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鞭唤第21部分阅读(1/2)
的姑娘还有不少,只是或者早已破身,或者年龄幼小,如果推荐给了陈少,未免有些不敬。呵呵,陈少莫担心,奴家这就给你去物『色』物『色』,今日定要让你满意到底。”呼延唤摇头道“莺莺姐不必多劳,我这人虽然好『色』,但也有些原则,这里的姑娘确实不太适合,还是留给我几位哥哥便了。”说着回头对孙允、钱承锦、郁知秋等人笑道“几位哥哥,那领舞的蛮儿姑娘你们觉得怎样?”
孙允点头道“不错不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当真是个上佳的美女。”钱承锦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少女,叹道“如此清秀佳人居然出现在这风月场中,委实令人感叹,这姑娘便是与那些大家闺秀富家千金相比,也毫不逊『色』。”郁知秋眼光早已发绿,口水几乎便要流下,喃喃道“蛮儿,蛮儿……果然是个好名字,瞧那小蛮腰扭起来,真当叫人受不了……”
黄莺俯首到呼延唤耳边,轻轻说道“对比之下,陈少果然佼佼不凡,与这些普通男人截然不同,奴家今日得以在此服侍陈少,真是天大的幸运。”呼延唤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问“这是莺莺姐对我的评价,还是水清『吟』对我的评价?”黄莺微微一惊,失笑道“陈少果然厉害非常,一猜便知水总管对你有此评论,不过奴家也是深以为然,以前只听水总管作评价,今日却亲身体会,更知其中奥妙。”呼延唤那只怪手早已不老实,在桌底下放肆起来,一边『摸』捏游弋,一边笑道“莺莺姐不用赞我,我也不是故作清高,如果现下舞台上的蛮儿换成了莺莺姐,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参加拍卖,誓要将你抢到手。”黄莺心中一甜,虽明知他故意讨好自己,还是欢喜之极地抱住他,献上一个甜蜜的香吻。
这时歌舞已结束,拍卖会随即开始,台上台下那些男子顿时疯狂起来,个个红了眼大声叫价,声嘶力竭地争夺那『迷』人少女的初夜权。郁知秋哪里肯放过这等机会,待台下一人喊出两千贯的高价以至暂时无人应答之时,他便举起手来,大声道“三千贯,谁也别跟本公子争!”
舞台上众女纷纷向这边看来,只见二楼贵宾座中挤了二十余名男子,叫价者乃是一名英俊潇洒的少年公子,身旁还坐了一名英武少年和一个相貌平凡的青年人,众女见三人中以这叫价的公子最为俊美,不禁悄悄议论起来,纷纷笑说蛮儿今日交了好运。而蛮儿却不作声,向众女使了个仔细观察的眼『色』,众女再度看去,顿时看见首席妈妈黄莺正自殷勤之极地招待旁边另一位少年人,不禁吓了一跳,才知方才那三名男子皆不重要,这少年人才是正主儿,连富春院仅次于水总管的黄莺也亲自作陪,足见来头不小。这一来众女皆仔细打量起那少年来,蛮儿也将一双妙目连番往那处瞟去。
郁知秋只当蛮儿是在看自己,不由大笑道“蛮儿姑娘,今晚你只属于我郁知秋,我要定了你。你不妨多看几眼,待会与我好生亲近。哈哈哈!”
旁人才知他就是鼎鼎有名的湖墅郁家三少爷,『露』出恍然之『色』,那些舞女更是满脸艳羡,纷纷向蛮儿道喜祝福。蛮儿却只向郁知秋施了个万福,垂头默然不语。
正当那司仪准备一锤定音之际,忽然有个声音叫道“我出三千五百贯!”
众人吃了一惊,纷纷寻音望去。只见乃是一名坐于普通席位的白衣青年,样貌十分英俊儒雅,本该是个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哥,此时却满脸庄重肃穆地注视着前方的蛮儿,浓眉深锁,紧咬嘴唇,眼中闪出坚决之『色』,大有不得到蛮儿誓不罢休之势。
郁知秋见那青年虽长相不俗,却衣着普通,不似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如此坏了他的好事,心中更感恼怒,便指着那青年喝道“兀那小子!少来胡吹大气,你付得出三千五百贯么?”
那青年看他一眼,冷冷地道“在下付不付得起不劳郁公子关心,郁公子若是真心想要得到蛮儿姑娘,尽管往上叫价便是,你我在此分一个胜负。”
郁知秋大怒,喝道“好!我出四千贯!你有本事就抬上去,本公子今日跟你飙上了!”
那青年冷冷地道“四千五百贯。”
郁知秋喝道“五千贯!”
那青年淡淡地道“五千五百贯。”
郁知秋吼道“六千贯!”
