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人们,相亲吧!第25部分阅读(1/2)
会后悔。”
李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最后的决定了,为了我,也为了他。而且,我不可能去破坏宋微微的感情,她再怎么样让我害怕也终归是个可怜人,哥哥没有了,现在能抓住的只有程光亮,而我起码还有另外的选择。
“嘿,你下岗啦?”推开家门,我看见刘赫在沙发上睡觉。
“滚,你个乌鸦嘴!女主角摔伤了,停工等她伤好,现在属于空期,我没那么赶。”刘赫把脚收起来让出半张沙发。
“哦,大丢。”我揉着狗的腮帮子。
刘赫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谁都没说什么,但是脑子里全在想别的事情。我一直麻木地揉着狗的腮帮子,刘赫盲目地调着电视频道,一直到我妈回来。
“你俩看什么呢?”我妈问起来,我俩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跟刘赫两眼发直地看着电视里播的母牛配种,似乎还看得津津有味,弄得我们特别难堪。
“我遛狗去了。”我找出绳子给狗系上。
“等会儿我,一起去。”刘赫戴上帽子跟了上来。
拉着狗,我跟刘赫在楼下的小公园里一圈圈地转,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后来手里的绳子松了,大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丢丢!”我拉着刘赫把小区跑遍了,眼泪都快流干了,这可是程光亮送给我的狗,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联系在一起的事了。如果我辞职了,有可能我永远也看不见程光亮,或者我能在李想的家里看见程光亮,但是我们不能有任何的交流。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发抖,刘赫扶着我,一起在小区里寻找。他连帽子掉了都不管了,很多人围观,小区保安也出来了,帮我们让人群散了,还跟着我们一起找。
“大丢!连你也不要我了……”我一口气跑到了天黑,实在是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这样,起来,地上冷。”刘赫一直想拉我起来。
“你滚!你知道个屁,怎么你跟着我下来也不知道看着它点儿!”我把一腔的怒气发泄到了刘赫身上,“你知道不知道我必须忘了一切,除了这条狗能让我留点儿念想我什么都没了,你知道什么呀!”
“对不起,我发誓给你找到狗!”刘赫蹲在我面前。
“汪!”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狗叫,我抬眼看去,大丢正从一个人的身边跑开,往我这边来。
“你个死狗!”我扑过去使劲地拍着它的大脑袋,“死狗!早晚撞死你!”一开始丢丢吓坏了,后来又开始没脸没皮地摸我的脸。那个人也离开了,天太黑了,我跟刘赫谁也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我想我知道是谁,能让丢丢心甘情愿地跟着走的人,除了我们家里人,只能有一个人,那个我再也不能提的人。
“你的眼睛怎么肿了?”到家的时候,李想已经在我爸妈家了。
“没事,都是这个死狗!”我轻轻地踢了丢丢一脚。
“是啊,差点儿丢了,你看看,我让她咬的,还找什么狗啊,她就是条狗。”刘赫脱了鞋给李想看他手上的牙印,其实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咬了他。刘赫说我坐在地上又哭又喊,还连抓带咬,不过我没印象。
