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色蜜语第11部分阅读(1/2)
哲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响起“睁眼看看啊,猪!你已经落地了。”闻声,酒酒才试探着睁开了眼果然,她躺在一张跳床上头顶着天屁股并没有着地。旁边的袁任哲已经爬向跳床边要离开,酒酒紧跟其后还一边小声的问“小哲,你这东西哪弄来的?”“体育馆。”“诶?!你有钥匙咩?”“找管理员要的。”“嗯?”酒酒狐疑地哼了一声,“那管理员男的女的?”“男的。”“那他是不是同志啊?”“你怎么知道?”“因为只有那样你的美人计才有施展的空间啊。”“……”袁任哲沉默不语,袁酒酒变本加厉“因为我想啊,你好像除了使出美人计其他方法的不太可能成功。嘿嘿,看你那脸色,我说对了吧!”她得意洋洋的摇着头晃着脑。“袁酒酒,你活腻了是吧?”袁任哲恼羞成怒便放下狠话。后面的那个人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安然无恙地脚踏实地后袁任哲不做休息,只是冷冷地对袁酒酒说“一起把这个抬回去。”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机会酒酒做起了苦力。
“叔叔的情况已经有好转了,你就专心忙公司那边的事。”牧赫哲边开着车边叮嘱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不羁的少年。
“是是是,知道啦。”殷翌语不甚在意心想我想做好一件事那还不简单!
“对了,以后少去水晶心脏我已经把那边半封闭了,除了学校的大活动需要准备,其他时候不准到那边去。”
“啊!那我睡哪?”殷翌语原先的懒散慵懒消失得一干二净。
“到海玲珑去,作为学生就应该谁在学校安排的宿舍。”听到这话殷翌语大约明白了为什么牧赫哲会突然说这话“是不是学校高层那些蚂蚱又在蹦跶啦?我就知道,最近动作大了点就开始抓我们的小辫子。切,我明天就去收拾他们!”
“你敢的话我就把你绑在朴墨宫大门的柱子上任去观赏。”牧赫哲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开玩笑,让殷翌语去收拾那帮学校高层还不如直接派他去拆屋子。“还有,关闭水晶心脏一般是他们的意思还有一半是我的意思。反正你差不多要夺回公司主权了,那水晶心脏这种用来玩乐的地方也没什么用了。况且最近也是没去过那边,为了节省人工和水电开支所以关了。你也不用做无用功了。”这番话简直是把殷翌语奋起抗争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怏怏地被送到海玲珑在挣扎了好一会才磨磨蹭蹭地走进去。上到二十层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掏出牧赫哲刚刚给的房间钥匙开门就要进去,谁知道一打开门尘土飞扬给殷翌语华丽丽的蒙上一层灰。
“我w!哲都没让人清洁一下?”又把门关上,殷翌语拍拍身上的灰不满的发着牢马蚤,“算了,明天自己叫人来打扫不过……今晚怎么办?”掏出电话拨给欧阳诩。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官泓瑾。
“你所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稍后再拨……
“你所拨的电话已关机……”
殷翌语忍住把手机摔地的冲动,刹那间脑海中想起一个人,立马裂开嘴角傻笑着说“怎么能忘记最坚实的盟友呢?”
“回去早点睡不要又熬夜!”袁酒酒再三叮嘱那个夜猫子老弟才放心地踏上女生宿舍电梯。目送着酒酒走上电梯袁任哲才拿出已经震动了一夜的手机。
“袁任哲!你不是说今天就到公司里去吗?人呢?在哪!”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咆哮声。袁任哲捂住了耳朵等余音散去后才开口说“二十分钟马上到。”
“诶?你现在在学校吧。二十分钟赶过来!?你想死哦!就算不怕警察叔叔抄牌也要爱惜自己的小命吧……”没等对方发完牢马蚤袁任哲已经挂了电话迈开修长的腿往外走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发动了那辆紫色保时捷跑车离开这个地方。
“蔚蓝的天会变黑,明净的水会变浊……”小声哼着歌走到宿舍门前套着手指的钥匙扣不停的旋转着。
“你怎么会哼着我的歌?”冷不丁的声音打断袁酒酒愉悦的心情。
“哎哟妈呀,殷翌语,你怎么在这里!”酒酒被这个把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吓了一大跳。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开门让我进去,免得待会遇到纪蔓怜。”殷翌语不停地催促道。
“哦,也对。”脑子明显没清醒过来的酒酒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
进门以后殷翌语轻车熟路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袁酒酒说“我要喝橙汁。”袁酒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悻悻地到小厨房倒了杯橙汁出来。大力的放在玻璃茶几上说“喝!”殷翌语挑挑眉,嘴角轻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一把拉下站着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袁酒酒让她跌坐在沙发上,双眼很不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袁酒酒。酒酒首先反应过来,对殷翌语说“你不觉得你离我有点太进了么?”说话间的吐气让殷翌语缓过些神来,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哦……”松开紧箍着酒酒的手再挪远些距离。昏黄灯光下两人的脸颊显得异样的绯红。
良久,两人都好不容易把心绪摆正。酒酒开口问“你来我这有事么?”
