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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天使--把我最喜爱的女友交给了我最爱的男孩第6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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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jfer带我去一代音乐餐厅吃晚饭,我把去英国的事告诉了他,出乎我意料地是他非但没有阻止我的行为,而且还夸了我半天,说我们小布一定可以在这行大展拳脚之类的话。他说着不脸红,我倒是尴尬了起来,我想怎么我走你就那么开心呢?不过我没有问出口,有些事情还是带点色彩的比较好,那件事开始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寄居蟹,遇到危险就把自己藏起来,全然不顾会被一脚踩碎。jfer依旧是笑眯眯地望着我,就像最初和他相遇的那天一样。

第二天我还在酣睡的时候,有人敲门,我顺手推了推jfer,他没醒,翻了个身又照样睡过去了。于是我只得自己爬起来开门。我拖着粉红色的猪猪拖鞋飘飘乎乎地打开门,门外是一个比我人都高的大箱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呆呆地看着它没有动,我想不会是ny他们寄来的定时炸弹之类的什么吧。我围着箱子转了一个圈,努力想发现有没有一丝倪端。结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张红色心型的纸上写着这么几个字“给最亲爱的老婆大人”。我有点发愣,回头看看床上的jfer,他还在睡,动都没动过,我忍住笑意,然后费力地把箱子挪进屋来。

箱子里是一件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白色婚纱,长长悠悠的悬挂在衣架上,白色蕾丝覆盖住整个箱底,我看到满目的珠珠闪片,它们像一条璀灿的银河那样慢慢地流进我的胸膛。那一秒,我几乎快乐得想自杀。我褪下婚纱拿在身前比划,然后无比幸福地跑去床上狠狠地亲了jfer一口。jfer的笑开始在脸上荡漾开来,他说,姚小布,我要和你结婚,给你幸福。然后我们接吻,吻得昏天黑地,辗转间我感觉到右手的中指上被套上了某一样东西,冰冰凉凉的感觉一下子渗透进我的心底,那种被裹住的感觉让我浑身不住的发颤,我知道我是离幸福越来越近了。

晚上我坐在天台上发呆,我想老天毕竟是眷顾着我的,虽然在这一年里让我遇到那么多不幸的事情,但是最终他还是派了个天使下凡来解救我;虽然我每时每刻都几乎在沸水和冰水中颠来倒去,但我最终还是找到了那块属于我自己的宝石;虽然这一年让我结束了维持七年的某种异样情愫,但我最终还是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那样的一个男子,他躺在我的臂弯,像一个婴儿一样,用美好的眼睛仰视着我,他的头发柔软之极,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腹,我赤裸的身体正在起着某种细微的变化,那种变化是我等待多年的,我从一个蛮不讲理的小丫头蜕变成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我明白是什么样的阳光,什么样的水分,什么样的养料正在促使着我健康的成长。我的天使,jfer,是他给了我希翼的所有美好的一切。我记得他曾经好多次对我说,小布,只有我能给你幸福。我试着掩盖住他曾经给过我的一些伤害,因为这些伤害和他给予我的感动简直无法比较。我听到我用非常轻的声音在说,jfer,我要嫁给你。

一早,jfer送我去机场,我拿着护照和机票惶恐不安地握着他的手,jfer始终微笑着,他说小布别害怕,如果你需要我,我会马上飞过去陪你。我点点头,然后右手紧握,那里有jfer给我的最美好最值得信赖的承诺,尽管我从不相信永恒的话题,但是我还是愿意去相信能有个人他用他的一生来证明永久其实并不久,只是一个生命的周期而已。我们不用几辈子几辈子的缠绵,如果注定要纷飞成破碎的灰烬,那不如在最初最甜蜜的时刻就彼此陨灭。

合久必分(2)

登机前,jfer松开我的手,然后一如既往地笑着看我,他的嘴角上翘,我努力盯着他的脸看,然后是身体,站立的姿势,说话间的停顿和偶尔眉间折皱成的一道漂亮的弧度,我想要把这些都深深刻在脑袋里,那将成为我在英国的历史课程,书本里有我最爱男子如阳光般的笑餍。

