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唤第34部分阅读(1/2)
邓追云见他皱眉苦思合适的词汇,便淡淡地道“我替你说了吧,我们简直就是自甘堕落、自取其辱、自作自受,是不是?”
呼延唤索『性』认了,点头道“恕我直言,正是如此。”
邓追云长叹一声,道“陈公子终究还是不能理解我们……”
江夜泊擦去眼泪,道“陈唤,你不过是个小孩子,怎知女人活在这世上的凄惨悲苦?就算你理解不了,也不用如此讥讽我们,没的叫人反感!”
她脸现怒容,呼延唤心中却也火了,冷冷地道“江夜泊姑娘,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若非我与你哥哥有约定,你江夜泊和我没有半点干系,不论你遭受何等待遇,我都不会在意。你自己任『性』无知,离开富庶繁华的铁线巷、而选择缥缈峰那种山野角落,即便有再痛苦的遭遇,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我同情。”
江夜泊大怒,霍然起立道“你……”
呼延唤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什么你!给我坐下!”
江夜泊吓了一跳,随即回忆起那晚他施展奇功将向海洋和顾盼盼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情景,心中登时怕了,不由自主地坐回椅中,惊怒交加之下,一张脸已憋得通红。
呼延唤冷冷地道“从来没人敢对我如此放肆,若非看在你是江枫眠妹妹的份上,此时你已被我扔进窗外的西湖。你给我记下了,我的容忍不会再有第二次。”
江夜泊气得浑身颤抖,狠狠盯着他,脸『色』由红转白,但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邓追云苦笑道“久闻陈公子强横霸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呼延唤冷视着她,道“你若不服,也可以试试。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要是以为我和那些六合门的走狗一样,为了你们的美『色』可以手下留情,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邓追云拍拍身边的江夜泊,示意她平静下来,又微微一笑,对呼延唤道“陈公子的冷酷无情我也早有所闻,不必再试。事实上也只有陈公子这样的人才可以办成大事,就像富春院一样,换作别的老板,一定夜夜留恋富春院,享尽数百名美丽姑娘的滋味,而陈公子却从不沉溺于风月,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正是我最钦佩的一点,能与陈公子这样的人合作,也是我邓追云莫大的荣幸。”
呼延唤暗道不愧是久经风霜的成熟女人,不比江夜泊这种黄『毛』丫头,应付起来老练多了。面『色』一缓,点头道“你很会说话,也很会做人,像个做交易的样子。”
邓追云微笑道“说到谈生意、做交易,陈公子才是个中行家,我怎能与你相比。那些总以为陈公子是个幼稚少年的人,一定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着看了江夜泊一眼,以做提醒。
呼延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废话少说,现在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吧。”
邓追云暗道吓唬完之后立即进入正题,想打我个措手不及,还真是个生意老手,幸好我早有防备,换成夜泊恐怕就招架不住了。于是深深吸了口气,从背囊里取出一叠文件,放到桌上摊开,道“陈公子请看,这就是我们部署的总体计划……”
………………
◎◎◎ ◎◎◎ ◎◎◎ ◎◎◎
邓追云和江夜泊告辞离去,呼延唤依旧留于湖畔茶座,琢磨着整个计划。
萧玉镜的画像栩栩如生地平铺在桌面上,向他充分展现着一个北国女子的另类之美。
呼延唤浓眉深锁,看一眼画像、看一眼文件、又看一眼窗外的浩淼西湖。
“这么多的事交杂一起,要我一个人去做,真他娘的伤脑筋啊……”
他轻言自语。
第七章 落难郡主
现在,呼延唤、玉嫂、凤婶、邓追云、江夜泊五人坐在孤山别墅的半山阁楼里,望着眼前的猎物,正自进行他们的庆功宴。
他们的猎物正是那牵动宋辽两国神经的落难公主——萧玉镜。
