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第23部分阅读(1/2)
,板子是不打也得打了。
杨斌只得朝小手递了一个眼神,自己乖乖下來吧,我上來拖你不大好意思呢。
小手赶紧摇了摇头,不要,那多痛的,要是你下手一狠,屁股要开花。
杨斌看着地上的火签,谁让你自己倒霉,给碰下來了。
小手也看向地上的火签,要不我将它全捡起來。
杨斌看了看明康,又看了看小手,你以为这是在明侯府,你跟大人玩游戏呢?
明康见得两人挤眉弄眼,也知两人的意思,摆起了官威,重重的“嗯?”了一声。
这一“嗯”声,语调长长,官威十足,众人不敢再拖延,赶紧上來拖小手。
小手一见來真的了,鸡飞狗跳的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明康的腰“师父啊,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决不跟这些贼人一伙了啊,你就不要打我板子了,听着打板子的声音都是心惊肉跳啊。”
虽然不是以往的抱大腿,但她这么死命的抱着腰,搂得太紧、贴得太近,也是不大雅观……明康淡定的一旋身,于是小手跟着转了两转,已抱上了书桌边。
明康端了茶盏,看了看里面的茶,皱了眉“这茶忒淡了,我去换盏茶來。你们慢慢打,打完了二十大板,发她一瓶金疮药。”说罢,悠然自得的端着茶盏步出公堂换茶去了。
见得明大人已经借故回避了,公堂中的一干人,都轻吁了一口气。
大人不在,剩下的事,大家都懂得怎么办了。
于是小手就大刺刺的,冲杨斌嚷道“杨师叔,你还不快动手打板子?”都不知道刚才那贪生怕死的人是谁。
杨斌朝下面站着的几个杖丁一呶嘴,于是杖丁们手中的板子虚空中相互拍了起來,直“噼噼啪啪”响了足足二十下,才停了下來。
小手就一边捡地上的火签,一边嘴里杀猪似的叫“哎呀,打死人了,哎呀,打死人了。”
杨斌又气又笑,恨不得一脚踹她在地上“你要叫,也叫得象一点,一听就假。”
小手手指灵动,飞快的将火签放进签筒,坐在大堂上明康的椅上笑得眉眼弯弯“我叫得不象,他们打得象就是了。”
杨斌横了她一眼,这些杖丁打板子的功夫,需要你來指点?
明康等他们在公堂里折腾得差不多了,才踩着点换了茶回來,眉梢眼角全是隐藏的笑意“既然小手供也录了,罚也罚了,她就案子就算是结了。”
众人齐吼“大人英明。”其中以小手的声音最是响亮。
既然自己的案子结了,那就求师父快些审理那些关在牢中的众人吧。
南宫银涛也是求之不得,那么多人关押在牢中,既占地方又费伙食。
最先押进來的是公猪,他关在牢中,都一直心上心下,担忧不已,当初抱着一个义字,跟着小手下山來投了案,但一日沒有审判,一日不得安宁,此刻听说是京城來的大官亲自审理,心中不免更是忐忑。
他也不大懂什么官职品阶,隐隐只觉得,京城來的,都是很有來头,想必比这城主还要有派头。
可此时见着这位明大人,一身官袍衬得他是正气凛然,目光之中,是忧国忧民心怀天下之赤诚,,这般的大官,倒也少见。
这个明大人让他心中震惊,而看到站在明大人身后的小手,他更是震惊。
此时的小手,少了在黄草寨的嬉笑怒骂,规规矩矩站在公堂上那一身官袍的明大人身后,神情依旧,一张小脸不悲不喜,并未什么异样,,似乎她原本就一惯站在那个位置,站在那个一身官袍的美男子身后。
公猪心中诧异,不由脱口叫了起來“小手当家的,你怎么站在那儿?”
