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1/2)
我由于“作贼心虚”,再加上之前的“错手抱胸”,不敢看美女“挺好”的样子。
因此,一直低着头开车。
……
又“碰”了一阵,凌菲发现我没有追着她“屁股”,而是追一个“波平如镜”的小女生。
她气呼呼的从碰碰车上跳下来,穿上外套,甩下一句,我很愤怒,非常的愤怒。
我有点不明就里,追上被“气走”的美女,问她为什么生气。
她甩甩手,又走了十多步,忽然回过头来冲我媚笑,说,笨笨,过来吧。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中午去吃火锅。
美女非常吃得辣,辣得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
吃不到十分钟,那小三八说很热,脱外套,我始终没好意思正眼看她。
她似乎很不高兴,把好吃的全抢到胸前,说,不让你吃。
我看一眼她的胸,扑的一下把口里的牛肉喷出来。
暗想,那也大得离谱了点吧!
凌菲很得意,挺挺胸,说,吃吧吃吧!
我目瞪目呆,说,哦,吃吃吃。
凌菲大叫,笨笨,你是不是又对我动坏脑子了?
我无言,我的确是那么想的。
从火锅店出来,正好遇上丁杰和五六个体育系的猛男。
凌菲似笑非笑的上前打招呼,说,真巧啊!
丁杰的情意绵绵的看着美女,说,最近好吗?
凌菲抓住我的手,把脸往我的怀里噌,说,笨笨,告诉他,我们过得很幸福。
丁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我配合凌菲演戏,在她通红的脸上亲一下,用挑衅的语气对丁杰说,我爱她,一辈子不变。
丁杰和那群猛男的目光能杀死我。
……
秋日下午两点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我推着自行车走在喧嚣的街上,凌菲一声不坑的跟在我后面。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她还爱丁杰吗?
我不敢转身去看凌菲脸上的表情,因为我怕得到让我伤心的答案。
凌菲忽然追上来,一脸的愧疚看着我,说,笨笨,我感觉有点累了,想先回去,可以吗?
于是,我让她搭出租车回去,我一个人骑着自行车。
回去的路上,忽然觉得很伤感,很失落。
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有下雨的预兆。
在回到学校门口时,果然下起了今秋最大的一场雨。
我被淋成落汤鸡,冲回宿舍,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像电影般回放着我和凌菲的初遇、认识,到“相知”……
雨,一直下……
大概傍晚六点,雨停了,我上图书管百~万\小!说。
一整晚,心烦意乱……
直到晚上九点多,收到“亲亲宝贝”的短信笨笨,你今天中午讲的是真心话吗?
我的血液瞬间。
半分钟后,又收到一条短信笨笨,我现在喝醉了,可以过来88吧找我吗?
我飞快冲下楼,直奔凌菲所在的酒吧!
12 我的小弟
12 我的小弟
我感觉自已像百米飞人一样在路上奔驰。
脑后飞快的闪过无数个问号。
凌菲还喜欢丁杰吗?她有喜欢过我吗?
短信中的“你今天中午讲的是真心话吗”是不是在暗示点什么?
我要不要对她来一次挖心掏肺的“表白”?
……
糟!美女喝醉了会不会乱开车?如果撞上的是色狼,那就……
冲进酒吧时,我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抬眼向四周张望。
灯光织成网在我眼前闪烁,男男女女不顾甩掉脑袋的危险随震撼的dj疯狂摇头。
我极力找寻凌菲的影子,又打她电话,却没人接听,可能是这里太吵了。
在一个围着一群猛男的角落,我终于见到美女拼命甩包包的动作。
用屁股去想我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肯定是凌菲被他们欺负中。
见到自已心爱的女孩受这般“凌辱”,纵然我脾气好,也愤怒到极点。
我像刚刚充满血的魔兽战士,冲上去护住我的美人,准备跟他们拼杀。
凌菲小脸微醉,双手吊我的脖子,眼神暧昧,楚楚怜人,小鸟依人,扁着嘴说,老公,他们欺负我。
被她甜腻如蜜的声音喊着“老公”,我激动得胸肌仿佛瞬间雄起。
我亲一下美女的眼睛,说,不怕,有我在,让我保护你。
然后冲上前,抓住其中一个猛男的衣领,小声说,大哥,你打我吧,希望不要打脸,放过我老婆。
猛男一巴掌甩在我耳畔,我有点懵,感觉有蜜蜂在嗡嗡直响。
念及之前我的“懦弱”,心中莫名惭愧,不禁脸红了。
那一巴掌,仿佛兴奋剂,完全激起我的怒意。
我紧握拳头,怒视着他。
一般流氓都是欺软怕硬,如今我硬了,他们似乎变软了,一个个脸色铁表直哆嗦。
我很是得意,暗想,得继续硬下去。
我一拳击中猛男的脸,总算报了一掌之仇,又击他一拳,说,刚才那拳算我的,这一拳,算被我老婆的。
凌菲在身后嗒哒嗒哒的直拍掌,用三分甜腻七分可爱的声音喊,老公,你好硬喔,我喜欢。
我脸上微微发热,纠正她的“语病”,应该说,你好强。
……
我的挥拳头将他们通通横扫一遍,觉得特别过瘾,想我文质彬彬的,居然也能拳打数猛男而没人还手,我实在太强了。
然而,事情并不是我想像中那样。
当我听到他们用畏惧的眼神看着我身后叫“枪哥”时,我转身见到一群壮汉,个个面目虎背熊腰、面目狰狞。
我马上明白为什么猛男对我“打不还手”,原来是出现一群比自已还“恐怖”的家伙。
为首的壮汉大喝一声,马上滚。他们果然踉踉跄跄的“滚”了出去。
凌菲被吓得花容失色,像只受惊的小猫咪一样躲在我背后。
我又何尝不惊心肉跳,走了一群猛男,又来了一大队壮汉。
看来我陶然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既然难逃一死,我就跟他们拼了。
至少临死前能在美女面前留下一个“英雄”的形象。
我握着拳头,怒视着为首的壮汉。
他用疑惑且着急的眼神看着我,说,陶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吗?
