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滴血第10部分阅读(1/2)
人后的理由非常充足。我一把扯过他的背囊,挂在自己肩上,他则毫不客气地冲我道了声谢谢班长,终于蹿到我前面去了。
张满国,作为小组尖兵,始终行进在距我们视力可及的,二十米前方。他不仅要眼观六路、耳闻八方的搜寻前方,任何一丝一毫的所有异常情况,更得脚下留神,以防踩踏上地雷。密不透风的丛林闷热得我们人人挥汗如雨,那感觉就像被人装在麻袋里,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一样,简直把人都要憋疯了!一天下来,从地图上测算我们总共行进了不足三十公里。由于已进入敌方防区不宜夜间行动,加之经过了一天的艰难跋涉,我们决定就近寻找一个,适合防守警戒又便于随时撤离地方潜伏过夜。夜间在密林中行进,不论你多么的小心,总避免不了会弄出一些响动,在静谧的夜间一点细小的声音能传出很远,被敌人发现或惊动敌人的概率较之白天高出许多,实际上我们倒是宁愿和“疲惫不堪”相对抗,拖着酸疼的身体,举步维艰的向前蹒跚,也不愿意长久的停留在这闷热潮湿的密林里,为蚊虫们摆上一顿饕餮大餐。按说弟兄们个个青春健壮,施舍上几两血谁也不会为之皱眉咧嘴,但那种钻心蚀骨的奇痒,实在是能叫你由衷的发出“欲死不能,欲活不成”这样的感概!何况谁也不能保证在这附近,没有对方的人也在遭受着和我们相同的痛苦。所以只能耐心的期盼着南疆这些“七只能凑一盘菜”的雷人大蚊子,早早吃饱它们的肚子,然后心满意足的哼着令人厌恶的小曲,离你而去……。
第五十五章 摆出一个挺庸俗的泡丝
我选中了一颗大树,让四名弟兄肩并肩的背靠在树杆上休息,一人爬到树上去负责警戒。弟兄们用绳子扎紧裤筒和袖口,以防虫蛇之类的爬进去。可裸露的脸部和脖子,则无疑成了蚊虫们的有效攻击目标。这时我才悟透了越军鬼子们为什么总喜欢大热天在脖子上围围巾的妙处。
规定每人负责一个半小时的轮流警戒,我是第一轮,但看着兄弟们个个睡得那么酣香甜美,我怎么也狠不下心去叫醒他们。
清晨。我被一片鸟儿们的欢叫声吵醒。一个激凌,吓出一身的冷汗!我居然睡着了,要知道弟兄们全指着我给他们“把风”呢!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四条小命全捏在我手里呢!我居然睡岗了!我警惕的四下搜寻着,只见四名战友都仰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我。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滑下树来,冲着围拢过来的弟兄们歉意的笑了笑。冯四成说“头,不好意思啊!叫这些鸟叫声把你给吵醒了。”说着将手中的军用水壶递给我,我感激的看着弟兄们点点头,以示感谢大家的精诚合作。
终于接近了预订目标区域,但此刻我们所处的位置较有越军活动的区域地势低了很多,不能将敌阵地情况尽收眼底,加之山高林密云沉雾重,难以看清细节末梢。经和部下磋商后,我们决定从侧面绕过去,爬到哪架最高的山峰上去,以求对敌部署一览无遗。
亦敌亦友的高山密林,阻滞了我们前进的速度,却又无处不在的为我们提供着隐蔽条件。四小时后侦察小组赶到了既定目标的山脚下。仰望高大峻险的山峰,顿觉人类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与脆弱。我让弟兄们原地休息片刻,我和小组的二号人物冯思成,仔细的观察着可以使我们尽快抵达山顶峰的路径,以及具体行动方案。最后决定由我带领张满国率先登山,冯思成领着其他两位兄弟跟进在距离我们后面二百米处。这是根据人们常说的傻子才会把两只鸡蛋装在一个兜里,的俗语中得到的启发。分成两拨人马,前呼后应,万一遭遇敌人也不致被人家一网尽收,“杀了洪长青,还有后来人”嘛!
