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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阵
而电话之中的袁子昌还在那里不断地骂骂咧咧的,全然没有察觉到他孙子已经昏迷过去的事情。【全文字阅读..】
对此,张宁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电话挂在了耳旁说。“你不用叫啦,你孙子现在已经昏过去了。你还是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帮你孙子送回去吧。”
“呃!”对面说电话的袁子昌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一种状况。如果张宁不知道他家住哪里还好,一旦知道他家住哪里之后,那他更加会束手束脚,成为张宁彻彻底底的傀儡。
但是涉及到他孙子已经昏迷这件事情,他又却不得不说,狠狠地咬了一下牙,眼中流露出不甘心的神色,袁子昌艰难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张先生,我们家就在山顶别墅这一边,你把他送过来,老夫亲自去门口迎接你。”
“哦,那你就在那里等着吧,我估计很快就过去了。”张宁随口一说,便关了电话。
然后一爪子抓在了那泳裤青年的身上,将他扛在了肩膀。
“走啦,小姚。我们去山顶别墅那边玩一下。”
小姚这时才紧张兮兮的再次靠近了张宁,谨慎的接过的手机,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张宁。
一时之间,张宁哭笑不得的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先生,问一下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呀。”小姚紧张兮兮的靠了靠肩膀,还往身体里缩了缩,这是女孩子当遇到害怕失误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正常反应。
张宁一时之间觉得失笑无奈的说:“还你以为你要问什么呢?我当然是人了。”
但是张宁说这个话的时候其实眼睛也飘忽了一下。因为他知道他这具身体虽然算是人,但是他此时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而且你刚才治疗这一个先生的时候,那手法完全不像是科学手段的。”小姚依旧不信,依旧紧紧的盯着张宁,生怕张宁瞬间化为一个妖怪,将她吃下去。
对此,张宁只是摇了摇头,便向路旁的公路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说。
“小姚,你要记住作为一名黑社会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必须要拥有力量,而我们这些普通人最能直接掌握的力量,便是古武,而我就是一个将古武练到巅峰造极的人。而你之所以不知道,完全是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有资格完全进入到我们这一个圈子里,所以对这方面你才了解的不够。”
小姚在后面眼神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张宁,最后银牙紧咬,紧紧的跟着上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因为她理性的判断,如果张宁真的要对她不利的话早就在酒店的时候就对她动手了,而不会光明正大的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而张宁此时毫不忌讳的说,就说明张宁所说的那一个古武圈子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没有资格知道罢了。
很快张宁便在路旁叫来了一辆的士,乘坐的上去。
小姚就想对张宁进行追问的时候,却被张宁的一个眼神,打住了。
那个眼神很明确的似乎再说,这里有外人,不方便说话,你还是安静一会儿吧。
所以小姚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她知道在张宁的眼里她是一个自己人,但是这个一个的士司机却完完全全是一个外人,如果在这里说出了这些言论的话,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师傅去山顶别墅区。”
“好嘞。”
香港本来就很小,所以过了不到数十分钟,张宁他们便到达的他们所要前往的目的地,山顶别墅区。
这个地方是香港的权贵富豪的超级集中地点,可以说八成以上的香港富豪以及政府官员都会居住在这里,这里的是显示香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明显象征。
张宁爽快地付了钱便下了车,那司机也知道这种地方不是他一个低贱的出租车司机可以多待的地方,于是一溜烟的便消失了。
黑发老者袁子昌,早早地便站在了这一个山顶别墅区的门口。
他依旧身着着一身黑色练功服。显得精气神十足。
“真是辛苦你了,居然还来特意来接我们。”张宁语气平淡的说这句,在别人耳朵里正常的问候语,在袁子昌的耳中却显得非常的刺耳,因为太没有感情了,就像在吃饭,喝水一样。
但是迫于张宁的强大威势袁子昌不得不恭谨的说:“哪里哪里,能为主上效劳,是小老儿的福气。”
