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曹昂传第17部分阅读(1/2)
!”
那名家丁连忙说道“刚刚有人送来消息,说安民公子被刘权打入大牢,说是与那邪教有关联!”
曹操皱起了眉头,“好吧,你先下去吧!”
家丁行了一礼,连忙退下。夏侯渊诧异地问道“孟德,曹安民一向滑头,即便跟邪教有牵扯,又怎么可能被人逮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操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会与那刘权有关系。妙才,你且随我进城一趟,我去问问安民,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安民不是被关进了大牢嘛!”夏侯渊诧异地问道。
曹操向他挤了挤眼,“你难道忘了,那牢头不是你表姨夫嘛!有他难道我们还进不了大牢!”
夏侯渊哑然失笑,也对,曹家和夏侯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关系连着关系,盘根错节,布下的关系网根本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两人很快换成了寻常士兵的装扮,骑上快马往那谯县县城跑去。等他们两人到了城墙之下,选了曹家宗亲掌控的那个城门,悄悄用火把给城头上发了个讯号,很快城头就坠下来一根绳子。
曹操和夏侯渊拽着绳子爬上了城墙,在宗亲的掩护下,悄悄来到了城里大牢附近。夏侯渊悄悄走到了大牢门口,还没等守门的狱卒叫嚷,就和他对上了切口,很快,牢头就从狱里溜了出来。
牢头见左右无人,便低声对夏侯渊说道“妙才,你怎么这般冒失,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抓人,连曹家都有人被抓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姨她们可就要担心死了!”
夏侯渊笑着说道“有姨夫您罩着,谁敢动我啊?!是这么一会事,曹安民不是被逮了嘛,曹家的管事求到我门上,让我带着他和曹安民见一面。放心好了,时间不长,就一刻钟!”
一边说着,夏侯渊一边将两个金元宝塞到了牢头手里。牢头绷紧了脸,压低声音,怒声喝斥道“妙才,咱们还是外人吗?你怎么和我搞这一套?!真是没大没小!”
一边呵斥,牢头一边将金元宝揣到了怀里,警觉地看着周围。见毫无异常,他这次低声说道“去吧,去吧,小心点!”
夏侯渊便叫过曹操,一起往狱中走去。因为两人都换上了寻常士兵的衣裳,倒是并不碍眼。很快,两人就跟着牢头走到了大牢腹心,见到了成排的单身牢房。
牢头冲守门的狱卒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小黑子,这两位军爷是县尉大人的亲信,有事要问曹安民,你快些打开牢房。”
一边说着,牢头一边冲那狱卒施了一个眼色。狱卒知道这两人肯定是关系户,连忙取出钥匙将大门打开,而后就走到一边,表示自己绝不偷听。
夏侯渊取了一贯钱,塞给了那名狱卒,自己也站在牢门附近把风。狱卒得了赏钱,很是高兴,连忙抱过蒲团来,递给了他。
曹操大步走了进去,见曹安民趴在稻草丛中,背部衣裳已经被皮鞭抽烂,露出鲜红的血肉来。
曹操有些心疼,低声问道“安民,安民?”
迷迷糊糊的曹安民被他这么一叫,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曹操,诧异地长大了嘴巴,然后就被曹操用手堵住了!
曹操低声说道“安民,我是来看你的,你别激动,一定别乱叫!”
见曹安民点头,曹操这才松开了手,就见曹安民一把抱住曹操,低声哭道“叔父,叔父,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安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曹操诧异地问道。
曹安民就把自己出卖拜月教之事全都说了出来,最后低声说道“我本以为那刘权是要卸磨杀驴,没想到他却几次三番要我的口供,说咱们曹家与拜月教勾搭到一起,让我签字画押!侄儿虽然不成器,却也知道这样一个道理要是曹家完了,我曹安民也就完了!侄儿硬撑着一直不说,就被他打成了这样!”
曹操轻抚曹安民的头,低声说道“安民,你做得对!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等着就是!”
见曹安民点头,曹操估摸了下时间,也赶紧出来,带着夏侯渊跟着那牢头走出了监牢。
等到走出牢门之后,曹操将身上所有钱物都掏出来,塞给了牢头,低声说道“麻烦你照顾下曹安民,给他涂些伤药!我们曹家日后必有重谢!”
牢头连连点头,曹操这才与夏侯渊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59章 怒杀刘权
【呼喊三江票支持,感谢书友“bre”的打赏,并祝贺书友“老周老周”成为本书副版主!】且说曹操和夏侯渊往小巷中走了几圈,见身边并无跟踪的哨探,便停了下来。
夏侯渊低声问道“孟德,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怎么搞不清楚啊!”
曹操也压低声音回答道“这刘权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偏偏要跟我们曹家过不去。本来安民举报拜月教有功,可是刘权却妄想将拜月教扯到我们曹家身上,给我们按一个勾结乱党的罪名!幸好安民还算是有些理智,宁愿熬刑也没有画押,要不然我们毫无戒备,这下可麻烦了!”
