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你,爱上我第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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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与平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他们常来这家吧,侍应生熟悉的将器具拿给凌君。
平拧开瓶盖往杯子里倒酒,仰头猛灌,结束了多年的情感终于可以舒口气,那个男的从法国跟他而来,现在跟别人而去,他们的这种情感很多人是无法理解的,包括父母,凌君算是唯一一个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异议的女性朋友。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朋友,想来是不能指望凌君可以陪他喝酒的,她也不过一杯酒的量,想起那个怒气十足的男人,笑了笑,想来是对凌君用心了,就是不知道这份心能坚持多久。
凌君正在跟吧台的男侍应聊天,每次来都是如此,他会拉着她做调配各种酒,新创出的新品也要一一调好了让凌君品尝,这个时候的她,让人看着总有那么点眉飞色舞,平想,凌君该是活泼快乐的,却无端的将心掩藏的那么深,一般人休想靠近,好不容易靠近的,不知道最终会不会落败而逃,刻意的让她来,也算是帮她试验着某人的耐性,包容心。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细小柔弱的肩头,黑亮的头发,那么落寞的样子,任谁都想抱进怀里去好好怜惜一番,那时想,她也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的,只是那苍白的脸总是没什么血色,来来往往总不说一句话,总是一个人仰望着天空发呆,他多次看到她偷偷的掉泪,对别人漠不关心的他却对她关心了。
每个人心底总有段可碰不可碰的情感,看着她疼痛,流泪,失去孩子时的悲痛欲绝,结束生命时的那份悲凉,何越即使在她面前出现过,他也不敢说那么半句话,用生命认真去爱的人,是果敢的,他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不过遇到了她,了解了她,希望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照顾她一些而已,他始终不会是她的良人,所以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痛苦了,悲伤了,开心了,快乐了一一的展现。
有段时间他想,他是可以揍何越的,非常的有资格,可是下不了手,转身,心活活的被夹的难受,有吐血的冲动。
麦一进来就看见平,趴在吧台上一动也不动, 他重重地拍拍平的肩膀,扬声对凌君说“苏,给我来几杯。”
凌君斜眉撇了麦一眼,道“休想指使我。”
“嗳哟,我的亲妹妹,就为上次那事那?我道歉成不?”麦一脸诚恳地说,“这两月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检讨了,你就跟我亲妹妹是的不可侵犯,你就跟那月亮女神是的,只可仰望。”
凌君一脸似笑非笑看着麦,他总是故意想要调戏她,上次跟平一起来酒吧,麦趁她有些微醉,硬是想要偷吻她,被她摔了个狗啃泥,后来一听见平说跟她在一起,就连来都不敢来了。
事后跟平说,从来不曾失手过的他,被个女人如此摔倒在地,实在是有够丢人的,以后不敢在他面前混了,但是每次看见平,总也抬头四处瞅瞅,末了,总要说句,那冰美人什么时候融化,通知我一声。平总要笑话他一下,你儿子娶媳妇的时候。
麦也是鄙视地回,儿子她娘都还没生出来呢。
青白的光线摇曳,凌君那一头微微卷曲的黑色发丝,柔顺的披散在她纤瘦的肩膀上,她还是看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套头的白色毛衣,让她流露出一股自然的性感。
麦望着凌君有些忘神,接过她手里的酒,手指有意地触碰了下她的手,只觉指尖冰凉,她没什么感觉地看着他。
“呃……”麦气息竟有些不稳地掩饰着道“味道很好!”
凌君只是笑着,不说一语。
平嗤笑出声,狠着劲地拍了下他的头,还未喝完的酒倾斜着撒出去,侍应生赶紧拿了抹布来擦。
麦掏出一根烟,在吧台上弹了弹,有些不爽地对着平说,“哥们这是怎么了?”
“少搁我面前装纯情,凌君知道你是什么人。”平揉揉面孔说,“你怎么在这那?”
“我能去哪呀?”麦点燃了烟,端起另外杯酒喝一口,停下神来缓缓的说,“我t几百年不知道纯情是啥玩意了,要不你今个告诉我?”
