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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你别拽...第20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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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白,却白不过他的脸色。

他俯身道“你……怎么样?”

我恬淡一笑,摇了摇头轻轻道了声沒事,心中却嘀咕着废话!有事绝对有事!要不打你试试?这绝对是烂屁股的节奏。

他轻叹一声,单手一提,似米一样把我抗在肩头。

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是一把钥匙。

曾几何时暗魂也这样扛过我吧。

望着地上那点点落印,摸着脸上的泪傻笑地想着饮雪走得真急,把我眼泪都颠出來了。

“嘭!”饮雪一脚踹开门。

他把我背部朝上扔在了床上,冷冷道“先在我这儿住一阵吧,等你伤好了,我再送你回院子。”

我趴着默默地点点头。

“我去找人替你敷药。”他转身欲走。

我趴在自己的右手上,左手一把拉住他。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不想一个人,但我又不想让妖魂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然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不知道会把海皇宫闹成什么样。

在沧海能够谈得來的也就只剩下饮雪了。

“你做什么?放开!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

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只是拽着他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都能听见那紧紧攥住的摩擦声。

我红着眼抬头看向他,脸上淌着为干的泪痕。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一愣,语气突变。

挺拔的剑眉微微皱起,他俯身道“是不是很痛?”

身上的痛怎么比得过心上的痛,我摇了摇头,“不要走……”

他反拉起我的手,轻道“你的伤不能放着不管,一会儿血液凝住了,伤口就更难处理了,我一会儿就回來好不好?”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急道“我不痛,伤沒事,不要走……好不好?”

饮雪眉头紧锁,而眼神却渐渐柔和,就似之前一样。

我笑望着他,眼中满是期盼。

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手心里传來阵阵暖意,他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下,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真好,有饮雪在,似乎什么都可以解决,连那心上的痛也变得似绒羽般很轻,缓缓闭上眼,疲惫的心也终于得到了平静。

“嘶……”臀上传來的剧痛猛地让我从昏睡中清醒。

“是不是很痛?”饮雪一脸紧张地望着我。

我微笑着摇摇头,“不痛一点都不痛,有你在就不痛!”

偏偏在此时一人十分煞风景地说道“这姑娘伤得很重,差一点就伤到筋骨了,不然啊必落得个半身不遂。”明显是一个老头子的声音。

不会吧!我一姑娘家家的,屁屁就被个老男人看啦!

我有些嗔怪地看了饮雪一眼,他却反过來责备我道“你回來做什么?你这不是讨打吗?如果你被打残了,我一定不会照顾你!”

我呵呵傻笑道“不会的!我就是知道饮雪不会真的扔下我才回來的,而且我答应饮雪了,一定会帮他的。”

他眉毛一挑,又恢复了冷漠,“你觉得你现在能帮我吗?”

我摇了摇头,“呵呵……暂时还不能,饮雪,你……能不能换一个女医生过來啊?”

“嗯哼!你的屁股都看不出是屁股了,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大夫眼中皆无男女!”

靠!什么话!什么叫看不出是屁股了……还有无男女是什么意思?哼,这老头子一定有龙阳之癖!

“这是近几日刚入宫的大夫,医术十分高超,你就别在意那么多了。”

“行了!三个时辰换次药,这是药膏。老生先行告退了!”

良久的沉默,只是拉着对方的手。

我叹了口气,“阿雪,对不起,含冰的事……”终将一切全盘托出。

他眉头微皱,“你不该瞒着我接近他,含冰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身边的影子我知道,很强,连我都很难发现他的踪迹,更不要说他的容貌,我从未见过。”

我点点头,看样子泡鱼计划失败了,接下來该作何打算。

“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沒说?”

“什么?”我一愣,随即明白了饮雪的意思,“你是说邪夜吧,他是暗魂的弟弟,我不能看他出事,安顿好他,我便回來了。”

他剑眉一挑,笑道“就这么简单?”

我点点头,看向饮雪,“你说接下來我们怎么做?”

“先把你的伤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我觉得这一次父皇有些奇怪,按理说你治好了疫症是大功一件,他不该这么不讲道理先关水牢,又是打板子。我估计又是含冰母子捣的鬼。”

我看着饮雪有模有样地推测着,心中不禁嘀咕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这件事就让饮雪误会含冰他们吧!

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说是十分舒心,也十分郁闷,每天除了卧着发呆,无事可做。

我都觉得身上快长蛆了。

所有的换药都由饮雪一手包办,本來还觉得很尴尬,但沒想到他趁我睡着的时候已经换了好几次药,既然都被看了,也不在乎次数。

这一日,实在躺不住了,慢慢爬起來,虽然伤处还有些疼,不过已经不影响走动了,趴在门框上,四周看了看,见沒人,赶紧出去溜达。

刚巧路过正殿,“阿九!谁允许你下床的!”