但是张宁却没有将他的话听见耳朵里,四处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嘀咕道:“这香港的别墅区倒是挺土豪的嘛。”
“呵呵,那是,这里可是集中了香港八成的富豪,如果不奢侈一点,也会落了他们的脸面。”
“哦,是吗,那想不到你也挺有钱的嘛,居然能住在这种地方。”张宁随口一说。
只见袁子昌老脸一红,尴尬的说:“这也是香港地区富豪们的抬爱,他们这里都盛行风水之术,刚好小老儿祖上传承了下来,所以渐渐的有人找老夫搞这方面的风水之事,所以才有这边居住的资格。”
“哦,是吗?那就先带我去你家吧,在这里傻站着也不好看。”
“是,主上你说的对,不过主上你可否先把我的孙子放下来,还是由小老儿我抬他进去吧,这种粗手粗脚的事情不适合你来做。”
“哦,随便。”只见张宁随手一丢,便将扛在肩膀上的泳裤青年扔向了袁子昌。
好在虽然袁子昌看起来年迈,但是对于修行之人突破先天的人来说还是略显年轻,眼疾手快的向前接住了他的孙子。
袁子昌轻呼了一口气,张宁没有看到在这一口气之下还隐藏了一道深深的厉芒。
稍等片刻,张宁便被带到了袁子昌的别墅之中,虽然这栋别墅略显狭小,但是内部的装修却依旧可以用富丽堂皇来显示一副贵族气派。
张宁随意的扫视了一圈,摸了摸下巴说,“嗯,看来你这家伙也挺有钱的吗,装修都搞得这么漂亮,可比我家强多了。”
就连像张宁小跟屁虫一样的小姚也发出了由心的赞叹,两眼都开始冒出了小星星。
但是其实哪里是比张宁的加强的多,根本是强了几百倍好不好?张宁家中的装修,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翻修过了,完全可以用隐藏的废墟来形容。
袁子昌听张宁如此赞美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将泳裤青年放在了沙发之上。
“那是,怎么说我好歹也是香港第一风水师啊。”
“听起来似乎挺厉害的,还第一风水师。”张宁淡然的盯着客厅里的一幅画说着。“那不知你叫我困在这里到底是想怎么样呢?”
本来还沉浸在华贵装修之中的小姚顿时惊愕了,什么叫将张宁困在这里,他不是好好的站在这空旷的客厅之中吗?
“哈哈”只听见袁子昌发出了猖狂的笑容,眼中出现了癫狂的神色。“看不出来,你还认得出来,这个困阵啊。”
张宁淡然的盯着袁子昌这疯狂的作为,但是并没有出声依旧紧紧的盯着他。
“小子,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你最好将放在我身上的毒去除掉,否则你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袁子昌的整个眼神都阴沉了下来,放佛一条剧毒的莽蛇在盯着张宁一般。
反观张宁依旧十分的轻松,并且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在这里启动你体内的毒不成?”
“没用的小子,你以为这个困阵只是单纯的困住你吗?这可是结合了我袁家历代祖先的智慧,隔绝神识隔绝真气的超级困阵。名为八方缚龙阵。”
“噢,是吗?”张宁小声的嘀咕了一下,便将右手拂在了眼前的空气上面。
顿时一个金色四方形的囚笼便出现在的张宁与小姚的眼前。
本来还心存疑惑的小姚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惊呆了,小小的嘴巴更是惊愕的张了开来。也完全不知。
反观张宁对这一切却反倒非常的熟悉,四处扫视的一眼,轻笑一声说:“呵,怪不得我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奇奇怪怪的,没想到你在四处都贴好了符篆摆好了风水法器。”
原来张宁进到这栋别墅的时候并不是在四处乱看,而是早已察觉到了异样,所以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压缩这个困阵,将你们活活压死。”袁子昌狠厉的说道。
也就在这时,在一旁沙发昏迷不醒的泳裤青年渐渐的醒转了过来,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惊愕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明白了一切。
随即猖狂大笑:“哈哈,爷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赶快狠狠地压死这对狗男女,我他们凄惨死去的样子。”
而袁子昌看到泳裤青年起来的时候,眼底也出现了一丝惊喜说道。“哈哈,刚好,富贵,跟我一起来加持这个困阵,我今天倒他们两个往哪飞。”
第四十三章惊骇的爷孙
泳裤青年一听哪里会反驳,立马站起身子走向前去。【全文字阅读..】手结法印与袁子昌对立而站。
但是张宁自始至终眼神都古井无波,并没有因为泳裤青年的清醒,而感到一丝的不妥。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等下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泳裤青年站在那里大声叫嚣。
