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单身娘第13部分阅读(1/2)
,嘴角翘起一脸笑样。姥姥说这样的表情是观音在梦里教童子呐!
“泥巴,梦里多跟观音学点本事哈!”丽娘失笑,她竟也信了这些迷信话,真是不可思议。
午餐结束该干嘛的就去干嘛,长孙宣让澜清掏钱称了三斤卤肉,打包回家晚上吃。家里的厨子烧的菜滋味不算差,可是偏偏不合他的心意。
下午北区的再领了三位使女人选来看。结果没一个让丽娘满意的,不是太呆就是太机灵,好言好语打发了人。丽娘对着姥姥念“实在不行,就去找牙婆挑一个。”
姥姥不同意“牙婆手上的人太复杂,别给自家招事!有慧娘和三娘也尽够使唤了,姥姥身体好着,干得了活!”
“您别是舍不得那几个抽头钱吧?”丽娘怀疑的看一眼她。
举手作势要打,手没落到丽娘身上,姥姥自个儿先乐了,丽娘真当她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
“我们村儿的王财主找牙婆挑了两使女,结果干不到一月,俩使女给全家下了迷药!半夜通了窃贼开了大门,将金银细软卷了个干净!想找中间人牙婆要说法,牙婆只是个搭线的没那规矩;报官也无用,假路引,画了画像,就算逮着了又如何?钱也被挥霍得个精光了。”
丽娘咋舌,古代的千门名堂也不少,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那算了,还是找知根知底的熟人比较妥当,真要出个什么事,哭死都不管用。
李大柱带回来的随从,是父子俩,姓丁,父亲丁成肃三十五岁,儿子丁元栋19岁。高大的父子俩外表孔武有力,着一身的武士装还戴着黄铜护腕,目光炯炯有神,龙行虎步举止间蛮有气势。
父亲老丁以前是镖师,因走镖时妻子急病而亡连最后一眼都没见着,辞了镖局只接附近的零散护卫工作。儿子小丁是打小就跟着他学武,算是刚出道的新手,还没实战过。
老丁的佣金是每月5两,小丁的2两,行家和新手的待遇自是不同,管午餐和晚餐,不管住,衣服一季两套,假期一月三天,俩父子轮换休息。
如果遇到劫道、劫财的见伤挂红,医药费用、调理费用全包,而且带伤期间的佣金照付不误。如此待遇,在常理的护卫行业中来说,是相当优渥的了,何况,就李大柱目前的身家,最多遇到几个小蟊贼,完全没有危险性。
各自介绍,记住人脸、人名之后,俩父子即刻上工,同李大柱、张老实一起去市场采购,得让他们今儿先熟悉熟悉工作流程,明儿一大早还得到乡下去。(未完待续)
第046 可怜蛋蛋,丽娘慈心
小推车收摊后,菊娘和宛娘、蛋蛋回来了,慧娘与三娘开始择菜、淘米、洗肉准备晚饭,姥姥管卤肉锅,丽娘抱着小泥巴在院子里转悠。
“丽蝈蝈----”丽娘每次一听见蛋蛋叫她“蝈蝈”,就不由的会想起桃花镇夜里扰人的蝈蝈叫,极其无奈兼无语。
“蛋蛋---是‘姑姑’不是‘蝈蝈’,跟着丽姑姑念‘姑---姑’~~~”她蹲下身子,看着蛋蛋的眼睛,仔细的对口型的纠正。
“果---果~~~”蛋蛋很认真的念,黑绒绒的大眼专注的盯着丽娘的口型。
拍拍额头,得----越叫越走调,快三周岁了也不至于连简单的叠音都念不清楚吧?崔玉莹的口齿那叫一个清楚伶俐!
“宛娘,明儿你带蛋蛋去瞧瞧大夫,口齿不清是不是声带有问题。”
宛娘瞪大眼睛,哪家的孩子不都是这样?还要看大夫去花冤枉钱?小东家真是太惊蛰了,她家同个大院的孩子,有的连娘亲都喊不利索,那大人不是该急得去撞墙?
“小娃娃不怕,观音还没给他‘掐舌’,口齿不清正常的!”姥姥说的“掐舌”一词引得丽娘追问,这是个什么说法?
“小儿说话会翘舌、饶舌、团舌,所以啊,要送子观音夜里来给娃娃‘掐舌’,保管一夜之间说话就利索了!”