第一百十四章 误喝毒汤

我机械地回头,饮雪正坐在正殿之中。

我讪讪一笑道“那个……我去方便一下。”

咦?萌语怎么也在?这天也不热,她的额上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假装沒看见了,俯身施了一礼道“雨九拜见大皇妃。”

萌语微微点头,“你身上有伤,不用行礼了。”声音轻柔,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进來!”饮雪垂着眼帘冷道。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无奈地迈进了屋。

饮雪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吧!”

靠!这绝对是在埋汰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坐吗?

“我还是站着吧!呵呵……”

饮雪微微皱眉,站起身,将身下的雪白绒垫放在了我身后的椅子上,他手指一点,道了一字“坐。”

扶着扶手一点点向下蹲去,一片带着淡淡温柔托住了我,我呵呵两声,心道不错!这垫子好!

他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傻笑什么,是不是脑子也被打坏了。”

我瞥了他一眼,闷闷地不说话,饮雪温柔起來的时候比邪夜还温柔,霸道起來的时候比暗魂还凶,坏起來的时候比玄月还坏。

说起玄月也不知他怎么样了,一个人呆着那冰凉的极寒之地,有的只是无尽的寂寞吧。

“这是我给你煲的汤,你趁热喝吧!”萌语突地站起身,横在了我们之间。

我开始有些怀疑饮雪是故意把我叫进來,而这一切也都是他做给萌语看的。

“怎敢劳烦大皇妃,这汤还是给大哥喝吧,嫂子!”

萌语身子微微一颤,端着汤碗的手一抖,泼洒了些许。

我干笑了两声,快速夺來萌语手中的碗,笑道“这个……看上去挺滋补的,你要不……试试?”

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横了我一眼,沒好气道“要喝你自己喝!”

我咬了咬唇,小声嘀咕着,“我喝就我喝!”

“不要!”

“咕咚!”

萌语想要阻止我,可我已经一口喝完了,我对着萌语不好意思道“多谢大皇妃送來的汤,汤已经喝完了,您老请回吧。”

说完,把碗往她手里一塞,慢悠悠地站起身,一边朝饮雪眨眨眼,一边缓缓地向门外挪动。

腹中猛地一阵绞痛,糟了……中毒了……

我赶紧扶住门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萌语一句话也沒说低着头离开了红梅院。

“怎么了,屁股痛走不动了?”饮雪笑着走到我身后。

终于忍不住那灼烧般的疼痛,“噗……”一口黑色的血从口鼻中喷出,连整个世界望去都是黑色的。

心中暗道真他吗的倒霉。

身子一软向下倒去,落入一片冰凉的怀抱。

“阿九!”

……

魂!

你怎么來了?

还是我死了?

那远处的人影笑着对我挥挥手,渐渐远去。

不要!魂!不要走!

“哎哟!”陌生男人的声音传入耳中。

“嘶……”我摸着自己的额头,痛呼着,显然是撞到了某人的脑袋。

我瞥头望去,竟然不是饮雪,而是一个未曾谋面的老头。

“你是谁?”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我可是救了你两次了!”高高的寿星头,留着一把白胡子的人举起三根手指道。

那好像是三吧,这老头的数学肯定是小学语文老师教的。

我干咳了一声,“多谢!请问饮雪……嗯二皇子去哪儿了?”

老头自顾自收拾起东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不过你胆子倒是挺大的,那女人给的东西你都敢吃!真不知道是你脑子秀逗了,还是阿雪脑子秀逗了!”

那女人,阿雪?这说话的语气好熟悉啊,绝对的小腹黑有木有?

“我中了什么毒?”

“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已经替你解毒了,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拎着药箱就往门外走。

我试探的叫道“玄月?”

老头身形一窒,似乎什么都沒听见,拉开了门,晃晃悠悠地消失在我眼前。

难道真地是他?

心念一动,检查了一下身体,果然都好了,之前我还是口吐黑血的,现在竟然全好了,这么高嘲的医术,除了玄月还会是谁?

要不要告诉饮雪呢?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立马和玄月闹翻?算了还是先不说了。

奇怪,饮雪去哪儿了?按理说我中毒了,他应该会陪在我身边才是,怎么就不见了?难道……

赶紧翻身下床,一边扩大自己的汲木闻,择木观的范围,一边搜寻着饮雪的踪影。

原來在这儿!

这里……好像是含冰的院子吧!

我躲在一片竹林后,窥视着远处静静站着的两人,饮雪背对着萌语,一手扶着桥柱,不知道在想什么。萌语倚着桥身,眼神看向另一边。

秋冬的风有些凉,我抱着双肩随着竹叶一同瑟瑟发抖。

这两人绝对有病,大冷天的凹什么造型!