飞机在九千英尺的上空飞行的时候,我就开始无法克制地想念上海,我暗暗骂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动不动就感时花溅泪的样子。于是我闭上眼睛,享受飞机划过云层时那些闷闷的声音,我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不在中国的土地上了,就像pper当时憧憬出国的时候说的那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我会好好生活着,这就够了。现在我的思绪就像机舱外翻腾飘浮的云一样,挤得满满的,我知道英国没有我的根,我只是一株小小的蒲公英而已。

下了飞机,很远的地方我就看到那个帅得一蹋糊涂的男人的身影了,他的面容有些憔悴,远没有他在办公室里那种威严的样子。他接过我的行李箱,一声不吭地朝大厅外走去,我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听到他剧烈的咳嗽声。我对他说,不是说让司机来接我的吗?萧逸没有回头,我听到略带沙哑的声音飘过来,他说全公司没一个闲人的。

我习以为常了他的这种态度也就不和他抬杠了,老老实实地跟在他后头,钻进了奔驰里。我在车上昏昏欲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萧逸租的别墅了。我打量着这幢大房子,心想还真是奢侈啊。萧逸帮我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然后提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他说:“你就住这里吧,房子不好找,我住一楼的,放心,我对黄毛丫头没兴趣。”我站在他边上,冲着这话发愣,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萧逸已经离开了,我把行李一件件地搬进房间,开始动手整理起来。

一切ok之后,我给jfer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住在经理租的别墅里,jfer问是男的女的呀?我说是男的,然后jfer沉默了一会,最后他还是用暖暖的口气说:“好的,自己照顾好自己,想我的话就给我挂电话,我会来陪你的,小布。”

我在电话这头甜蜜蜜的笑,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闲扯了一会之后我挂上了电话,然后就听到萧逸在客厅喊我的名字,我跑下去一看,一桌子的pizz,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

“不高兴出去吃了,外卖凑合着吃吧。”看样子萧逸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简直是气若浮丝的样子。本来我还想趁他生病欺负欺负他,但是一看到他那没精打彩的样子,我想还是算了吧,赢了我也不光彩。沉闷闷地吃完晚饭之后,我打了声招呼便回房睡了,我得调整一下自己的时间差,不然过几天没准儿就累趴下了。萧逸继续在看他的新闻频道,间伴着他强烈的咳嗽声,我从包里拿出老妈帮我准备的咳嗽药水扔给他,他冷冷的说了句“谢谢”,我想我又自讨没趣了。

躺在床上,我开始想念我的老爸老妈还有那个一脸温柔的男子jfer,猜想他们现在正在做些什么,有没有也像我思念他们那样想着我呢。在英国的生活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但我知道我有勇气去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我也想早点落实好办事处的事然后回到上海,我那个可爱的故乡去。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梦里jfer正抱着我一脸的微笑。

半夜醒来口渴难耐,我摸索着去厨房想拿杯饮料喝,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我悄悄走近一看原来是萧逸,他和衣躺在沙发上,脸上好像很燥热的感觉,想到他最近咳嗽得那么厉害,我担心他再着凉,于是想叫他起来回房间睡。我推了他几下他都没醒,嘴里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发觉有点不大对头就摸摸他的额头,这一摸真没把我给吓死,估计是发烧了,额头滚烫滚烫的。想起他一个人在英国那么辛苦我也有些责任,于是我义不容辞地打了急救电话,五分钟后,三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就架着单架把他送进了医院。一路上萧逸始终皱着眉头,我想他一定很难受,于是我像个大姐姐似的摸着他的额头安慰他哄他。