“哦,那个,就是想借宿一晚。”殷翌语别着头有些犹豫地说。
“哈?”酒酒惊奇的望着殷翌语,“你没地方住?牧赫哲呢?他不是把你当闺女一样供着吗?”刚刚那点尴尬的气氛在酒酒这句话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箭拔弩张的紧张感。“什么叫当闺女一样供着啊?难道没有他安排我就不能找人清洁宿舍吗?”
“哦!”酒酒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会没地方住了,原来是宿舍没有打扫好啊……“那水晶心脏呢?你不是抑制住那边的么?怎么会突发奇想来宿舍住?”
“哲把水晶心脏关了。”殷翌语自动忽略突发奇想这个成语,直截了当地道出原因,“反正两个选择。一,我睡房间你睡客厅。二,你睡客厅我睡房间。”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睡客厅。二,睡门口。”袁酒酒瞥了他一眼,有他这样求人的态度么?没让他到纪蔓怜那打个招呼已经是仁慈了居然还想得寸进尺!
“好吧,我睡客厅。”原本以为能坑一下袁酒酒的结果被挡了回来。
“嗯,看你这状况,似乎根本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服?”酒酒看着他两手空荡荡的。
“嘛,走得匆忙而且宿舍脏的根本进不去。”好吧,他承认有些夸张了。
“嗯,知道了。遥控器在那,自己开电视看。”扔下一句话,她走回自己的卧室。殷翌语嘴角抽搐着,他还以为那只猪会有什么安排结果……就这样走了?!算了,谁叫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呢……
将近半个小时后,酒酒的卧室门突然打开,穿着小熊维尼长袖棉睡衣的她擦着头发对半躺在沙发上的殷翌语说“去洗澡。我待会找一下有没有我弟的衣服给你。”殷翌语也不推辞,反而有些理所当然的走进浴室,正要关门。酒酒抵住了把一条粉色的浴巾递过去“呐,多出的浴巾只有这条了,将就着用吧。”
“啪嗒。”门关上,浴室里仍然冒着热气,排气扇在勤劳的工作着,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的香甜。想起刚刚袁酒酒也是在这里洗澡,殷翌语心生一种怪异的感觉,既有些别扭又有些喜悦。他差点被自己这种感觉吓到了,赶紧深呼吸专心致志地……洗澡……
围着粉色的浴巾,身上冒着水蒸气殷翌语裸着上半身走到客厅问那个正吃着消化药的女生“衣服呢?”酒酒把视线从电视转移到他身上,不同于袁任哲结实的肌肉,殷翌语是那种精瘦而不显纤薄却也不失健壮的标准纨绔子弟身材,一看就知道平时有健身却不多。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致命的诱惑,好想好想扑上去啊的感觉。酒酒凌乱了。直到殷翌语走到他不远处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才及时给脑袋供上氧气。
“嗯?哦,衣服……我现在去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去卧室。
借宿
“啪啪啪。”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酒酒顿时清醒过来自己居然对着殷翌语那头腹黑的怪兽发花痴了!!居然看到他的捰体,哦,不,半裸居然就呆了!难道自己是半裸控吗??把早就找出来的衣服拿上整理好情绪走出客厅。
“呐,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无能为力。我这只有我自己的衣服,就只有一件外套是刚刚小哲给我的。反正就一晚,将就着过了。”
殷翌语看着手中这套又是粉嫩粉嫩的睡衣顿时不干了“你就没有其他颜色的吗?!”酒酒很无辜地说“真的没有了,要不你自己去找?”
