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12部分阅读(1/2)
“嘻嘻……是小人甄宓。”
小厮抬起头来,突然冲着袁买灿然一笑,露出洁白分编贝,竟然是女扮男装的甄宓。
“哈哈……果然是阿宓!”
袁买大喜,冲上去一把抱起甄宓,就地转了一圈,忍不住想要在他的脸蛋上亲一口,却被甄宓红着脸躲开,“不要啊,当着人面,羞死人了!”
“所有人退下,樊虎、樊豹,没本将军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入内!”
“诺!”
樊氏兄弟答应一声,把几个送美酒的随从撵出了帐篷。
幽静的帐篷里,袁买冲甄宓“y荡”的一笑“阿宓,现在没人了,快让公子亲一口,这些天可把我想坏了!”
话音一落,不等甄宓说什么,就把甄宓搂在怀里,在她粉雕玉琢的脸蛋上亲了几口。
作为来自后世的人,袁买明白,泡妞不能只讲君子作风,后世人们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甄宓闪躲不开,被袁买一把抱在怀里,一阵狼吻,不由得娇喘连连。
她还是处子之身,何曾和男人这样亲热过,此刻被袁买挑逗的浑身酥软,无力的靠在袁买的怀里,只是胡乱的摇摆着玉颈,躲避着袁买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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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游龙戏凤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难得和甄宓独处的机会,就算不把生米煮成熟饭,袁买也发誓要尝尝甄宓香唇的味道。
看到甄宓扭动着粉颈来回的躲避,袁买伸手固定住她的脑袋,甄宓便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樱桃檀口老老实实的呈现在袁买的面前……
袁买自然不会客气,凑上嘴巴,在甄宓的檀口上贪婪的亲吻着。
甄宓又羞又怕,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潜意识的渴望,嘴里发出“唔、唔……公子不要啦……”的声音。
袁买趁火打劫,舌头仿佛毒蛇一般叩开甄宓的牙齿,进入了她的檀口正之中。如同一只泥鳅一般,时而贪婪的吸允着甄宓的津液,时而和甄宓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甄宓到底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对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哪里经得起袁买的逗弄,此刻整个人全身已经没了力气,完全瘫软在袁买的怀里……
后世万人倾慕的洛神,后来引得曹氏父子勾心斗角,让曹丕曹植兄弟反目的甄洛,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任凭自己游龙戏凤,这是何等爽快的事情?大丈夫得意之事,莫过于此!
袁买到底是男儿之躯,一开始只想一亲芳泽,但随着“战事”的发展,逐渐有了得陇望蜀的念头。
胯下的小伙伴,逐渐的怒发冲冠,凶神恶煞一般死死的顶着甄宓的大腿根部,迫切的想要破城冲锋!
袁买一只手环抱住甄宓的酥腰,腾出一只手来悄悄掀起甄宓的衣襟,悄无声息的掀开肚兜,一下子就把一对饱满而挺拔,充满了青chun弹xg的“小ru,鸽”捉在了手里……
甄宓受惊,吓得一声惊呼“公子不要!”
只是被袁买死死的抱住,哪里能挣的脱?被袁买迅速的用嘴巴重新堵了上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甄宓被逗弄的飘飘yu仙,只好任由袁买摆布。情到深处,忘我的回吻着袁买,两条舌头在两张嘴巴里进进出出,好不缠绵!
袁买在嘴巴发动大举进攻的时候,手指也没有停下来,一只手环抱着着甄宓的玉体,一只手在她的玉峰上揉来搓去,把一对挺拔的秀峰揉捏成各种形状,撑得手掌几yu爆裂的感觉……
情到深处,袁买更是用五指拨弄着山峰顶端的妙处,弹奏着十面埋伏,弹奏着高山流水,弹奏着琴瑟相和……
甄宓被一阵阵的快感弄得几乎晕了过去,无力的躺在袁买怀里,双腮粉红,娇喘连连,双腿伸的绷直……
袁买也快要受不了啦,心想这甄宓到底是未经世事的处子之身,我以后世的泡妞经验来挑逗她,果然是战无不胜。既如此,干脆把她就地正法了,把生米煮成熟饭算了!
一念及此,袁买把在山峰上面触摸风光的手抽了出来,悄悄的解开了甄宓的腰带,准备褪下她的裤子……
甄宓猛然感觉到了袁买的动作,明白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到底是大家闺秀,明白如果袁买真的那么做了,对自己又意味着什么?忽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在袁买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死死地抓住裤子,不让袁买褪下来,眼睛了泛着泪花,哀求道“买公子,别这样……那是不可以的,我们、现在不可以……等洞房花烛之时,好不好?”
看着甄宓楚楚可怜的模样,袁买也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说过要把她明媒正娶过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亲个嘴接个吻什么的也就算了,但是霸王硬上弓是万万不可,如果只是一般的女人,只是露水情缘,那就另当别论,但这甄宓可是自己未来之主的人选啊!
“咳咳……买情到浓时没有控制住自己,阿宓请勿怪我!”袁买定了定神,把甄宓从怀抱里推出,躬身抱腕请罪。
甄宓两腮羞得粉红,不敢抬头看袁买,低声道“也不全怪公子,是阿宓没有把持住!好了……好了啦,不说这些,羞死人了!”