我和张满国尽量使每一个动作的幅度最小化,丛林荆棘密度超过农家田园边上的篱笆。我们多是采用侧身,或低姿匍匐的姿势挤进浓密的丛林中艰难的爬行着。纵使万千的小心,脸部,手脚还是不时的被带刺的灌木枝条划出一道道血痕,被含盐份的汗水一浸,蛰疼蛰疼的直往心里钻。最可恶的是,汗水不时的流入眼睛模糊你的视线。
在距山顶还有二百米的一个凹坑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呈不规则的圆形,上下左右长满郁郁葱葱的灌木丛,稍不注意可能就忽略过去了。我们还发现从洞内延伸出一条被人踩踏出的小路,在洞口四五米处像蛇信子一样分叉各奔了东西。左侧的通往山下,右侧的蜿蜒着向山顶伸去。根据裸露出的路面擦痕,和倒伏的草丛方向上可以肯定,经常有人出入于此,没准就是敌人的一个藏兵洞或者军火库。两眼盯着洞口,我认真的审时度势了一番。为了避免后面的冯思成他们冒冒失失的爬上来,误闯虎|岤,我命令张满国沿来路返回截住他们,告知这里的情况,然后分散开守候在空口,见机行事,注意隐蔽自己。我先独自去山顶峰上,观察下方敌阵地的情况,待我返回后再作定夺。我清晰的预感到很快,就要有活干了。大伙再次检查了武器装备,我从背囊里取出薛爸爸让路长青给我捎来的那把,剑身呈波浪状,弯弯曲曲的短剑握在手中,沿着那条被人踩踏出的小径直赴山顶。
到了山顶部侧脸向右下方一看,山下两个敌炮兵阵地,一个高射机枪阵地的火力配置,工事、坑道火力点,一览无遗。两个火炮阵地,一个是122毫米的榴弹炮阵地,一个是107毫米的火箭炮阵地。为了能使自己尽快静下心来,认真仔细的绘制出这几个阵地的详细火力配置图,我决定还是先搜索一下附近的情况。
我钻进灌木丛里,暗沿着那条小径向前搜索着。忽然我隐隐的闻到了一股子烟草的味道,苦于不敢冒险挺直腰身去看他个所以然,只能趴在地上,像头小兽一样的,寻着空隙向前爬去。
一个长约三米的掩体里,一挺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高射机枪正指向我所处的这个方向,烟雾不时的从掩体后面翻腾而起,似乎还有人在说话,至少应该是有两个人吧!是退回去匆匆画完一张敌阵地火力配置图,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撤下去和冯思成他们会合还是?稍加犹豫后,我还是决定采用最便捷快速,又准确详实的照相,用我的华山i型135照相机,将敌阵地拍摄下来。一连变换了多个角度,将山下的敌方阵地一口气连拍了三遍,最后胶圈的计数显示窗中显示出“三十五”,以我的经验至少还能再拍两张,我便找了一个位置固定好相机,从取景窗中选择了一个能隐约看到身后对方掩体,和十二点七毫米高射机枪的角度作背景,按下快门后再飞速蹿回到预算好的位置上,大大方方的背对着高射机枪,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摆出一个挺庸俗的“泡丝”。
第五十六章 此刻我似乎就是匪徒
一切收拾停当正欲下山时,无意中又瞥见了那个架着机枪的掩体,妈的!这里没有一个适合让小爷在上面刻画上“徐锐到此一游”的地方作个留念,干嘛不过去搞掉他们的机枪,用事实说话,让越南小鬼子为我中华儿女悄然上山,并搞掉他们的高射机枪和士兵发抖去吧!想到此我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即兴创意欣慰的哑然一笑。
为了速战速决,我采用了高姿匍匐的战术动作,迅速机动到距敌掩体一侧不足两米的地方。掩体里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嗔呻吟的声音。我左手端着五六式冲锋枪,右手紧握住波浪状剑身的握把,慢慢探起身子想看个明白。天哪!在这高山野外居然有人能在这生死一线间,苦中作乐,现场直播“黄|色录像”,我脸上顿觉火辣辣的发烫,怎么办?倘若是两个男人如此叠加在一起,我会毫不犹豫的合身跃起,用手中这柄长尺许的短剑对着他们的后心直戳下去,给他们来个一剑双雕。可现状是一男一女,况且人家正在专注努力的幸福着,背后举刀下黑手也太没人性了吧!先喊一声让他们分开,也不行!听哥们讲过,这种紧要关头受了惊吓,准会阳痿,毁了人家一辈子,徐锐是这种无良之辈吗?但哥们也不能总这么干等着,替他们把风吧?我正在这手足无措间,男人两手提裤子站了起来,他无意中一扭头,我和他四目相对,吓得他一哆嗦,五官瞬间挪了位,盯着我手中指着他脑袋的枪口,傻愣愣的看着我,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一动不动。看年纪他可能比我还小,一脸的稚气,面色焦黄,明显的营养不良。我用握着短剑的手竖起食指冲他“嘘—”着,纵身跃进掩体。女人依旧背靠掩体半躺着,正满脸幸福的在扣衣服上的扣子,被我的突然冒犯吓得“哇!