开玩笑!自己去找?!堂堂殷家少爷回到一个女生的卧室里面找睡衣吗?!当然不会!就算当事人允许他的家教也不会允许!
“算了,将就着就好。”拿着睡衣裹着浴巾殷翌语再次到浴室里穿衣服。衣服明显小了不知一号,即便是很宽松的睡衣也被殷翌语这个大个子穿得稍显紧迫。袁酒酒还有些惊讶原来殷翌语比自己高大那么多啊,平常都看不出来……
看着殷翌语东扯一下衣袖西扯一下裤子像只笨拙的企鹅,袁酒酒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你这衣服太小了。”殷翌语有些恼羞成怒了。酒酒依旧欢快地笑着“有本事你脱下来啊!”她这是料定自己不会脱了?殷翌语这般想到,又记起刚刚某人看见自己从浴室走出来后那副痴呆的模样,不由地欢快起来“好啊,脱就脱,谁怕谁?”说着,他把上衣脱了然后毫不在意的盘坐在沙发上乐津津地看电视。酒酒瞪大了双眼,神马情况殷翌语真脱啦?他无所谓老娘有所谓啊!这活色生香的,她才刚承认自己是半裸控怎么现在就有人送上门来了?不行啊不行啊,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充血了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脸使用多红,必须一定千万要阻止这种趋势否则自己会缺氧而死!!
殷翌语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个女生已经屏住了呼吸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会窒息身亡,到时候先不说警察叔叔对自己怎么样,牧赫哲那家伙绝对会把自己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先自行穿上衣服的时候那个满脸通红的人扔下一句“你等一下!”就跑进卧室里去了,两秒没到拿着件白色带帽的拉链外套出来说“快点穿上!”殷翌语没在为难她,毕竟他也是个知道分寸的人。穿上以后把拉链随便一拉,就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丝毫没觉得自己把拉链拉在胸肌之间若隐若现让人产生无限遐想。袁酒酒这次却出奇的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有些气恼他这是什么态度?连句谢谢也没有吗?!然后送出一记冷刀回到自己卧室钻被窝去了。刚关上电视的殷翌语忽然想起“嗯……我好像还没说谢谢?算了。明天再补吧。”然后心安理得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闹钟已经锲而不舍的叫嚣了好几次,无奈睡梦中的两人无比强大的睡意总是能让他们把闹钟关了继续安然入睡。终于,酒酒大神忍不住生理上的需求闭着眼毫无违和感的走进洗手间并且锁上了门,因为她的大脑很清楚的记得屋里还有一位异性……
“砰砰砰!”“砰砰砰!”解决完生理问题的酒酒不慎在马桶上睡着没多久就被这极富节奏的撞门声吵醒。她老人家慢悠悠慢悠悠地打开门,微眯着的双眼模糊地看见一张扭曲且狰狞的面孔顿时把睡意吓跑到爪哇国去了。
“快请快请!”把殷翌语请进洗手间用手捂眼转身把门带上才走出卧室。
打开冰箱门,看了看里面不算丰富的材料决定做顿简单的早餐。把面包放微波炉里烤烤,再煎个蛋和几片火腿,热一热牛奶就对那个依旧有些起床气的人说“殷少爷,吃早餐!”殷翌语挠挠头半不情愿地走来。“喝水!”酒酒把一杯冰水放在他面前,毫无危机感的殷翌语拿起就喝。一口下去全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起床气也跑光了。没等他抱怨,酒酒就递过一片面包塞住他的嘴。酒酒得意的看着被自己治住正乖乖吃早餐的殷翌语心里暗笑“嘿嘿,小哲小时候就是这样被我治住的,我还怕你殷翌语不上钩?”
“吃完早餐换上自己的衣服滚蛋!”酒酒没好气地说,她可是到现在都没听到一句道谢的话,想让她好声好气?根本毫无可能!