众人大哗,虽说富家公子为了风月佳人一掷千金之事常有听说,但今日两个二十出头的少年人居然在此飙价至六千贯,却也耸人听闻,无不又惊又羡,暗叹自己囊中羞涩,无本钱在此大出风头,委实郁闷。
只听那青年又缓缓地加了一句“六千五百贯。”
郁知秋暴跳如雷,要他花费六千五百贯巨款得到一名女子的初夜,饶是他财大气粗,也感浪费之极,但此时骑虎难下,怎能示弱于人,狂怒之下便即叫道“七千——”
话音未落,旁边的呼延唤已站起身来,挥手制止郁知秋报价,对那青年笑道“这位公子,今日我们来富春院只求一乐,无需动了火气,你若真心想得到蛮儿姑娘,我们让给你便是。”众人吃了一惊,郁知秋更是焦急,正要开口,只听呼延唤又淡淡说道,“不过你必须表现出你的诚意来,蛮儿姑娘乃难得一见的佳人,若是只凭几个钱财便将她占为己有,未免玷污了她,希望你说出你如此迫切争取蛮儿姑娘的理由,如果合情合理,我们自然全力配合,成就你们的好事。”转首喝了一口旁边黄莺递过来的果子『露』,清了清嗓子,又缓缓地道,“如果你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今日我陈唤必定奉陪到底。”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才知他就是近来名闻遐迩的聚珍堂少主陈唤,那些舞女想起那日陈唤大闹富春院扬言血洗河塘时的情形,无不恍然大悟,那蛮儿更是妙目流转,异光闪闪,不住地瞟向这个闻名已久的神奇少年。众宾客见黄莺身为富春院第二号实权人物,却如此谦恭殷勤,以陪酒女的身份在旁伺候,更感震惊,也更增添了对这聚珍堂少主的好奇之情。
那青年也吃了一惊,心知今日大事不好,要他与聚珍堂斗财力,实是力不从心,沉默一阵,抱拳道“陈公子好,在下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呼延唤却站立不动,淡淡地笑道“你不报上大名,叫我如何回礼?”
青年点头微笑道“是我失礼。在下风云帮江枫眠。陈公子有礼了!”又抱拳施了一礼。
呼延唤笑道“江枫渔火对愁眠,这名字好有意境。江公子请了。”终于作揖回礼,却又加了一句,“风云帮?没听说过。做什么的?有几号人?”
江枫眠收起笑容,正『色』道“风云帮开创自在下曾祖父江丰洪,至今已有百年历史,虽隐于市井之中,但从来以除暴安良行侠仗义为己任,深受杭城底层百姓好评。陈公子乃富家子弟,不知我风云帮名号,也是自然。日后风云帮有所建树之时,自当令陈公子刮目相看。”
呼延唤赞道“不错,很有志气,像个一帮之主的样子。不过……”又喝了一口黄莺奉上的饮料,笑道,“江公子口口声声说风云帮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此时却来富春院与人争夺美女,不惜一掷六千五百贯金额,只为一夕之欢。嘿嘿,这未免有违你们风云帮的宗旨吧?”
江枫眠一时语塞,郁知秋却大感解气,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满脸挪揄之『色』,对呼延唤道“兄弟,看来这个风云帮确实有些门道,连除暴安良也专门挑青楼下手,果然与众不同,哈哈!”钱承锦跟着笑道“风云帮嘛,这风云二字,原就是指在青楼姑娘的床榻里兴风作浪翻云覆雨的,这下两位兄弟明白了吧?”郁知秋当即捧腹大笑,叫道“是极,是极!正是如此,哈哈哈!”
江枫眠几曾被人这般讥讽过,只觉一股无名之火熊熊而起,当即大步走到贵宾系围栏下,指着二楼众人怒道“你们这些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除了整日这般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还会什么?我即便来此耍子,也是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名正言顺,有何不可?你们这帮纨绔子弟只会仗着家中名望寻欢作乐,胡『乱』挥霍父辈资产,尽是些没用的败家子,有何资格对我风云帮说三道四?”
呼延唤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搂住身边的黄莺道“莺莺姐,这位江公子说的是否属实?我们这些人在旁人眼里就是些没用的败家子么?”
黄莺在杭州生活将近二十年,至今没听说过风云帮的名头,哪里会把江枫眠放在眼里,此时自然毫无保留地讨好呼延唤,当下咯咯笑道“陈少真会说笑。想陈少年纪轻轻便一人独掌聚珍堂,另有天珩制铁、郁翠印务这等商号,可算一人『操』持三大产业,杭州城有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呵呵,这位江公子相貌不凡,却是失了眼了,要是陈少这样的天才人物也算败家子的话,世上之人岂不个个都是败家子?”