—”了一声,浑身开始不停的颤抖擞起来。定下神来的男人,很淡定的看着我,主动将两手交叉放到脑后,并缓慢小幅度的,用脚将靠放在掩体壁上的一杆k74突击步枪踢到他们不可能伸手可及的角落,以示无意和我拼杀。两眼却死盯着我,用一种坚定的近乎命令的语气对我说“你可以杀了我,莫要伤害她!”说着深情的看着他的同伴,女人猛地起身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用比他对我更加强硬的语气冲我喊道“不许动他!”刚刚还抖作一滩烂泥呢,此刻又变得如此钢强。她的眼神中没有仇恨,也没有哀求,有的只是两汪呼之欲出的眼泪。听早我到前线的老兵们说过越军为了最大程度上保持战斗力,常常采用夫妻、兄弟搭档,是我们“上阵不离父子兵”的再版。
对眼前的这两个青春少男少女为对方不畏死的举动,我内心里的那点杀机,早已如烟遇风般的,漂溜的踪影皆无了。相反他们的大义凛然,反倒使我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刽子手。他们那带有浓重四川口音的话,几乎让我忘了他们是正在与我们抡刀挥戈厮杀着的敌人。一种乡亲的感觉油然而生。“你们会说四川话?”我不禁喜形于色的问。“哪有啥子!我们地老汉本来就是四川人。”女人不屑地说。“四川人怎么帮着越南白眼狼打中国人? !”我义愤填膺的质问他们。男人将女人向旁侧一拉,用单臂护住她“你看见哪个打中国人了?”嘿—他倒反问的理直气壮!“你们这不是在和中国人打仗吗?”“这儿是中国吗?我们打你了没?”他如此的反问,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大日本皇军到中国来是为了帮助你们建立王道乐土”的匪徒逻辑,而此刻、我似乎就是匪徒。我尴尬的岔开话题问:“你们是两口子?”我用温婉的语气向他俩示好。“他是我老公。”说着女人幸福的把头靠在他胸前冷冷的看着我,那意思好像是在向我说名花有主了,你莫要`再作非份之想!我的脸又不争气的一热。慢慢的我们就像在远离故乡的地方遇到了“乡党”一样亲切的攀谈了起来。
原来他俩的父辈都是正宗的炎黄子孙,一九五四年随着援助越盟抗击法国殖民者的一个中国高炮团来到越南,并参加了血攻奠边府的战役,在后人将其称之为“血肉磨坊”的多米尼克据点攻克中负了伤,在越养伤期间与他们的母亲日久生情,就此在越南定居下来娶妻生子,事农为生。三年前,越南当局开始敌视曾经象兄长一样帮助过他们的中国,驱赶华侨,枪杀边民,肆意向中国挑衅。小伙的父亲因在给故乡亲人的一封家书中略提了几句越南当局的丑行,便被冠上了“泄漏国家机密”的罪名投入了监狱,他还有过一个哥哥,十六岁时便在抗击美军的战斗中为越捐躯了。一年前越南当局见他父亲已被折磨的骨瘦如柴 奄奄一息了,才将老人放回家。为了生计、同时也是为了向越方表明他们家“忠君爱国”的立场,以避免越南人时常无中生有的找他们家的麻烦,他才违心的从了军。他和她俩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早就私定了终生,也是双方父母首肯赞许了的。一个半月前他们随同一个炮兵营驻扎到这里,并告诉我待这场该死的战争一结束他们就退伍结婚。
第五十七章 就两个人干掉他们
我也简要的向他俩介绍了我的身世,却机灵的向他俩谎称我和其他四位兄弟是在战斗中被打散了,落荒而退时,迷失了方向才稀里糊涂的跑道这来了。我从腕上摘下早先“打擂”时赢来的那块“上海”牌手表送给他,当作他们以后结婚时的贺礼。他俩手忙脚乱的一阵搜寻,也没有找出一件能拿得出手的礼物回赠我。最后女人从她的军服兜里掏出一张他俩一起的合影照,带着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递给了我,看着照片上她穿着洁白的奥黛,他穿着军装充满了郎情妻意的样子,我由衷的祝福他们。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放进衣袋里,突然又想起来都到互赠礼物的阶段了,还彼此不知姓名,又忙掏出来和一支圆珠笔递他,他不解的看着我,“请签上你们的名字。”他用汉字签了乔思国、陈思华,我又指示他在后面加上赠中国友人徐锐。虽然他的汉字写得比国内一二年级的小学生还逊,但还能辨得出是中文汉字。见他新奇地翻看着圆珠笔,我便慷慨的递给了他,此刻我满心焦急的要离开这,担心留守在下面洞口的兄弟焦急摸上来找我,要是被他们谁看到我正在“与敌为友”的这一幕,回去向上级一汇报,鬼知道我又得费多少口水才能洗刷干净自己。兵者都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上策,但那多是纸面文字东西,现实中,特别是战场上有几个化干戈为玉帛的先例?我真诚友好的向他伸出右手要和他握手道别,他迟疑了一下把圆珠笔递给我,我笑了笑推开他拿着圆珠笔的手,张开双臂拥抱住了他,他也紧紧的拥抱住了我,并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我又转过身看着陈思华,正不知该采用哪种肢体语言和她道别呢,她已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我……。