这次行动非常顺利,顺利得令他们感到不可思议。昨日,呼延唤率玉嫂和凤婶来到苏州,与早已潜伏的邓追云和江夜泊会合,在她们的带领下,五人半夜前往苏州沧浪亭。这沧浪亭建成不过三年,却已成为苏州最大的私家园林,萧玉镜自小仰慕江南文化,便来此观赏度假。经过探查,呼延唤发现沧浪亭外仅有三百名官兵护卫,园内更是只有十多名丫鬟侍女,那四名大内高手与萧玉镜相隔一个院落。于是五人立即展开行动,呼延唤运用星月之能引来黑气,骤然现身,四大高手惊动对战,一个回合后便被黑暗之能所伤,呼延唤毫不停留,当即冲入内院。玉嫂、凤婶、邓追云、江夜泊四女分别对敌四大高手,玉嫂和凤婶战成平手,邓追云武功不逊于向海洋,尚在玉嫂二人之上,战得最为轻松,江夜泊却有些不支,邓追云出手相助,两人对战两名高手,堪堪战成平局。呼延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入萧玉镜房内,萧玉镜反抗不敌,被他一举制服,击昏后抗上肩头跑出内院。玉嫂四人仍在苦战,呼延唤将萧玉镜交给玉嫂,命她们分头离开,他一人力敌四大高手,这四人武功皆不逊与玉嫂凤婶,初时颇为吃力,但后来黑暗之能渐渐引发,便占了上风,呼延唤怕四人叫唤引来外面官兵,当即爆发黑气,将四人当堂震昏,留下一句“萧玉镜从此便是我陈唤私人女奴,尔等好生记住!”随后飞身离开,回到聚会处与四女碰头,五人带了昏『迷』中的萧玉镜立即动身,连夜骑马赶回杭州。这一影响深远的重大任务就此圆满完成。
不过呼延唤也有一些意外发现首先,萧玉镜这个辽国女人不但会武功,而且内功根基相当深厚,乃是中原玄门正宗内功心法,昨日他闯入萧玉镜房内时,萧玉镜立即警觉,他以最快速度点中她的『|岤』道,居然被她用内力冲开,无奈之下只好使重手将她打晕,并封住她丹田部位,若非如此,恐怕轻易不能得手;其次,邓追云的武功也令他吃惊,也不知她从六合门学来何等奇妙心法,年方二十八的她居然有一身毫不逊于成名高手顾盼盼的内功修为,尚胜玉嫂和凤婶一筹,且拳脚功夫精妙深湛,极具大家风范;再次,江夜泊的武功更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她年纪轻轻,最多也就是江枫眠那种程度,属于江湖上的三流脚『色』,江枫眠也曾夸奖妹妹聪明过人,武功与他相仿,哪知江夜泊昨晚显示的武功却远在江枫眠之上,与笑儿和芬儿相差无几,也不知她在六合门的两年中学了什么奇门武功,居然有如此巨大的跨越,想来若不是邓追云的精心教导,便是那些占她便宜的男人给了她不小的回报,令她跻身武林二流高手之列。
喝酒庆贺一番,邓追云和江夜泊急于回太湖缥缈峰,怕六合门有所怀疑,便与呼延唤商议一通,随即告辞离去。呼延唤决定将这半山小楼改造成难于逃脱的高墙深院,以便将来长期监禁萧玉镜,于是命玉嫂前去告知下人,尽快安排队伍前来施工,然后扛着萧玉镜来到山脚一个小院,以做暂时住所。
萧玉镜一直昏『迷』不醒,呼延唤将她扔到长椅上,命凤婶在外守候,然后便输入一丝真气,冲击萧玉镜的后脑,令她尽快醒转。但丹田部位的经脉仍不解开,这样即使她醒来后行动如常,却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的体能,无法积聚真气伤害别人。
萧玉镜幽幽醒转,看见坐于她身边的呼延唤,眼中略微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便冷静下来,想必已察觉自己无法提取内力,纵然反抗也是徒劳,两眼转动,将四周环境观察一遍,又投向呼延唤,神『色』冷漠,镇定中也有几分不屑,似乎对呼延唤的手法颇为鄙夷,也懒得开口和他说话。
呼延唤感到颇为有趣,微笑道“你不问问我是谁,为什么要绑架你么?”
萧玉镜冷冷一笑,道“你绑也绑了,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尽管处置便是。”
她体型长相和邓追云有些相象,声音却不像邓追云那么低沉,十分清脆明亮,且字正腔圆,有一口流利的汉语,还是最标准的官话。呼延唤怔了怔,随即想到这定是她在京城居住八年之故,点点头,笑道“不愧是大辽公主,沉着冷静、淡定自若,果然与众不同。”
萧玉镜『|岤』道已解,虽无内力,却恢复了四肢的力量,于是挺身坐起,活动了一下手脚。呼延唤也不阻止,在旁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走进窗口,向外看去,只见眼前湖水如镜,湖畔荷--绿@『色』#小¥说&网--长、快活而又绝望的阵阵叫喊,偏偏又丝毫不能动弹,神智中唯一一丝清明告诉她这是她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她却不能抵制,甚至为那种强烈无比的快感而长鸣欢呼,但同时也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呼延唤彻底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万万没料到自己连手指也没碰她一下,仅凭双眼的注视居然就能令她冲向前所未见的强烈高『潮』。一时间他心里又是惊骇、又是诧异、又是好奇、又是好笑、还有一些得意,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就此看得呆了。
这个浪『潮』是那么猛烈、那么悠长,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前所未有的长久,萧玉镜才终于从惊涛骇浪里缓过劲来,进入迟缓而又美妙的余韵。
呼延唤颇有些啼笑皆非,讷讷地道“你……还好吧?”