就连袁子昌都满脸的笑容,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没错,臭小子,你最好现在就老老实实的把我们身上的毒给去掉,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张宁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我倒是很期待你们怎么让我生不如死啊,话说你们就这点存货拿来困我真的合适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算你是先天巅峰又怎么样,这个困阵,可是足以束缚金丹真人的。”袁子昌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厉喝了一声。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解除我们身上的毒或者把方法交出来,我就让你立马被压得像小白鼠一样痛不欲生而死。”
张宁看着袁子昌半天没有其他动作,看来也是黔驴技穷啦,默然的扫视了这爷孙一眼,便将左手再次摸上了这金色的墙壁。
身为老油条的袁子昌瞬间察觉到了什么不妥,但是又说不出来,他对他这祖上传下来的困阵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在普通人看来,或许你这个所谓的八方缚龙阵的确是个不可解除的死结。”
张宁淡然的说道然后缓缓地举起了他的右拳。“但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稍微硬一点的墙壁罢了。”
似乎察觉到了张宁要攻击这个困阵。袁子昌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喝到:“富贵和我一起加强这个阵法。既然他不肯交出解除毒药的办法,那就让他彻底死在这里好了。反正那个毒药也是需要他来催发的。”
“是”。泳裤今年似乎意识到了事情有点严重,连忙应到。
只见这爷孙俩手上的姿势一变,换做了另一个手印。四方形的金色囚笼便开始收缩了起来。
并且随着体积的越来越小,这金色墙壁之上的金光也越来越明显。
“啊!”身为普通人的小姚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膛目结舌。她甚至想起了那些在实验室里面好无反抗能力,到最后被虐杀的小白鼠。
张宁撇了她一眼,“无妨,看我一力破了这墙。你就老老实实抱头蹲在地上就行。”
一路下来,小姚早已见识了张宁的强大,二话不说的就照做了,就像一只乌龟一般的缩在了地上,连抬头都不敢。
“哈。”张宁猛然提气,只见他的右手开始浮现了血色的光泽。
“给我破!”随着张宁一声大喝,手上的拳头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眼前这坚实的墙壁。
没有用任何的花招,只是单纯的以力量以及先天真气作为攻击手段。
但是这被袁子昌自夸为金丹期的无法打破的墙壁在张宁的这一拳之下,却仿佛化成了蛋壳一般一击就碎。
“这这”袁子昌两人顿时吓得说不出话。
要知道他们一开始对于这个八方缚龙阵可是非常的有自信的,但是如今看来,在张宁的眼里却是个笑话,居然只是用朴实无华的一拳就给击碎了。
这就好比一个侵略者去侵略陌生的土地时,他却发现陌生的土地,比他强大百倍,他原本自信的武器在那土著的眼里只不过是小孩的玩具。
随着张宁的一拳之下,金色的墙壁出现了窟窿,并且破碎了开来。而连接着这金色墙壁的法器也纷纷出现了裂痕。
张宁淡然的走了出来,就像是散步一样,他撇了一眼眼前的袁子昌什么话也没说。
但是一时之间袁子昌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万年的寒冰之中。
“说吧,还有什么后招。”张宁淡然的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怜悯。
因为张宁此时已经彻底的知道了,这名老者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常年处在权力的高端已经忘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我”袁子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居然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因为他知道自古以来的权力者对于背叛者给予的处罚都不会有任何的仁慈可言。
“啊!”突然小姚发出了一声尖叫。
原来就在张宁宁直视著眼前的袁子昌的时候,那泳裤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妥,就打算挟持小姚作为人质。
但是这一次,张宁对于这个叫声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随意的向后甩了一指。
瞬间,一道红色的先天真气便被激发而出,远超了子弹的速度飞向了泳裤青年。
泳裤青年心中大骇,连忙想要招架,却发现刚刚恢复清醒的他哪里有这么灵敏的反应,手还没有抬起来那红色的劲气便打在了他的小腹,直接让他倒飞而出。
“富贵!”袁子昌顿时失声大叫。
“放心好了,我没有打在他的要害之处,只是让他昏迷一下而已。”张宁淡然的说道。
但是此时的袁子昌却没有说话,他只觉得满嘴的干涩。毕竟人为刀占,我为鱼肉的感受,着实是让人不爽。
>突然,袁子昌脑中灵光一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张张主上,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只要不杀我孙子的性命,小老儿一定为你做到,从此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宁流露出了一丝微笑,“有时候我就是喜欢一个你这种聪明人交流不用我说,你就懂我的意思。”