平哈哈一笑,捶他,“喝你的酒吧。”
“凌君,亲爱的凌君,你从来没跟我喝过酒?”麦眼角带着笑,半垂着眼看她。
“她不会喝酒。”平道,“别给我捣乱。”
凌君只是不急不慢地品尝着热咖啡,偶尔跟平说几句话。
“我就不信还有不会喝酒的人,尤其凌君这样的女人。”麦扬着眉头特不甘心地对平说。
凌君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笑。
“嗨!”平拉着过来的经理,“帮我叫几个女人过来陪这位哥们。”
“切,帮我叫几位男人来陪这位哥们!”麦鄙视道,你以为我是缺少女人嘛,靠,没劲。
凌君望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针锋相对着,一会又狗友是的狠抱在一起喝酒,比忠肝义胆的哥们还铁。
“苏姐,你今晚上可喝了四杯咖啡了,不准备睡觉了,看两疯子表演断背那?”侍应生递了柠檬水给她。
“他们应该断不起来吧?”凌君心里默默地想,麦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对平来说,两人取向不同,且也能处的那么好的确实也不多见。
他们真的醉的一塌糊涂,凌君在侍应生的帮助下才把他们两个弄回了平的家。
平的家乱的跟狗窝没什么区别,她有些看不下去的帮忙收拾着,麦在里屋扯着嗓子喊“凌君,亲爱的凌君,我快渴死了。”
凌君端了温水给平喝,麦郁闷地叫唤,“凌君,平又不能喜欢你,对他那么好干吗?”
“你不会懂的。”凌君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再次去厅里为他倒了杯水。
麦喝完水,墨眉一拧,不高兴地轻哼着,“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凌君不搭理他,麦却拖着她的手不让走,“凌君,其实我懂你,我真的懂,可是你不让我懂。”
“你醉了,睡一觉吧。”凌君此时很累,没心情与他调侃。
“去他妈的我醉了,苏凌君,你今天给句话行吗?”麦借着酒醉大呼小叫,发表心内的不满,他们见面多次,但是苏凌君当他不存在,或者说宁可跟他调侃,但是不把他当个男人,他很不爽,对,极度不爽。
“赶紧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凌君声音缓和了一些,她不能指望与一个酒鬼好好沟通。
“好吧。”麦妥协,他现在除了睡觉也确实谈不出什么,何况他自己都不知道需要跟她谈什么,或许他只是希望凌君对他热情些。
凌君退出房间收拾好垃圾离去,走之前还查看了下是否有不安全东西存在,她还是不放心这两个大男人,醉醺醺的半夜起来会乱按到什么,看了一圈,实在是她多心了,平的屋子里没什么不安全的东西。
回到自己的屋子,漆黑一片,整个人疲惫不堪,在单人沙发里坐下,将24小时店买来的拿铁杯盖打开,默默地喝了几口,却发觉越来越清醒。
打开灯,冰箱上贴着字条,“不许喝冰东西,疼死你,我也不心疼!画了个哭脸。”
她嘴里说了声,“幼稚!”撕掉扔在了地上。
到了厨房结果又发现有纸条贴在杯子盖上,“药已经熬好了,温热下喝,实在太苦就吃块冰糖,实在想我,就……
备注在这期间不可以喝浓茶,咖啡,会让你更加疼痛,我也会疼!忍忍。)”
她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蹲在了地上,左手边的肚子疼痛的她冒虚汗。
美好记忆
她不去喝药,一整天喝了很多的咖啡,也喝冰的东西,不要一个人对自己太好,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寂寞,也习惯了只想念他。
她想,只是疼痛而已,可以忍受的,她的意识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心似被揪痛了一下,又进入某个梦境。
美丽的海岛到处洒满阳光,大片的树林,奇形怪状的石头,可爱的贝壳,清清的海水,咸湿的海风,呼吸里是他身上独有的柠檬香。
他们嬉笑追逐,奔跑,尖叫,他为她拍了很多照片,他们在月光下牵手漫步,他们在菩萨面前许愿,十指相握,眼波里的言语彼此都能读懂。
在一棵老树上挂上水晶瓶,那里面是彼此写给对方的话,用红线相绑,相约某天再亲手拆开。
坐在情人石上,背靠着背望着海边的天际,心里想着,这一生就要如此幸福。
偶遇的小孩被他们的笑容感染,稚气地问她,“你会嫁给哥哥吗?”