又是迷信那一套!丽娘心头想。送子观音还真是忙翻了!要管烧香求儿求女的大人,给塞了种子到肚子里,还要负责安全生下来。生下来后。连何时开口说话都要操心,怪不得要有那么多化身,有了千手都不够用,还得有千脑子千耳朵千条腿!
“正是,正是---蛋蛋无需看大夫!这又不是病,对吧!”宛娘听了姥姥的讲话,连连和声。这确实在她们看来,是极正常的事。
人当娘的都蛮不在乎不当回事儿。丽娘还能押着蛋蛋去吗?最多,耳朵遭点罪而已,不过,她问蛋蛋“蛋蛋。见了秦家哥哥你咋喊?”她还真没注意过。
“咯咯---秦咯咯!”蛋蛋是乖孩子,当然会听姑姑的喊一个。
这是母鸡下蛋了吗?送个微笑给蛋蛋,抱着小泥巴走开,丽娘真是怕泥巴学了蛋蛋的口音,那可怎么得了?
刚将熟睡的泥巴放进被窝,花家五口人就来了,珍娘的肚子八个多月已经很大了,花长岭现在已不再走镖,特地请假半年陪妻待产。
“哎唷~~~我们今儿蹭顿饭~~~姥姥。我买了羊肉羊杂,丽娘的厨艺好,烧的没有膻味极可口~~~这不。一家子就都来了~~~”花大妈举举手里的篮子,丽娘过去接了一看,一大条羊后腿,一副羊下水,真不少很沉手。
“珍娘、芝娘想吃何种口味的?”猜都猜得出是孕妇想吃,花大妈才如此舍得。掏钱去买金贵的羊肉。
“栗子焖羊肉!”珍娘的要求。
“孜然羊肉!”芝娘最爱这个。
俩人的要求不一致,那就都做吧。至于羊杂,就做成烩羊杂,正月里吃这个也合适。
羊肉飘香时,李大柱他们回来了,见到武者老丁、小丁,花长岭自然技痒,同时也存了心试深浅,在院子里拉开架势同老丁切磋开来。
花长岭的武器与赵云涛的相同俱为横刀,老丁的是厚背弧尖砍刀,同类刀器舞动起来却截然不同。
厚背砍刀沉重臂力要足够才能伤敌,横刀相对轻巧更加灵动,二人你来我往间,只听得“呼呼”的破空声,这是老丁的砍刀劈空而成。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花长岭的动作迅速主攻,老丁下盘很稳成守势,短暂间俩人已经过了三十几招。
骤然一阵“叮叮叮----”急响,双刀刀锋相切,花长岭手腕一转,避其锋芒顺着刀面滑过去,目标老丁的手腕。
“哈哈~~~”老丁后跃躲过,收刀刀尖朝下,抱拳认输“花兄弟武艺高强~~丁某甘拜下风。”将开裂流血的虎口亮给花长岭看。
有些郝然花长岭实感抱歉,仗着年轻力气大,将别人伤了,“得罪得罪!长岭鲁莽!还请丁兄见谅!”
赶紧为老丁上外伤药,镖师身上武器、内外伤药是不离身的,自然方便连大夫都不用看。
“哎唷~~~大郎你下手也没个轻重!还请丁郎君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大郎,待会多敬几杯酒赔罪……”花大妈将孙子好一顿埋怨,一个劲的冲老丁道歉。
院子里看的看热闹的几个门外汉还没反应过来,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才看了个开头而已!忒不过瘾了!
“那---是丁大伯输了?”蛋蛋咬着手指头问。
“不是哦,蛋蛋----其实论招式呢,花叔叔是比不过丁大伯的,不过是年轻力气大占了便宜,才赢了半招。真要拼命,花叔叔肯定是打不过丁大伯的!”花长岭很有耐心的对蛋蛋解释。
本来跃跃欲试想讨教一番的小丁,听了这话歇了心思,爹说过武者最忌心浮气躁,万万不可有争强好胜之心。
“那最厉害的,还是丁大伯吗?蛋蛋以后跟丁大伯学武功,可以吗?”湿漉漉的眼睛勇敢的望着老丁,没想到咬字不清的蛋蛋,竟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串话!
老丁蹲下身子问他“蛋蛋,为何想学武?很辛苦的!”
“很厉害了就能保护娘亲,爹爹就再也不敢打娘了!”大人们都心酸不已,这么小点的孩子!
