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及时的手术（1/2）

手术日定在周四上午。陈序提前安排好公司事务，一大早就和林晚晴、父亲一起，陪着母亲来到医院。小雨由林晚晴提前安排好，由闺蜜苏曼帮忙送去学校。

高级单人病房里，阳光明媚，却驱不散弥漫的紧张。母亲换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有些发白。她一辈子要强，很少来医院，更别说动手术了。

“妈，别紧张，就是睡一觉的事儿。”陈序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语气轻松地安慰，“主刀的李主任是全国有名的专家，这种手术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

父亲在一旁默默削着苹果，手却有些抖，削皮刀几次差点划到手指。林晚晴见状，接过苹果和刀，轻声说：“爸，我来吧。”

护士进来做术前准备，核对信息，语气专业而温和。当护士推来移动床时，母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里透出恐惧。

陈序俯下身，在母亲耳边低声却坚定地说：“妈，还记得我做的那个噩梦吗？梦里就是因为忽略了小毛病，才出大事。现在咱们提前发现了，把它赶走，以后就安心了。您就当是去帮儿子打破那个噩梦，好不好？”

母亲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力量。她想起儿子前段时间的异常坚持，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抓住儿子的手：“妈听你的。”

看着母亲被缓缓推向手术室，父亲的背脊佝偻着，瞬间苍老了许多。陈序走过去，揽住父亲的肩膀：“爸，没事的。”

手术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上方“手术中”的灯牌亮起刺目的红光。等待区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和煎熬。父亲坐立不安，不停地站起来踱步，又坐下。林晚晴安静地坐在一旁，不时看看时间。

陈序表面镇定，内心同样波涛汹涌。尽管知道这是个小手术，但任何医疗过程都有不确定性。他重生的翅膀，是否真的能扇动命运的轨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

终于，在接近中午时分，手术室的门开了。主刀的李主任一边摘下口罩，一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陈序和父亲立刻迎了上去，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