晚上,李想问我要不要把狗带过来住。我说算了,它在我爸妈那边住得挺好的,习惯了,再说家里有猫,会打架的。我不想再给李想任何不安了,他现在对我十分紧张,有的时候我沉默太久了,他就开始不安,一次次跟我说如果没想好,我们可以延后。说得我很心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想已经变得这么脆弱,他甚至怕我离开他太久。
“你不难受吧?”程盈盈的饭馆最近开始弄补品,她喊我去吃燕窝,有这个便宜当然去,算起来她算是j商了,给顾客上的燕窝都是批发来的碎脚料。她说反正燕窝也得剪碎了才煮的,一样,碎的还好熟呢,我估计现在吃的就是仅有的几个整的。
“难受什么?”我看着程盈盈问。
“你都瘦了。”程盈盈捏了我一把。
“那是,不减肥成么,到时候衣服穿不进去。再说,婚礼上有左晓洁那个妖精在,我不得不下本,风头全叫她给抢了。”我低头看碗,用勺扒拉着。
“那就好,有的事吧,是真不能想,想了没用。”程盈盈拍拍我的脸走了。
“他妈的,气死我了!”左晓洁气哼哼地跑了来,还带着一个大包。
“你又怎么了?”我喝着燕窝看着她。
“别提了,都是程盈盈那个倒霉的发小,太气人了。”左晓洁接过我的碗喝了一大口。
“你这样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尝不出味道的。”我把程盈盈喊来帮我再盛点儿。
左晓洁说这个发小为人特别好,就是一样,结婚恐惧症。他说自己就是傻,亏死了,办了结婚证了,明明有老婆跟没老婆一样,连女的手都不能摸,更别提跟女人有什么瓜葛了。当初在国外,有多少小姑娘跟苍蝇似的往上冲,他想都不想,一直清清白白地保守阵地,结果却是他老婆没守住。左晓洁是怎么暗示结婚都没用,人家就是牙关紧咬,愣是不提结婚的事情,这下可把左晓洁郁闷坏了。
“靠,丫享受婚姻生活还是我教的呢,姥姥的,亏大发了!”左晓洁越说越气,啪啪地拍桌子。
“嘘,祖宗小点儿声。”程盈盈飞快地把包间门给关上,“今天附近的派出所在我这儿聚会,再给你抓起来。”
“哟嗬,够有面儿啊,派出所都来。”我伸出头去看了看,斜对面的包间里全是戴官帽儿的。
“别提了,好像这边就我们一家饭馆似的,全上这儿来,什么居委会的、街道办的、派出所的,还有附近的那个什么城管分队的,还都是月底结账,你说我敢找他们要去吗?”程盈盈跟我掰着手指头数。
“那你够倒霉的。”左晓洁看着程盈盈,“但是,谁他妈倒霉得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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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你就往死里给我表演恩爱。”
左晓洁在qq上使劲地叫,生怕我看不见,还玩命地弹我,我真想拿聂青的那个千夫弹来试试。
“知道了知道了,你丫闭嘴!”发完这句话,我把qq关了,这人太讨厌了。
赴左晓洁约的路上,我跟李想一直在想我们到底要说什么,在车上跟演话剧一样的演练,说的话那叫一个绕嘴。
“不成了,太恶心了,咱还是正常点儿吧。”李想受不了了,按他的脾气应该是不怕这样起腻的,问题是在别人面前起腻,这就有点儿别扭了。
“我觉得也是,算了,顺着他们说吧,看着点左晓洁的脸色得了。”我喝了口水。
“死哪儿去了?!”左晓洁愤怒地发来短信。
“堵车,大爷,上吊还得先把绳子挂上呢,等着!”我回了过去,左晓洁就没话了。
左晓洁带来的发小长得是真正点,要说李想有点儿书生气,那跟这个比就不算什么了,这个才是高档的书生气,白白净净,看着很舒服。我估计左晓洁舍不得撒嘴就是因为这张脸,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就是瘦了点儿,那小胳膊看着一撅就折,但架不住人家看着舒服啊。
“你们怎么那么慢?”左晓洁笑着说,脸上看着特别温柔,但是眼睛里可不是这么表现的,看得我跟李想一哆嗦,左晓洁在提醒我们演戏的时间到了。
