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 15 章(1/2)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塞到竹筐里,宁宁看着大病初愈的香奈惠告诉她们自己可以晒太阳不用那么辛苦把她搬过去,还证明似的站在阳光下。
那以后就可以白天一起出去逛街了,香奈惠说道。大家都很高兴,讨论可以干什么就连忍也笑着说了几个。
“先停停。”应该更早告诉她们的,宁宁举手示意“现在先好好想想柱合会卝议吧...比如,衣服之类的。”她不自觉扯扯袖子,她还穿着之前那个太太送的浴衣,虽然很好看但是在这么庄严的场合穿会不会不够尊重呢?
“衣服啊”香奈惠笑道,看向忍“宁宁换一身衣服吧。”
忍和香奈惠余光看向水灵灵的浴衣少女,姐妹默契地想到一块,太漂亮被男人看上怎么办?忍皱起眉,想起风柱不自然的神情。
打定主意后,两人拉着宁宁去换衣服。挑挑选选,发现无论穿什么都很合适,忍扯过把少女当换装人偶的姐姐不容拒绝地选了一条和香奈乎同款的单色卒业袴。和粉绿的香奈乎不同,宁宁穿的是上半身为米黄,裙装为墨蓝的卒业袴。惠撇撇嘴给她系紧身后的蝴蝶结,忍则满意地给宁宁梳个辫子,女学生似的麻花辫垂在身后。喜好保守的她非常满意这种即使抬手也不会露卝出半片肌肤同时又比浴衣和服轻便适合大步走的服饰。
惠把修好的蝴蝶发夹别在宁宁麻花辫最上的那一股辫子上,就像标志了她的身份——蝶屋的孩子
“我出发了。”宁宁笑道,拉起惠的手
产屋敷的家没有鬼杀队队员防守,自古时每代主公都把队员派遣去救黎明百姓而不是保护自己。作为鬼杀队的首脑,产屋敷家更多是隐秘,戒备森严。这就是为什么宁宁这么被忌惮,一个鬼能随随便便出现在产屋敷家已是不可思议,若非她能说出无惨名字还不死掉她连被关进地窖的机会都没有。
再次踏上这块土地,宁宁拉着香奈惠的手,有点不自在。她记忆力很好,还记得第一次柱合会卝议时柱们对她的态度。
伊黑小芭内在树上眯起眼像条蛇一样观察那个救了花柱的鬼,甘露寺蜜璃对那个缩在花柱身后的少女一笑,宇髓天元摸摸下巴没说什么,富冈义勇离柱们最远,站在最边边。
悲鸣屿行冥灰白的双眼转向惠的方向,他救了蝴蝶姐妹提拔她们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天他就一直担忧着。香奈惠过于温柔,他在内心叹息。她作为剑士信念毋庸置疑,但是这份温柔并不适合鬼杀队。但是被鬼从鬼手里救出,这算不算是温柔的回报呢,毕竟那孩子就算父母被鬼杀死,都还抱有对鬼的怜悯和温柔。
“你怎么在阳光下行走?”一直密切留意的不死川皱眉想脱下羽织盖宁宁头上。
“不死川先生!大丈夫,我好像不怕阳光了。”看到熟悉的人宁宁松了口气,各式各样的视线让她不适应,从惠身后走出。
“噢,你就是救了花柱的鬼少女!”炼狱抱臂喊道。
“宁宁是我家的养子噢,很可爱吧。”香奈惠笑道,把宁宁推出。
“唔姆,很可爱!”直率的男人肯定道,一双明亮的金眼中圆圆的红让宁宁想起了火,被这团火注视的宁宁感觉脸又要烧起来了,她有点扭捏地摩擦耳边的发丝,“...谢谢。”
时隔两月没见的不死川皱眉,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躁动,他看着在炎柱面前害羞脸红的少女,心底哪处躁动不安。
啊,这个氛围难道是恋爱?!一旁的甘露寺蜜璃脸微红。
“主公大人——”
“驾到——”
产屋敷的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微笑说道,所有人包括宁宁都单膝跪下,宁宁左边是香奈惠右边是不死川。直到产屋敷耀哉扶着两个女儿的手出场。他微微仰头,
“各位,早上好。今天天气很好,天也很蓝。”
宁宁抬眼抿了抿嘴,比起第一次见面,主公大人脸上的青筋蔓延到了两只眼睛,半张脸都是伤一样的粉紫肉痕。她能看出,主公大人的眼睛,应该看不见了。
旁边的香奈惠温柔说出敬辞,宁宁听着他们讨论,一言不发。
突然,眼前闪过什么东西,宁宁瞪大眼。她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一片白色。
“主公大人,以后很难灭鬼了,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担当柱的责任。”香奈惠说道。
安静一片,所有人看向她。香奈惠苦笑。忍解开了毒。但是她吸入的那些毒晶对肺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无论怎么样,都没法向以前一样使用呼吸了。
“我很感谢宁宁把我救出来,但是把鬼放跑的我也没有资格再当柱了,请您原谅我。”
“你没有错,我的孩子。错的是无惨。”主公说道。“那以后你想做什么呢?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的选择。”
“我打算以后留在蝶屋当培育师,为鬼杀队注入新鲜血液。”说出早已想好的决定,香奈惠笑道。
”这样啊。“主公点点头“之前收到你妹妹的信,说那位重伤了你的鬼是上弦月,请问是怎么样的的鬼呢?”
“上弦月?那可真是不幸啊。“岩柱双手合十。
“到了不得的家伙了呢!”柱笑道
”这可真是华丽的不得了啊!“音柱道
”上弦月吗?没遇到过啊。“恋柱道
不死川收到过忍的信了解过大概,富冈脸上没有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蛇柱没说话。即使是鬼杀队最顶尖的柱也不一定能在上弦手里存活更多是死去,之前某一代的柱几乎在一个上弦手里全灭。所以上弦鬼月的威胁性也最大。如果能掌握情报捉拿上弦那也是极好的事。
香奈惠开始回忆“那个鬼叫童磨,眼睛是彩色的其中一只有个贰字应该是上弦二,头上像被泼了血。手持黄铁扇,血鬼术和冰有关。”
宁宁眼前又闪过一副画面,她又听到了那个不存在于世间的声音。
“那么,宁宁小姐。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鬼会袭击花柱呢?”
主公话音刚落,宁宁回过神,周围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她自己也明白这很可疑,宁宁抬起头注视主公,产屋敷家主仍是温和的。
“说来很奇怪不是吗?”伊黑小芭内异色的双眼斜视宁宁,“就连我们,在见到鬼前都不会知道鬼的模样和实力,为什么你会察觉到花柱有危险?说来你自己也是鬼吧?明明那么弱,为什么能从上弦手里救下个柱?”
他像蛇一样纠缠不休,但是所有问题都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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