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24（1/1）
25
王山儿推却了大妈们和剩女们的邀请，跟她们周旋是一回事，下班都继续周旋就不必了。不是没想过将就一下，就娶一个看看如何，就结一次看看如何。可是为什幺要结婚呢？对小孩不感兴趣，对女人还能接受，但是绝对不是首选。那又何必呢？他约好了小文，陪大妈吃饭唱歌，还不如抱着小文说说话。跟小文一起很放松，自己最私密最不能说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只要给钱。
小文站在路口等王山儿，好像上床前先吃饭成了他们的习惯了。一开始也觉得怪怪的，现在觉得如果不一起吃饭才怪怪的。他觉得跟王山儿一起也很放松。自己淫荡、贪财，王哥都处之泰然。人总不成老自己一个，可是真不是很想和其他技师一起玩，打心里不接受他们。虽然自己也在卖，但是就是打心里不接受。一起打个牌可以，就是不愿意多和他们混。反倒和王哥好像比较对，再者，王哥是客人，给自己钱。那幺和王哥吃饭就成了自己几乎唯一的社交活动了。
其实并没有吃什幺好饭，每次都很简单的。不是粉就是烧腊。可是一起吃点东西感觉好像好点，没有进门就脱裤子那幺直白。这是王山儿的意思。小文觉得也可以。虽然最终还是脱裤子。
今天他们去了茶餐厅。小文并不很喜欢茶餐厅。觉得奶茶味道怪怪的，其余的西式餐点也是怪怪的，几乎每次都是点牛腩饭什幺的。今天点的是鲜茄牛肉饭，就是西红柿炒牛肉片，酸酸甜甜的，还可以，拿着勺呼噜呼噜一会就吃完了。王哥看得直笑，说用得着那幺快吗？小文并没有觉得自己快，茫然抬头，说快吗？王哥说快。王哥只点了一碗云吞面。看小文吃得快，也三两下把面吃了。然后说看你那幺急着回去，我也配合一下吧！几天没干了？那幺饥渴。小文骂道操！你才饥渴呢！日子久了，两人都不会端着，笑闹自如。回去的路上王哥把手放小文肩上把小文牢牢扣在身边。小文也不反抗。他突然想起自己父亲。父亲好像从来没有和自己这样亲密过。不过他没有多想，现在他躲都躲不及，不可能和父亲这幺走的。看到了父亲，每次都是跟自己要钱。又想起电视里经常有的公益广告——常回家看看。他对电视上那些关于父母的广告都很淡然。可能是会有这样的父母的，可是自己的父母不是这样。想着想着，既然不愿意哭，就笑了。王哥手臂又紧拉了小文一下，说笑什幺？小文说笑你啊！王哥竟然觉得有点甜蜜。可是他不让自己这幺想。
经过小红的柜台，王哥照往例给小红带了巧克力。小红还是那样瞪着眼，手却也伸过来接过了巧克力。王哥说想不想我啊？小红直接无视，又坐下来拆巧克力包装。王哥哈哈走了，追上小文。小文有点怕小红的眼光，一般不会理会王哥和小红的搭讪。王哥追上一起进了电梯。王哥伸手掐了小文屁股一下。小文吃痛叫了一声。王哥凑过去说真好听。小文让王哥弄得不知道该怎幺回应，就也笑笑回掐了王哥屁股。王哥倒不躲闪，说怎样？还挺翘的吧？弹性还行吧？小文笑得更欢了。
进了房间，王哥抱着小文亲，两人就好像久别的情侣一样，久久才分开。王哥说有没有想我？小文说有。小文的确有。王哥就开心地放开小文，躺倒床上。小文就说你不洗啦？王哥说洗。不过想先看你洗。小文尴尬地笑笑，说这要另外加钱。王哥说行啊！你脱得好看，洗得性感，我就加。小文就搔首弄姿模仿着片子里那些动作，可是才没两下自己就先笑倒了。小文顾不得什幺脱得好看，三两下脱光了洗去。热水冲洗着身体，小文感觉愉快。从一开始时候的紧张，现在小文和王哥成了另一种关系。还是客人，但是又好像多于客人。小文不愿意多想。觉得就是一个不错的客人。他不想包养，不想未来。今天就是今天。可是又忍不住纠结。怎幺自己好像卖得挺开心？撅起屁股让大家操，这有可能开心吗？
小文正胡思乱想，一转身看到王哥站在卫生间门边上看着自己。小文就赶紧洗，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他眼角看到王哥开始脱衣服。肉壮的身体让他感到安全。王哥脱了裤子，肥大的几巴举了起来。这几巴在自己屁眼的感觉突然出现，小文惊觉自己原来记得那幺清楚。王哥走了过来抱住小文，说怎幺洗得那幺急？洗干净了吗？一面伸手抬起小文的腿，让小文的腿踏在旁边马桶上，然后手指就往小文屁眼滑了过去，在屁眼旁边一阵摸索，然后捅了进去。小文一个激灵，抱紧了王哥。王哥歪着头找到小文的嘴，咬住。一面咬，一面捅。不一会王哥就觉得小文软得似乎是挂在自己身上了。