刚吃饱的人特别好说话,殷翌语嗯了一声表示知道然后把牛奶喝完后对酒酒说“谢啦,收留了我一晚。”刚刚还满腔怒气的袁酒酒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呛到了,支支吾吾的说“不用谢。”
换好衣服的殷翌语临走前还不忘给酒酒添堵“记得今天约好去机场接老爷子的!”正在厨房洗碗的酒酒牙齿一错位疼的连盘子掉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听到门里传来东西掉地上的东西殷翌语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某某杉我能说他性格恶劣么……)
回到自己宿舍门前看到有人在门口搬运着东西出入,他抓住一个人就问“谁叫你们来的?”
“牧少爷啊。”
嘿,看来哲也不是没人性嘛,还记得叫人整理我的宿舍。也好,那就免了我自己去叫人的麻烦。殷翌语走进已经整理的差不多的宿舍坐在一张深褐色的沙发上猜想以后殷启承知道这个企划实际是自己做的会抓狂成什么样子。正想着入神手机铃声就把他从美妙的遐想中唤了回来。
“喂?哪位?”根本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电话。手机那边的人似乎有些惊讶“看来你心情不错。”无论多富有感情的话语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语调。
“哦,原来是哲啊。有什么事?”殷翌语带着柔和温暖的笑让一旁工作的男男女女都为之惊艳,他们从没见过殷少露出这样的纯净而真挚的笑容。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知道昨晚你在哪里过夜。还有就是解释一下这几天太忙才会忘了吩咐人打扫你的宿舍。”牧赫哲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
“哦,这个啊……”殷翌语稍微收敛了一下愉悦的心情,思索着该怎么和牧赫哲说明昨晚的状况。那边的牧赫哲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
“就是啊,昨晚啊……那个啊……因为联系不到那两个家伙所以就近原则……到袁酒酒那里借宿了一晚……呵呵。”干笑着,不自觉的挠挠头却想起对方看不见……
“刺啦——”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那一瞬间牧赫哲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抽筋甚至导致大脑供血不足而引起了耳鸣。
“殷翌语!”阴沉的声音有种修罗的杀戮气息……
“呵呵别激动别激动这样容易心脏病的。我昨晚睡的是客厅沙发、沙发。”
“难道你还想睡她的卧室吗!?”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能让他结冰的声音,殷翌语匆忙说“好吧好吧,绝无下例。就这样,拜。”然后当机立断挂了手机长舒一口气。
偌大的办公室中强大的极地气场一直延展到门外,让那些前来报告的秘书、部长望而却步。突然,气场毫无缘由的一泄千丈。他们年轻的总裁坐在办公桌前歪头想嗯……这好像也是我比较想要的结果吧?
欧阳诩的心思
调皮的阳光在欧阳诩白皙的皮肤上跳跃着,勾勒出了柔和的轮廓。忽然间,眉间现出一个川字,紧闭的双眼睁开,感觉到手臂微麻恍惚的看见压在头下的琴键,不禁自嘲“又睡在钢琴上了……”仔细地清洁过钢琴洗漱以后走出小木屋,再次想到那晚的情形、想到自己居然无师自通难免会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个女孩。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这般感叹道,心里却无比想马上看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孩。反正……现在语那边的事已经没自己的事了,按照赫哲的说法正事干完就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这边的人刚叹完气,海玲珑2001号宿舍的酒酒同学愁眉苦脸的,把所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哀叹道“唉……为什么我也要去接那个老狐狸啊……如果他真没打算支持殷翌语那我岂不是糗大了?!还要接受那位大少爷的怒火……想起来就可怕……哎呀,烦死了烦死了!!”正当她抓狂之际,门铃响起叮咚叮咚。
打开门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提着一套衣服递给袁酒酒说“这是殷少爷吩咐我拿给你的。原话是袁酒酒,不要妄想能找借口逃脱责任。半个小时以后海玲珑门口见不到人你就走着瞧吧。”那位面无表情淡定自如的把话撂下然后礼数周到的帮咬牙切齿的酒酒关上门才离开。
“话传到了?”殷翌语在收拾好的宿舍里站在一面大镜子前系着领结问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
“是的,殷少爷。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带人回去汇报了。”那个衣着干练的面瘫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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