我被他一声“陶大哥”叫得既惊讶且迷惑。
我看着他的脸的确有点面善,但绞尽脑汁也记不起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小弟。
我没听错的话,大家都叫他“枪哥”。
我忽然想起初中时有一个兄弟,外号叫做“打手枪”。
当初他跟我在“道”上混,比我矮两个头,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不被人欺负。
因此,他特别感恩于我。
上初三那年,他被广州的富爷爷找到,并接了过去,临别时还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
之后不知什么原因,他就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我考上县重点后,从此“退出江湖”,渐渐的染上书生气,胆子也越来越小。
念及此,我激动死了,大叫,你是打手枪!
壮汉比我还要激动,抓住我的肩膀,说,陶大哥,你终于记得我了。
两人多年不见,一个紧紧的拥抱,之后是男儿之泪。
打手枪擦一下红润的双眼,说,咱兄弟两今儿终于团聚,是不是应该举杯欢庆呢?
我看一眼凌菲,希望征得她的意见。
因为,当我们男人“欢聚”之时,难免将她冷落,怕她不高兴。
她似乎明白我的难处,跳到我身边,大声说,对,今晚无醉不归。
我没想到凌菲那么爽快,今晚难得见她“巾帼不让须眉”的一面,心情更加激动了。
我向打手枪介绍,说,枪,这是凌菲,我的漂亮学妹。
枪哥很有礼貌的微笑着和她握手,说,你好,漂亮婶子。
我瞬间脸热至耳根,掐一下打手抢,说,枪,你误会了,她不是……
打手枪哈哈大笑一阵,说,你俩刚刚不是老公老婆叫得挺亲热的吗?
我想跟他解释,是因为之前面临“危险”,才胡乱称呼。
但见凌菲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脸上微微泛红,眼神暧昧的看我,我就不想多说。
打手枪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大摆宴席。
席间,壮汉们纷纷向我敬酒,非常给面子,喊,敬大哥。
给凌菲敬酒时,也很给面子,喊,敬婶子。
凌菲很有礼貌的回敬,同时不望露出妩媚的笑容。
之后,我和打手枪单独上楼顶聊了一会儿。
我们说起初中时代的一些事、一些人,幸福而忧伤。
接着聊现在……
我告诉他我目前在g大读书,准备毕业后他和同学合伙开一间啃的鸭。
他笑了,笑容有点j,不再是当年躲在我身后让我保护的小男孩。
他说,我已经不读书了,爷爷在一年前去世,由我接管旗下的ktv、赌场和酒店。
我开玩笑说,你这么说你将永远失去白手起家的机会。
……
说真的,我很嫉妒他,因为我从小就幻想天上掉下个有钱的爷爷或奶奶。
但,老天从来没有要眷顾我的意思,因此,我注定就是白手起家的命!
临别时,打手枪给我一张“金卡”,说,大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打电话给我,一生为大哥,终生为大哥。
我很感动,很激动……
鼻子很酸,只是为了面子,没哭出来。
我发现他也在抽动鼻子……
打手枪的真名叫做冯木仓。
我扶着醉得一踏糊涂的凌菲上车,她蜷缩着苗条且丰满的身体,十分温柔的依偎在我怀里。
她今晚穿着白色薄纱吊带连衣裙,能隐约透过裙子看到粉红色的小内衣。
由于她的身体“贴”得我很近,能感觉到两个十分柔软的在我胸前很淘气的跳动着。
13 吻住她的眼睛
13 吻住她的眼睛
在车上和打手枪挥手道别,影音店里很应景的传来周华健的《朋友》。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
音乐优伤的旋律在空气中蔓延,像无数个触手揪着我的心。
特别是“那些日子不再有”,触及我的感情底线。
热腾腾的泪水不自觉的渗了出来……
泪光模糊的眼球中,如液晶电视一般播放着初中时代的一些人,一些事。
记忆中,我和打手枪,和一帮兄弟,在那时期做过无数荒诞的事情。
包括晚上从学校爬墙到外面吃烧烤喝啤酒;
包括在楼梯口用望眼镜偷看校花洗白白;
包括故意冲上去被路边的大胸撞倒然后拼命装死……
曾经的幸福已化作忧伤往事,那些日子还会有吗?