搂着儿子的宛娘。不知是何种心情,眼里噙着泪水,咬唇竭力忍住不掉下来。现在在东家的家里,不能给东家添晦气。
“宛娘,你前夫最近找过你?”姥姥问,那个挨刀的肯定又来找俩母子的麻烦了!
轻轻点头,宛娘低低道“输光了没钱吃饭,砸了我家门锁来抢钱!还掐着蛋蛋的脖子威胁我~~~~上个月攒的钱----都摸去了!”
解开蛋蛋的小围脖,看着那嫩脖子上的五道手指淤痕。院子里静匿一片,这是个什么样的父亲啊?蛋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这么个爹!
在厨房忙的丽娘,听院子里突然没声没息的,探出上半身来一看,正好看到蛋蛋脖子上的淤痕。头皮一阵发麻,宛娘虐待孩子施暴吗?
“怎么回事?这伤---”她走过去冷着脸问宛娘。
“是蛋蛋的赌徒爹掐的!勒索宛娘掏银子!”姥姥出声解释,她一瞧丽娘的脸色就知道她误会了。
拿自己的亲生骨肉来勒索前妻?这种混蛋已经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程度了!丽娘拍拍额头,真是---这事,怕不只一两回了吧?
“第几次了?”
“数不清了!”宛娘也不是没跟那混蛋打过架、拼过命,次次都拿儿子来逼她就范乖乖掏钱。家也搬过几回了,那混蛋总是能找来,同一个北区范围太小躲不开!
揉揉太阳|岤,丽娘解开蛋蛋的衣襟。身上是果真新伤盖旧伤的,姥姥和花大妈俩看得心疼,嘴里一个劲的骂蛋蛋爹。可是,这有什么用?
抬头望天眨眨眼,丽娘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李大柱,李大柱也是满脸不忍之色,见女儿望着自己。伸手摸摸丽娘的头,哎~~~这孩子。肯定又心软了!
在李大柱的宠溺眼神中,丽娘开口“宛娘,我家的客房租你一间,就----最右边的那间吧!一月30个铜板自工钱里扣,现在就回去收拾好搬来,以后都不回那头去。”那间客房比较大。
转头对老丁说“劳驾老丁叔,您用驴车送宛娘回去将行李搬来!”老丁答应一声立即去套车。
又招呼蛋蛋“蛋蛋,跟丽姑姑到厨房啃肉骨头去~~~~”一听有肉骨头啃,蛋蛋“哧溜”滑下宛娘的怀抱,牵了丽娘的手就走。
“丽娘---”宛娘被丽娘一通吩咐给惊呆了,这是----冲李大柱只喊得出一声“东家!”就喉咙发哽住了声。感激的望着姥姥和李大柱,泪水模糊了双眼,东家的大恩大德,让她何以为报!
“去吧,去吧----赶紧收拾好了回来吃晚饭,动作麻利点!”姥姥挥手道。“感恩的话就别说了,以后干活跑快点就行!”
菊娘和慧娘拍拍宛娘的肩“眼泪憋住!快去快回!”
嘴巴张了半天三娘冒出一句“破烂货就别带了!”她的本意是这里啥都有,带些破烂货来还要费功夫扔掉,可惜嘴拙不会表达。
“得---木疙瘩都这样说了,捡些好的来就行了!”花大妈等人大笑,宛娘也被三娘一句话给逗笑了,知道她是好意提醒,别脏了东家的屋子。
坐在驴车上,宛娘嘤嘤的哭个不停,老丁叔劝她“遇到这么好的东家,你还伤心个啥?赶紧把眼泪擦了,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周围的路人都对他指指点点,臊得他脸都红了!
“宛娘这是---是喜极而泣,实在是忍不住----丁大哥,您就多,多多包涵!”
毕竟今儿才认识的,老丁也不好多说,说错话得罪人就没必要了,只能由着宛娘哭个够,至于路人的目光,当没看见吧!
宛娘的租屋在一个大杂院里,母子俩租的最小一间屋子,厨房和茅厕公用的,房子破倒是不破,不过是住着十几户人家很杂乱。
开了房间的锁,宛娘快速的收拾东西,破烂棉被、家用的破东西抱了送给关系好的邻居,只用包袱皮裹了穿的衣服和一些小碎件,还有蛋蛋的玩具。
别人的破家值万贯,她的破家是一贯都不值,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宛娘笑了笑,争取以后都再也不回北区了!(未完待续)
第047章 老丁威武,痞子败走
在院门外候着的老丁,见一邋里邋遢的青年男子歪着身子进了院门,皱了眉头,没那么倒霉,刚好遇到宛娘的前夫来找事吧?