第一天来英国,就去医院逛了一圈,这不知道预兆着什么,我暗暗思忖。

我手忙脚乱地办好住院手续,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那些口罩大得遮住半张脸的医生交谈,然后医生就开始在萧逸的身上插满仪器,我看到屏幕上萧逸的心跳起起伏伏,心里很不好受,我想要是我能早点跟他一起来,或许他就不会因为体力透支而病倒了。

萧逸的体温一直降不下来,医生给了他针剂和点滴,似乎都不大见效,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我眼看着萧逸的眉骨越来越突出,这么一个俊俏的男子现在被病痛折磨得像跟枯木似的,我竟然起了一种怜悯之心,隐隐作痛。

到了第十几天的样子,谢天谢地高热终于退了,如果再持续几天,估计我都快累趴下了。我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渐渐丰润起来的萧逸,始终还是有些成就感的,跟那时候通宵照顾小皮一样,似乎又让我回到那些美好的充满感情的过去。这些天我除了接手公司的事物之外,每天忙完之后还来医院陪他,几乎凌晨两三点钟睡下,九点又要起来去公司。大病初愈后的萧逸显得亲切多了,说话也不再凶巴巴的,甚至有时候还会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一直都觉得其实他是个懂得保护自己的人,像一条变色龙一样随时随地把自己的脆弱隐藏在花里胡哨的伪装下面。他顶着一张厚重的犀牛皮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坚决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和欠缺,努力抵抗着外界会带给他的伤害,而全然不顾这沉重下带给他的那些窒息的感觉。

合久必分(3)

惟一出乎我意料的是萧逸特别特别喜欢小孩子,他住院的那会儿只要精神比较好几乎都会去那里的育婴房。我在一旁扶着他,他隔着厚厚的玻璃朝那些什么都听不懂,甚至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宝宝微笑,笑容亲切又美好,尽管三十九度的高温在他的体内驱散不了,但是他依旧能露出那样纯真善良的笑容,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萧逸告诉我其实他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因为家里没钱,所以他从小对钱就非常敏感。我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因为我家从小不缺的就是钱,所以小学那会儿,别的孩子还穿着几块钱的裙子衣服的时候,我就是全身nike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1)

萧逸病好之后,我和他又开始着手于办事处的各项事宜,由于要打出公司品牌,所以董事会宣布在近期里要举办一个大的展示会,将一些优秀的电脑图象制作搬上展台。这将意味着又要加大工作量了,我和萧逸面面相觑,屏幕上总裁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和蔼,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相信你们是我最好的部下,所以拜托了”。日本人就是有礼貌,弄得我跟萧逸有苦难言,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cse。

回到办公室后,我和萧逸开始整理从总公司发来的eil,全都是历届优秀的图形设计,用来准备这次参展活动的。其中也有我的三个作品。正在萧逸点评我的图象设计的时候,总公司的负责人又打来电话,说三十日会有一个人来协助我们,让我们务必准时接机,是一个ut-ground3级的优秀设计师,她会帮助我们过滤一些不适合参展的设计,并且留在英国担任公司驻英国办事处的总管。我和萧逸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我想那个人肯定来头不小,不然总裁不可能再三关照我们要好好地接待她。萧逸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后就挂上了,然后他转过身对我说,小布,你记下,那个人的名字叫袁淑仪。三十日早上九点四十七分的班机,我们一起去接机。我心里有些不乐意,那个女人(从名字看上去应该是个女的吧。)凭什么就过来坐总管的位置呀,是谁辛辛苦苦把这个办事处建出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不是嘛,现在她又从哪儿冒出来的顺顺利利拿走别人劳动成果呀?萧逸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了,他说,算了,反正都是为公司做事。我点点头也就不说什么了。

接机那天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客厅里萧逸已经吃过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了。我赶紧梳洗一下狼吞虎咽地解决掉三明治和果汁,换上一套精神的职业套装跟着萧逸出了门。

我跟萧逸说我怎么右眼皮老是跳,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萧逸说你怎么那么迷信啊,肯定是昨晚没睡好。我撇了撇嘴,但是心里始终有一股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在绕来绕去,不得安宁。