萧玉镜被他的语音彻底惊醒,顿时“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叫道“你混蛋!你是个混帐王八蛋!你就想看着我出丑!这下你满意啦!你这个可恶的小鬼!我……我……呜呜呜……”到后来已泣不成声。
呼延唤暗道他妈的,北方女人还真是强悍,老子用眼睛看看,她们就泄了个一塌糊涂,这要是真刀实枪干起来,还不得把老子活活榨干!当下走到床头坐下,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强抑着笑柔声道“别哭了,反正你是我的女奴,以后要伺候我一辈子,让我看看根本不打紧。嘿嘿,我也饱了眼福。”
萧玉镜哭道“你这个天杀的小魔鬼,我现在什么脸都丢尽了,什么丑都出尽了,这下你满意了……你这个无赖,就会用这种手段折磨我,我绝对不做你的女奴,你杀了我好了……”
呼延唤伸手在她那丰耸高挺的部位『揉』捏几下,又在上面那鲜红娇艳的嫩点上轻搓几下,只见她纵然哭得死去活来,还是忍不住全身颤抖,那地方顿时密布麻点,他轻笑道“没想到你如此敏感,怪不得我只是瞧了几眼,你就……”萧玉镜顿时“哇”的一声,再度大哭起来,他只好住口不语。
良久,萧玉镜终于平息,也终于恢复平静,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呼延唤,缓缓说道“告诉我,你绑架我过究竟是为了什么?”
呼延唤却好像不肯放过她,定要让她难堪到无地自容为止,将他湿湿的脸凑到她面前,笑道“看看我脸上,都是你的杰作。”然后索『性』一头埋入她胸膛,竟然用她的来擦干净他的脸面。
萧玉镜羞怒之极,险些再度大哭,大声喝道“你这个无赖!你根本不是人!我一定要派人来灭了你!快……快离开啊!”
呼延唤擦干脸,又凑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道“怎么,到现在还不接受现实?”
萧玉镜怒视着他,冷冷地道“我死也不会屈服,你这辈子也休想让我做你的女奴!”
呼延唤笑道“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固执?应该学会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知道么?”
萧玉镜怒吼道“我才二十九!!”
呼延唤大笑道“好好好,二十九就二十九,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的女人赵月奴今年也是二十九,和你同年,回头我让她来见见你,你们同龄人之间一定容易亲近。再说你做了我的女奴,她就是你的主母,以后你也要伺候她,必须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不是?”
萧玉镜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道“你想也休想!”
呼延唤笑了笑,站起身往外走去,甩下一句“你一日不答应做我的女奴,就一日别想穿衣服,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推开门出去,就此走了。
萧玉镜不料他说走就走,急道“喂!你回来!”回答她的却是“咣当”的关门声。她又急又怒,身子也动弹不得,偏偏这时候还有些内急,令她难受无比。如此等待良久,呼延唤早已去得远了,她孤立无助,只觉平生遭遇再无比这更惨,一时心中满是凄苦绝望,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第八章 大辽往事
孤山别墅半山阁楼改造完毕,呼延唤命萧玉镜正式入住。这座楼独门独户,为“回”字型结构,四周竖起五丈高墙,中间有天井,内部分三层,一楼为客厅、餐厅、书房、练功房,二楼为杂物间、仆人房,三楼为萧玉镜卧室,仅三楼有窗户,离地四丈余,而高墙外围则是假山水塘,如同建于池塘中的一座小型堡垒。萧玉镜居住其中,生活起居极为方便,也可临窗欣赏西湖和宝石山景致,惟独不能走出小楼半步。呼延唤分拨四名丫鬟伺候她的起居,又将笑儿、芬儿两女调来守卫,两女年纪虽轻,却武功高强,萧玉镜即便冲破内力禁制,也绝无可能击败两女逃跑。因此这小楼便成为萧玉镜的一个美丽舒适的监狱。
