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程(1/2)
“肃王叛乱了?”孟朝颖与肖佲一同回了房中,蹙眉问道。
肖佲倒见的轻松,他拍拍长袍,坐在了椅子上,道:“是啊,那战报好巧不巧,是在晨姬死后一起传来的。如此一来依兰轩的后事怕更是无人问津了。”肖寒笑了笑。
孟朝颖心道:不仅无人问津,恐怕还会被人唾弃,说是她自己寻死的晦气过给了大魏。可晨姬那性子,真的情愿就这样孤人一身赴黄泉吗?
孟朝颖心中冷笑,晨姬到底是怎么死的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肖佲的心结解了,陈升善又可以攀附着安王府,局势似乎又重新明朗了起来。她恨不得陈家和安王府捆得紧些,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肃王怎么就叛乱了呢。
她暗中细想,达蒙出兵的消息一定是传到了秦风清手里的,可一直不见他们有何响应,这会儿却突然暴出了肃王一事。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孟朝颖有些担忧地对肖佲道:“殿下,那可怎么办呢?”
肖佲轻笑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何须担心。那肖林难不成还能翻出天来吗?他若是真有那个本事,当初就不会被肖寒打回乾州一次了。”
孟朝颖试探道:“可眼下璇亲王不在京中,肃王会不会是想趁此机会东山再起?”
肖佲一瞬间变了脸,在孟朝颖面前直接发怒道:“肖寒不在他就敢动异心?他当我肖佲是死的吗!还是说......”他缓缓转过头盯着孟朝颖,一字一顿道,“连你也觉得本王是个无足轻重、不堪大任的废物?!”
孟朝颖心一沉,她竟一时间疏忽了肖佲那死要面子却没里子的敏感心,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惹怒肖佲的,她赶忙低头认错道:“臣妾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臣妾不过是担忧殿下的安危,京中无强兵良将,纵使殿下再怎么英明,若是没了璇王在前面挡枪,殿下只身去镇压叛乱,臣妾与腹中的孩子如何能安心呢!”孟朝颖声泪俱下道。
肖佲看着爱妻被自己吓得容颜失色的模样,加之这一番偷梁换柱的动情之话,半天也就憋出了一个“哼”字,他站起来大袖一甩,冷冷道:“这是立功的好机会,不论本王在内廷把父皇伺候得多么周到,那也都扯不上政绩。再说了,本王什么时候打算亲自上阵了?就肖林那样的废物,也就你一介妇人把他当回事。”
肖佲缓了缓语气,又道:“这会儿肖寒好不容易滚得远远的了,那就让他在关外自求多福吧。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本王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三弟,还是让咱们安王府来镇压吧!”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孟朝颖与晚蕊二人。晚蕊见肖佲确实走远了便仔仔细细地将门窗掩紧实了,转头对着孟朝颖道:“王妃,他往万氏那边的院子去了。”
孟朝颖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道:“去就去吧。往谁那儿不都是一样,也省得我浪费力气去伺候他。”
晚蕊道:“王妃,您说肃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孟朝颖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当年璇王殿下与他打了半年之久,才将他彻底制服,陛下那时心软,不肯将自己爱妾的儿子赶尽杀绝,便把他囚禁在了乾州。那地方我知道,接近江南,算是富庶,可纵使肃王肖林这个人再怎么飞扬跋扈自命不凡,但要论死灰复燃...才短短二三年的时间,有这么容易?一个已经犯过一次错的人,陛下不可能没有警觉之心,难道朝廷已经宽泛了对乾州的监视?”
晚蕊道:“既然不大可能,那也就是说肃王叛乱之事另有内幕?”
孟朝颖道:“我只是觉得这事情蹊跷。可我现在挺着个肚子,再出门传消息实在太过惹人耳目。就算肖佲是个傻子,他身边的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晚蕊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王妃,咱们就算这样瞎猜也没用啊。”
孟朝颖看着望向窗外枝丫下融化掉落的雪,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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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宫,幽深的宫殿里传来一声暴怒。
“放肆!”
魏王大呵,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往脚下一掷,怒目圆瞪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王琛,气得面红耳赤:“奏折上说肃王叛乱已经一月有余,为何尔等直到现在才通报!?”吼完这一通,他伏在案上咳了起来。
站在一旁侍候着的李喜融慌忙地“哎呀”了一声,立刻上前扶住了身子骨江河日下的老皇帝,又端茶递水地帮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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