但是对此袁子昌只能流露出一丝苍老的苦笑。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张宁要杀他,只不过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举手之劳罢了。
但是张宁却没有出了那困阵之后第一时间杀了他,只能说明张宁窥伺他身上的某样东西。
“不知主上到底想要什么。”袁子昌此时脸色苍白,慢慢的跪在了地上,脸色十分的恭敬的问道。
但是张宁却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走到了一张真皮沙发前面坐了下来。
“放心好了,对于你们两个人的命而言,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我对你们感兴趣的就是你们这所谓的困阵的传承罢了。”
虽然袁子昌表面变化不大,但是内心却有如惊涛骇浪一般,要知道那困阵正是他袁家的立根之本啊,但是张宁此时却面色不改地狮子大开口,这让他如何是好。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只是借来观阅一下,并没有想要盗取你们传承的意思,事后会直接还给你们,也不会在外面到处乱传。”
张宁这样说,其实也是他明白御人之道的结果,因为他知道如果一味的喊打喊杀,最后只会搞得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下场,纯属莽夫所为。
适当的给个甜枣,这样子才能缓和两方的关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不会让自己损失太多。
听张宁这样一说,袁子昌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张宁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还不至于说谎,而且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或许张宁所拥有的传承比他更加强大,看他的传承,纯粹只是好奇心使然罢了。
但是保险起见袁子昌还是低声说道:“那麻烦主上您发个誓,毕竟这涉及到祖上流传下来的东西我也不敢随意做主。”
对于发誓,张宁反倒有些无所谓,虽然修为越高越受到天道的束缚。但是只要不违反就行了。
“这个没问题,我张宁在此发誓,此生此世绝不泄露,袁子昌一脉的传承,如有违背必当五雷轰顶,形神俱灭而死。”
说完,张宁还撇了袁子昌一眼。
身为老油条的袁子昌心里神会的站了起来,躬身说:“那麻烦主上你稍等一下,我马上为你拿过来。”
随后,袁子昌动作仿佛灵猴一般的跑上了二楼,那动作完全不像一个80多岁的老人家。
不由片刻,只见袁子昌手上拿着一个厚重的木盒走了过来,慢慢的站到了张宁的面前。
“主上这就是我们一家流传下来的传承。”
“噢。”张宁说了一声,别想用神识进行探查,但是就当他神识要靠近那个木盒的时候,却被瞬间弹开了,仿佛那个木盒上面有一股无形的墙壁。
“咦。”张宁眼底流露出了一丝有意思的神采。
而这一幕,毫无疑问地进入了袁子昌的眼中,他扶了扶自己长长的胡须一脸骄傲的说。
“这个木盒也是祖上传留下来的物件,上面布满了禁制,非我袁家之人难以打开。”
“噢,是吗?”张宁随口的应了一声,便在木盒上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轻弹素描的打开了木盒。
这一幕落在袁子昌的眼中却惊骇万分,他完全没有看明白张宁刚才做了什么。
而张宁撇了他一眼,心底某种诡异的情绪有些酝酿了出来。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说。
“的确,你这个木盒上面的禁制是个老物件。但是可惜时间存在的太久了,应该是唐朝流传下来的。否则现在的框架也不会如此的松散,只是稍微的用真气波动震动了一下就散了开来。”
张宁的一席话算是彻底的震撼了袁子昌,让着老者呆愣在原地,许久说不出话。
但是其实刚才张宁所作的这一幕却非常的有讲究。
因为这木盒时代久远,禁制结构就导致松散是一个原因,但主要的原因还是张宁的神识太过强大,瞬间便了解了这禁制的结构,然后在脆弱点直接进行摧毁所以才能如此轻弹素描的破开禁制。
如果换做一般的金丹期修士恐怕都没有这种能力。毕竟那神识的精细感知程度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第四十四章天罡传承
“这这”袁子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但是突然一声惨嚎:“我祖上传下来的禁制啊。【..】”
对此,张宁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让你刚才这么得瑟。”
随后,张宁便不再理会一旁的袁子昌,拿起了盒子里装起的一本本厚重的书籍。
这些书籍早已经纸质泛黄,非常的古旧,不过看得出来这些书籍上面的都是现代的工艺。
到了张宁这等境界的神识早已不需要来翻阅书籍,直接神识一扫,便将里面的字如数家珍的记在了脑海之中。
看完之后,张宁不由的一阵叹息。
因为这些书籍里面都没有什么重要的资料,哪怕作为袁子昌压轴的困阵在张宁眼里也不过就是小孩子的算数题罢了,更是毫无出奇。
但是这一幕落在袁子昌的眼里却目瞪口呆了起来,因为在他眼里,张宁只是在拿起一本书,又放下而已,根本没有看。
但是很快他脑中又想起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小声的问:“主上,难不成你已经达到了神识外放的境界?”