众人无不附和称是,江枫眠显然也听说过陈唤的事迹,便道“我又不是说他,他的所作所为我早已听闻,也自佩服。我说的是这两位,一个城皇帮少主,一个湖墅郁家三少爷,难道以他们二人的一贯事迹做为,就当不得‘纨绔子弟’这四个字吗?”
钱承锦心头怒起,冷喝道“小子,莫给脸不要脸,小心给你的风云帮惹来杀身之祸!”
江枫眠冷笑道“被我说中痛处便如此恐吓威胁,果然不失为败家子作风。这位钱少帮主,我风云帮虽不及你城皇帮势力强大,但也毫不畏惧,你尽管摆个谱儿、划个道儿便是,一切自当奉陪到底。”
呼延唤挥手制止,笑道“大家似乎扯远了,现下的重点是这位美丽的蛮儿姑娘。”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蛮儿,忍不住啧啧赞道,“果然是个天香国『色』的俏佳人,嘿嘿,如此美女在前,何必妄动火气?江公子,你这就表示一下你对蛮儿姑娘的诚意吧,我给你掂量掂量。”
江枫眠对呼延唤总算还客气,便只瞪了钱承锦和郁知秋一眼,将视线投回蛮儿身上,脸『色』顿时温柔了许多,沉默半晌,讷讷地道“也没什么大原因,就是……就是这位蛮儿姑娘很像我一位故人,我想把她买了去,不让她在此服侍男人……”
众皆愕然,呼延唤和黄莺面面相觑,均感好笑,黄莺说道“江公子,蛮儿是我们富春院从小培养的台花儿,虽说和别的姑娘一样,也有卖身契,但不出意外是不能随便赎身的。再说蛮儿在院子里住了十多年,来时不过六七岁,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她自己也未必愿意随你走。你若出钱竞标蛮儿的初夜,我们自然欢迎,但要是想给她赎身,奴家奉劝江公子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江枫眠一张脸涨的通红,急道“这位夫人,蛮儿对我实有极其重大的意义,请你通融则个,无论你们开价多少我都答应,只求你们放过了她,让她随我回去。我江枫眠感激不尽!”
黄莺苦笑道“江公子莫要为难奴家,这是富春院的规矩,蛮儿不同于普通姑娘,不能轻易赎身,若公子还要坚持,奴家只好宣布刚才的竞拍价格无效,大家重新来过。请公子三思。”
郁知秋登时叫了起来“好好好!咱们重新来过!”他早已肉痛先前的报价,若当真被他七千贯购得蛮儿初夜,只怕今晚也无心情欢乐,自然巴不得重新竞拍,好少放些血。
江枫眠急道“不可重来!千万不可重来!我……我……”黄莺见他仍不肯答应条件,便道“江公子,那你究竟是要买蛮儿的初夜还是替她赎身?”江枫眠一张俊脸涨的通红,连连摇头,又忙点头,说道“我……我……我……”却终究还是说不出来。
呼延唤笑道“有趣有趣,本来江公子的诚意已是十分令我赞赏,做好了忍痛割爱的准备,哪知事情『性』质却又转变。嘿嘿,江公子,你又要得到蛮儿的初夜,又要占有蛮儿整个人,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多少男人等着一亲蛮儿芳泽,你这不是把大家的希望都给破灭了么?”
江枫眠急道“陈公子此言差矣,我替蛮儿赎身绝对不是想占有她,我可以和她结拜为兄妹,从此照顾她、疼爱她、保护她,将来她有了喜欢的人,我便给她『操』办婚事,一切只求她幸福快乐,绝无非分之想!我就是怕她好好一个姑娘,以后要服侍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太也委屈了她,所以一心想把她带出富春院,让她好好过日子,除此以外更无他意!”
