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制器师第18部分阅读(1/2)
,那人也不再言语,毕竟出来时欧阳明华叮嘱过,买什么一切以凌寒自愿。
听见凌寒的话,掌柜安心了许多,笑呵呵的说着“客官想多了,我们也不是有什么苛刻的条件。”说完后又看了看刚才打断自己的那个人,见到没有反应,才继续说下去“第一个要求就是制作这套刻刀的人说了,欣赏他的刻刀,同样要欣赏他朋友为其制作的盒子,所以,刻刀和盒子要一起出售。”
“哦?”凌寒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一条要求,他一直以为盒子和刻刀应该就是配套的,或者说是买刻刀然后送个盒子装,从来没有听说盒子还要单买。
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陪笑着,似乎也感觉这个要求有点不合理,但是受人之托,他还是尽职尽责的。
看见掌柜没有过多的解释,凌寒猜测或许掌柜的也不知道什么,而且这种情况自己也不方便多问,所以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下,“好的,这个没问题,不过不要太贵呀,免得我们买不起!”
后面补上的,显然是说给自己一起来的人听的,那人听到后一阵脸红。
“好,好,好……,不贵不贵,”对于凌寒的答应,掌柜很是开心,嘴都快合不上了,稍作停顿,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第二个要求就简单了,这套刻刀时主人的得意之作,所以希望拥有者能够好好珍惜,所以特意准备好了上好的擦拭的布,一并送给你了”
这第二个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凌寒也想不出来什么名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一场买卖就这样谈成,为了不引起同来之人的注意,凌寒也不没有在此去深究这套刻刀,而是去选购其他的东西,因为是第一次配置的原因,反正也不是自己出钱,所以凌寒到没有一点节省的意思,算下来,给这家店铺创收不少,乐的掌柜一直陪伴到最后。
但是这个过程中,再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不论是店里的伙计,还是笑的合不拢嘴的掌柜,一切都很正常。
凌寒再一次的回忆,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事实很明显,这套刻刀,肯定会有不同之处,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又怎样才能够琢磨出来。
一开始凌寒也曾怀疑是盒子里面有夹层什么的,但是自己早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盒子,而且,制器师每次买回来东西,制器部也会派人检查,到现在制器部也没人告诉自己这东西有问题,所以似乎不存在夹层,要不然就不会返给自己了。
但是,如果没有玄机,穆宇轩又怎么会费尽心思的让自己买这套刻刀?
唉,真是让哥费神又费力,该死的穆宇轩,玩什么财迷,不知道这种游戏最无聊了么,你要是有时间,哥给你出个谜,你来猜猜,哼,没事来烦哥,你是不是闲的蛋疼?
一时气不顺的凌寒在心里发泄这自己对穆宇轩的不满,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也明白这个穆宇轩未必了什么好心,但是目前潜意识里他还是将其作为自己离开这里的一个潜在助力。
因为穆宇轩对他说过,我一定会招揽到你。
哼哼,等哥出去了,看你怎么招揽我。
虽然大脑中在想着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但是并不耽误凌寒对刻刀的仔细检查,因为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而且又是在自己的房间中,所以也不用什么顾忌。
元力被轻轻调动,瞳仁中的白光一闪而过,‘通视’的技法被凌寒运用的越来越熟练,几乎是想之即用的地步,这对于一个还不是真正意义上制器师的他而言,的确也是不简单了。
十二把刻刀依次排列,凌寒一把一把的仔细观察着,没有拉下任何一个有可能藏着秘密的地方,一把又一把的继续着,只不过每次都是满怀希望的拿起一把刻刀,然后又一脸失望的放下。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着,随着最后的一把刻刀被放下,凌寒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得到,不甘这样结果的他又拿起来盒子,再一次仔细观察起来。
盒子是木制的,漆着朱红色的漆,木材摸上去很有厚重的感觉,整个盒子外面都雕刻着线条样的图案,但是不论怎么看,这些图案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显得有些单调,直线,弯线,方框,并没有什么特殊,如果真的说与众不同,便只能说盒子的内部也雕刻着这样的图案,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没什么不一样。
尽管如此,凌寒还是把重心放在了盒子上,只因为掌柜说的要求,他已经问过张师,放刻刀的盒子一般都是赠送的,根本没有自己要买这一说。
既然刀没有问题,那么盒子就应该有问题,更何况特别提到了,凌寒如是想,当然,凌寒也曾怀疑过那块布,但是他研究过发现,那布除了大一点意外,和张师用的材质是一样的,的确是擦拭刻刀的最佳材料,除此之外,再无特殊。
所以说,想来想去,便只有这盒子了,这该死的盒子,你倒是告诉我,你藏着什么秘密呀。
又看了好多遍,还是一无所获,凌寒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大了,盒子没有夹层,自己用‘通视’也看过了,那还有什么地方会有问题呢?
