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夜探深闺的矜贵帝王(1/2)
宝萤的身子软躺在亭中的长椅上。
逐渐迷离的眼神已经瞧不起眼前人的样子了。
只记得在陷入如同坠落悬崖一般的沉睡时,耳边响起的是一道似乎在叹息的声音。
有些无奈,又似可惜。
第一天早晨。
宝萤发觉自己是躺在家里的床上的。
怔愣了约莫,才缓缓起身。
此时屋内的窗户是开着的,外头的阳光直接照射进来。
没那么炙热,空气中还含着一丝清凉感。
昨夜虽然饮醉了酒,人也不比正常时清明,但是一旦恢复好了,可就不一样了。
那些饮醉后所做的,或者发生的事情,就像走马灯上的画面一样,正不断的在宝萤的脑海内旋转,回放……
宝萤美眸大震。
猛地攥住了盖在自己腿上的薄被!
这,这,怎么会这样……
宝萤又气又羞。
心里慌乱不堪的她白了一张俏丽的脸,泪水犹似珍珠一样不要钱地往下掉落。
什么事情都清晰的记起来了,唯独她本人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事情却是一阵模糊。
咚咚。
是有人敲门的声音。
生怕自己的异常被来人发现了去,宝萤赶忙收好自己如同乱麻一样的情绪。
擦干了眼泪后,才勉强收定心神地冲外头开口:“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推门走进来。
是宝萤的母亲,魏银华。
看见是魏银华进屋,宝萤心里一阵哆嗦。
唯恐被母亲发现出什么,她立即调整好自己面部表情,脸上挂着淡笑。
“娘亲,您怎么过来了……”
谁知魏银华,这次却不吃小闺女这么乖巧的一面。
绷着一张脸,态度极其严肃认真:“萤儿,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以前教过你的礼仪礼节都学到哪里去了?”
宝萤被母亲这么严厉的一面吓到了。
自小就家人疼爱过了头的她,哪里能接受被魏银华用这样的语气对待。
所以才问了这么一句话,就让她如同幼时一般,晕红了双眼。
“娘亲……”宝萤自觉有错,可母亲的话又令她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羞愧难当。
可,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还没等魏银华要说她什么,宝萤就抹着泪哭得不像样儿。
“哭什么哭,你……唉!”
魏银华看着宝萤的眼神,颇为恨铁不钢。
但见一向被自己疼爱的小闺女都哭成了泪人儿,口中就算再多的训则之话也说不下去了。
魏银华无奈地拿出自己的绢帕。
在帮宝萤擦眼泪的时,还苦口婆心道:“往日你在家怎样娘都不说你,但皇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帝的住处,你昨夜喝醉酒也就罢了,怎么还乱走到御花园里惊扰了圣驾呢?”
