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湖第12部分阅读(1/2)
吴正民爬了起来,冯和青没出手再打压,心里稍安,上前去想要搀扶吴正民一把,猛听吴正民说出这话来,回道;吴侄儿这话怎个说法?吴正民一把推开白万胜,怒声道;你老狗少来这一套、揣着明白装糊涂,却把我当做了三岁小孩来哄骗。白万胜蹬蹬后退几步,差一点被推倒在地上。
白雪儿的母亲看见白万胜差一点被推倒,过来扶住白万胜,道;子孙自有子孙福,雪儿长大了,咱们管也管不来了,还是且由着她去吧!白万胜正纠结万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百般维护那吴正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耐烦说道;妇人们懂的什么?。
冯和青见那吴正民缓过神来,面漏出了恶相,正待又要再修理他一番,突听那吴正民恶狠狠说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今天这个梁子我吴正民算是与你冯和青结下了。
冯和青听了大怒、回道;结下又何妨?难不成我冯和青会怕你这腌臜之人?骂完。跳上前去,就又要出手打人。白雪儿见冯和青动了真怒,心里暗暗担心了起来,只怕冯和青盛怒之下,出手没了轻重,要是一个闪失再把那吴正民打残打废了,可不是耍处、父亲懦弱哪里能承担的起?轻轻叹了声气、上前去拦住冯和青道;算了、今天是小年日,原该高高兴兴度过才对,切不可与这般人一般见识,坏了兆头,我们还是去吧。冯和青怎能不知道雪儿的担心?压住心中的怒火,怒视着吴正民道;要不是雪儿同学与你讲情,看我今天不砸烂你的狗嘴,冯和青骂完、转身来与白雪儿一起就要离开。
二人没走了几步,听的身后、那吴正民唧唧歪歪与白万胜理论了起来,白万胜一味只是在赔礼道歉,那吴正民却在一味的辱骂,非要白万胜给个说法。
白雪儿出走
冯和青故意放慢离去的脚步、再仔细听来,只听得吴正民骂道;你这老狗当初说的好听、说什么雪儿要外出郊外玩耍?教我尾随去见机行事,只待生米煮成了熟饭、到那时也由不得雪儿不肯、你再出来为我做主,好歹要成全我这一桩婚事,如今想来、却是你这老狗设下的圈套。
冯和青听到这里不由的震惊,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普天之下哪有这般畜生父亲?见女儿不喜吴正民、相逼不成,竟然与吴正民合伙算计、约下如此丧尽天良的毒计。
白雪儿也听的真切,站住脚,一时懵了,原本以为上次郊游遇见吴正民也只是巧合,现在听来、定然是另有别情,白雪儿想到此处、猛然回头返了回去、怒问吴正民道;你说些什么?吴正民冷笑道;我说这白老狗见利忘义,为了攀上高枝、无所不用其极。白雪儿又道;我只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吴正民把刚才所说又复说了一遍,向白万胜道;白老狗我说的可对?白雪儿心里一阵冰凉,只盼那不是真实,用复杂的眼光看着父亲、多么盼望父亲能说一句不是真的!可只见父亲喋喋不休、只顾与那吴正民解释道;吴侄儿误会了,当初我只想撮合你们二人,实是没有与你设什么圈套?
吴正民接着骂道;你老狗那点心思怎能满的过我?还不是又见那冯家‘势力庞大’,想要高攀,才设下这英雄救美之法,去接近那冯和青,现在可遂了你愿。
白万胜急道;天地良心、伯父当初只想要助你,兑现你二人婚约,实不是你想的那般!