看到了我们要接机的人之后,我彻底明白这种不安是源自何处了,那个通道里款款走出的女人正是我避之惟恐不及的人,ny。我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足足有几分钟那么久,然后看着ny一步一步地朝我和萧逸走来,我突然就想跑开,我拼命告诉自己没有那么巧,不会那么绝的,可是最后ny还是笑眯眯的停在了我和萧逸面前,微笑着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她说,“你们好,我是袁淑仪,是总公司派来的新办事处主管,你们可以叫我ny。”萧逸笑了笑,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大大咧咧的和她握手,然后寒喧了几句,ny时不时地拿眼角瞟向我这里,看得我如坐针毡。我心里暗暗咒骂着老天,为什么总是让那些我不愿意再遇到的人站到我面前。ny把手伸到我鼻子底下,她说好久不见了,姚小布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僵直了身体和她握了握手,感觉这天比寒冬腊月里还冷。她转过身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她眼里浓浓的笑意,仿佛在说,姚小布啊姚小布,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顿时觉得背脊一阵发冷。我收回右手的时候看到萧逸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有很多疑问,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不会看不出我和ny之间的硝烟味,但是他始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公司,萧逸把ny逐一介绍给办事处的员工们,那些看到美女就流口水的男人们对ny折服得五体投地,拼了命地听她差遣。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句话都没有说。萧逸看出我不大对劲就找借口把我拉进了他的办公室。我坐在沙发上半天不吭声,我无法忘记ny是怎样一步步地带走我身边的一切,她就像个魔鬼一样把我的生活都洒上她的魔法,然后揉捏成不同形状的物体把弄在手上,我在小小的瓶子里颠来荡去,头破血流,而惨无人道的她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像是被鲜红的血液刺激了似的,无穷无尽的蹂躏我的精神甚至用最卑鄙的手法让我姚小布头一次尝到了欲哭无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抬起头,勉强地笑了一下,我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总会有个结果的。

晚上我打电话给jfer,告诉他我们新的办事处主管居然是ny那个女人。jfer似乎比我还要吃惊,他一再地问我要不要他现在就过来,他怕那个女人又对我不利。我安慰了jfer几句,我说这次是为公司做事,她应该还不会那么分不清轻重吧。我答应jfer一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他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声音,估计是线路故障,于是我就挂了电话,洗澡睡觉去了。我把法国玫瑰香薰放在浴室里的时候感到一阵甜蜜的气氛围绕着我,我的心情渐渐舒畅起来,我想既然战争是无法避免的,那一定得自己给自己勇气,绝不能就此认输,我就不相信二十二岁的姚小布会被一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击溃,我开始觉得振奋,像是个磨枪蓄势待发的战士一样,有着对沙场和热血的那种绝望的憧憬。我想你有种就来啊,我还就真不信你能把我给废了。

从小到大,我就是一特能斗的人,只要我不服,最后总避免不了在某一问题上经历一场撕心裂肺的角斗。那爱着链的几个年头里,我小小的倔强被一些美好的脆弱的事物掩盖起来,我开始变得安静,不再像年少时那样冲动得无遮无盖,随心所欲,尤其是当我在pper面前的时候,她毫无掩饰的柔静下面流动着一种强大的抑制力,当她不说一句话就这么看着我,似乎在摇头叹息我恶劣行径的时候,我就跟一棵腌了的萝卜似的,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久而久之,我的脾气变得愈加温顺起来,但这只是针对我们团体内部而言的,在一致对外的战场上,我还是像门小钢炮似的哒哒哒地轰炸着。

不是冤家……不聚头(2)