我纵身跃出掩体,回过头看着他俩笑着说“兄弟,你不会在背后朝我开枪吧?”他俯身拣起k74取下弹匣连同弹匣袋一起递给我“你可以拿着这些,放在下山路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如果不想害我们!就放在一个我们能找到的地方。”我接过弹匣袋又丢还给他。“徐哥,你走吧!我们不会的。”悦耳的声音中充满真诚的温柔,她眼里闪着泪光。“我在和你们开玩笑,哥走啦!等以后中越再合好了,我会到这来找你们的,保重啊!。”说完我转身大踏步的向山下走去。“徐哥,等一下。”我立住脚回身看着匆匆追上来的他,“徐哥,忘了告诉你,在这下面有一个山洞子,进了洞子走百十步后有个两岔道,左边的走出去后能看到一个坝子,坝子的正北方就红河、南溪河的交江处,过了红河就是中国的河口县了。记住!在洞子里的叉路处千万莫要走右边的洞子,那里通往山下我们的兵营” 。我又感激的和他拥抱了一下,疾步向山下走去。
我指令冯思成为尖兵,先钻进洞子探清情况,我带领着其他三名弟兄在听到冯思成模仿青蛙的叫声后,也钻进了洞子,和尖兵保持着约二十米的距离。洞子里黑暗潮湿,不时的有水滴落下打在脸上冰凉舒爽。为安全起见,我让兄弟们将手电筒的白光严格的控制在三米以内。急行十米左右,关掉电筒静观聆听有没有异常情况后,再继续前进。果然在距离洞口百十米处,有个岔道一左一右。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在山顶观察到的敌火炮、高射机枪阵地的位置,和该山洞的走向,总觉得乔思国说的不太对劲,还是相信自己吧!于是我让弟兄们沿右侧的洞子继续前进。突然前方尖兵冯思成发出了有敌情的暗号,不待我下令三名手下就已各自迅速的找个战位,轻轻的拉动枪栓将子弹推进枪膛。片刻冯思成返了回来,说洞子前方一百多米处,正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打着手电筒,我略一思考,即命令大伙沿原路撤回到叉洞处,在左侧洞子里静观其变。
不一会,两个人打着一只手电筒“叽呱、叽呱、”地说着话朝洞口走去。借助洞口的自然光,清晰的看到是两名全副武装的越军,我想他们八成是到山峰顶上去和乔思国他俩换岗的吧。肖云龙凑到我身旁兴奋的说“头,就两个人,干掉他们!”我狠狠的命令他闭嘴,心里却骂道妈的,干掉了他俩,山上那两伙计不就麻烦大了,但这不能对他说呀!不免心虚地向他解释道“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果然,刚一走出山洞口就是一个平坦的小坝子,距此两公里处的一个小镇轮廓映入了眼帘,事实证明,山上的两个越军伙计是可以信赖地!我下意识的摸摸口袋里的照片。我让兄弟们轮换警戒替换、打尖稍事休息一下。
第五十八章 瞅机会打他一场破袭战
现在就打道回府返回炮营,把我所拍到的敌火炮阵地的胶卷往上一交,我们的火炮喷云吐火的将这里一覆盖,这就算完活了,这也太平淡无奇了吧!出国一次多不容易呀!何况这种不用申请护照,在国家的授意下,堂而皇之的偷渡过来的机会多难得呀!就这么毫无跌宕的,像幼儿玩游戏般的轻轻松松的玩完了?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我渴望在血光崩现,血肉横飞,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枪林弹雨中,验证自我。可想赖着不回去也总得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冯思成!”,“到!”“凭我的感觉,在这一带可能还有敌人隐蔽的火炮阵地,我命令你和肖云龙,张满国同志带上我们拍摄到的敌火炮阵地的胶卷,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我部,我和黄勇同志留下继续侦察,等掌握了其他敌火炮阵地的情报后即行返回,明白了没有?”
“明白!”“好,记住!这个胶卷比我们的生命还重要,一定要把它完好的交到营首长手中。”此刻我还真有了点将军的感觉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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