夏侯渊皱紧了眉头,“孟德,单单一个刘权肯定不敢得罪你们曹家!我听说这刘权的老家乃是吴郡阳羡人,与故太尉许馘是同乡,两人极有可能有咱们不知道的关系!前不久你和谏方大夫刘陶一起上奏,罢免八位县令,时人都觉得你和司徒陈耽主持正义,很让人敬佩。是不是那许馘觉得被削了面子,这才让刘权来给你们曹家泼脏水?!”
曹操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也许事情的真相就像你猜测的那样!既然如此,咱们就试试那刘权!”
“怎么试?”夏侯渊诧异地问道。
曹操低声说道“正如你所说,刘权如果没有外部势力支持,根本就没有胆子扣押并审讯安民!咱们就装成是洛阳来的信使,让他去驿站单独相见。如果刘权去了,就说明咱们猜对了,我尽力劝说他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效果。即便不能,刘权也不敢把咱们怎么着!如果他不去,说明咱们猜错了,反正以咱们两人的武功,那些驿站老卒根本拦不住咱们!就算是错了,咱们也有改正的机会!”
夏侯渊点头称许,于是两人隐蔽身影,再次想办法溜出城来,跑到了城北的驿站。曹操几步冲到驿站跟前,用力拍了拍驿站的大门,大声说道“快开门!”
负责驿站日常事务的老卒听到门外有动静,赶紧披了一件外衣跑到院门口,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个点了,还在赶路?”
“少废话,快开门,我们是从洛阳来的官差!”曹操大声吼道,用力拍着院门。
听着外面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卒不敢怠慢,连忙拨开了门闩,打开了院门。
曹操大步走了进来,大声说道“有没有上房,给我们两间,从洛阳赶到这里,一路马不停蹄,可累坏我了!”
老卒连忙躬身领着他们走进了上房,见曹操大刀金马地坐在了上首位置,老卒有些个犹豫,却还是低声问道“军爷,可有凭证啊?”
夏侯渊心中正要叫糟,曹操却用力一拍几案,怒声吼道“一个小小的驿站老卒,竟然还敢跟我要凭证,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要不是城门关了,我才懒得来这里呢!老货,快派人去县城里跟你们县令说一声,就说有洛阳送给他的信,叫他赶紧自己过来看!”
县令前不久倒是派人跟这老卒说过,要是有洛阳来的信使,万万不可耽误,一定要小心伺候。那老卒连忙答应下来,赶紧去厢房叫起杂役,让他去城门口报信。
安排妥当后,老卒又跑了回来,躬身说道“两位军爷,我们县令一早就有吩咐,一定要对你们好好招待。不知道军爷吃了没有?今天早上刚套上的兔子,现在炖的稀烂,还有两坛子上好美酒,要不我一起搬过来?”
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渊从怀里掏出一串小钱,丢给了他“快些快些,赶路干了这么久,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那老卒颠了颠这串铜钱,起码有个五六百枚,心中很是高兴,赶紧外出收拾。他经营这驿站,每年的收益也不小,并不在乎这点钱,不过人家既然给了赏钱,说明脾气尚可,应该好伺候。县令的贵宾,可不是他一个小卒子能够得罪的!
很快,刘权就得到了洛阳信使进驻驿站的消息,他倒是并不感觉诧异,整个谯县正处于戒严之中,白天尚且许进不许出,晚上更是割断了交通,信使进不了城也是可以理解的。实话说,刘权对于这狐假虎威的信使也有些反感,不过打狗还得看主人,自己现在要对付曹家这个庞然大物,还是保持一点恭顺的态度比较好。
想到这里,刘权就点了四名卫士,护送自己前往驿站。单身前往?笑话,万一遇到拜月教的余孽自己该怎么办?还是带卫士保险!
驿站离得县城很近,在出示了县令的大印之后,刘权很快得以出城,快马赶到了驿站。为表诚意,他将卫士们留在了院门之外,自己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了上方,刘权就笑着问道“请问谁是洛阳来的信使啊,我就是谯县县令!”
曹操冲他点了点头,轻轻一挥手,夏侯渊便与那老卒一起走了出去。老卒自去烧火做菜,夏侯渊却握着刀柄,守在了门口。
曹操笑着对刘权说道“刘县令,我是曹操曹孟德!”
刘权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什么,曹操?!”他这两天总想着算计曹家,现在突然听说身前就是曹操,不由得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不过刘权随即发现面前的这人也不是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自己狠狠提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曹孟德,你找我有什么事?”
曹操微微一笑,“喝水吗?”
“倒一碗吧,谢谢!”刘权下意识地说道“不对,曹孟德,你假扮信使,到底想要干什么?”