白雪儿听这二人这般对话、心里那还能不明白?自己心目中最仁慈、最高大的父亲竟与外人勾结、来祸害自己,顿时只觉的自己的心、如刀割,如针扎、揪捏般的疼痛。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冯和青见状,立马扶住白雪儿,愤愤不平与白万胜道;你这老家伙如此歹毒,还有脸讲说‘天地良心’四字,实不知羞耻。当初我告诉你雪儿受了伤、在一处农家治养时,你不但不领情,还百般刁难,原来是在怪我坏了你这老家伙的毒计。
白万胜见事已至此,哪里还有什么顾忌?怒道;说破了大天这也只是我白吴两家的事、又与你何干?不知早点离去,却在这指指点点搬弄是非,也不知你按了什么心?冯和青也怒回道;天下哪有你这般没人性的父亲?狼心蛇血、为了金钱竟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做人情!好教人恶心,看我今天怎教训你们这些肮脏龌龊的小人?白万胜惊了一大跳,听冯和青这话,真怕他再发作起来,自己哪里能是对手?忙道;你要干嘛?这大上海也是有法律的地方,由不得你胡乱伤人。冯和青呵呵冷笑,也不答话,只顾向白万胜与吴正民一步步逼了过去。
白雪儿母亲见状,那冯和青一手搀扶着自己女儿,一手紧握拳头,知道不妙,那冯和青又要动手打人,只怕伤着了白雪儿,忙过来拦住冯和青,双目含泪看着白雪儿、劝道;冯少爷不要动怒,我家雪儿命苦,切不可动起手来再误伤着了她,说完、伸手扶住白雪儿揽到了自己身边来,正想要带白雪儿回屋去,这时白雪儿突然一下子崩溃了,哭闹了起来,一把推开母亲,哭骂道;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说什么女儿是爹娘的心肝宝贝疙瘩?却都是骗人的鬼话,骂过了几句,扭头夺路奔走去了。白雪儿母亲只怕女儿一时想不开、紧随其后,追了过去,带着哭腔边追赶边呼喊;雪儿哪里去?雪儿快回来,雪儿啊、你不要妈妈了吗?白雪儿伤心欲绝,满脑子都是父亲与吴正民的对话之词,哪里能听的见?也不辨方向只顾顺路狂奔。白雪儿母亲心里慌乱,怕女儿受这般大的委屈再一时冲动、做了傻事,哪里敢罢休,打起十分精神直跟在后面追赶。渐渐体力不支,心里又慌又乱,加之天气严寒路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冰,脚下只‘一滑’扑倒在了地上,白雪儿母亲顾不来身上疼痛,爬起来就又要追去,却还不知自己的腿骨都摔断了,还没迈出一步,只觉的两只小腿骨生生作痛,哪里能站的住?双脚一软又瘫坐在了地上,再也起不得身来。
再说冯和青、见白雪儿哭闹着跑了,那里还有心事再与白万胜吴正民打斗?狠狠丢下话来道;你二人听着,要是雪儿同学今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冯和青定会要你们加倍偿还。说完、回身也追了去。
吴正民心里厌恶,见冯和青去的远了小声嘟囔道;不知者倒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下凡?管天管地,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的?说完朝着冯和青背影怒吐了一口痰,转身自归家去了。白万胜也顾不上再与那吴正民解释,只叫道;吴侄儿慢走,改天伯父再上门去与你讲说清楚。就匆匆也去追寻白雪儿去了。
吴正民只做没听见,大步只顾归家走了。
冯和青追赶了一会,合好赶上白雪儿母亲摔倒、起不得身来,正要出手来扶她;白雪儿母亲哭道;冯少爷不要管我,快去把雪儿追回来,快去、快去。冯和青见白雪儿母亲坐在路面的冰上,这寒冬腊月里怎能受的了?赶忙先把她搀扶了起来,道;伯母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这就去追赶雪儿同学。白雪儿母亲催道;冯少爷只管快去,伯母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白雪儿母亲嘴上虽这么说,但摔断了骨头那里能站的住?冯和青刚一放手,就又跌倒在了地上,冯和青又要出手来扶,白雪儿母亲哭求道;冯少爷不要管我,先快去寻找雪儿,切不可有个甚么三长两短?正说间、只见远处白万胜也正赶了过来,冯和青指着百万胜道;待会伯母只管与他归家去吧,有我在雪儿同学不会有甚么事情?你只管放心好了。白雪儿母亲心忧雪儿、直道;好、好、好、冯少爷快去。冯和青把白雪儿母亲搀扶到路边,要她手扶住路边的矮墙,这才撒开脚步直往白雪儿离走的方向追了去。
冯和青示爱
白雪儿心乱如麻,又气又急、又是委屈,只顾顺路奔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待身上没了一丝力气,也摔了个好大跟头,抬头看时,只见四处都是枯死荒草、和光秃秃的树木,四下里静悄悄的甚是荒凉,心知早已跑出了城区,手扶住身旁一棵杨树慢慢爬了起来,心里道;这天下之大,却没我容身之所,又想起父亲与那吴正民所说的话,心里做起苦来,不由放声痛哭,谁知‘呜呜’刚哭泣了两声,一口气转不过来,只觉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顿时没有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的有人在唤叫自己,睁开眼、只见冯和青将自己搂在怀里,正掐着自己的人中|岤救治。
冯和青见白雪儿转活了过来,高兴的道;雪儿同学你可醒了,刚才见妳昏倒在这里,可真我吓坏了。白雪儿心里孤苦,用力挣扎起身来,双手抱腿坐到了一边,哭泣道;我是个命苦之人,爹不疼、娘不爱,他们只把我当做了巴结吴家的筹码,倒不如死了算,谁要你来管我?正说间,一阵寒风吹过,白雪儿不由打了个哆嗦,冯和青见白雪儿哭的伤心,怕冻坏了她,脱下自己的上衣来为白雪儿披在身上。劝道;雪儿同学莫不可有这般想法,白家伯母追来时不慎摔断了腿骨,这才不曾寻来。白雪儿见说母亲摔倒了腿骨头,心里为母亲担心起来,问道;我母亲伤的可重?冯和青回道;雪儿同学放心,我来时、那白万胜老、、、本来冯和青是要说、那白万胜老狗已带她去往了医院,但说到此处却,立马意识到不对,没再敢说出口来,心道;再不济那白万胜也是白雪儿同学的父亲,怎能在她面前辱骂人家的父亲。忙改口道;你父亲带她去往了医院,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其实说来这也怪不得冯和青,这一天来,白家闹翻了天,吴正民满口都是白家老狗的辱骂,一来、冯和青本就对那白万胜心存不满,听那吴正民这般大骂也甚是解气。二来、冯和青年不过双十,童心未泯,听的多了,自然会染些习气。