言语一换,魏银华故作生气地轻敲了一下宝萤的脑袋:“好在圣上不计较你的过失,悄悄让人通知了娘过去,还御赐了轿子将你给送了回来。”
宝萤听呆了脸。
啊,娘亲说话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难道,难道娘亲还不知道她饮醉后实际上发生的事情吗……
宝萤内心十分紧张。
也有着说不来的异样情绪在翻涌。
魏银华好像很忙的样子,对宝萤说教完毕之后,就起身离开。
徒留神情恍惚,也不知道又没把话都听见去的宝萤留在屋内。
春枝应了魏银华的吩咐进屋来伺候宝萤下床洗漱。
……
都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但半个月过去了,宝萤接连都是被那晚宫宴上的事情给烦恼着。
夏日的夜晚总比白天时要清凉好受许多。
点点绿色的流萤在长满清荷的池水上方飞动着,此番也是难得美景。
但宝萤却迎着月色,在窗台前,手拿着一枚白玉指环出神地端看着。
须臾过后,她又拿出另一枚无论是雕工,还是玉材颜色都是相同的指环……
听春枝讲,这多出来的指环是她从宫内醉酒回来,春枝帮她收拾衣物时,掉落出来的。
宝萤把原来属于自己的指环戴在了自己拇指上。
可惜,她的拇指太过纤细了,根本就戴不住这款扳指。
“唉,怎么就是他呢?”宝萤苦恼地收好两枚扳指。
自己记挂了十三年的恩人大哥哥,没想到会是当今圣上……
况且,那晚凉亭内,他们居然还做了那种事情。
宝萤很是苦恼。
而且那晚的事情,好像被圣上给掩盖过去了。
不然……
宝萤深呼吸一口气,刚想着,她就中劫后余生的感觉。
夜色渐深沉,困意也紧跟着袭来。
宝萤打着哈欠阖上窗户。
“扣扣。”
当她转身的瞬间,后方就响起了扣敲的声音。
下意识地,宝萤就转回身去看。
只见那两扇紧闭的窗户上,有道修长又高大的身影印着。
若是放在平时,宝萤第一时间肯定会大声惊叫。
偏偏这次,她就只是盯着那窗户上的挺拔身影看。
一窗之隔,仿若是两个世界般。
最后,是窗户外的人坚持不住,率先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
“萤儿,是我。”
沉悦的声音一如初见般好听。
似在等待着屋内之人的回复般,接下来窗外就耐心地安静了下来。
寂静的氛围中,宝萤无措地站在屋内。
滢澈昳丽的美眸紧张地盯着那落印在窗户上的挺拔身影。
同时,小脑袋瓜里也在梳理着团绕着的事情:大晚上的,楚渊虽说是天子之身,可也是外男……
自己不知道对方因何而来这里,但如若就这样开窗见了人家,总归是不太好的。
犹豫了许久,宝萤选择了无视,转身轻手轻脚地打算走回床上装睡。
那谁知道她刚转身,窗外就响起了楚渊的声音。
“我知道萤儿没睡,所以你还要我等多久?”这次说话的口吻不想刚才那般清悦,而是透着一股清晰的落寞。
楚渊立在少女的窗前,从背后看着就很形影只单。
他幽黑的深邃眼眸固执地盯着面前始终都在闭合的窗扇看。
一丝狠厉从黑曜石一般的眸中闪现……
这该死的破窗!
真的好想直接一拳头砸碎!
就在楚渊真的要决定破窗而入的时候,他眼前紧闭的窗户打开了……
给楚渊打开了窗户的少女衣着单薄,却也不是睡觉时要穿的亵衣,而是一套日常穿的齐腰罗裙。
想必刚才耽误这么久,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楚渊是这么想的。
“你,你来干什么?”
宝萤的手抓着两边的窗扇,嫩白的手指紧了紧。
甚至连目光都不看跟楚渊对视上。
楚渊的视线一直都在宝萤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妍丽动人的容颜上流连。
本就有些躁动的心,变得愈发不老实。
明明都见过无数了,可他自己还是忍不住被这张绝色的脸惊艳到。
但这美的一个妙人儿,也只能被他一人独占享有……
听不到对方有反应,宝萤疑惑地抬起一双染着几分不解的泠泠美眸。
窗台前的月色是很充足的,而长身玉立在月色的男人一袭黑金色的龙纹袍服裹身,容颜俊美优越,芝兰玉树,气质矜冷又贵气逼人。
眼前之人的样貌无疑是十分出色的。
宝萤眸光微闪。
就只看了一眼就立即低下了视线。
感觉对方的眼睛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着,宝萤的的心脏就一个劲儿地跳……
“别害怕,我就是想来见你一面,顺便确认一件事情。”
适才在听到宝萤怯怯又带着一丝惧怕的甜软声音时,楚渊就反思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吓到这小姑娘了。
所以现在他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往的时候,还要温柔。
男人极具温柔的语气貌似真的能卸除宝萤那点害怕,只见她怔愣着小脸正对上了楚渊的目光。
楚渊会心一笑。
下一刻,却伸手进窗户内把愣住的小美人给强行抱了出来……
虽说是强行,但动作却极为轻柔。
等宝萤反应过来时,她本人已经随着楚渊飞身掠起的动作,来到了屋顶之上站着。
“啊!你,放我下去!”
