腕一沉，手中铁剑险些脱手。

“太慢！”小十旋身扫腿，苏玄失去重心踉跄后退，铁剑在石面划出刺耳的锐响。

“再来。”

“铛——”

剑身不断碰撞，凌厉的剑势逼的苏玄退到一处水池旁，小十眼神一凌，瞅准机会手腕翻转，铁剑刺向苏玄右肩。

此时的苏玄已无处可躲，他突然侧身，铁剑挑起一滩池水泼向小十。

“哗——”水幕扬起的瞬间，苏玄的铁剑自下而上斜撩而去。

水幕一瞬间遮挡了视线，似是感觉到了危险，小十下意识向后撤去，剑光却擦着耳畔划过，削断几缕发丝。

“这算什么剑法？”小十皱眉格开铁剑，却见苏玄虎口早已渗血，“自己研究的野路子吗。”

苏玄不答，主动欺身而上，手中铁剑突然连点三次。

第一击震开铁剑，第二击撞偏剑势，第三击竟刺向小十握剑的拇指。

“啪！”

铁剑脱手坠入池中，小十怔怔看着发红的拇指根。

苏玄喘着粗气跌坐在地，铁剑插进石缝，剑柄缠的麻绳已被血浸透。

“明日继续。”小十甩着手腕盘膝而坐，嘴里嘟囔着，“是不是我太累了......”

一个月以来苏玄除了修炼就是和小十对练，开始连一招都接不住的苏玄，今天第一次挑飞了小十的剑。

苏玄盯着掌心血痕发呆，刚才的三连击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池中铁剑缓缓沉底，剑身却多了道细如发丝的裂痕。

雾气朦胧间，池面忽然漾起奇异波纹，似有万千剑影沉在水底。

远处燕十三拎着酒壶眼神微微眯起，“臭小子，擦剑都能擦出剑意……”

苏玄在还在回味剑式，想找到刚才奇异的状态。

一旁的小十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领悟出来剑意的。”

刚才的剑势，小十分明感觉到了危险，可苏玄才只是炼气而已，唯一的解释就是剑意。

“什么？”苏玄此时也有些茫然。

“剑意啊，剑意。”小十重复道。

苏玄闻言不顾虎口流血，上前拔起铁剑。

铁剑入手苏玄顿时有种奇异的感觉，此时的剑仿佛不是武器，而是化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苏玄眼神一亮，随手舞了几个剑花，剑身划破空气时将衣袍吹的猎猎作响，苏玄周身也开始凝聚出骇人的剑意。

“卧槽......”旁边的小十已经看呆了，他从没听说炼气期就能凝聚剑意的。

随着苏玄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剑仿佛活了过来，剑光不断在周身盘旋，肉眼只可捕捉到一道道剑影闪过，强大的气场使得数米开外的落叶在空中被削成残片。

苏玄整个人的气势不断拔高，一旁的小十哪见过这场景，退后数丈只是远远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