袁买便牵了甄宓的手在帅案前跪坐,给她倒了一碗蜜水,开始聊些闲话。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有了茶叶,但是还没有大规模流行,蜜水算是一种比较时尚的饮料。
“买公子,你让三兄给你送美酒做什么?还有,包里的药是什么药?我问三兄,他怎么都不肯说,我心里好生纳闷。”甄宓一边喝着蜜水,一边询问。
既然甄尧没有把真相告诉甄宓,袁买就安下心来,要是让女神知道自己索要的是毒药,必然会在她心里留下y影,对自己产生心狠手辣的负面看法。
可是,在这个群雄逐鹿的年代,正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譬如曹cāo杀吕伯奢,屠戮徐州,难道不是更加心狠手辣么?
历史是由成功的人书写的,成王败寇。当你奠立了无双的霸业之时,也就不会有人再去抓着你曾经的污点不放!一将功成万骨枯,何时王侯不杀人?
“呵呵……这些美酒是用来犒劳将士们的,至于这包药,是用来提神的。防止将士们夜间巡逻的时候会打瞌睡!”袁买脸不红心不跳的信口扯了一句谎言。
甄宓又和袁买闲聊了大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临走时红着眼睛道“大军出发之时,请公子派人入城通知阿宓,我必来相送!”
袁买向着甄宓莞尔一笑,柔声道“不必难过,无论身在何地,我的心都与你在一起。你忘了我写给你的诗了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甄宓笑靥如花的点点头,借用“袁买的诗歌”对了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袁买把甄宓送到帐外,吩咐樊虎、樊豹弟兄带上二十名亲兵,把甄宓一行人送进邺城,不得有误。樊氏兄弟领命,带了二十名士卒,簇拥着甄宓一行除了营帐,直奔邺城而去。
甄宓走后,袁买便去军校场视察军队的训练情况。只见偌大的校场,士卒们顶着太阳,正在刻苦的训练,在郝昭的督促下,每一招一式都不敢偷懒。
不远处的驿道上,尘土飞扬,那是王双正在带领一千二百人的骑兵在训练冲阵的战法。
郝昭和王双各自有负责的事情要做,自然忙的不亦乐乎。而牵招的地位就比较尴尬,一直以郝昭的副手帮忙,但又怕说多了惹得郝昭不高兴,因此有些闷闷不乐。
“来人,请牵子经移驾帅帐,我有事情要和他商议!”袁买吩咐随从一声,打马回了帅帐。
不大会功夫,牵招领命而来,躬身施礼道“将军唤招来有何吩咐?”
袁买点点头道“骑兵和步兵有王子全与郝伯道掌管,你就不用再参与了。我把五百人的亲兵部队交给你掌管,你去找韩铁匠,让他给你铸造二百张强弩,三百把大刀,组成一直督战队!”
“督战队?监督作战的队伍?”牵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对,每逢作战,督战队拖在最后,监督队伍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如有胆敢临阵逃脱,畏缩不前者,立斩无赦!”袁买发下一致令箭,一脸威严的下令道。
“末将领命!”牵招领了令箭,出账寻找韩铁匠去了。
袁买又派人把王双招来,让他也去找韩铁匠,把所有的马鞍全部配上马镫,马蹄下面配上马蹄铁。这样一来,骑兵可以更好的控制坐骑,而马匹的长途跋涉能力也会加强,能够更好的保护马掌,避免出现伤残。
除此之外,袁买又命郝昭挑一百名jg壮的士兵去给胡铁匠帮忙,协助胡铁匠等人以最快的速度锻造出四百副保护马匹的甲胄。
战场作战,重甲骑就是一张王牌,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尤其对阵步兵,那就是坦克,将来争雄沙场,这样的部队必须要有!
在袁买的调度下,北伐军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只等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了,即将拔营北上,征讨代郡,攻伐公孙瓒手下的头号大将——代郡太守田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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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狼牙谷
三月的天,乍暖还寒,尤其是太行山一带,寒流掠过的时候,寒冷不亚于冬天。
急于接管军队的袁熙听了袁买的话,带了二百余随从,顾不上去辞别袁绍,一路快马加鞭的直奔边陲雁门。
从邺城向西,经过滏口陉穿过太行山进入上党境内,折而向北,拣大道直奔北方而去。行有六七ri,已经穿过太原郡进入定襄境内,抵达滹沱河沿岸。
这ri,北风肆虐,天空飘起了零星的小雪,但袁熙为了尽早的接掌麴义的jg锐部队,催促着部曲冒着风雪前进,定襄郡守亲自到河边送行,用渡船把袁熙一行送过河去,挥手作别。
过了滹沱河,行有六七里,队伍穿过一个山隘,北风甚劲,“咔嚓”一声,将写着“袁”字的旗杆吹折,吓了整支队伍一跳!