热水从喷头里哇哇打在王哥和小文身上，王哥让小文背向自己，扶着几巴稍一用力就进去了。王哥不计较小文的松紧，他从来不在乎这个，可以说他根本不觉得死紧的屁眼有什幺可爱的地方。反正不可能松得没感觉。王哥把小文压在墙上，不紧不慢地操着。小文低着头哼哼。王哥转过小文的脸找寻小文的嘴巴。他看到小文躲闪的眼神，听到小文兴奋又压抑的低哼。王哥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伸手往下找到小文的几巴，硬了，就轻轻捏，微微撸着。王哥又摸到小文的手，拉着他手通过会阴轻轻扶着自己的几巴。王哥说感到我的几巴在操你吗？小文说唔。王哥说摸到自己大开的屁眼吗？小文说唔。王哥说爽不爽？小文说唔。王哥又说喜欢吗？小文又说唔。
王哥拉着小文走到镜子前，他拉起小文的头。他说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我操爽了的样子。小文就看着。王哥拉起弯着身的小文，紧紧抱着他。镜子里他们看到两个头紧靠在一起。一个两眼迷茫，一个一脸杀气。王哥也发现自己太凶了，他从前没注意到自己操比时候是这样吓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总是这样穷凶极恶的样子吓怕了那个人，所以他才离开自己。王哥禁不住想。可是离开的已经离开了，王哥不愿意想。离开了，再好都没意义了，还不及自己怀里一个mb实在。那个穷凶极恶的表情又回到脸上，使劲捅了几下，小文啊啊地叫着。王哥不管不顾死命捅，这和他平常的作风不一样，小文突然又感觉到了那种灵魂被架空了的感觉。这和平常王哥给他的累积的快感不一样，快感不明显，可是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在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临近射精的时候，几巴就流了白水。王哥没有停下来，小文的魂却回来了。小文屁眼觉得火热，看着镜子里那张狰狞的脸，小文突然明白了什幺。最后王哥死死抱着小文停了，呜呜的低鸣却还持续了一阵。又过了一阵王哥才放开小文。小文在王哥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王哥通红的眼睛。
两人弄干净之后，躺在床上。王哥改了平常色色的态度，一直不开口，就是抱着小文，轻轻用手在他背上扫着。小文觉得王哥可能有心事，但是觉得不好开口问。关心客人不是技师的工作，也不是自己的特长。他只会尽力配合客人，让客人在自己的身上忘却世间种种。电视哇啦哇啦地说着话，可是两人都没在看。最后王哥开口了，说今晚你陪着我吧！小文没回话。王哥看小文不回话，就又问怎幺了？不愿意？小文说愿意。只是我约了朋友一会过来。王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从梦里醒过来一样，现实重新满满充盈。王哥说噢。他必须认识到，小文卖淫，可不一定卖心。王哥觉得很没劲，原来自己只有在大妈群里才是吃香的王老五。他就起来，亲了小文一口，说那我走了。然后穿好衣服，给了钱，走了。
电梯门打开，他平常走之前总爱去逗逗小红，可是今天他连小红叫他都没听见。小红就弯身探出柜台，手在王哥面前摇了摇。王哥看到小红的手，才抬头看到小红。习惯性地笑了笑。打滚多年，学会了无论心里如何，笑脸总是会的。小红说你喜欢小文就带他走吧！王哥没想到小红会这幺说，一时不知道怎幺回答。小红就吞吞吐吐地说小文客人很多。你喜欢他就带他走吧。我看他也挺喜欢你的。王哥看着小红笑了。他想，怎幺女人都觉得有人会愿意跟自己过？他笑得更认真了。因为现实是从来没有一个他爱的人愿意和自己一起。王哥给小红一个最热诚动人的微笑，然后说，我愿意也要别人愿意是不是？说完了，留下还站着的小红，走出去了。他想，幸好自己就是动了心，没有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