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的悲剧:洒泪红尘第38部分阅读(1/2)
是这样想的,眼前的情形必然是念看了作品,他对文字不太满意。然后去找领导,谈让我进杂志社的事。领导拒绝,然后,念与他的上司大吵一架。这样想,符合逻辑的推断。
念说“唉,既生瑜,何生亮呀。”拍拍脑门,念一脑门的悲愤。
何出此言?我与你有冲突吗?江华说“瞎叨咕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念,我愚钝,求你别让我猜了,好吗?行与不行,给个准话。兄弟不会赖上你的。”
念说“你当然会赖上我的。你小子这几年拜得什么名师访得什么高人?我自认为对你有所了解的,在学校时候我也读过你的不少作品,虽说皆是好作品,我也给过很高的评价。但自古文人相轻,我当时觉得你的作品也不过尔尔吧,还没有超过我的想象。你猛的拿这部小说,我不敢相信你的水平会提高这么快,你知道吗?只是一个开头,几万字吧。可是文字老辣成熟,既有曲径通幽之妙,又有清风白水之纯。情节环环相扣,细节丝丝入扣。堪为上上乘之作,上上乘之作呀。一部好小说靠得是什么?情节的诱惑力与文字的魅力。我敢断言,此书一旦出版,便会轰动全国,别说出书了,紧接着就有影视公司找你谈拍片子的事。你小子,牛,这回我是真服了。”
给念猛灌几大碗汤,江华暂时还找不着北。起伏之大,难以驾驭。莫不是念在安慰我吧?怕给我打击,所以突然转变腔调。江华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是兄弟,有话你直说,我现在头脑中问号满天飞呢。”
痛苦地摇头,念摘下眼镜。念说“我只给你讲一点。刚才我拿着你的作品去见了我们社长,社长看了,马上召集主编还有几个在家的编辑开会。我在会上代表你对你的作品作了阐述,我沿着你的小说大纲,把你的作品描绘给他们听,我知道,我描述的还不够精彩,比你的写作意境差远了。现场的情形你想象不到,不但我哭了,在场的人不是流泪,就是嘘唏。苦呀,真的是一部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好作品。而它不是一味地说苦,而是从苦中折射着对甜美生活的向往之光,让人在流泪的之后,又对世间美好的情感产生希冀。人生就是一个跋涉的过程,爱情,更不是随手可摘。好作品就得有好构思,好构思还要有好文笔。你的小说全兼备了。好,我不跟你兜圈圈了,最后是一致通过,出版你的书。恭喜你的同时,我很嫉妒你。我想杀了你。”
念伸出手,卡住江华的脖子,用力地摇晃。
江华听念讲完这些,激动不抑。他如坠云端。这是真的吗?是梦?还是念的幽默?
“念,你不是拿兄弟开涮吧。今天好象不是娱人节,你何苦安排这样的节目呢。我可告诉你,这是四月,谁要是让我再过一次娱人节,我就可让过清明节。我这心脏确定受不了大悲大喜的刺激。”希望是这样的结果,江华又以单纯的目光求得念的仁慈,兄弟实在不是那种能经得起玩笑的人,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忧愁呢?
放开江华,念说“我倒是想拿你开涮的,你是知道文人相轻吧。谁也不在乎谁,谁也瞧来起谁。但是,你以这部作品征服了我。我服了你,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来个五体投地的姿势?行了,兄弟,算是哥哥求你,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这部小说一定要给我们社出版,成吗?”
话说到这份上,好象不似玩笑之言,江华愿意相信一个足可以给他们这个家带来冲击效果的好消息。他与欣儿都太需要这个惊喜了。
江华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一定会是给你们出版的。”
念一拍手,高唱一声,“好,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现在,咱们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签约,然后社长摆酒,请你吃饭。咦,江华,你怎么这么淡定,我以为你会手扶着窗台,一跃而下呢。”
江华说“我还没有那傻,死对我太残忍了吧。现在签约?”
