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废品站里能淘到宝？（1/2）

魔鬼计划执行的第五天，林笑笑遭遇了第一个瓶颈。

数学的进展比她预想的要慢。虽然【过目不忘】打下的概念基础坚实，但面对那些需要灵活思维和综合应用的压轴大题时，她依然感到力不从心。课本和学校发的练习册题型有限，解题思路也相对固化。她需要更刁钻、更前沿的题目来拓宽视野，锤炼思维。

刘老师那里能借的资料已经借遍了。学校资料室的书也大多陈旧。她需要新的“弹药”。

中午放学，她一边啃着杂粮饼，一边在脑海中搜索可能的来源。突然，一个地方跳了出来——废品回收站。

前世看年代文小说，主角总能在废品站淘到宝贝。虽然现实未必如此，但在这个书籍资源匮乏的年代，一些被当做废纸处理的旧书、旧试卷里，未必没有漏可捡。尤其是那些可能来自更大城市、更重点学校的复习资料。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幸运迷你光环】的存在，更是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午只有两节自习课，她跟刘老师打了个招呼，便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县城边缘的废品回收站走去。

废品回收站位于县城西郊，靠近一条浑浊的小河。还没走近，一股混合着铁锈、废纸霉味和某种腐败有机物的复杂气味就扑面而来，令人皱眉。

远远望去，一片用破铁丝网勉强围起来的空地上，堆积着小山般的废弃物。废铁、破铜烂铝、塑料瓶、旧报纸书本……杂乱无章，像一片文明的坟场。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里面翻捡着，试图找出些能换钱的物事。

看守回收站的是个皮肤黝黑、满脸褶皱的老大爷，正坐在一个破棚子底下打盹，旁边趴着一条无精打采的黄狗。

林笑笑定了定神，走了过去。

“大爷，您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无害，“我想进去找点旧报纸和……嗯，有没有旧书什么的，我想找点纸回去引火，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看的书。”

她找了个最普通的理由。直接说找复习资料，太扎眼。

老大爷掀开眼皮，浑浊的眼睛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是个学生模样，穿着也朴素，便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进去吧，别乱翻，出来让我看看。书啊纸的，论斤称，五分钱一斤。”

“哎，谢谢大爷。”林笑笑松了口气，交了五分钱的“入场费”，小心翼翼地踏进了这片废弃之地。

一走进去，那股气味更加浓烈。脚下是松软的、不知堆积了多久的垃圾层，偶尔会踩到硬物。她目标明确，直奔那几座由旧书本、报纸和废纸堆成的小山。

这里简直是纸张的乱葬岗。各种泛黄、破损、带着污渍的书籍、报纸、杂志、文件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她蹲下身，开始耐心地翻找。

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和令人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