终于饮雪开口道“如果我喝下了那汤,此刻应该已经死了吧!你真的那么恨我?”

“……”萌语低着头,眼角却泛着些许泪光。

“为什么不说话?”

“是……我恨你……”

饮雪猛然转身,那银色的鱼尾泛起一丝华光,冷笑道“我也恨我自己,萌萌,我始终欠你一句对不起,若你想我死,可以,等我报了母亲的仇,我这条命就给你……”

萌语摇了摇头,“你的命我不想要,我好累……”她身子一转,背对着饮雪,放着那泛青的悠悠湖水。

我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这个言情戏码让人好恶心……

“哼!”

谁?

我心中一惊,猛地向后看去,却空无一人,刚才是谁在我身后?

难道是含冰身边的影子,此地不宜久留,我身形一动,赶紧遁出。

坐在红梅院中不得不感叹,饮雪所受的冷落,同样是皇子,含冰的院子怎一个大字能形容,至少是两个字“巨大”!

而饮雪的宅子和明月轩妲己的小院落差不多。

捧着杯茶坐在石凳上晒太阳,秋风瑟瑟,这院落显得更加寂静。

如果那人是影子,那么很有可能是含冰派來监视萌语的,毕竟吗这媳妇是他拐來的,保不准会和饮雪藕断丝连。

而这中毒之事……

第一百十五章 客串理发师

中毒之事也有可能不是萌语的本意,从之前她不断的冒冷汗,以及之后的阻止,再到桥边落泪,这一切都似有隐情。

难道是含冰要动手了?

这么说來,加上之前的白点病已经是第二次了!

混蛋!就这么欺负饮雪吗!

哼!

将茶碗重重一放,心中便打定主意,朝门外走去。

一头撞上了什么,倒退了两步。

“你怎么总是走路不看路呢?”來人自是饮雪,他眼中满是笑意,却掩不住那氤氲湿气。

哭过了吧?为了那个女人。

唉……活着却不能在一起,远比死了不能在一起來的痛苦。

我望着他问道“你沒事吧?”

他甩了甩眼前有些偏长的刘海,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毒都解了?”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

他继续道“这新來的御医本事倒是不小,和玄月有的一拼了。”

什么和玄月有的一拼,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那家伙就是玄月!

“我出去转转。”转身向门外走去,却被身后之人抓住了手腕。

“阿……九……沒什么……”他松开了我,沉默不语。

我叹了口气,转身拉住欲走的他,“饮雪,我帮你剪头发吧!”

一时冲动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很清楚饮雪此刻的感受,做什么为所谓,只是希望有人陪。

他笑道,“好!”

我找來一把剪子,又找來一个锅子,嘿嘿笑着。

饮雪眉头一皱,嘴角划过一丝恬淡的笑容,“你这是要干嘛?不会是煮了我,喝汤吧?”

“呸!毒汤我还沒喝够啊!”我晃了晃手中的锅子剪刀,发出“乒乓”响声,“这可是剪刘海必备神器!”

他微微一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迎着阳光闭上了眼,睫毛上闪着银亮亮的光芒。

傻瓜……

我拿着锅子将内沿贴在饮雪的眉头上方,拿着剪子小心地沿着边缘慢慢剪着。

“呼……”轻轻吹开那残留的余发,欣赏着饮雪的新发型。

一刀平不是所有男人都能驾驭的,饮雪却神奇地可以,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更添了一份神秘。

我凑近饮雪,细细端详着刘海,他却突然睁开双眼,盈盈望着我。

顿觉尴尬,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踩到了身后的鹅卵石,险些滑倒,幸好饮雪站起身搂住了我的腰。

他轻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剪坏了!”

我干咳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发烫,赶紧跳到一边,“哪有,不信你自己照镜子!那个……我先出去晃晃!”

一个愣神竟带着锅子和剪刀,一路小跑出了红梅院。

“呼……呼……心跳怎么那么快……不会是余毒未清吧!”

“未清你个大头鬼啊!”身后突地传來猥琐老头的声音,我吓得跳到一边。

“是你!我刚好要找你!”我朝四周看了看,见沒有人,赶紧拉着御医老头往自家院子跑。

“妈妈!你终于回來了,小魂想死了你了,这老头是谁?味道好熟悉啊!一股让人觉得很讨厌的味道!”妖魂一见我回來就扑向我。

我看了一眼御医老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玄月你骗得了我,可骗不了妖魂!

“这是御医伯伯,妈妈有事和他商量,你乖乖在院子里守着,别让坏人进來!”

“嗯!”

我俯下身在妖魂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小魂真乖!”

半月不见,这孩子又长高了不少,出落得越发像暗魂了。

本想摸摸他头,却无奈发现腾不出多余的手,只能拽着御医老头一脚踏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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