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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说，顾玉这招太过阴损了。

“怎么殿下如此就恼羞成怒了？闭嘴？你若今日杀了臣妾，臣妾这张嘴便可再不言语，但凡臣妾活着一日，便要叫天下人知道，你为人姐夫，却要淫妻妹，枉为人君！”

顾玉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被娇惯长大的少女，从来就视她这长姐为重，今日她将所有狠话撂倒桓厉身上，哪怕是半句都不曾指责她，小丫头也会自愧无颜的。

来日就算是桓厉将她的太子妃之位废黜了，性子倔强，爱憎分明的顾柠，怕是死也不愿顶替她的位置了。

“顾玉，孤今日便废了你！”

桓厉抱着顾柠纤腰的手臂越来越紧，她发狂的挣扎，甚至用指甲刮花了他阴冷的面颊，他都不愿松开半点力道，他总有种错觉，这一松开，她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阿柠阿柠！不要听她胡说，她居心叵测，她在利用你……”

一个是觊觎自己久时的姐夫，一个是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亲姐姐！

“居心叵测？又有谁比的过你！你听好了，我不爱你，不爱！你就是把我关起来，这辈子我也不会爱你的！桓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柠停住了挣扎，红着眼睛对上了桓厉怒极的深邃鹰目，娇弱的美眸中写满了恨意，任由桓厉再怎么找，当真是没有半分对他的柔情。

这一刻，他那颗为她而跳动的心猝然落到了谷底。

“不爱我？不爱我……”

趁着桓厉失常的瞬间，顾柠推开了他的桎梏，跑向了顾玉身边，看着姐姐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她对桓厉的恨又添了一层。

“姐姐，你怎么样？”

捉住顾柠为自己擦拭唇角血迹的手，顾玉便嘲讽一笑“我无事，都是姐姐无用，阿柠往后要照顾好自己……”

话音将落，顾玉便一把推开了顾柠，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一头撞向了大殿中云凤飞旋的圆柱上，额间鲜血迸出时，她缓缓倒向了地面。

在顾柠看不见的角度里，她朝失神的桓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来，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