想到链,我的心忽然就这么痛了起来,那个干净得如此透明的男生,那个有着王子一样忧郁眼神的男生,那个我曾经寄感情于其身七年之久的男生,现在在我的生活里默默地退出,消失得干干净净。我摸着肩头,那里有五年前寒风呼啸的夜晚,链为我披上肩的外衣轻轻滑落的痕迹。那一个晚上,整个天空无语,狮子座流星雨哗拉拉地落下,链拉着我的手站在一望无际的,只有一条暗黄|色的小道穿插着的麦田里,我们在远离钢筋水泥城市的田野里恬静而宁谧的相依而坐,那一刻,我发现其实爱情离我们很近很近。那个时候,我们太小,小得分不清爱与恨,苦与甜,小得以为身边的人就是所有的一切。那些对酒当歌的日子里,我们抱在一起哭过笑过,我们固执得不要时间从指缝里溜走,我们顽固得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种凌驾于爱情和友谊之上的第三类感情。

我披上浴衣,回忆已经让我疲惫,那些所有的美好早就经不住时间和空间的离异变迁,慢慢地枯死在青春的轨迹上。我们这几个小小孩如今像当年埋掉那只可怜得只剩下皮和骨头的流浪猫一样埋掉这种无端端的情怀。有时候分明就能看见一只只小鬼翩翩起舞在我们支离破碎的诺言上,他们似乎在笑,然后不屑地说“看吧,没有什么永恒。这世界根本没有永恒。”我笑了,灯光下流光四溢的红酒在一层玻璃的堡垒里晃荡不止,我看到笑意在我的嘴角慢慢地绽开,像一种血花溅在我苍白的失去青春的脸上,透过清清脆脆的玻璃,我看到那血花吱溜一下窜进了我的皮肤里,我感到我的脸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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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萧逸正在和ny用餐,我露出一个自信满意的笑容,然后端着午餐盆坐到他们身边。ny看看我,眼神里有些惊讶,我想她定是没想到我会面对面主动坐在她的面前。我不由地笑笑,然后开始和萧逸讨论展示会的筹划工作。由于我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一直组织校内的各种展览会和活动,所以在对展示会的条件要求上侃侃而谈,萧逸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冷漠懒洋洋的爬在他的脸上,但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知道,那是赞许。萧逸向来如此,对不熟悉或者不信任的人一贯给予黑脸的形象,就像他对ny的态度,这些待遇上的不同让我有些沾沾自喜。吃完饭后,我随萧逸去了办公室,我们开始埋头苦干于一大叠参展设计的图纸当中。冷不防萧逸探出半个脑袋来问“你以前认识她?”我知道他指的是谁,然后我就点点头。萧逸看了我半分钟,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情敌”?我抓起面纸盒就朝他脑袋上砸过去,然后萧逸开始嘿嘿嘿地笑。

这样的工作是非常乏味的,没有节制地把时间花在鉴定这些作品的水平上,那些3dx和三维软件做出的效果看得我头晕目眩的。萧逸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而ny呢一整天就没再见到她的人。其实她不在反而更好,不然办公室弄得剑拔弩张的样子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以后的连续几个星期里,我和萧逸像两只上了发条的钟一样,玩命儿地赶着展示会的构架。眼看着工程图和各种事项慢慢地落实好,我心里的确开心得不行,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接手这么重大的活动,展示会的评价对我们公司在英国的办事处能否生存下去起着至关重要的决定作用。

一个月后,展示会的模拟框架已经完成,最后一步就是找到建筑队把图纸上的展览馆依样画葫芦似的造个真的出来。工程队开工的那一天,我戴着个桔红色的安全帽穿梭在众多建筑工人当中,竟感到无数的自豪,就好像我这个伟大的妈终于把这娃给生出来似的。萧逸听到我这番慷慨陈词之后笑得天花乱坠,然后开玩笑地说,“那也该有我这个爸的功劳吧?”然后我和他一起笑,我甩头发的时候看到ny冷冷地站在一旁,对我们的快乐和成功视若无睹,不过我也想过了,这前前后后二十多天里,也没见她那个什么狗屁的ut-ground3的设计师帮过什么忙,或者鉴定过什么。这一切全部都是由我和萧逸两个人没日没夜地赶出来的,所以理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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