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婬第3部分阅读(1/2)
崎的母亲是他的|乳|娘,是他们代替没有奶水的母亲和不爱自己的父亲,将自己养育。
宫崎安慰他,让他相信,这或许是因为自己还小,还不能理解大人的快乐。
宫崎说,等月少爷大了,就能理解了。
可是已经不能等长大再理解了。
如果不能从这种行为中得到快乐,今夜,他或许会死去。
这时,男人暂时松开对他的挟制,可是下面的肿胀也很明显。
男人的手叠在月的手上,带他摸自己的下面。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要月为他做口滛。
月有些害怕,却不能不做。
他小心翼翼的揭开男人的衣服,被那根怒张吓到了。
好可怕!
他可以看见那根东西的顶端滴落的液体。
有些恶心。
即使这样,也……
他努力地张开嘴,接受这根粗大。
可是,小小的嘴,即使全部张开,也不能将怒张的男形全部吞下,嘴角感到痛,男人的肉柱填满他的口腔,动弹不得。
顶端抵在喉骨处,有呕吐的预感。
但不能吐出!
眼泪因为担心而流出。
倒是这个男人,主动停止了。
“受不了的话,就先吐出来。”
他得到了暂时的自由。
男人也离开了。
他喘息着,屏风后面有低声交谈,但他依旧沉浸于刚才的恐惧中,竟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大概是半小时后,男人回来了,父亲也在。
啪——
耳光打在脸上,眼前有星星在飞。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打自己。
嘶——
父亲的手揪住衣领,用力拉扯,衣服发出撕裂的声音,整个上半身都因此裸露。
他不敢说话,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暴力。
男人的手在脊柱处爱抚,月感到寒意顺脊柱上升,快被冻僵了。
“隆成,我向来不喜欢没有感觉的身体,你为我拓路。”
拓路!
月险些惊叫,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可惜也没有时间反抗了,衣服扯下,父亲的手劈开他的双腿,身体不再被遮掩,尚未成熟的下面,得到可怕的鉴定。
父亲的手指切进去,一粒、两粒,他的密处感到紧张。
而后,父亲的头也埋下去了。
柔软的舌头伸到里面,似乎在舔舐,可滑腻腻的舌头伸进去的感觉,竟像有人将冷血爬行动物塞进去,月全身的毛孔因此竖起。
双腿被竖起,父亲认真地为他的下面做准备,可是月只能感到恶心。
“隆成,情况怎么样?”
男人发出傲慢的询问。
“有些紧张,很干很涩。”
“是吗?那就用你的体液为我润滑。”
“是。”
不——
月想逃出,双腿被父亲抓住,不能脱逃。
父亲的肉红进去了!
啊——
瞬间的痛苦,窒息的痛苦,月无法呼吸。
整个里面都被压迫着,肉壁发出脆弱的呻吟。
“……啊……啊啊……唔……”
泣不成声。
呻吟,哀求,全部不能改变现状。
父亲想杀死自己吗?
倒是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手指描画着月的嘴唇,叹息。
蛇之婬 第五章 百鬼夜行(三)(2009-05-01 21:01:59)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好可爱的脸,那么小,就有一双s情的眼睛,能在你尚是青涩的时候得到你,并且看着你成熟,确实是男人最大的乐趣。”
男人的手指伸进他的口中,月不理解这种事情的快乐,手指对口腔的调戏不能缓解下面的痛苦。
肉壁即将破碎的痛苦!
内脏快被压出来的痛苦!
火热的铁块塞进去的痛苦!
腿被挟制着,不能动,僵直。
而此刻,男人似乎对他有了特别的兴趣,竟将刚刚折磨他口腔的凶器再一次取出,塞入他的口中。
“……唔……不……我……唔……啊……”
他想吐出,却因为父亲的手的加入,再一次沦为两个人的奴隶。
“隆成,你对你的孩子似乎并不是很温柔。”
男人笑着责备隆成,月的心,一片冰冷。
隆成,不过是披了父亲的身份魔鬼,他根本没有爱过自己!
他甚至谄媚地笑着,亲吻正在折磨自己的男人。
“公爵大人,如果不严加调教,这孩子又怎么能让大人得到快乐。”
月绝望了,他的感官在那一刻离开身体,任由他们将他的身体当作玩具折弄,不管是谁的东西切入体内,无非是抽弄,而后射吐,除了痛,他没有任何别的感觉……
——※—※—————※—※—※——————※—※—※—————※—※——
他坐起来,衣服已经全湿了。
怎么会再一次梦见过去!
