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1/2)
当然,这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狗宝操她时,已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并且每次都有精液喷出,说明他已是不折不扣的“大人”了,前后又经历数年,捅破她的处女膜还不是易如反掌?好在妻子当时年龄还小,一直没被他弄大肚子。
到此,我总算是基本查清了妻子处女膜破裂的真相。
结果真的出我所料,但又在情理之中。也难怪妻子一直羞于出口,她的破处时间竟是在她八岁时!
我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但感想还是有的听说妻子她老爸在任乡长期间也挺风流的,乡里有姿色的女人几乎被他占了个遍。淫人妻者,报在妻女。
古训果然不爽,我的岳父大人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在拈花惹草之际,却将自己八岁的女儿推上了祭台!
由此让我想到在贴子中留言的风流不已的激情男人兄等网友,他们称自己月破处女无数,今后真的务请当心当心!也许,风流过后,便是不断的还债!
但狗宝诱奸我八岁的妻子的事实,还是让我忿然。奸淫幼女那可是法律上的重罪,而且他还第一个将精液射入我妻子嘴中,让好事成了双,我恨不能告他,让他坐牢、杀头。
妻子却不让我告,她哭着说狗宝当时也是个傻不拉几大孩子,什么都不懂,而且他家很穷,也蛮可怜的。再说,她现在也没证据说一定是狗宝搞破了她的处女膜……
就算告倒了他,她的名声也没了,活着也太吃力了,最后她流泪叹息说“唉,早知自己的处女膜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我要在跟你做爱前花几佰块到上海去缝补一下就好了。”
天,妻子要是真这么做,那我对她的过去就真会一辈子蒙在鼓里,我绝不会想到她这么清纯的女子,竟会有如此丰富的性史,简直比窖子里的故事还香艳!
于是我只得向她保证不再告狗宝,但我还是很想见见这个第一个搞了她的男人。
(十九)
这一天,我怀着特异的心情,硬是拉妻子回了一趟她的老家花柳村。
我在花柳村看到了狗宝。
他现在是个杀猪匠,我见到他时,他正光着膀子叉腰站着,束一条破旧的军裤,裤门口的钮扣都没扣,样子土得掉渣,恰如妻子所说,天生一副憨笨相,简直就是个白痴!
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土包子,竟第一个享受了我妻子娇美无比的肉体,并占有她长达数年之久!
我打量着他,心却一跳,觉得自己仿佛在哪儿见过他,也觉得他身上有股我异常熟悉的东西。
他家里真如妻子所说,穷到极点,只有三间破草房,媳妇是个长着小麻子的乡下女人,样子还算俏,但据说她脑子不很灵,三只鸡蛋一起卖,她保证算不出该卖多少钱。还生着两个娃娃,都光着屁股在看他们的老爸杀猪,嘴角流着涎,智商明显的低。
我一下连忌妒狗宝的勇气都没有了,而深埋于心的同情却占了上风。
狗宝也看到了我妻子,目光中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只有一种憨率的真诚和兴奋,说“是阿玲回来了?好久没见过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嫁郎了吗?”
“这是我老公。”妻子红着脸,指着我道。
“哦,原来姑老爷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呀?呵呵,我没注意。今天我杀猪,晚上你们两口子一起在我家喝酒好不好?我给你们一人盛一碗肉,包你们嘴上吃得流油……”一只大肥猪正扎在屠案上,四蹄乱蹬,就等挨刀。
他显然是一家之主,也像是淡忘了他和我妻子之间的那裆子事,看着我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嘲笑和讥讽,甚至对我妻子性感迷人的身材也熟视无睹,有的只是乡下人纯朴的热情。
他这麻木的样子让我连恨他的心也没有了,更别说告他了。相反,我却对他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事实证明,我对他的这种亲近感并非空穴来风,只是此时我还没完全意识到,就是这个土得掉渣的乡下憨大,竟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在后面“我为妻子拉嫖客”一章中,他还将再度登场,到时我会为大家揭开全部的谜底!
此时我只是明白他一被抓,他这个破烂的家就更完了。
但我却一点也不希望他的家败落,更不希望他这样憨呆人去牢中受苦受难。
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我爱妻的血液里,毕竟流淌着他的精血的缘故吧。
“谢你了,今天我和老公有急事还要回城。只是顺道回老家来看看,一会儿就走。”妻子低着眉说,面对着这个用精液喂大她的男人,她也有点不自然。
“哦,你都好多年没回村儿,走这么急干嘛?是不是怕我家没炕你们睡?”
狗宝扫了一眼我妻子小山似的乳房,又拿刀将案板上一插,说“你们愿住就住,愿留就留。我去去就来!”
我猜他可能是去后边撒尿,不由自主赶紧跟过去。
我们俩人一同对着他家的大茅坑撒尿。我无法抗拒地打量着他那根第一个突入我妻子禁区的肉棒。它也没什么出奇,跟我的差不多长,连外形都很相似,但稍稍比我的粗一些,也黑一些,可能是很少洗澡的缘故,茎体上的青筋就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不过,由于包皮过长,他的龟头是缩在包皮里的。
我一下明白了妻子为何第一次见到他大学里老乡男友的龟头时会吃惊。因为狗宝的龟头不是暴露在外的!这跟我爷爷的一样,我记得他老人家的龟头就一直是“含而不露”的。这些细节印证了妻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谎!
不过,就是这根不起眼的肉棒,却撕裂了我妻子弥为珍贵的处女膜,而且还给她可爱的小嘴开了苞!从她的上下两穴中获得了无穷乐趣。
“真是痴人有痴福!”我心中百感交集,竟鬼使神差地递给了他一支剑牌香烟,并顺手为他点燃。狗宝也不客气,接过去猛吸一口,咧嘴冲我笑笑,说“挺够劲儿的!姑爷,一定是外国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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