她望着他羞红了脸,低垂了头,他望着她,肯定地对小朋友说,“即使姐姐不愿意,哥哥也要娶她。”
那种幸福,那刻,她真想与好多人分享,她想告诉别人,这一生只愿与他厮守!
他们去最有名的店里吃海鲜,那夜,身体上红红点点,疼痛又过敏的她转不了身。
他自责着自己太粗心,一边又一边的帮她抹药膏,用温热的毛巾擦身子。
那么坦陈地出现在他面前,而他的眼里只有心疼与焦急。
她是可以戒口的,可是看他吃的那么美味,她也恨不得与他有着同样的味觉,吃的太多,那些蹩脚的医生没能压住不断冒出的点点,最终住了院,一住就住了一个来礼拜。
总是在抓痒痒的时候,他的手先一步过来,如轻风拂过,感受到血液急速的奔流,皮肤随着她的碰触着,她将头埋在枕头里,连呼吸都困难。
他穿着厚厚的袋鼠装,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像变戏法是的从袋鼠口袋里挖出很多东西。
性感美丽的脚裸上是他亲手戴上的蝶舞,在夜色里闪闪发光,异常明亮,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下来,”在他说分手的那天,她还是拿了下来,然后消失不见。
纯爱的紫色水晶钢琴,那琴键上音色飞舞,荡漾着莱茵湖水一样的爱情,他说那是本来在小岛上就该给的礼物,很久后被‘竹筒米饭’摔碎,心跟着一起疼痛,划伤了手指,那时或许就暗示着他们的感情要结束,后来很长段时间,她到处找相同的,最终也没能找回。
他还抱出了一只可爱的沙皮狗,也是金色的毛毛。
她伸出那只没有挂点滴的手去接,过来的护士瞧见了,笑说,“本来就过敏了,还抱小狗进来,你是不想让她出院了吧?”
“呃,我这就抱走!”何越很囧地快速将狗抱离,离开前对她眨眼,“你给它想个名字噢。”
护士给她换点滴的时候说,“你这个男朋友真有趣,穿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动物园跑出来的。”
她只是笑,她知道,他只是怕她无聊,来逗她而已。
“他不会热吗?”护士又问,外面天气炎热。
“当然会热,”她想,那么厚的毛毛的袋鼠装穿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比那金色沙皮狗还可爱。
“我们就叫它越越吧!”她眯着眼坐到早餐台边,伸手摸摸小狗的头。
“它是母的!难不成叫君君?”他俊脸凑近她,咧嘴笑。
“就叫越越。”她撇嘴抗议。
“就叫君君。”他的手黏在她的额头上抚摸,“不然叫君越也可以。”
“还凯越呢,”她瞪眼,当然不行,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是车呢。
关于名字有很长段时间都没定下来,每天五花八门的叫。
某日,风铃子带来了外餐给他们吃,凌君窝在电脑前帮某杂志画插稿,何越玩游戏不亦悦乎,待到她终于将图修改好,回头,那什么球球皮皮,早已将两人份外餐消灭完毕,从此,得名,竹筒米饭!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痛楚,睁眼,仍是寂静的夜,那些甜蜜熟悉的情景不再,努力的想着,她到底将竹筒米饭送给了谁来照顾?为何记忆里唯独少了这么一段。
就在她脑子想的要炸开的时候,接到了平的电话,麦急急地说,“凌君,平胃出血,现在医院。”
凌君赶到医院,在检查室门口看到麦,问他“怎么会这样?”语气里有着责怪。
“我们……后来又喝了点酒,你知道他们家就只有酒。”麦现在也非常懊悔,两人越说越离谱,结果越喝越多。
他看着凌君脸色发白,也有些慌乱,“你别着急,医生说也不是很严重,他不过吐了点血而已。”
凌君看他一眼,没有开口,安静地坐在休息室的椅子等着。
平被安排在了病房里,麦似乎也很疲倦,沉沉睡着。
“12小时之内禁食,”医生慎重交代着。
“凌君,”平轻碰她的头,她马上起身急问,“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你回去休息,不要在这里陪我!”平看着她的倦容于心不忍道。
“没事,我不困,你要喝点水吗?”她倒水给他,在他手快碰到之前又端回来,“噢,我差点忘记,你禁食。”她确实累坏了。
“问题是我实在很渴!”平舔舔干燥的唇道,“喝一点又没事。”他才不信医生说的呢,他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难不成还要把他渴死?