这些话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说出来,恐怕会感动一大片,可惜这里是富春院,前来光顾者个个身份地位不低,那些女子也均受过严格的训练,这些话听在耳里非但不会感动,还大感可笑。蛮儿也是一样,依旧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站于台前,一副温柔可人的娇俏模样,与先前毫无二致。一时间四周毫无反应,江枫眠又尴尬又失落,憋红了脸,大是不知所措。
呼延唤摇头叹息道“江公子年纪比我大,社会阅历却是浅了。世道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他的定位和选择,也有各自的生活环境,你若是以救世主自居,一心想改变别人的命运,未免就失于幼稚了。蛮儿姑娘以后该怎么走,该怎么做,一切选择权只在她自己手里,别人根本不需为她做出抉择。作为我们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适应这个规则,从中找到乐趣,别的事不需要关心,也没人需要我们关心。江公子如果想明白了这点,便取出六千五百贯钱,就此买下蛮儿的初夜,入房去寻欢作乐,我们不但不会跟你争,还会为你祝福。如果江公子还有什么多余的念头,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富春院,回你的风云帮去继续行侠仗义,不要浪费这笔钱财。蛮儿的生活不用你『操』心,自然有她自己的乐处。”
黄莺伸手揽住呼延唤的臂弯,点头道“陈少所言极是,这番话堪称做人处世的至理明言,陈少年纪虽轻,却如此真知灼见,真令奴家钦佩不已。”又向江枫眠微微一笑,道“江公子,富春院不是寻常青楼,这里的姑娘也不似那些普通青楼女子。以蛮儿为例,富春院不仅是她的家,也是她今后的事业基地,在此生活工作乃是她的志愿,断断不会轻易离开,富春院也不会为了一些小钱将她卖走。江公子如果还想为她赎身,奴家只好请江公子离开了,因为富春院开设至今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请江公子见谅。”
江枫眠兀自连连摇头,却还是说不出话来。这时他身边站起七八条彪形大汉,说道“帮主,杭州有的是好地方耍子,何必在此受气,我们走吧!”说着走到他面前,要带他出去。江枫眠却不肯,大声道“你们别管我,我还不想走!”那些汉子道“帮主,你是何等身份,怎能为了一个在此受人讥讽嘲笑?这就走吧,咱们给你找许多美女来,保证个个比这小娘出『色』!”江枫眠只是不愿,连连摇头。
钱承锦等人见这些汉子个个高大威猛,显得身手过人,均暗吃一惊,寻思方才只当这小子孤身一人,没想到身边还有许多硬手,幸好没有妄自出手,不然只怕要闹个灰头土脸。
呼延唤反而大感有趣,只觉这风云帮颇有点意思。这时楼下那些客人见江枫眠手下众多,均『露』出惊惧之『色』,悄悄退开几步,他们一干人身边便空了起来。呼延唤瞥了身边的黄莺一眼,见她只是笑『吟』『吟』地注视着下方,毫无惊恐状,不禁奇怪,又放眼四处巡视,只见大厅四角早已各自站了一名男子,皆身披玄衣,神情冷漠,面貌极为平凡,但气质内敛,神威暗藏,居然都是高手,远胜那些风云帮汉子和身边城皇帮众人,饶是呼延唤如今武功极高,也不由看得暗暗咋舌。
呼延唤这才知道黄莺为何毫不紧张,只凭楼下这四名高手,便足以将大厅内众人打得人仰马翻,除他以外更无对手,难怪富春院人士皆安然以对。他心下连连点头,暗忖富春院然藏龙卧虎、深不可测,今日又让我领教了一回。
第二章 清吟
风云帮一干人等连番催促,江枫眠被吵得不耐烦起来,喝道“你们都给我住嘴!我还不想走,你们自己回去好了,少来管我!”
郁知秋仗着身边有呼延唤和钱承锦等人撑腰,便无所顾忌,扯着嗓子大声道“这位江帮主好不识趣,你手下已为你感到丢脸,你却还赖在这里不走,是不是要等大伙儿赶你才肯走啊?”
那些风云帮随从先前已憋了一肚子气,这一下火上浇油,顿时发作起来,指着郁知秋骂道“小王八蛋!你再聒噪,这便撕烂了你的狗嘴!”
郁知秋大怒,骂道“有本事上来试试,他妈的!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惹火了老子便叫你们个个有来无回!”他一开骂,身后那些郁家随从也骂了起来。风云帮众不甘示弱,立时反唇相讥,两伙人打起了嘴仗,只把富春院吵得如同市井街头一般。
黄莺首次沉下脸来,对江枫眠冷冷地道“江公子,如果你再不让你手下住口,奴家可要得罪了。”
众人略微一停,风云帮人便向黄莺破口大骂“你个腌臜烂货,有何资格教训我家帮主?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说到头来不就是个头子?被千人骑万人『操』,现在却来逞什么威风?他妈的!老子火起来便了你这贱货,看你还敢不敢胡『乱』放屁!”
黄莺面如寒霜,一双媚眼顿时『射』出两道精光来,冷冷注视那些帮众,道“既然各位不听劝告,就恕奴家无礼了。”说着转首看向前方那四名玄衣人,略微点了点头,那四人随即向风云帮众人缓缓走去。
呼延唤伸手搂住黄莺,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小狗『乱』吠,别介意。”黄莺脸『色』略缓,向他微微一笑,轻声道“谢谢。”呼延唤却放开手,向下大声道“且慢!”
众人向他看来,那四名玄衣人也停住脚步。呼延唤笑了笑,道“这几位风云帮的朋友,你们方才十分无礼,侮辱了我的莺莺姐,我希望你们立即向她郑重道歉,不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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