念指着江华说,“你小子别告诉我你变卦了。我不爱听。”
江华忙不迭地说“不不不,不过是事出突然,签,我签。不过我的小说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念说“不是一般的好,签了我们才放心。就怕是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把这部小说给打劫去。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请原谅我们之间来这么个君子协定。”
说不出来的高兴,原来只是想来探探路,没想会有太好的结果,当然梦想有个好结果。来之前想到的是是一个中性的结果吧,至多是还不错,继续努力之类。结果却捕到最好的结果。
江华好想马上就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欣儿,心里已经大声地喊了一遍又一遍,希望欣儿能感应到。
江华把这部小说当作人生突破口,未来不再是空中楼阁,仿似看到那座落在郊区绿荫间的小别墅,他与欣儿坐在别墅的大落地玻璃窗前,幸福地晒着太阳。那是他想给欣儿的日子。
接下来是琐碎的事了,先是签约,然后社长亲自接见,再进饭店吃饭。喝完酒,吃过饭,念又把江华拉到办公室里闲话一番。念今天有点高兴过度,酒喝的很猛。故友重逢,再为江华的成就感到高兴。看他,又是笑,又是抹泪的。状态很混乱。
念说“江华,你跟我说,你的小说里的这个女主人公是不是你虚构的,天下有这样完兼有贤惠的美女吗?你不象是个小说家,而象一个懂得人体比例的画家,把人物的外貌勾画出来,又赋予了她性格,你是怎么想象出来的呢?”
江华说“不是虚构的,是真实的。至少在我看来她是完美的。她的出现,我会觉得我的生命被她的美点燃了。”
“什么?你说什么?”念大为不解,怀疑地问“你言下之意,此女是你的老婆,桃花镇带回来的那个?我不想信。”
江华说“不瞒你说,她的出现了,正是我小说的开始。所以,你见我如此淡定,是因为我不是我的专属,我还属于她,家有娇妻美眷,你刚才说我为什么不跃出窗户,我能那么做嘛?连摆个pos我都不会的。”
念说“她在哪里,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找她。她在你家里吗?带我去。”
切江华将欲起身的念摁在坐位上。江华说“演过了,那是我老婆,用你找吗?”
念带着醉意,说话有点大舌头,“小子,我有分寸,为什么好运气都随着你呢?敢问一句,她叫什么名字。”
江华说“欣儿,徐欣儿。”
念一拍脑门。“可惜了,为什么不是待字闺中,而让你抢先摘得。欣儿,名字都这么好听,象画画中的女人一样。江华,你放心,我不会干那种夺女的恶毒勾当。我真为你高兴。对不起,我喝多了,当我是瞎说的。兄弟,如此人真如你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你可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知道念是在开玩笑,江华被幸福紧紧地包围,要回家,赶快回家。告诉欣儿,我们的未来不是一个饼。
江华说“我并不否认我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我一再掩饰,是怕你心里不受用。”
念说“你小子有福呀,我祝福你,你可要好好地待她,不许欺负她,不然,天下的男人都不会饶了你的。原来你是用文字挽留时光,真实的小说,所以最动人。”
江华说“不必你关照的,那是我老婆。”
江华与念关于欣儿的话题说了很长时间。江华实在坐不住了,心早就往家里赶了,提出告辞。念歪歪斜斜地走着,送江华出了杂志社。临别时,又将一只信封塞到江华手中。
念说“这里有一点点钱,不是太多,是杂志社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
“我能收吗?小说还没有出来,就收你们的钱,合适吗?”江华当然想把钱收下,他与欣儿的生活最需要的就是钱。他并不十分知道,这钱其实是念个人赠予江华的。
江华怀疑念并不是真的喝醉了,而是为朋友高兴而已。不然,送钱这茬,以他的状态,断然不会想起来。
念说“拿着吧,兄弟,回家好好写,尽快完稿。你每写一个字,就离成功近了一步。好好干吧。代问弟妹好。”
作别了念,江华脚步如飞,身体轻盈如絮。走阳光下,才觉得热血已然。
赶到公交车站,又想到有些事需要办一下,去了一趟商场。然后才坐公交车,回家的路怎么这么长?下车,向家里,向他们的那个小窝飞奔而去。