凌寒的眼神落在了花纹上,也就是雕刻在盒子上的图案,略为沉思一般,似乎有所感悟,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对着自己说,难道是这花纹有古怪,也没看出来什么呀,不行,找张纸描绘下来,这样看也不方便观察。
下定了主意凌寒也就不再犹豫,翻出来纸笔,照着盒子上的图案就描绘起来,图案看上去并不复杂,但是画起来也很吃力,凌寒为了保证完整性,画的很认真,里外一共八个面有图案,也是一件很费时间的活计。
…………
而就在此之前的傍晚时分的时候,在客栈的穆宇轩知道了凌寒已经买走了自己的刻刀,他付给了掌柜一大笔金钱,难怪掌柜那番用心。
而送走掌柜后,他的嘴角带着微笑,站在窗前,看着很远处的制器部三座高塔说着“到现在才买走,真是让我久等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弄的明白,千万别让我失望呀,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这任务,在明德城呆了这么久,身子骨都上锈了。”
第六十一章 《万鸟图》
一夜无眠……
当凌寒完完整整的将盒子上所有的绘图全部描绘下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以为一晚上眼睛都没有歇息的缘故,所以凌寒的眼睛中出现了少见的红血丝,其实,如果仅仅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也不至于如此,关键是他的眼睛一直处于疲劳中。
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八张成品的拓本,虽然是很辛苦,但是,当所有的辛苦都有了收获,那么辛苦也就算不上是辛苦了,比如此时,凌寒一点也不感觉累,比他上次雕刻唤起,要轻松的许多。
凌寒很是庆幸自己能够亲身描绘一遍这盒子上的图案,因为如果不是如此,他根本不会发现如此多的细节,比如,这八张图案看上去大同小异,但是其实是各不相同,但是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就会被其几乎差不多的线条所迷惑,认为这图案是相同的。
图案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按照常理来说,八个图案应该相同才对,谁会这般无聊的弄出八福大同小异的图案刻在盒子上,所以,古怪必定是在这图案中。
接下来就是要研究这些图案了,凌寒知道现在自己也只不过才确定了而已,但是离破解,目前来看,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这样的图案,他已经翻看了好几遍,找不到一点点的特殊含义。
不会是让哥玩拼图游戏吧,凌寒发现有些图案的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边上都没有停止,像是突然断开一样,既然每个单幅都看不出来,那么连在一起呢。
想到这些就不再犹豫,只有八张纸,凌寒开始了自己的组图计划。
一遍一遍的尝试着,凌寒忘记了修炼,忘记了去吃早饭,这其中的秘密像是一块磁石,深深吸引着他所有的思维,让他恨不得一下子就解开所有的秘密,这样的心情,也体现在他紧骤的眉头上。
正在他拼的兴起的时候,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虽然没有开门,但是凌寒猜测应该是陈婉儿,因为除了这妮子以外,恐怕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
简单地收拾一下,将刻刀拜访好,盒子收了起来,至于桌子上的纸,简单的压了一下,不敢让陈婉儿在外面等的太久,所以凌寒所有的收拾都是很简单。
凌寒的预料还真没有错误,来人正是陈家婉儿陈婉儿,陈婉儿一看见凌寒,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凌寒眼睛中的血丝,心疼的感觉有心而发,直接就对着凌寒说道“昨晚又没有好好休息?看,血丝都出现在眼睛上了。”
这样的关心,让凌寒很是心暖,“没有,呵呵,弄点东西弄过头了。”
“什么东西?”陈婉儿似乎来了兴趣。
凌寒一时语塞,但是陈婉儿看见了制器台上的纸笔,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才试探着问,“你不是为了画你说的那副《万鸟图》吧?”