白雪儿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父亲不要我了,还累的母亲为我受了伤,也不能回去照顾她,说罢,蹲在地上又哭泣了起来,好是伤心,冯和青蹲下身来,轻轻把白雪儿揽到了怀里,白雪儿只是微微推了推冯和青,并没有用力反抗,却顺势把头埋在冯和青怀里不住的抽啼,眼泪直把冯和青的上衣都染湿了,冯和青心道;那白万胜竟与外人合计来欺骗自己的女儿,实在可恶,雪儿同学遭此变故,心里怎能好受的了?想到此处冯和青不由心生豪情,高声道;雪儿同学不要难过,这般父亲不认也罢,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冯和青在、就定会护妳周全。白雪儿一把推开冯和青,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冯和青怨道;谁要你保护了?好似我白雪儿一生都找不到男朋友一般。冯和青一愣,被白雪儿这几句抢白的没了言语,呆呆站在哪里,结巴道;雪、、雪儿同学、、妳、、妳不要生气,是我、、、错了,没能好好保护妳。白雪儿又气又羞,哭的更加伤心,哭泣道;你这呆子、谁要你来可怜?爸爸不要我了,我没有家了,他们都来欺负我,都与我做对,就连你也来欺负我,谁又要你可怜了?直哭的冯和青的心也碎了,一刀刀的割着疼,冯和青鼓起勇气、一把再把白雪儿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柔声道;雪儿不哭,雪儿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是全天的人都来与妳做对,我也会一直守候在妳身边,心疼妳保护妳,这次白雪儿没再推开冯和青,只是‘呜呜’啼哭不止。冯和青又道;其实今天在妳白家时、见那吴正民甚是蛮横,你父亲不但不对妳百般维护,却与他合伙来骗妳,那时我就发誓定要与妳讨回公道,用一世来护妳周全。
白雪儿又哭泣了一阵,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站起身来,擦了一把眼泪,淡淡的道;谢谢你冯和青同学,不管你所说真与假,但也是我在最难过最无助时听到的最暖心话。冯和青道;句句真言,要是我说有半句违心之语,天打五雷轰。白雪儿一呆,万没想到冯和青会突然发下这般毒誓,急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却做了真,言罢、白雪儿忙又对天拜道;神灵在上,刚才冯和青同学说誓不得作数,望你大人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计较。冯和青笑道;雪儿多虑了,只要问心无愧,老天爷哪里会降灾难下来?说着、冯和青打了个‘喷嚏’。白雪儿忙把上衣还与冯和青,道;快穿上衣服,不要冻病了。冯和青接过上衣,笑道;我不冷,又复与白雪儿披在了身上,白雪儿见冯和青不愿穿上上衣,知道是冯和青关心自己,轻轻‘叹’了口气,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去吧。冯和青道;这般的家妳还回去做甚么?不回也罢。白雪儿道;那个家是回不去了。冯和青又道;不如先在我兰雅妹妹哪里暂住几日,待得时日再做打算。白雪儿听冯和青提起兰雅、心里莫名一阵难受,嗔怒道;我才不到她哪里去住,冯何青见白雪儿动怒,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活?忙问道;雪儿妳怎么了?白雪儿心里大悔,心道;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会乱发脾气出来?莫不是在吃那兰雅的醋?想到此处,白雪儿又‘叹’声气道;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在想、卫小倩妹妹与一干众姐妹、这几天正帮忙陈小飞同学打理同学会,倒不如我也到哪里去凑份热闹,你那兰雅妹妹哪里我还是就不去了。冯和青又道;要不妳随我回我冯家去,借那吴正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到我冯家去撒野,妳只管放心。白雪儿挤出了一丝笑容,道;真的没什么?我只想与众姐妹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那样也好调理一下心情,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冯和青道;这样也好。白雪儿点了点头,二人牵了手,往城里返去。
同学会
待返回城里时天已大黑,冯和青喊来一辆黄包车二人同乘了,白雪儿说明去向,车夫道声好,招呼二人坐稳了,直奔同学会而去,没一刻钟已到同学会门前,二人下的车来,白雪儿跑到白了大门口去敲门,冯和青打赏了车夫,只见这院子外墙上、贴满了‘大爱无疆,助人为乐’、之类的一些纸质标语,那大门上方正中、悬挂一块木制牌匾,书写‘天下一家亲’五个大字,冯和青心道;只听说他们募集一些粮食来周济难民,不想却是如此大弄,做的头头是道,心里对那陈小飞又做了另一番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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