我的欣儿该等急了,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我们的未来有戏了,不要担忧。江华一路小跑着,但因也喝了酒,脚步零乱摇晃。心里埋怨念,念这家伙怎么这么能絮叨,要是早点放我回家多好呀。
四月热闹的芳华,走在春光浓艳中的江华心里特别的美,特别的滋润,神思飘缈如果说三十年前的生活很不堪,三十年后,老天给了他莫大的补偿。人生最好先苦而后甜,切莫先甜而后苦。
无论如何,快点回家,回到小屋,回到欣儿身边。
138色的诱引,强又来了
138 色的诱引,强又来了
下午时分,强,他来了。这似乎不应该成悬念,一只白天鹅在这儿,他的心象猫抓的一样难受。
当时,欣儿坐在窗口处发愣。
强走进院子,腋下夹着一只小公文包,不知道他的公文包里放的是草纸还是其它什么物件。他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男人,用包何用?不过把自己装扮成白领或某级干部身份。但一只包实在没那么大的功效。强勾着腰,目光闪忽,进了院之后,东瞧四望一下番。这是作贼之人一惯的反应。乍一看,不是汉j,就是个从事敌特工作的特务。如果有个影视角色,直接把他拉去便可,不必化妆。总之,看上去并不光明磊落,长相上有点小气,形容有点猥琐。
当强的形象撞入欣儿的眼帘,发愣的欣儿倍觉惊吓,她犯了愁。这个家伙来了,没皮没脸的人很难对付。江华不在家,强岂不是更有恃无恐。
起先,强并没有注意到坐在窗前的欣儿,他在院子里转悠,关注四下的动静,直到确定安全似的,才瞟一眼那扇已经被薄膜蒙上的玻璃窗格,此时,他可以欣赏昨晚上因在窗下听到屋内缠绵而一怒之下的杰作,他拾起的一颗小石子砸碎玻璃。想象屋内玩得正欢男女一定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丢了魂,还能继续下去吗?强嘴角一勾,狡猾地暗笑。
嗯,强的目光初初地触到欣儿,他赶紧收回脸上得意的笑痕。确实大意了,那不是欣儿的脸吗?欣儿若有所思又微微犯着浅愁的样子把强给迷晕了,好比看到一只玲珑精精致的琉璃工艺品,琳琅娇好,斑斓绚丽,在午后的阳光前折射她内蕴的光辉。太神奇了。
强想,此女子岂是人间的俗物呀?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从花蕊里生出来的,绝非如泥俗尘物。看那淡淡轻扫于眉眼上的愁,是深居馆阁中吟诗作赋的古典女子眼眉中的春愁,是如花美眷踏青路上幸福的娇憨。是诗经里的女子带着千古不化的笑,美妙绝伦。
还有什么人造的词汇可以被用来贴切地形容与分析造物的高明意志呢?看欣儿,不单单是看形神,还应该品其味。
面对只能看而不能染指的折磨,强感觉这是一场由生至死的痛苦煎熬。索性就犯一次罪,索性就冒着被朋友大骂狗屁的罪名,不如就上了她。真的,强当时有这方面的冲动。在她身上,积累了人性的极端丑陋。
强看了许久,尽管欣儿已经躲过她的眼神,退到门后。可是强依然觉得那扇窗口有芳香遗韵不曾消散。
门后的欣儿想想,还是将门拉开,毕竟这个男人是屋主人,是江华的同学,拒之门外,有失礼仪。想必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会有所收敛。
不露一丝的笑,欣儿很有礼貌地点头说了一声“强,你来了。”
强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回应欣儿一声问候。带着摄取性的目光扫过欣儿清秀的面目。
脸上象被流氓吐了口水一样,欣儿打了一个寒噤。忐忑不安地低下头。
强向屋里闯,欣儿只得侧身让开,好象强的手臂擦到欣儿的胸口,幸好穿得是江华宽大的衣服,不然可麻烦了,强是故意占便宜,蹭这么一下,给了他想象上的满足。
强问,“江华不在家嘛。”
一直站在门的位置,欣儿说“江华有事出去了,应该要回来了。”
欣儿对于目的不纯的强,她必须高度提防,暗示强,别胡闹,江华可能会在一秒钟内出现。
“是吗?”站在屋中央的强有些吃惊,小屋子被收拾得如此干净,并且让他觉出温暖,觉出女人香来。特别是那张依墙放着的床,淡粉红的花布围在墙边,象婚床一样。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频闪。想象着江华与欣儿相拥同卧的情景,强的心扯扯的痛。随口说“哦,一会就回来。”
神智有点涣散的欣儿朝着院门外张望,求求上天保佑吧,江华,你快回来吧。我真不想招架你这个同学。
强说“小屋收拾得不错,很温馨。我都不想走了。江华太幸福了,他有你这么一标致又懂事的女子,可真是羡煞旁人。不想请我喝口水吗?”