张宁正对这些无聊的祖传秘籍无语的时候,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是啊。”
听到张宁的承认,袁子昌只觉得脑海之中泛起了惊涛骇浪,到达了先天境界也不过只能内视罢了,但是想要达到神识外放最低都要达到金丹境界,只有那样才有足够的先天真气控制脑海中的精神力进行外部探测。
但是当张宁拿起最后一本书的时候,眉头却挑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不老实的嘛,还是设置了暗格,不让我看。”张宁了一下,然后眼神飘在了袁子昌的身上。
袁子昌顿时大惊,完全没有听明白张宁在说什么?
“主上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我藏起来了。”
张宁看袁子昌的表情也不像作假,于是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便说:“我看你也不敢骗我,那这暗格可能就是你先祖留下来的。”
说着,张宁便将手伸向了这箱子的最底部。
箱子的最底部,光滑一片,毫无缝隙,仿佛就是天下间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但是张宁却笑了。
“看不出来你祖先挺有才的嘛,不但会禁制就连幻术也做得如火纯青。”
“不过可惜你的祖先的这个禁制遇到了我。而我刚好是这种幻术的克星。”
只见张宁的手在箱底轻轻抚摸,然后花出了一个玄奥的笔画在上面,开始书写了起来。
很快,原本光滑的箱底仿佛被虫子所啃食了一样,不断出现露出丑陋的划痕,出现了与箱底完全不一样的景色。
这一幕落在旁边的袁子昌眼里却惊骇万分,这一个箱子传到他手上已经有将近50年的时间了,里面的书籍也找已被他翻烂,到了烂熟于心的地步,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箱底还暗藏乾坤。
而他的这些表情也毫无疑问的落在了张宁的眼中。“看来这家伙之前自己也不知道这箱底还藏了东西。”
很快,箱底的幻术便被张宁十分丑陋的啃噬完了。但是随即出现的,则是一个像天干地支一样的圆盘状金色符文。并且还不断的在旋转交相辉映,组成一个又一个的神秘代码。
张宁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看来当初设置这东西的人还是个数学天才吗。”
“不过这玩意儿我可够头疼了,毕竟我不是学这个专业的,不过我解不开,自然有人解得开。”
随后,张宁便将目光飘向了袁子昌。
“呃!”袁子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最后只能苦笑。
“你应该知道这个密码是什么吧。”张宁问道。
“我我应该知道。”袁子昌口声艰涩的说。
最近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怪他自己的无能,如果他早一步知道这箱底还暗藏了玄机,他说什么都不会拿出来给张宁过目。
现在张宁已经解除到了最后一关,如果他还说他不知道的话,张宁恐怕会用暴力手段强行破开禁制,到时候引发了什么后果,那就不关张宁是了。
而到最后,张宁什么都没有损失,他却可能损失一门宝贵的传承,所以他现在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帮张宁打开禁制。
“那就交给你了,说起来你也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也找不到这我呀。”张宁脸色淡然的盯着袁子昌。
偏偏此时袁子昌,恨不得紧紧的咬着牙,但是现在情势所迫,他也不得不屈服于张宁的淫威之下。“是,这一切还都多亏了主上的帮忙。”
“那就交给你来解除这个密码锁好了,我就先休息一下。”说着,张宁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算去二楼的阳台看一看。
一旁早已被吓呆了的小姚连忙跟了上去,她可觉得呆在这里非常的危险,万一再被他们爷孙两个做人质就不好了,还是待在张宁身边比较有安全感。
被单独留在客厅里面的袁子昌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只能狠狠的在那里开始解除密码阵。
因为自从他知道张宁可以神识外放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千万不要想着打开了锁,之后将里面的东西换了,再让张宁过目的那完全就是痴人说梦的想法。
故此将一旁的泳裤青年再次躺回沙发之后。袁子昌仔细的开始观察起了这数字变换不断交替的圆盘。
“这玩意看起来怎么那么像袁天罡老祖的天罡演算之法。”袁子昌摸着他那长长的胡子,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便开始着手操作了起来。
不过也好在这天罡演算之法,算是他的家常绝学,在风水演化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如果让一般人来操作的话,恐怕会造成许多的失误。
不断的持续着一环一环的操作,袁子昌只觉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手。上面的数字也开始不断的交替,重合。一层一层地化解了开来。
这时站在阳台之上,看着日落的张宁。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终于决定顺从我了吗?”