我抬头看阴晴不定的夜空,心中无比的酸楚。
美女像一块软泥巴在我怀里噌。
这是我见过凌菲最“温柔”的一瞬间。
她的纤手,像柳条,在我的胸口上下移动……
她的粉唇,像花瓣,在我的胸前一张一闭……
我的身体一阵酥软,舒服到了极点。
凌菲忽然咬住我的耳朵,声音暧昧的说,我喜欢你……丁杰。
“丁杰”二字像尖锐无比的图钉按在我左胸。
我的心你被挑掉一块肉那样疼痛。
天空中忽然下起很大的雨,我仰着头大喊一声,密集的雨点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脸上。
凌菲受到惊吓,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身体直哆嗦。
见她楚楚怜人的眼神,我的心更加。
我按下关闭敞篷的键,雨水才隔绝在外。
我的衣服湿透了,凌菲被我“保护”着,却被我身上的水弄得半湿。
她白色吊带裙几乎全透明,粉红的小内衣暴露在我眼皮底下。
她的呼吸时快时慢,酥胸起伏不定。
猛然间,她抓住我的手,说,笨笨,我的胸好痒,帮我挠痒痒。
她小手冰凉,却无情的勾起我的欲火。
火在身上烧……
纵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控住不了他的魔爪。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大胆,如此无赖的“乘人之危”。
……
我快乐死了……
感觉有一股热牛奶似的暖流渗透我手心,瞬间通过静脉传至全身。
血液开始……
那小三八醉眼迷离的咬一下我手臂,嘟着嘴,说,你真坏,咬死你!
我痛并快乐着!在她的脖子上咬一口。
她大叫,噢,丁杰,你真坏。
“丁杰”二字再一次像图钉一样按在我左胸。
我的心很痛很痛了……
之前的痛是种失望,这次的痛是绝望。
我狂踩油门,车子以每小时100的速度使出市区,在笔直的国道上发了疯似的飙至时速150。
雨水撞在车窗上化雾状的水气,几乎挡住全部视线。
前路茫茫,是直?是弯?全凭命运安排……
凌菲不知“危在旦夕”,这时还往火上添油加醋,说,笨笨,你吃醋了!
我被她说到心窝痛处,我冲她吼,我才没。
继续踩油门……
凌菲将热乎乎的脸蛋贴在我手臂上,撒娇说,笨笨,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生怕一个小小的“失误”,车子会飞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凌菲咬住我的耳朵,声音有点“马蚤”,说,笨笨,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想和你……
美女的暧昧像麻药一样注入我头脑。
忽然一个小转弯,我意识模糊,急踩刹车。
车轮抱死,车子像旋转陀螺在空中打转,不知何时才停下来。
凌菲被我压在下面,她嘟着嘴直喊痛。
美女“痛苦”的表情十分可爱,我有点迷惑。
就这样一直“压”着她,感觉特别的“享受”。
此时的凌菲仍有几分醉。
她眼神暧昧的看着我,说,笨笨你压得我好痛,但好快乐。
她的话像引发炸药包的导火索一样引起我的兽欲。
我搂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坐在我上面。
我陶然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和女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那一刻,我只稍一抬头,我的唇就可以吻到她白晰的脖子。
但我没有吻的勇气,而是用抽动鼻子,无限趋于“零距离”的贴着她肌肤边缘,小心翼翼的闻着。
她体香十分诱人……
接下来我们并没有“负距离”接触。
只是趋于“负距离”的拥抱着。
她的身躯有点冰,我的身体源源不断的为她输送热量。
……
那一刻,我应该是幸福的,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凌菲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右手的无名指“点”着下唇,暗示道,噢,如果今天有流星该多好啊!
我看着她粉嫩得能滴出水的唇瓣,蠢蠢欲动!
凌菲嘟着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对吗?笨笨?
结果,我却在她漂亮的眼睛上深情一吻。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我觉得她的唇应该在有流星的夜空下亲吻。
才会让她“奋不顾身”的爱上我。
我非常期待那样浪漫且激|情的夜晚。
……
凌菲忽然鼓着腮帮说,噢,为什么不是嘴唇?
我????
我想和你接吻!
啊!!!!
但你却吻我的眼睛。
我可以改的。
来不及了。
为什么?
凌菲回答因为,我闻到你嘴里有大蒜味。
我????啊!!!!
14 校服的裙摆
14 校服的裙摆
g大向来教导我们以办事效率低为耻,却以夏天的校服秋天发为荣。
因此,我在楼梯口等美女放学时,她穿着纯白小衬衣,打着黑色小领带,下搭淡蓝短裙……
凌菲像个初一的小女生一样,从阶梯上跳下来,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笨笨,谢谢你来接我放学,幸苦你了。
然后很温柔很细心的帮我擦脸上的“汗”。
于是,在秋天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假装拼命流汗,享受着美女小手的“按摸”。
其实,我们是“一起放学”的。
我问她,为什么说‘接你放学’。
她的理由这个说法浪漫。
我……
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餐。
在半路上,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她的车上掉了一支钢笔。
是小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因此特别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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