“啊……那个,我怕苏言晚上冷,回了趟家,取了件外套给她。”李想暗地里捏了我一把。
“就是啊,他非说办公室热穿得少,在外面吃饭万一餐厅里面冷呢,婆婆妈妈的。”我也跟着胡说八道。
左晓洁轻轻地点点头,对我们笑了笑,欢天喜地向我们介绍这个发小。
“多吃点儿。”李想主动给我夹菜,虽然他本来是想把菜放在自己盘子里的,但是左晓洁一瞪眼他就明白了,把菜放到了我的盘子里,但是我是不吃鱼的。
“你吃吧,最近太累,吃点儿鱼补脑子。”我把鱼又给夹了过去。
“哎呀,你们真是恩爱,怪不得要结婚了呢,多有默契,你说是不是?”左晓洁跟三流的话剧一样拍手感动,还间或问那个发小。
“哦,你们要结婚啊?”发小看着李想问。
“啊,对,下下个月,到时候一起来。”李想高高兴兴地邀请他们,这回可是说到他乐意听的事情上去了。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我趁着李想上厕所的时候放松了一下。
“老实点儿。”左晓洁没人性地拿筷子拍我的手。
“干吗,歇会儿么,发小不是接电话去了。”我赶紧坐好了,李想前脚说上厕所,那个发小后脚就拿着电话出去了。
好一会儿,李想才悻悻地回来了,我看得出他有点儿郁闷,不是上厕所么,碰见流氓了?我暗自想着,左晓洁还在演她的假惺惺的话剧,顺便踢我配合,我可怜的鞋,上礼拜跟李想刚刚买的,这下得有好几个脚印。
这顿倒霉的饭终于吃完了,我跟李想简直是落荒而逃,其实我俩谁也没吃饱。车开到半路,我们看见了一家酸辣粉店,马上停车蹿了进去,还是这样吃饭痛快,刚刚真是憋屈死了。
“上厕所的时候你碰见流氓了?”我看着李想,他在擦汗。
“流氓我都不在乎,郁闷死了。”李想放下手里的纸巾。
李想从厕所出来看到那个发小也在门口,李想以为他要去厕所,还跟他说里面没人,不用等。没想到这个人上来就问李想准备好结婚了么?同居过么?吓得李想半天没敢说话,后来这个发小就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李想,说什么结婚之前不同居就亏大了,你看,我曾经就是,我老实吧?听了女人的话,连手都没拉过,结婚了跟没结过婚一样,还给自己套上了无形的枷锁,说得李想当时都想死去。
“哈哈哈,我看今天晚上就等着他们打架吧,左晓洁这下可等不了了。她说了,饭不能白吃,娼不能白嫖,吃白食是可耻的。”我擦着汗笑,过几天就有热闹可听了。
聂青突然问我,脏是毛病么?我就知道那个程序员的本性出来了。
“也不算毛病,关键咱得看人咋样。”我当时正跟程盈盈采购呢,她说晚上叫丁谦炒几个好菜,大家聚聚。
“怎么了?”程盈盈把脑袋伸过来。
“呃,你想啊,程盈盈干净吧,她都干净神经了,愣是因为个墩布跟人分了手。”我看着程盈盈,现在就这个事情能稳住聂青。
“去你大爷的。”程盈盈给了我一脚。
“我说,亲爱的,咱晚上说吧,我的手机没电了。”我赶紧敷衍几句就挂了,这事看来我得想办法了,不然得暴露。
采购完毕,我特意拉着程盈盈去旁边的冷饮店喝东西。
“我靠,你疯了吧?”程盈盈看着我,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我哪知道能有这么多事,真是的。”我低下头,“但是我跟李想调查了,人是好人,就是邋遢点儿,没准能改呢。”
“改个屁,你瞅你哥那个德行,狗改不了吃屎。”程盈盈现在提起我哥还是颇有微词。
“嘿嘿!怎么说话呢。”我拍着桌子。
晚上,我听见了更神奇的消息,左晓洁居然没跟那个发小拜拜,我以为那天晚上回去她能打起来呢。
“你不知道,好多的花啊……”左晓洁跟花痴一样看着天。
“一点儿破花就把你打发了,殡仪馆每天要扔很多啊。”我看着左晓洁发花痴,真是服了,几把破花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把一个女人糊弄成这样。
“滚蛋!”左晓洁拿筷子砍我。