那些不应该被记起的事情,为什么还会再一次看见!
难道——
他看了看阴阳历,果然——
今天是百鬼夜行的日子。
月有些害怕,虽然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能看见鬼怪了,可月知道,自己看得见那些东西,所以才会被影响,才会做回到过去的梦。
那个噩梦,明明已经几乎不会再出现了!
将那些梦封印,自己已经不会再看见痛苦的过去了。
可是获得游女的血脉的自己,不能抗拒百鬼夜行的影响!
自古,关于游女,便有奇怪的传说,游女,是最早的巫女,有着奇怪的坚持。
例如母亲,她不愿意接受朝香宫家的馈赠,即使将自己生下,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父亲,所以才会有了以后的一切。
所有的事情,都是命定的结果。
月有些害怕。
他能看见那些东西,如果今天被这些东西缠上,或许会……
但天还是亮了,泷山夫人带着女仆们进入,请他更换衣物。
是一件淡紫色的藤纹和服,看得出,泷山夫人为今天做了精心准备。
“用桧扇结吧。”
今天是个正式的场合,虽然梦路结最适合振袖,可到底不及桧扇结的正式。
女仆们跪下了,为他打结。
泷山夫人特别取出一对耳环。
是珍珠。
黑珍珠。
并不是很闪亮,想来也有些岁月了。
泷山夫人为他梳发,并且将耳环戴上。
“这是上一代夫人的遗物,我想,陪同鹰司大人出席的您,是最适合它的人了。而且,您的名字是月,真是天赐的相配。”
泷山夫人是喜欢他的,那种老夫人对青年孩子的喜欢。
她的手指划过一处地方,月因为她的这一抹抚动而有了异样的感觉。
但正在打结,月也不敢乱动。
“月少爷的耳后有一粒小小的痣,好可爱。”
“是吗?我自己看不见。”
月也听别人说过,在左耳的后面,有一粒淡黄铯的小痣,可惜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倒是记忆深处,有母亲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的左耳的影像。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对母亲纯香的记忆很模糊,只隐约记得她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美丽,妖冶,拥有将所有看见她的男人的灵魂摄走的魅力。
可惜,在自己不过两岁的时候,母亲离开了人世。
蛇之婬 第五章 百鬼夜行(四)(2009-05-02 19:10:58)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这时,衣结已经完成。
他展开双臂,转了一圈,周围的人都为他的美丽倾倒。
“鹰司大人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以为是哪位名门贵妇。”
泷山夫人赞美着,他却想起一件事。
这一次的活动能在天黑前结束吗?
今天的他,不能在外面迎接天黑。
“泷山夫人,您能先出去一下吗?我还有一些东西要拿。”
泷山夫人没有多问,带着女仆们离开了。
必须保护自己,如果不能在天黑前赶回,就不得不做那种准备了。
他取出短刀,放进锦袋。
这把短刀曾斩杀上百人,已经有了魔性,一般的鬼怪,不能接近携带此物的人。
只希望一切能顺利。
月不想杀人,可是能看见鬼怪的人,注定痛苦。
——※—※—————※—※—※——————※—※—※—————※—※——
书道协会的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正是最危险的时间。
月坐在车上,手隔着锦袋,抓住里面的刀。
曾经满是鲜血的刀,是此刻的他,唯一的安慰。
鹰司在他身边,却一言不发。
事实上,在活动的时候,鹰司也与他保持着距离,除了一起表演书道的环节,鹰司抓住了他的手!
月明白,鹰司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所以他也不会主动送上前。
可是天渐渐黑了,奇怪的生物在黑暗中现形,司机看不见这些东西,依照既定的路线前进,月却感到害怕。
它们飞过来,绕着车子,它们会纠缠能看见它们的人,所以月尽量转过眼睛,不想被它们发现自己的看见!
但还是被它们发觉了自己的看见,因为它们潜进车子,向自己爬来。
月后退,身体似乎碰到了鹰司。
“……可恶——”
鹰司嘟囔了一句。
月知道,鹰司不希望自己碰触。
可是——
难道自己真要在鹰司面前拔出刀,逼退这些魑魅魍魉!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想杀他!