小手见得公猪被押进來,似乎牢中的待遇不大好,明显瘦了一些,,他跟母猪不一样,母猪是天生的肥胖体质,而公猪,却完全是强行给催肥的,伙食一差,自然就瘦了。
听得公猪叫她当家的,心中有些着急,现在不是攀交情的时候,惴着小心,向明康脸上望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就着手儿喝杯茶
明康一脸严肃谨慎,看上去既不喜也不怒,小手才放下心。
她只得朝公猪尴尬笑笑“我现在不是你们的大当家了,你们放心,我师父很好说话,他是个大好人,不会徇私舞弊的……”说到这儿有些心虚,她的二十大板,似乎就是。
公猪都有些回不过味來,看见小手站在官大人的身后已极是意外,结果这官大人还是她的师父,更是意外,那按此推算,那个她的蔡师叔,也是当官的了?
明康将惊木堂一拍,他只是想提醒小手,别再出言无忌,谁料倒将堂下的公猪吓了一跳,公猪赶紧跪好。
小手也知师父这一惊堂木是拍给自己听,忙规规矩矩站在明康身后,却还是忍不住,张了嘴儿,无声的向公猪呐喊“别怕,我在这儿给你们鼓劲。”她自问自己的口语不错,公猪看着她的嘴形,配合她脸上的神情,应该能懂。
虽是无声的呐喊,明康却能明察秋毫,精湛湛的眸子只在公猪脸上淡淡一扫,立刻从公猪脸上的神情知道小手在背后捣蛋。
明康回头望了一眼小手,果真在挤眉弄眼,嘴角都歪到一边,肉肉的牙床都露了出來。明康那水墨琉璃般的眸子里明显有了不悦之色“你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居然要回避?早知这样,就不向公猪打什么暗示了。小手偷眼瞧了一下明康,见他面色严肃,纵是不情不愿,也只得退下。
此后的日子,明康不再让她跟在身边,让她一直留在城主府中,审理黄草寨这一伙人的进程,她也只得从李昌、杨斌等人的口中打听。
黄草寨众人的事都不算大,不过盗窃、抢劫,倒不曾有害过人命这事。
所以或杖或鞭或流放或充军,依律判也不过如此。这也是小手能大着胆,要大家投案、也不要跟南宫城主三千铁甲精兵硬拼的原因。
这群人被杖了鞭了,小手都沒话说,自己不一样是被杖了么,虽然是被放水,案卷上记录了杖二十的。但一听要流放,她就不依了,黄草寨的半摊子还在那儿摞着的,人些流放了,黄草寨的半摊子谁來管。
当初可是想给这些人一条新路才留在黄草寨的,如此一流放,她的二十板子不是白杖了。
于是,她又去求师父。
“师父,你回來了?”小手恭敬的侯在门边,等明康一进门,就飞快的迎了上去,伸手去解明康的披风。
如此火般热情,倒将明康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后退两步,避开小手万恶的小爪子,省得她又闹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黑墨般的眸子不住往她打量,今天又是闹的哪一出?见她沒有逼近身來,只是适可而止的站在那儿,脸上依旧是那讨巧的笑容,两只大眼拼命的眨巴眨巴,大有乖巧讨好之意。
这神情,明康再是熟悉不过,但凡她有这乖巧讨好的表情,就绝对有事求于他。
于是他缓缓解下披风递给小手,径直往书房走。
小手抱着披风,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讨好道“师父,你渴不渴,我给你泡杯茶。”
如此做小俯低,明康也猜得怎么回事了,于是一口回拒“师父不渴。”
“不渴也要喝茶啊。”小手继续讨好“师父,我泡菊花茶你喝吧,这可是乐温城的特产,我今儿才找她们学的。”
明康继续拒绝“不用,这些事有下人做。”
“下人做的哪有我做得好啊。”小手赶紧补充,不给明康继续拒绝的机会,扭身出去给明康泡茶。
不多时候,她端着茶盘进來,将茶盏取出搁置在明康面前,几缕飘零的菊花瓣飘浮在白瓷杯中,汤底现着微微的琥珀色,清雅又惊艳。
明康微微怔了,为了求他,她倒还下了些心思呢。怔忡之间,小手仿佛怕他再度拒绝,已殷勤的端起茶盏,将茶盏送至明康的嘴边,轻轻托起,示意明康就着她的手喝下菊花茶。