听说那天回去后,本来左晓洁是要摊牌的,但是那个发小不知道抽了什么羊角疯,而且还正抽在庙门上了,这个马屁拍的。他在家里给左晓洁准备了一屋子的玫瑰花,说是什么爱人日。国外乱七八糟的破节日太多,左晓洁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明白,但是能明白的是左晓洁让人用一屋子的破花给收买了,不但没摊牌,连谈判也没有,就这么傻了吧唧的发花痴去了。这发小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怎么就那么寸。
聂青是最后一个到的,她跟搬了座山似的,忽忽悠悠地进来了,一脸的憔悴。
“我靠,我当你不来了呢。”程盈盈都要收拾了,又让厨房给炒了几个菜,还拿了几瓶啤酒过来。
“我差点儿来不了。”聂青喝了好几大口啤酒才缓过来点儿,“我给人家当义务清洁工去了,我靠,那叫一个脏,可恶心了。”
聂青在给我打完电话以后觉得我说得不错,这人吧,不能太干净了,咱再折腾能干净到哪里去?再说,空气里还有那么多细菌呢。想到这儿聂青那个傻妞就又美了,高高兴兴地去了程序员家里,说是反正吃饭还早顺便给他打扫打扫卫生提点一下他,不过到了那里就后悔了,这清洁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聂青神神秘秘地跟我们说,你们知道黄瓜放在冰箱里时间长了是什么样子吗?
我跟程盈盈还有左晓洁面面相觑,聂青跟猜谜节目的主持人一样,站起来笑着说,那东西变得跟屎一样,黄里面透着绿,用手一捏软乎乎的,都提不起来,还有一种很销魂的味道。
“哎呀!你真恶心。”我捂着心口,太恶心了,晚饭我都差点儿吐出来。
“滚,滚,滚。”程盈盈上去就扇聂青。
“你们当我想啊?”聂青吃着蛋炒饭,“我靠,我一把就捏上去了,真他妈的恶心。”
“快别说了,我想吐。”我捂着嘴,这一捂倒好,程盈盈跟左晓洁就像盯着钱似的看着我。
“你不是那啥了吧?”左晓洁的手贴着我的脸。
“啥你个头!”我抄起菜单砸在左晓洁的脑袋上,“放屁,上次谁跟我去超市买卫生巾的?”
“哦,我忘了。”左晓洁捂着脑袋坐下了。
聂青跟我们讲了各种食物在腐败了以后的种种表现,说一开始擦桌子时看见了几条小虫虫,聂青以为桌子给蛀了,后来发现源头在一个塑料袋里面,里面装的是桃子,上面还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虫子,正给聂青跳灵魂舞蹈,聂青用棍子给挑走了。
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聂青在沙发上看见了一个塑料袋,奇臭无比。聂青以为是球鞋,捏着鼻子打开了,里面嗡的一声飞出来无数的苍蝇,差点儿把聂青撞了一个跟头,里面装的是一堆无法分辨的东西,没错的话应该是一种肉制品。
聂青还要说,让我们把嘴给堵上了,太恶心了。俗话说常蹲茅坑不嫌臭,但是长期在这样的房子里生活,他没死我算是佩服。我得想办法找李想劝劝,不然就让聂青分手,反正我们就是个介绍人,大不了作为补偿多请聂青吃几顿饭。
“是这儿吧?”我跟李想来到一处筒子楼,那可是老楼了,最早还是老外给建的,那个时候能住进来是你家里牛气。不过现在就算了,整个一大宿舍,里面的水房跟厕所是公用的,所以程序员的房子还能干净点儿,不然再带个厕所可怎么活啊。
“没错,304。”李想看着手机说。
“请进请进。”那个人已经站在门外等我们了,他听说我们打算跟他聊聊聂青的事马上就答应了,我看这俩还算是对眼,不过需要牺牲他几十年的生活习惯。
“打扰了啊。”我拉出凳子正打算坐,看见上面有个带着西红柿皮的菜花,它正坐在凳子当中向我示威,说我抢了它的地方。
“呃,不好意思,我有时候当成饭桌用。”程序员赶紧过来给我擦,拿袖子当抹布,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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