矛盾。
可是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决定了。
即使被鹰司误解,也不能被这些东西夺走自我。
手伸进锦袋,摸到寒冷的刀鞘,这是最后的依靠。
身体一紧,有一双手抱住自己。
月回头,看见鹰司。
“你也能看见这些东西?”
鹰司在问自己,月点头。
“所以我才不想参加今天的活动,这些东西确实很麻烦。”
鹰司的手伸进月的锦袋,取出刀。
刀锋冰冷。
他赞美。
“是一把好刀,杀过不少人。”
月因为他的赞美也有了小小的得意。
嘀——嗒——
血流出。
鹰司的手掌被刀刃割破了。
“……你的手……”
“我的家族历代都是神道宫司,有我的血做结界,那些东西也不会再纠缠你了。”
血在车厢里散开,甜蜜而温暖的香味挥发……
蛇之婬 第六章 怜一(上)(2009-05-03 19:17:30)标签耽美 蛇之婬 分类蛇之婬
昭明八年,东京
月无趣地坐着,樱花已经开始坠落,娇媚的花瓣,在风吹中,缓慢下落。
鹰司的家中来了个新的少年,名字是浅野怜一。
怜一很可爱,软软的头发,乖巧,听话,五官没有月的妖冶,却有清纯的憨直。
鹰司应该很喜欢这个乖巧的男孩,因为以往得到鹰司宠爱的男孩大多只能侍寝一夜,这个怜一,却能一连数日侍寝,甚至,听泷山夫人说,鹰司准备让怜一在鹰司的宅邸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月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寄住者,对主人的兴趣,并没有太多过问的权限。
鹰司不属于他,至少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他也没有资格过问鹰司的事情。
鹰司想得到谁的身体,也是鹰司的自由,月没有权力过问。
可是他不甘心!
为什么!
为什么鹰司那么讨厌他!
既然不能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给他承诺!
那时候的诺言,已经变成了风中的樱花!
月吹了口气,酒盏中的樱花摇晃着,却没有被吹走。
他尝了少许,冷冽的酒,不愧是大吟酿。
没有成年,不代表不能喝酒。
月得意的喝着,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怜一。
怜一正陪着几个人。
这些人月都很熟悉,是他最常往来的和服店的人,为首的是老板,后面的则是刺绣师以及印染师。
毕竟每一季月都要向他们订包括振袖在内的各种和服总数上百件,在这个和服产业渐渐被机器印染品占领的时代,对恪守传统只做手工和服的店而言,月是他们最重要的客人之一。
因为月的重要性,每一次都是老板亲自前来,刺绣师与印染师也会陪同,他们必须让月的任何要求都得到满足。
月看见了怜一。
怜一有柔软的头发,脸比月圆润少许,身高与月差不多,也许略高一点,一副乖巧的样子,眼角也是驯良,像个娃娃,可爱,温暖。
怜一让老板等人在远处,他先走过来。
走到月的面前,他向月行礼。
“月少爷,友京禅的老板来了。”
“知道了。”
月故意没有穿趾袜,随便地坐在廊上,脚趾露出,酒却要五郎取下。
“月大人,天气还冷,您还是——”
“我做什么事情,五郎不要过问,好吗?”
五郎有些无奈,将酒取下。
月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无礼,他也不是无礼的人,只是看见怜一,忍不住想在他的面前展示自己的美丽。
“月少爷,我为您将趾袜穿上。”
怜一凑上,他小心地将月的脚抱住,也许是不小心,嘴唇碰触了月的脚趾。
“月少爷的脚趾真的很漂亮,像樱花的花瓣一般,淡淡的粉红色。”
“是吗?”
月挑衅着,他不明白怜一为什么赞美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谨小慎微?
怜一的嘴唇划过月的脚趾,柔软的嘴唇,带着淡淡的暖意。
月也不好再纠缠了,让他帮自己将趾袜穿好。
一切做好后,怜一无声的退在一边,乖巧,似一个娃娃。
月可以理解鹰司对怜一的喜欢,如此乖巧的人,确实讨人喜欢。
而自己,虽然很美,却有不应该的缺陷,不仅任性、喜好奢靡玩物,更有玩弄天下的邪念,而且,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将时间消费在一个连快乐也不能理解的身体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