“喝水?”精力无法做到集中的欣儿面色闪过惊惧,越来越重的头吃力地勾着。这个强,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欣儿很怕与强单独呆在屋子里,因此没有向屋子里移动半只脚。“哦,今天忘记烧水了,对不起。”
啧,咂巴了一下嘴巴,强轻挑了一下眉。他不喜欢强悍的女人,象他老婆那类毫无情趣又凶巴巴的女人,简直辜负了夏娃,他更喜欢象欣儿这样,看上去有点怯懦的女人,好控制。
强说,“我现在真的很口渴,中午喝了点酒,口干的很。我想喝水,你帮我做一杯水吧。”
强的言词中带着与年龄很不相仿的撒娇,那色迷迷的眼神已然把他内心所想全部敞开。
欣儿想呕吐。但她是努力地说,“炉子也灭了,需要重新点,你看,如果实在渴的话,不如出去买瓶水吧。
强有所顾忌,是怕江华随时回来,他一直没有凑到欣儿的跟前,那么他必须找个借口,一个合适的不会招致诟病的方式,就是喝水,送来茶水,近距离地接触,或许还可以摸一下手,闻一闻欣儿面上湿热的气息。可是,怎么会没有水呢?
强不怀好意看一眼低着头垂着额发的欣儿,那种羞羞美感让强心里麻麻的。“欣儿,你太美了,我好喜欢。”
几乎脱口而出,说出口后,强先捂住张大的口,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后来觉得这样直白有什么不好的呢?为什么喜欢她而不让她知道呢?捅破这层窗户纸未必不是件好事,也或者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只是故作含蓄罢了。仔细想想自己比江华的优势,有钱,有关系,人也……强伸手有些自信地捋了一下头发。
强富有的话令欣儿有受侮的感觉,欣儿板起面孔说“你觉得对你朋友的妻子说这样无理的话妥当吗?”
话一旦说明,强反倒死皮赖脸了,强说“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长得这样美,这错原也不在我这边。呵呵,你就多担待一点吧,欣儿。”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表露出一个厚脸皮的色鬼模样。明明色迷心窍,还硬给自己找一个脱罪的理由。
139阿婆是搭救我的天使
139阿婆是搭救我的天使
欣儿始终保持严肃表情,一旦有任何松动,强就会得寸进尺。她说“这话好象不该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说出来的,我是你朋友江华的妻子,别脏了你们朋友的感情。你的这番话应该说给你的妻子听,她一定会感动地要哭的。你同时别忘记你肩上对一个女人的责任。”
不管欣儿怎么贬低他,强一点都不气恼。他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就有愧于他的色名。在欣儿看来,强不是个东西。强脚下向欣儿面前挪了挪。“我对她说这话,她也不配领受呀。”他是指他不必向他老婆献殷勤。
强哪怕只移动半步,欣儿都好象感觉到危险,欣儿说“我丈夫就要回来了,请你不要对我说这些低级无趣的话。”
“这是两回事,你不能剥夺我对美的追求吧。”强不想轻易放弃,虽然院子很大,邻居家的那两个老人是否仍在屋子里并不知道。毕竟眼前就他与欣儿,算得上是个难得的单独机会。能够得着与欣儿说话,强都觉得收获满满。
“你的话说得是越来越无理了。对不起,我要出去做饭了,如果你要等江华回来,你就在屋里坐着。
欣儿前脚才跨出屋子,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门外,可能连他自己都无法想到会这么冲动地冲到欣儿面前,堵着门的位置,展开他越来越火爆的攻势。
“欣儿,你就让我把心里话都说完,不然会把我憋闷死的。”强眼睛直直地盯着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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