“不是不是,不过正好,既然你来了,我现在就画给你吧,正好纸笔都有。”凌寒顺着话题这样回答。
“别打岔,你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这也瞒着我?”陈婉儿有些不高兴。
凌寒有些无奈,连说没有没有,同时将压在纸张最下面的八福图纸拿了出来递给陈婉儿说“闲得无聊,随便画了点东西,你试试能不能拼出来?”
陈婉儿接了过来,嘴角微笑着,心里感叹着原来凌寒也是童心未泯,不过嘴上却没有说,而是说着“嘿嘿,有意思,我最喜欢拼图了,你去画《万鸟图》,我来拼,看你这个东西能不能难住我。”
“好的……”凌寒并不担心陈婉儿拼出来后会发现什么秘密,因为虽然他自己没有拼出来,但是研究这么久,凌寒也看得出来,就算是拼出来,顶多也就是一幅画,不会有半个字,所以不可能泄露什么。
凌寒站在台前,平心静气,脑子里开始回忆起自己小时候一遍一遍临摹的那副被自己称为《万鸟图》的画,这是他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笨,做什么都要重复无数遍,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还是这样。
抛开这些杂乱的思想,《万鸟图》开始浮现在凌寒的头脑中,这么长时间没有画,但是,这幅画却依旧清晰异常,就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中一样。
脑中有货,自然不愁。
凌寒提笔就开始画,一如小时候那般,第一笔就落在了整张纸的正中间,而整个人似乎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那一种心神俱舒服的感觉,实在令人回味。
有时候,简简单单反而是幸福的……
有时候,我们反而怀念小时候那样的幼稚……
陈婉儿拿到凌寒给的八张纸,也一心扑在了这上面,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长时间观察这纸上的图案的原因,所以并没有被那些线条所迷惑,对于这样的拼图,他有自己的心得,就按照边上的比划走,一点一点确定。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随着最后的一张纸被陈婉儿摆正,这样的一幅图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被她拼了出来,随便的扫了一眼,也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画面,陈婉儿心不在此,抬头就要告诉凌寒自己的成功。
然而就是这一抬头,却让她愣在了那里。
这见凌寒一脸得意的站在制器台前,那手中的笔似乎活了一般,在纸上不断的游走,是的,不是在移动,而是在游走,从这里游向那里,然后又跳到另一个地方,宛如鱼,水中嬉戏的鱼一般。
笔还可以灵活到这个地步,这是陈万儿从来不敢想象的。
与笔呼应的,是凌寒的手腕,这手腕,似乎柔软无骨一般,但是又不是僵硬如此的锐利,以至于出现了前一刻还是绵延不绝,而下一刻就有可能是险峰万丈。
这样的变化,令人暇不应接。
所以虽然陈婉儿没有看到《万鸟图》的全貌,但是仅仅凭这冰山一角,他就知道,这幅画,绝对不会简单,难怪凌寒会在针笔的使用上如此灵活。
陈婉儿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心在其中的凌寒,蹑手蹑脚的走到凌寒的一旁,被凌寒称作是《万鸟图》的画,全貌的大部分展现在她面前,心里又是一阵震惊。
虽然还没有画完,但是仅仅看到完成的部分,就已经可以足够引起陈婉的惊叹。
第六十二章 探讨
凌寒仍旧在忘我的继续绘画着,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说陈婉儿拼完了自己没有拼完的图纸他没有留意到,就是陈婉儿来到自己的身后,他依然不知道。
凌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这样的感觉让他自己的身心都是十分的舒坦,似乎连一晚上没有睡觉的疲劳在此时也不翼而飞。
似乎没有意识一般,全神贯注的凌寒落下了最后一笔,一副完成的《万鸟图》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凌寒仍旧有些回味刚才的感觉,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完成的这幅画,头轻轻的摇了摇,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心里有些感慨唉,看来时间太长不画了,虽然感觉还有,但是,画出来的东西还不如自己的小时候,熟能生巧,古人诚不欺我呀,不知道师父看见自己现在的水准,会不会被气的胡子翘起来。