“将军,旗杆被吹折,此乃凶兆,咱们不如暂缓前进,寻个村寨驻扎,等天气好转一些再赶路?如何”袁熙的部曲,偏将张南提议道。
袁熙驻马眺望北方,再向前二百里地,便会进入雁门郡境内,而麴义的那支闻名天下的jg锐部队,就驻扎在雁门郡的治所y馆附近。
“荒诞,前方距离雁门麴义的大营只剩下区区二百里路,我们快马加鞭,或许在天黑之前就能赶到,岂能因为狂风吹折了旗杆便裹足不前?传令下去,继续快马加鞭,冒雪赶路!”袁熙下令道,急于接管麴义军队的心情溢于言表。
袁熙的另一名偏将焦触建议道“公子,此处地处偏僻,太行山绵延起伏,黑山贼褚飞燕的部下盘踞于各地,不时作乱。而且此地靠近边陲,匈奴、乌桓时常寇略,比不得冀州境内一片平静,当小心为甚。既然旗杆被吹折,说不定是上天在jg示公子,小心驶得万年船,当小心为甚!”
袁熙不甘心的道“麴义的jg锐尽在咫尺,唾手可得,教我能如何安心驻扎?”
张南道“不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公子带小队人马走小道,由我带领大队,打着公子的旗号走驿道,如此当能保万无一失。”
袁熙点点头道“这样甚好,便依你所言,咱们到y馆大营会合!”
焦触派人到附近的村寨寻了一命向导,命令前面带路,沿小道奔雁门。当下一支队伍分做两彪,袁熙、焦触带了五十多人,跟着向导沿着小道前进。
张南则带着剩下的一百五十余人,打着袁熙的旗号,沿着官驿大道,继续北上。
朔风怒号,一处断裂的山口形如饿狼咆哮,狭窄的谷口只能容两骑马并肩通过,当真称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山谷顶上隐蔽的地方藏匿了二百多弓箭手,全部穿着黑山贼的服饰,以黄巾包裹着头部。但他们却没有散兵游勇那种散漫,虽然天气寒冷,但所有的人却严守军纪,一个个目光中透着jg悍,随时待命。
这标人马不是别人,正是抄近道ri夜行军,抢在袁熙之前返回雁门大营的孙悍。
孙悍是麴义的得力助手,在军中的威信甚高,回到营里,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了自己的一支亲信部队悄悄的出了大营,并秘密的派出探马,刺探袁熙的行踪。
雁门郡周围经常有小股黑山贼寇略百姓,因此麴义的部曲没有少和张燕的黑山贼作战,平时缴获了不少黑山贼的服装。
为了掩人耳目,孙悍命令部下全部换上黑山贼的服饰,来到这处叫做“狼牙谷”的地方埋伏,准备伏击袁熙。
“叔通将军说是买公子主使的刺杀袁熙,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真是有股狠劲!跟着这样的人混,不吃亏!将来主公死了,说不定这买公子就继位了,我立下如此大功,将来必然可以封侯拜将。”
孙悍趴在草丛里,一边饮酒暖身,一边在心头暗自嘀咕,决心跟着袁买好好的干。
“驾”,两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派出去的探子。
“报告将军,袁熙的队伍距离此处只有大约三里路左右的样子!”探子勒马禀报藏在山谷顶上的孙悍。
“好,再探!确认下袁熙是否在军中?千万不要离得太近,若是打草惊蛇,我砍你们的脑袋!”孙悍挥手下令。
“诺!”两骑探马领命而去。
“将士们,猎取功名的时候到了,全部给我打起jg神,弓箭上弦,不要出声,待我一声令下,乱箭shè下,shè死袁熙者,重重有赏!”孙悍把手里的酒囊一扔,拎起佩剑,高声下令。
“将军……可、可是袁熙是州牧大人的公子,杀了他会不会招来大祸?”一个什长结结巴巴的问道。显然,要shè杀主公的儿子,这让他们心理压力不小。
“呛啷”一声,佩剑出鞘,剑光一闪,一颗头颅在地上乱滚!
“他娘的,你是老子的兵卒,老子让你们杀谁就杀谁!谁敢再乱说话,便是这般下场!听我号令,shè杀一人,奖一千钱,shè杀袁熙者,奖五万钱,封校尉!”孙悍把佩剑上的鲜血在死尸上擦拭着,高声下令。
这帮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参军多年,很多人已经是家破人亡,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ri子,再加上平时跟在孙悍身边,极为忠诚。
此刻,重赏之下,再无异议,全部弯弓搭箭,只等袁熙及部曲到来之时乱箭shè下,赚取赏金。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两名探马再次回来,在马上喊道“敌将至,仅剩一里!”
“隐蔽!”孙悍挥手,示意探子穿过山谷藏匿起来,并提醒部下保持隐蔽。
片刻功夫,路上卷起尘土,一支不到二百人的骑兵逶迤而来,打着的正是“安北将军”袁熙的旗号。
骑兵前锋陆续的通过谷口,张南带着几名亲信走在队伍的最中间,袁熙的旗号紧跟在他的身后。
“各位,此处甚是险要啊!倘若黑山贼在此埋伏,恐怕吉凶难测,大家快速通过!”张南纵马前进,招呼部下快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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