曹操冷冷一笑,怒声说道“我想干什么,刘权,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说到这里,曹操猛地一拍几案,怒声说道“自从你来到我们谯县,我们曹家对你还算不错,既没有跟你争权,也没有给你难堪!可你居然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们曹家身上,拜月教是怎么回事?曹安民又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你把曹安民下狱就能污蔑我们家,告诉你,收起你这套把戏来!”
被曹操这么强硬地一恐吓,刘权也激起了火气,怒声说道“老子就是要污蔑你们曹家,你有种杀了我啊!哼,别在我面前装大个,你曹操算老几?!现在你辞官回家,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见了谯县的县令,你居然还坐在上首询问,你算老几?!告诉你,你们曹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曹操轻轻摇了摇头,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攀上个所谓的大臣,就能把我们曹家击倒不成?痴心妄想!”
“呸!”刘权也冷笑着说道“别在我面前装了,你们曹家看似庞然大物,就是就是一堆烂泥!现在你已经被罢官了,曹嵩这老不死还能有几天活头?等到我把拜月教一事往上一捅,说你曹操串通拜月教,将他们从济南迁到谯县,意图起兵造反!你猜猜朝廷会怎么处置,就算你躲过一劫,将来也没有出头的机会!到时候说不定就能气死曹嵩,你们曹家就完蛋了!”
“放屁!”曹操一拍几案。
却没想到刘权也猛地一拍几案,怒声吼道“住嘴!曹孟德,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济南相吗?!实话告诉你吧,就像你猜测的那样,洛阳城内外有不少人正盼着你倒霉,包括我的干叔许馘!你们以为找了几个证据,就能为难他老人家?哼,那是妄想!现在有拜月教这档子烂事,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办!”
曹操打了个酒嗝,冷笑着说道“刘权,据我所知,拜月教的中心人物全都死绝了,我家安民也不会招供,你能有什么办法,少在这里装了!我今天也给你一句实话,只要你愿意归于我曹府门下,我曹家就许给你郡守之位;如果不然,想想黑风寨的杜远吧!”
刘权却哈哈大笑“曹操,你也黔驴技穷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赤裸裸地威胁我?!看来你们曹家的势力果然不咋地,要不你怎么会对我这个小小的县令还这等忌惮!
是,拜月教的中心人物都死绝了,不过我还缴获了他们的一些印章,足可以写些以假乱真的信件,说些对你效忠的话,盖上这真真正正的邪教印章!曹安民不是硬扛着不招供嘛,老子回去就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断,只要能让他在供状上签字画押,打死他也无妨!
你刚刚那番威胁倒是提醒了我,你们曹家还有一个罪名,那就是蓄养私军,图谋不轨!如果没有蓄养的私军,你们怎么可能攻破黑风寨?至于杀了杜远,分明是分赃不均起了争执,杀人灭口免得他向官府举报而已!哈哈哈,曹孟德,我倒要看看,等我的奏章送上,你该怎么办?!你又能怎么办?!告辞!”
说吧,刘权一甩袖子,就要转身离开。而在这时,酒意上涌的曹操被他气得急了,猛地抽出佩剑,一剑就捅进了刘权的要害!
就听曹操怒声说道“只要你死了,你所有的阴谋就会泡汤!老子最起码能宰了你!”
刘权惊恐地看着胸口漏出来的剑尖,再也没了气力,断气倒地!
第60章 为兄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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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夏侯渊入门之后,就看着刘权倒在了地上,胸口直冒鲜血,身体还在不断抽搐。而曹操却两眼无神,坐在了几案后面。正像刘权所说,曹家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弑杀县令的罪名尽管比勾结邪教、蓄养私军来要轻一些,可也不是现在的曹府能够轻松抹平的!
夏侯渊赶紧掩住房门,低声问道“孟德,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尽力说服他吗,怎么杀了他?”
“刚刚那家伙说话太过于气人,加上酒气上涌,我没有控制住情绪,唉!”曹操叹息一声,低声说道“妙才,外面有没有动静?”
“倒是没有,孟德,趁着他们还没发现,咱们赶紧跑吧!”夏侯渊疾声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两人将屋子里收拾了一下,见没有落下东西,便悄悄出门,从后门溜了出去。
等两人策马走了三四里路,曹操突然刹住了马。
夏侯渊很是诧异,“孟德,怎么了?”
“那个驿站的老卒见过咱们俩,等他发现了刘权的尸首,衙门肯定会让他描述咱们的面相,画出通缉文书!”曹操沉声说道“不行,咱们得回去把他干掉!”
夏侯渊点了点头,如果曹操下狱,那么曹家就会受到牵连,而他们夏侯家与曹家同气连枝,肯定也会利益受损。相比而言,一个小卒子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拨马回转,不过等他们距离驿站约有一里路的时候,驿站那边却热闹开来,示警的锣声响个不停,应该是发现了刘权的尸体!
现在再去斩杀那老卒很不现实,曹操叹息一声,也只能与夏侯渊返回曹府。
等到天明之后,曹操便去曹嵩院中,屏退从人,将昨夜之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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