陈婉儿到现在还没有从对这幅《万鸟图》的震惊中脱离出来,脸上仍旧是一番不可思议,眼神里都是画上的东西,那些千奇百怪又不失连贯的线条,那丝毫不差的严谨的连接,以及那些十分复杂但是又有条不紊的嵌套,这样的一幅图画,居然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所完成。
画让人不可思议,人更让人不可思议。
凌寒转过身来,这才发现早已经站在自己既是身旁又是身后的陈婉儿,不过因为前面的没有注意到,这导致他转身以后,两个人的直线距离急剧缩短,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一般。
刚才还是各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个人,此时,又同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暧昧的距离,暧昧的气氛,暧昧的脸红,暧昧的心,暧昧的人,只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个结局。
美好,亦或是残酷,人有时候苦苦挣扎,但是还是要接受冥冥中命运的安排。
“你,你,可不可以往后一点呀?”陈婉儿的脸惹得发烫,脑子里也是乱乱的,说话都像是没有思路一般。
“哦,不好意思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意的一转身,我也不知道你在我身后,真的不好意思……”凌寒一边忙着向后退,一方面嘴里说着致歉的话,只不过那略显凌乱的话,显得出他的心里也是不平静。
都需要平静下的两个人没有马上说话,几乎是同时一样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一个动作,让两个人相视而笑,那样有些不对的气氛,又重新回来了,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哦,你的那个图被我拼了出来,怎么样?我厉害吧”陈婉儿的语气,十足像是邀功的小孩子,可爱又不失天真,让凌寒的心中微微一颤。
“这么厉害,快让我看看。”更关心画面内容的凌寒显然忽略了自己的心动,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可以取代他想逃出去这里的地位。
两个人走到这幅拼图面前,陈婉儿不知道凌寒也不知道拼的对不对,以为是来检查了,所以也没有多想,等着凌寒的回答。
凌寒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似乎没有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就是这样,恰恰又产生了不合理的地方,这幅画一定会告诉自己什么,但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看出来。
“到底对不对呀?”陈婉儿看到凌寒半天不说话,主动问道。
“应该对吧。”凌寒的回答也不确定。
“这画的是什么呀?我怎么看的不明白”陈婉儿继续说着,同时还用着手指沿着拼图上面比较粗的线条画着,似乎像是想用这个办法弄清楚这幅画代表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我还想听听你的建议呢。”凌寒如实的回答,反正自己也看不出来什么,陈婉儿或许会给自己一点启示。
“你也不知道呀,我感觉这不像是画,虽然线条上看上去有些山水画的韵味,但是明显不是,我感觉像是地图,但是又不对,如果是地图的话,这地图画的也太简略,连残次品都算不上。”陈婉儿似乎自言自语一般。
“地图?”凌寒的思路似乎被打开,但是发现真的如陈婉儿所说一样,如果这是地图,那么也太简单了,不禁没有地图所必备的一些图标,而且就是连画面的感觉也不像,你见过一副所有路都不是直线的地图么?
这显然不合道理,但是这幅图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头疼,真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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