此番举动,在她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心中,再是单纯自然不过,快点让师父喝了茶,就吃人嘴软了。如若此番情景,看在外人眼中,却是显得诱惑至极,气氛格外暧昧不明,明康一失神,竟被茶水呛了,不由剧烈咳嗽起來。
沒料得想讨好师父,倒让师父呛着了,小手急急放下茶杯,又慌里慌张去帮明康捶背。
见师父红着脸儿,还以为是咳嗽给咳红了,小手一边体贴的给明康捶背,一边温言软语的道歉“师父啊,对不起,下次喂你喝茶,我将茶杯端好点,不会再让你呛着了。”
明康咳得越发剧烈,伸手将她纤巧的小身板给推出房去“你先出去,我休息一下就好。”说罢,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唉,一门心思想讨好师父,结果倒被赶出门,估计是那菊花茶沒有泡好。小手托着粉腮,闷闷的想,想來自己不是八面玲珑、温柔讨巧的女子,这讨好的事还是少做,索性依了性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于是房中咳嗽的明康,听得小手在外面的嘤嘤呜呜之声。
情知她又在耍小花样,明康坐在房中不理,可却是架不住她的哭声越來越大,他只得又打开了房门。
那一向捣事有理的小丫头,正坐在廓下,黑白分明的眼里,夹杂着层层雾气,却也掩不了清澈,似乎这么嘤嘤呜呜一番,倒真有些泪花了。
听着房门“吱”的一声打开,小手心中暗想这哭闹的方法确实不错,将师父给引出门來,她抬起一双眼泪花花的眼,望向了明康,他只将那修长的身姿,斜斜倚在门边,一副好睱以整准备看热闹的模样。
小手一边嘤嘤呜呜的哭着,一边拿眼角瞅明康,见哭半天,他居然不开口问什么事,小手只得撒出了杀手锏“爹啊,我好想你啊!”
连死去多年的老爹都给搬了出來,明康又好笑又好气,却也沒法再装作袖手旁观的样子,只得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温声问道“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深情表白再次响起
“昨晚我梦见我老爹了,他问我过得好不。”小手抽抽答答的说,其实老爹死时,她尚年幼,连老爹的模样都记不得。
“那你如何回答?”明康问。
“我告诉他,我过得很好,师父将我照顾得很好。”小手说着说着,一把拉住了明康的衣袖“师父,你会将我照顾得很好的,会让我高兴的,是不?”
“意思是师父这些年來,沒把你照顾好,让你不开心不快乐了?”明康横了她一眼,眼中流光闪烁,直直要看到小手心中去。
“不是。”小手低下了头。凭心而论,师父对她是很好,宽纵宠爱如父,温雅体贴如兄,可她总觉得尚欠点什么,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想明白,欠缺的是情人间呢喃缠绵的意境。只是目前的她想不到那么深远,能看到师父在眼前,温言软语的陪着她说话儿,她已经很开心了。
“那不就行了。”明康不着痕迹的抽回她手中的袖儿,他倒有些担心小丫头说她一直过得不开心不快乐,看了她一眼,见那白瓷般光洁的小脸上兀自挂着一颗泪花,纵然是假掉泪,他还是忍不住,掏出手帕,替她拭去。
小手掐掐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这会儿不要痴迷师父的温雅体贴,这温柔体贴样子,纯粹是考虑在她沒有老爹的份上,施舍可怜的。
“可是师父,如果你将公猪母猪他们的流放罪改了,我会更开心快乐的。”小手抓住他拭泪的手,干巴巴的转了话題。
早就料得她今天打的主意就是如此,明康收了手帕,淡声道“罪刑在那儿明摆着,我已经按最轻的在判了。”
是的,看在小手的情份上,他已经将黄草寨一伙人,尽量按最轻的在判,可总不能将有罪当无罪,该流放的判成杖十下就完事。多年的执法生涯,他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不愧对死者、不放过罪犯是他一惯的准则。他不会将律法当儿戏,不愿对不起大堂上高挂的“明镜高悬”几个字。
“师父,他们以后会改好的,你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见得明康的态度如此坚决,小手紧紧的拽了他的衣襟,作侥幸的努力。
