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能自制（1/2）

第35章不能自制

海亮娘打定了注意，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就卡在了海亮跟玉珠的房间门口，等着儿子跟儿媳妇出来。

太<span 't_162'>升起以后，王海亮房间的门终于开了，玉珠头发蓬松走了出来。

玉珠是个勤劳的姑娘，没有<span 't_161'>懒觉的习惯，特别是成亲以后，要主<span 't_118'>减轻公公跟<span 't_157'><span 't_157'>的负担，早上起来必须为全家人做饭，还要浆洗衣服，打扫庭院。

门推开，玉珠吃了一惊，发现<span 't_157'><span 't_157'>坐在门墩上，跟门神一样杵在哪儿，女人吓了一跳。

“娘，怎么是您？您这是咋了？”

海亮娘发现儿媳妇出来，尴尬一笑：“玉珠，娘找你……有事。”

玉珠问：“啥事，您说呗。”

海亮娘还不好意思呢：“孩子，嫁给海亮委屈你了，娘知<span 't_144'>你稀罕海亮，海亮也稀罕你，你们年轻人火力也比较大，可是……”

玉珠噗嗤一笑：“娘，俺是你儿媳，也就是您亲闺女，有啥事您就直说呗，别这么吞吞吐吐的。”

海亮娘还是尴尬笑笑，说<span 't_144'>：“闺女，你以后跟海亮在一块鼓捣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一直那么折腾……对<span 't_164'><span 't_110'>不好哩！再说全村人都要休息，会影响人家<span 't_161'>觉的。”

玉珠的<span 't_164'>子震了一下，小脸蛋腾地红透了，羞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老鼠<span 't_17'>钻<span 't_177'>去。

“娘，不是俺非要<span 't_172'>不可，是你家海亮太猛……那种事，不<span 't_172'>出来，难受<span 't_117'>……”

海亮娘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一切，当初他跟王庆祥成亲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比起现在的儿子跟儿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梁山是神山，孕育了健壮的女人，也孕育了大山一样勇猛的男人，男人<span 't_129'>，女人更<span 't_129'>。

千百年来，大梁山的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繁衍生息，他们愚昧，但很善良，他们无知，但很淳朴。

上帝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门，但同时又给他们关上了另一扇门。给了他们强壮的<span 't_164'><span 't_110'>，却剥夺了他们无穷的智慧。

因为经济跟教育的不发达，大山里封闭，晚上真的没有任何娱乐活<span 't_118'>，夜里灯一<span 't_102'>，窝一钻，不<span 't_24'>那个事儿，真的没事可做。

玉珠听了<span 't_157'><span 't_157'>的教训，羞得无地自容，<span 't_164'>子晃<span 't_117'>晃，小辫子甩<span 't_117'>甩。

海亮娘说：“<span 't_172'>就<span 't_172'>呗，但是……能不能小点声？娘不是在怪你，就是要你们有点节制，以后……五天一次，可以吗？”

<span 't_157'><span 't_157'>不是在命令，而是在跟她商讨，研究事<span 't_108'>解决的办<span 't_153'>。这种<span 't_157'><span 't_157'>十分地开明，毕竟海亮娘也是有媳妇熬成<span 't_157'><span 't_157'>的，知<span 't_144'>当媳妇的苦楚。

玉珠就点点头说：“娘，俺知<span 't_144'>了，以后俺……会注意的。”

“那就好，休息去吧，早饭我来做。”

玉珠恩了一声，抬手捂住脸又冲回了屋子里，女人一脑袋扎在被子上，羞得半天没<span 't_169'>起来。

王海亮也准备起了，发现媳妇扭扭捏捏的样子，十分奇怪，问<span 't_144'>：“玉珠，你咋了？怎么脸红得像猴子<span 't_52'><span 't_29'>？”

玉珠抬手拧了海亮耳朵一下，<span 't_105'><span 't_144'>：“还不是因为你？咱俩整天鬼<span 't_172'>，<span 't_157'><span 't_157'>不乐意了……”

这时候王海亮才意识到事<span 't_108'>的严重<span 't_86'>，知<span 't_144'>自己太张扬了，感到后悔不迭。

果然，从哪儿以后，海亮小心了很多，<span 't_118'>作也轻柔了很多，玉珠夜里再也不<span 't_172'>了，跟海亮一块的时候，<span 't_178'>巴里提前叼上了<span 't_43'>巾。

这种不<span 't_172'>的感觉令她感到更加<span 't_119'>，<span 't_92'>仙<span 't_92'>死，<span 't_92'>罢不能，几次差点晕死过去。

女人竭力忍耐着，将手巾撕扯得丝丝拉拉响，<span 't_164'>子比平时扭<span 't_118'>得更厉害了。

王海亮可倒了霉，因为女人不能自抑，双手来回地乱抓乱挠，十<span 't_26'>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无数的血<span 't_144'><span 't_144'>，火辣辣地痛。

……

1982年的夏初，经历了大半年的苦苦纠结，王海亮终于从二丫的惨死中挣<span 't_'>了出来，跟玉珠成为了两口子。

但这并不代表他忘记了二丫，现在他的心里同时容纳了两个女人，他<span 't_120'>这两个女人胜过一切。

为了弥补对二丫的亏欠，他一直在行<span 't_118'>，为大梁山修建小学，就是他对二丫做出的补偿。

大梁山小学没有修盖以前，海亮做了大量的准备。

他用采来的名贵<span 't_88'>材还有捕获的<span 't_65'>皮换成了现金，足足四五万块。

也到山坡上选好了木料，只等着五月收割以后，村民闲下来，壮劳力充足的时候，就可以<span 't_118'>工了。

老师的人选也定好了，一个是自己的媳妇玉珠，再就是大夯哥的妹子带娣。

这一年，大夯哥的妹妹带娣也从乡里回来了。

她刚刚初中毕业，因为上高中要走出大梁山，<span 't_169'>二百里的山路，大夯哥怕妹妹吃苦，所以就让她回家务了农，正好可以教孩子们念书。

很快，到了五月收割的时间，地里的麦子熟透了，像是铺了满地<span 't_173'>澄澄的金子。

沉甸甸的麦穗随风起舞，预兆着又一个丰收年的到来，后半年村民不至于挨饿了。

大家做好了收割的准备，每家每户都是磨刀霍霍，镰刀磨出一<span 't_144'><span 't_144'>亮丽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