萧玉镜年纪虽不小,『性』格却依然单纯直爽,不懂逢迎讨好之道,又坚持契丹人的高傲本『性』,始终不愿屈就呼延唤,这一声“主人”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呼延唤也不着急,将她软禁于小楼,始终不让她穿一丝半缕,天天赤身『裸』体度日。虽说楼里皆是女子,但这样『裸』着身子终究尴尬,萧玉镜入住后几乎足不出房,终日呆于卧室,吃喝拉撒皆在房内解决。两人一个刻意折磨、一个死不就范,就此拗上了劲。不过呼延唤始终不曾用强侵犯萧玉镜,这点倒令萧玉镜颇为意外,也常暗自庆幸,虽说自己全身上下皆被他看了去,但他只是个小男孩,总比成年男子好一些,这也算是恶劣境况下最好的一种待遇了。
呼延唤最近忙于天珩制铁第三批铁器出产和销售的事务,同时还与太湖缥缈峰保持密切联系,让邓追云和江夜泊随时传报六合门的每一步行动,另外还有一件最令他头痛的事,就是那块已经足足煅烧了两个多月还毫无动静的黑铁。几件事同时应付,令他忙得四脚朝天,也无暇理会萧玉镜。好在赵月奴平时较为空闲,常去找萧玉镜说话谈心,让他省心不少。
这日呼延唤来到富春院,听取了黄莺、百灵、鸳鸯、画眉四女的近期工作汇报,如今四女接替水清『吟』的工作,成为富春院四大总管,黄莺为首、百灵为副,鸳鸯和画眉辅助,四女本就亲密无间,又有丰富经验,管理起来得心应手,甚至比水清『吟』还要出『色』,富春院一切事务井井有条,姑娘们不用再挖空心思偷取情报,自然更加努力工作,令富春院生意蒸蒸日上,比六合门掌管时期更有增进。呼延唤大为满意,又视察了驻院守卫的三百名武士,于黄昏前高兴而归。
来到孤山,冯巧帘和郁新香正自忙于天珩制铁事务,尚在精品行工作,玉嫂和凤婶如今负责保护二女,也未曾回来。呼延唤想到有些时日不见萧玉镜,便向那名为“锁玉阁”的小楼走去。
走过池塘上长长的廊桥,穿过假山石洞,走进锁玉阁大门,只见笑儿、芬儿二女正和朵朵、俏俏两个小丫头坐于客厅说笑,见他出现,忙上来施礼迎接。呼延唤笑着抱起朵朵和俏俏,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今天不用和月奴阿姨练字么?”
朵朵道“月奴阿姨在楼上跟玉镜阿姨聊天,我们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笑儿姐姐和芬儿姐姐。”
呼延唤如今个头比赵月奴还略高少许,朵朵俏俏娇小玲珑,被他抱在怀里就像两个五六岁的小女童一般,两女最近常受他,逆来顺受之余也已习惯成自然,顺手也抱住了他,显得颇为亲热。笑儿和芬儿看在眼里,心中又是惊讶又是羡慕,还有几分失落,想到自己两人被发配来看守一个光身子的落难公主,朵朵和俏俏却能日日与呼延唤亲密相处,两方待遇有天壤之别,实是叫人灰心丧气。
俏俏对呼延唤笑道“唤哥哥,听说玉镜阿姨死活不肯叫你主人,你也死活不肯给她衣服穿,你们两个如今是倔牛顶犟驴,就这么较上劲了。嘿嘿,到底谁会做赢家呀?”
“小屁孩儿,竟敢叫我倔牛,当真该打。”呼延唤笑骂道,“至于谁做赢家嘛,日后自有分晓。”
俏俏比朵朵精灵得多,最善于察言观『色』,当即凑嘴过去,在呼延唤脸上“啪嗒”亲了一口,笑道“俏俏不敢,唤哥哥别打我,我最乖了。”
呼延唤却亲了旁边的朵朵一口,笑道“我看朵朵才是真的乖,哪像你这么调皮油滑。”
朵朵是个实心眼,当即为小姐妹打抱不平,摇头正『色』道“俏俏真的很乖,背后也经常跟我说唤哥哥的好话,唤哥哥千万别责怪她。”
呼延唤怔了怔,大笑道“两个小鬼,还真是姐妹同心。唔……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开课了,等会你们跟我走,让我好好教育你们。”
朵朵和俏俏听出弦外之音,顿时羞红了脸,不敢说话,却还是各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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