不行,他现在感觉就在沙漠中,再不喝水他马上快死了,“凌君,就一口,我保证。”
“不行!昨天晚上要不是麦,你肯定不会再喝了。”凌君望了呼呼大睡的麦一眼,气道“我就不该把你们两个送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多少是有些责任的,胃出血可大可小,平以前再如何醉也不曾把自己弄进医院,想来是真的心里难受着,她是理解他的。
两人室的病房,只有一个平,麦占用了另外张床,反身趴在上面,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平吃力地笑了笑,“麦不该打电话给你,害你没时间休息。”还害我没谁喝。
“平,不要跟我客气!”凌君有些苦涩地说,“我本来也没睡着,何况你也曾那么对我,我总害怕没机会可还上。”
“他很介意吗?”平凝视她的侧脸问,想着自己是否有些弄巧成措了。
“介意也没什么,本来就该分开了。”凌君眸色淡了下来,“我占用太多他的时间了。”她心里告诉自己说,他不是何越,他不是。
“凌君,其实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介意的,昨天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特殊的日子。”平轻锁着眉头,深锐的眸看着她,原来自己还真多事了,好不容易又放缓心的人,他怎么忍心去试什么包容不包容呢?他也只是希望凌君尽可能的开心些就好。
血倒流,点滴挂完了两人都不知,一阵手忙脚乱,重新换只手扎了一针。
“真该死,我不该只顾着跟他说话的,”凌君懊恼着,倒了温水用棉签给平润唇。
“肚子疼吗?”她问平,帮他用热毛巾慢慢的敷着肿起来的手。
“我没事,”平面带歉意。“把他电话给我,我跟他解释。”昨天晚上,他肯定是疯了,才会做那样的事情。
“你再睡一觉,噢,你要吃些什么?”凌君拍拍自己的头,“天那,我又忘记你禁食。”什么记忆力吗,医生刚交代过。
“呵呵,累坏了吧,回去休息吧。”平疼惜地看着她,她的眼里有着疲倦。
她确实有些累了,硬是撑着这么久已经透支了,点了点头说,“我叫个人来看着,5个小时后,如果你没有什么状况出现,我熬些米汤给你喝。”
出了医院,阳光很刺眼,眼睛一时无法适应。
“凌君,平很严重吗?”陈小姐停好车迎上她问,手里捧着花,提着水果篮。
“嗯,现在好多了,我有些累,得先回去了,你进去看看吧。”凌君无力提醒道“水果篮别提进去了,他禁食,提办公室了吧。”
“那不行呀,领导交代的,我得提进去给他看看呀。”陈小姐道。
“好吧,我先走了。”
“我看你累成这样,不如你再等一会,我送你吧。”
“不用,我打的就可以了。”
她去超市买了很多长长的法式硬面包,因为何越喜欢吃,在法国养成的习惯,每隔段时间总会买些来放在家里,感觉着他永远在她身边。
“凌君,好久没看到你了,”罗南大喜过望看着她走过来,帮她按了18楼,见她手上提着,身上捧着,完全都遮住她的视线了。
“你好!”她侧了头对他笑了笑,总是遇见他,他最近几次总尴尬着。
“我帮你吗?”他伸手去接。
“噢,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她谢绝了他的好意。
沉默一会儿,罗南问道“你今天休息吗?”
“嗯。”她望着红色的数字以秒的速度在上升,她有些心不在焉。
电梯停在15楼,他犹疑着问“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谢谢你!”
“好,再见。”罗南退出电梯温柔地看着她,他仍然无法约的到她,哪怕吃顿饭也是好的。
一跌进沙发里,才发现连到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来人疲倦至极,是不需要什么失眠药的,她想。
良久良久,听见电话响起,现实与梦有些分不清楚,只是没有任何意识去接,跌入黑暗之前,她想,没有孟焕其实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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