在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之后,最后一圈的密码锁也被揭了开来,露出了下面所隐藏的东西。
乍看之下,居然是一个纯粹用玉条编制而成的玉简。
袁子昌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伸出了他那干枯如树皮的手就想抓上去,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果然还是你才打得开呀。”
袁子昌的手顿时僵硬在了半空之中,脸色勿青忽红,最后放了下来,恭敬的低头说。
“请主上过目。”
张宁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上面,毫不顾忌地拿下面所放着的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天罡伏魔三十六剑》”
“《天罡风水策》”
“《天罡三十六圣篆》”
里面的知识包罗万象,毫不客气的说,完全可以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图书馆,而且里面所记载的大量原本放在箱内的残破书籍的完整版。
但是张宁仔细的扫视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太多对他有帮助的东西。
因为其中所拥有的书籍大量涉及的是风水之术。
“唉。”张宁叹息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将手中的玉简交给了袁子昌。“这里面的东西除了一部剑法之外,其他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在这里提醒你一下,里面的知识含量太多,你想要完全阅读里面的知识,起码要达到金丹境界,而且我也观察了你那箱底的禁制是有意留的那里的,一般到达的金丹境界的人拥有神识都可以发现。”
但是张宁的话,袁子昌却并没有听在耳中,他双手颤抖的接过了那玉简。
连忙站在了一堆祖先牌位面前,将玉简摆在台上,点上三支香,连忙叩首说道:“今不孝子孙袁子昌得先祖垂怜,得先祖传承,在此铭谢各位先祖在天之灵保佑,愿我袁家世代昌荣。”
这一幕,张宁全部看在眼里,但是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动。
张宁站起身子就打算向门外走去。
“既然东西我也看了,人也教训了,那就在此别过吧,以后有事我会通知于你的。”
但是袁子昌不知道哪根神经抽了,居然挡在了张宁的面前磕首说:“今天多谢主上揭开了我家先祖传承之秘,并将传承毫无保留的还给了我,我袁子昌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必定追随主上为主上鞠躬尽瘁。”
但是张宁的眼神却古井无波的说。“你不必如此,我说了不会泄露你家的传承,并且会保密的。而且你与我也不过就百年的奴仆制约罢了,不必如此。”
谁知袁子昌居然双目炯炯的抬起了头,直视张宁说:“不,主上,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了,因为我袁家历代先祖就曾经发誓过,如果谁将我袁家的传承补全我袁家便终身为仆孝敬与您。”
“算了,随便你好了,你爱咋咋滴,反正我一般也用不上你。”张宁皱了一下眉头,便大夸步的走出了房门。
被一个如此年迈的人磕头,他着实是有些不自在,虽然他自己就是个千年老怪。
小姚连忙跟了上去。
但是袁子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先祖流传下来的传说,他眼神炯炯的盯着张宁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第四十五章玛利亚大游轮
随后的两日,张宁也是到处有事没事的闲逛,一副风流不羁的样子,但是他非常有原则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无弹窗..】
而小姚则因为经过袁子昌的事情之后对张宁的通天本领产生了敬畏之心,跟张宁之间的距离也保持了一定程度。
两日之后,张宁与小姚站在了香港的大港口,遥望着远方湛蓝的海水。
而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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