此时恰好乌云蔽月,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夜景,宝萤吓得俏脸发白。
脸声音都染上了一点柔弱的哭腔。
楚渊搂着宝萤站在屋顶横亘上,连忙安抚着怀中的小美人:“萤儿不要怕,你且睁眼再看看……”
饶是清冷矜贵的男人如何轻哄安慰,宝萤都是脸埋在他胸口,白嫩的玉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一副怯懦又无助的可怜样。
楚渊无奈,自身原地坐在了横亘上。
而原是在他怀里的宝萤,也顺势被他护着娇躯摁在旁边的位置坐着。
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楚渊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萤儿,你若再抓下去,我的龙袍可就要就被你抓破了……”淡淡的声音充斥着几分隐忍的痛意。
宝萤一顿,睁眼一看。
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狠狠抓着楚渊的手臂。
爱美的她留有指甲是泡过药水护理的,有些硬,抓着人肯定是有些疼的……
“对,对不起!”宝萤瞬间放开了楚渊的手臂。
楚渊听着少女的道歉,剑眉却凝了起来。
单臂用力,娇软的宝萤就被他收入怀里。
幽黑的邃眸闪着沉悦的眸光:“下次不许再对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宝萤目光呆呆地望着楚渊脸上认真的表情。
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话。
楚渊也不想继续跟她解释过多。
修洁润质的手把宝萤的往别的方向一转:“莫看我了,反正以后会给你看个够的。”
“现在你该看得应当是那里……”
宝萤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是靠在楚渊怀里的,在看见了被笼罩在皎洁月色之下的大片荷塘时,眸光顿时一亮!
白莲粉莲花瓣绽放,荷塘上方不知何时已经有着无数的流萤在飞舞漫动……
月色下的荷塘,居然是这么的别致好看。
“好美……”宝萤喃喃着。
想要更近一点看,潜意识地就将双手撑在了楚渊的腿上。
楚渊健硕的手臂小心地从宝萤的后背往前环住她。
并温声提醒:“坐好,别掉下去了。”
男人的话从头顶降落,宝萤这才反应过来二人的动作是有多么的亲密暧昧……
她虽然迟钝,但不是没有条件反射地推开楚渊。
奈何楚渊不肯,霸道地圈箍着宝萤不肯放。
被紧紧按在男人的怀中不能动弹,偏偏二人又是在屋顶,脚下的崎岖压根儿就不许她有很大的动作幅度。
也怕府内的人看见,宝萤只能压抑着声音怒斥楚渊。
“你放开我!放开啊!”
面对着闹腾的少女,楚渊的耐心却是出奇的强悍。
搂着香软的娇躯,搂着少女腰身的手臂都在渐渐用力。
宝萤那里被人这样子抱过,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国家的帝王,她那点胆子都被楚渊的气势吓没了。
粉拳捶打在楚渊的臂膀上时,人也开始哭嘤嘤了起来:“呜呜呜……这里好高!”
“我害怕,你快放我下去……”
楚渊此时心跳剧增。
把怀里不安分的小美人用力往自己胸膛前摁。
宝萤尚在发育中的包子被男人过分结实坚硬的胸膛挤着很难受。
吃痛地叫了出来:“唔,疼啊!”
听到宝萤的痛呼,矜冷的男人眸中多了一分炙热。
沉寂须臾,楚渊却单手扣住宝萤的后脑勺,以自己的唇封住了她口中所有的言语……
男人的吻犹如暴雨一样猛烈又急迫,被迫仰着脸承受着的宝萤美眸大惊,娇躯紧绷到发僵。
“唔,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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