明康长身而起,拂开了她的手指,小手隐隐感到了师父身上的那股决断杀伐之气,这温润如玉的男子,显然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于是小手开始撒泼了“明康,你不改了流判,我就死给你看。”
居然玩威胁了,师父二字也改为明康了……明康冷了脸,剑眉微微一皱,返身进了屋,丢给她一句话“你若死了,黄草寨几百人,全部给你陪葬。”声音冷冷,冷得小手心里直打颤。虽然她知道师父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不会真的滥杀无辜,但自己以死相威胁这一招,肯定是不管用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管用,明康不肯改了流放这一判决。这个看似温文儒雅的美男子,坚守的东西太多,实则是硬铁一块,于是小手改变策略,去找南宫城主求情。
“英明伟大的城主大人,我來瞻仰你了,你开开恩,见我一见嘛。”小手那肉麻兮兮的深情告白,又响在了城主的书房前。
守卫们搓了搓胳膊,这天是越來越凉啊,多加了一件秋衣,还是起鸡皮疙瘩呢。
南宫城主坐在书房之中,手按着兰花宣纸正在挥毫泼墨,狼毫轻运,落笔优雅从容,墨色长衫衬着四周的水墨画,威猛霸气中,也添了几份儒雅之色。
听得小手深情的表白再次响起,也有些意外,,自从明康來后,这小姑娘眼睛就长到天上去了,气也粗了胆也肥了,早就不过书房來做情深意长的告白了。
他微微含笑,盯着笔下的秋菊傲霜图,隔窗喊话“我让你瞻仰了,我又沒有好处。”
霸气侧漏的城主也这么市侩了,瞻仰一下还需要好处?小手皱着小眉头,随口应道“有好处的。”
听她如此回答,南宫银涛來了兴趣,他搁下手中的狼毫,步至窗前,推开窗望了过去“有什么好处?”
“能看见我这一张真诚的笑脸。”小手赶紧堆起真诚的笑脸,只是真诚二字,于她脸上一向少见。
原來是这个好处,南宫银涛作势皱起了眉“只见笑脸,不见真诚啊。”
“那我回去往脸上贴上‘真诚’二字再來找你。”小手如此说,就待返身。原來南宫城主不需笑脸需要真诚。
南宫银涛哪肯如此就让她走了,摆了摆手阻止了她“何需如此麻烦,我这书房有现在的笔墨,我给你写上吧。”
小手只得依言进了书房,开始谈条件“你给我脸上写了字,可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好不?”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找上门來,南宫银涛也知她有事相求,一向威严的脸上现了一抹戏谑之色“你师父來了,你就自认为有了靠山,沒将我放在眼中了嘛?还來找我何事。”
原來城主大人也会开玩笑,既然提到师父,于是小手也巧然笑开了“既然你跟我师父当年是同窗好友,肯定也知道我师父的臭脾气了。有些食古不化。”
师父食古不化,怎么这词听上去感觉师父已经老态龙钟了,于是,她的眉眼笑得更弯。
她这么一笑,南宫银涛才注意到,原來这小丫头,在提起她的师父时,笑起來时眼中有着格外的一番俏丽与灵魅,这是寻常女子中不大见的。
小手笑着,不知不觉已经坐到南宫银涛的书桌前,一见就瞧见了大理石书案上摆放的菊花图“哇,城主大人,你又在画菊花啊?真有雅兴。”
“闲來无事罢了。”南宫银涛赶紧上前卷了那画轴,小心的轻放在一边,唯恐这不懂礼仪的小姑娘弄坏了他的画卷。
“看不出城主大人文武全才呢。”看着城主大人小心翼翼的收了他的画,小手只有转开眼,去欣赏满书房悬挂的菊花图,她虽然对这些挥毫泼墨的事不大喜欢,但也看得出,城主的画艺,非同一般。
第一百二十四章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赤-祼祼的马屁,但配上她那一脸羡慕之色,倒也不让人反感,南宫银涛也就笑纳了“你师父一样是位奇男子,文武双全,当年跟我在书院之中是并称绝代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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