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失言(1/2)
在外貌方面,我觉得自己配不上罗桂英。 同样是一根肠子生下来的,我的姐妹皮肤白净,唯我这个男人皮肤黝黑,黑中偏黄,像得了肝炎一样。我几次进城去大姐医院,她看不惯我的肤色为什么又黑又黄,有一回带我到医院做了全身身体检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毛病。大姐叹了一口气说,就这样了,老弟天生这副皮囊。
我一心靠创作出人头地,忽略了穿着打扮。况且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种地挣钱,我哪来的经济条件装扮自己呢。
我浑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装着,是母亲买布料,请裁缝师傅做的衣服。在省吃俭用,勤扒苦做一生的母亲看来,儿子穿着干净整洁,不穿补丁衣服就很好看了。这样的审美眼光,随着社会的进步,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远远落后于时代。
大姐每次回家探亲看见我,总说我衣服没有穿周正,时不时往下扯扯衣襟,往上提提衣领,拍拍我的后背,叫我把背挺直,不要总是哈着,扛着。常年累月伏案写作,驼背成了一种习惯。年复一年无有成就,缺乏挺直腰杆的底气。
大姐每回拍打一下我的后背,我条件反射般地昂首挺胸,像军人见了上级军官,把身子挺得毕直。没有人敲打我的时候,我依然如故,自然而然的含胸猴背。这种形貌,直到我50岁以后,才得以改观。天命之年,我开始注重自己的形象,出门走路,昂首挺胸阔步。50岁以前,凡是注重外貌的女人,没有一个女子不说我长得丑。
对于罗桂英的 青春,身材高挑,烫发、戴近视镜,比大姐还洋气。罗桂英来到我家,一直是她占主动,我处于被动。慢慢地,我开始主动与罗桂英亲昵,但不敢轻易逾越雷池。
农村青年恋爱比城里人保守。但是定婚了的男人偷吃了禁果,只要他对此负责,事后领证办理婚事,两家大人睁只眼闭只眼。
双双躺在床上,睡在一张被子底下,罗桂英对我谈起生育方面的字眼,我不禁雄心勃发,身体迅速地澎涨了起来。
我冲动而又理性地问罗桂英道:现在干净吧。
我知道,身子不干净的女人碰不得。
罗桂英道:估计这两天要来了。
可以吗?
罗桂英没有吭声。
我摁灭了电灯。罗桂英伸手触摸到了我挺拔的下体,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别这样!别这样!罗桂英惊慌地说,赶快消了。
充血的东西又不是充气的气球,说消就能消的。我刹不住车,两手不停地在罗桂英身上探索。
罗桂英紧紧握住我不安分的手,不让它越过肚脐,受到舒服的爱抚。罗桂英喃喃地说道:可以吻个够,但不能……
第一次晕眩地享受亲密无间的甜蜜,但罗桂英说出的话大倒胃口。 我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不是那种风月场上的逢场作戏占便宜、吃豆腐。
我问道:这样你不是第一次吧?
不料想罗桂英气得浑身直发抖,身子骤然变冷如铁。
罗桂英翻身把后背对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失言了,忙向罗桂英道歉: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
罗桂英依然气鼓鼓的,好半天也不肯搭理我。
僵持了一会儿,罗桂英语气平和地叫我过去父亲房里睡觉。
我穿上衣服,狼狈地下床离开了罗桂英生硬冰冷的身子,老老实实去了父母的房间,与老父亲同床而眠。
早晨起来,我第一眼见到罗桂英,很不好意思。罗桂英神情自若,好像昨夜未遂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本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的身体白白的自我澎胀了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