这一念头刚转过,里头传来宛娘与人的争吵声,将驴子在巷道的柳树干上栓好,一脚跨进大门去。窄小的院子当中,宛娘正与邋遢男子争抢着包袱,周围的人一副想劝又不敢上前的神情。
“挨千刀的---松手~~~~你要逼死我们母子啊~~~混蛋~~~!”宛娘死死拽着包袱不放,这可是她的全副家当,绝对不能被蛋蛋爹抢了去!
“怎么地?又要搬家,以为能逃到天外去---我告诉你,常理城没我找不到的地儿!你就死了那个心!老实点----把钱交出来~~~~”男子一手抓住宛娘的头发往一旁扯,一手使劲拽包袱。他心里庆幸今儿闲得慌,来瞅瞅儿子随便打打秋风,赶得巧,否则,这娘们又跑不见人了。
俩人拉扯半天,力气小拼不过的宛娘气急,豁出去的她也够泼辣的,干脆将包袱一丢,扑上去抱着男子的胳臂张口就咬!咬住不说,还晃着脑袋使劲的扯,心头发狠咬块肉下来也能解解气。
男子吃疼惨叫,“唉哟~~~~唉哟~~~臭娘们,今儿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疼死我了~~~~!”一脚踢开宛娘,甩着被咬得出血的膀子,男子挥起拳头就要捶过去。
一只手自后伸出擒住男子的手腕。是孔武有力的老丁!
“宛娘,收拾好了快走!”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男子,老丁吩咐宛娘快些。跟这样的货色纠缠没意思。
捡起地上的包袱,宛娘顾不得散乱的头发,满嘴的血,急匆匆地的就要走。男子急于挣脱老丁的手去拦,可就他那几两力气,那里挣得开?不由得挥动手脚,拼命的踢打老丁。嘴里还大声叫“大伙儿看看,这娘们儿是有了姘头。带着姘头殴打自家郎君啦~~~快来人啊,要打死人了----”
半眯了眼睛的老丁,运气加了力道手上猛地一使劲,捏得男子手腕咯咯作响。男子呲牙咧嘴雪雪呼疼,心头发虚,今儿遇到硬茬子了!
“姘你娘个头!!”怒睁双目扔下包袱,宛娘抄起院子里也不知谁家的扫帚,抡着扫帚头就冲男子的腿打过去。手腕被老丁死死扣着甩不脱,男子闪不开连着挨了好几下,唉唉的大声叫唤。
“救命~~~~救命啊~~~贱人伙同姘头要谋杀亲夫了~~~~要出人命了~~~!救命~~~”男子扯着嗓门嚎丧,大院门口已经有人探头探脑了。
“你娘的叫魂啊~~~~还‘亲夫’?谁不晓得我与你官府判的义绝?你尽管嚎~~~~嚎来巡街的衙役,我们今儿就掰扯个够!!!”宛娘毫不示弱。蛋蛋不在没了顾忌,今儿她要狠狠出口恶气!
看了一眼脸上掉冰渣子的老丁,宛娘胀红着脸大吼“还有。你可别瞎嚷嚷个什么‘姘头’,这位郎君是我们东家今儿才新请的保镖,不是你能随便抹污泥的人!!小心拖你到衙门里去吃板子!”
恨他入骨的宛娘嘴里不停,手里也不含糊,使劲的抽打男子,旧仇今日报,现在腰杆硬了。敢下狠手往死里打!
听了宛娘一番话,男子眼珠子骨碌转。倒是没敢再拿老丁是姘头嚎了,改口了“狗腿子、臭婆娘合伙杀人啦~~~~救命啊!!快来人哪~~~~~!”
他一喊狗腿子,一直没吱声的老丁怒了,一拧他手腕,反剪胳臂到背上,提脚蹬到后腰腰眼上,将男子蹬倒地上摔个嘴啃泥。
“某是狗腿子?吃了大粪没漱口!真想折胳臂折腿,你就继续嚎!”摸着腰间的刀把子,老丁的豹眼死死盯着地上作乌龟爬的男子。娘的,将他比作籍没的贱民!活腻了!满身的杀气全开,作为老镖师,他手下是断过人命的,气势凌厉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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