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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第14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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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之于他,究竟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他也说不清。

——

林冬曜回到院子,正好看到邱蓉从里面走出来。

“王爷。”邱蓉恭敬的打了招呼。

“你来做什么?”林冬曜冷冷出声。

邱蓉低下头,眸子也垂的低低的,看着自己脚尖。若在之前,她眼底满满的都是林冬曜,如何能舍得不看他?

“夫君,先让她走吧。想知道我来说。”

这时,满月走了过来,看向林冬曜的眼神却多了一分让他疑惑的冷淡。

林冬曜的心倏忽冷了下来。旋即冷声开口质问邱蓉,

“你又来搬弄什么是非?是想我处决了你吗?”

557 决战,即将到来

林冬曜语气寒冽,对于邱蓉,他的耐心已然用尽。

从前之所以同意她留在母妃身边,也只是看在昔日她与母妃投缘的情分上。

邱蓉脸色一白,欲言又止。

“东曜,邱蓉没说什么,她是来告别的。”满月冲林冬曜摇摇头,示意他不必为难邱蓉。

“你先走吧。”满月冲邱蓉点点头。

邱蓉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旋即快步离开。

要她做出离开的决定,绝不容易。她痴恋林冬曜这么多年,若是说放下就能放下,那过往痴爱,究竟是真是假呢?

她需要一个可以回头的机会!也许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她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邱蓉走后,还不等满月开口,林冬曜已经皱着眉头走上前,强行揽着她朝内室走去。

“她来找你,怎么不派人通知我?”他是担心邱蓉说了什么话会破坏他们之间才刚刚构建起来的感情。

“难道我们的感情会这么脆弱?别人说的话,我自有判断。但若牵扯到你的话题,那我不会相信,我自会在你身上找到答案,不需任何人多言多语。邱蓉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那我自然会祝福她、不论如何,这一年来,你不在母妃身边,都是她尽心尽力的照顾母妃。所以,我们也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满月显然要比林冬曜淡定平和的多。

但这份感情对于林冬曜来说,其中有多少艰辛痛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所以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的介入和破坏,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渺小可能。

“再说了,你不忙着三天后的腊八节吗?丞相府第一次举办宫宴等级的晚宴,皇上也要来,这等于是在皇上和满朝文武眼皮子底下做一场戏给所有人看,有任何闪失差池都足以令丞相府不得安宁。丞相年事已高,母妃又是宫中走出的妃子不能参与晚宴太多,你现在好歹还没正式脱离王爷身份,所以很多事情你插手的话也理所当然。”

满月如此说,倒是让林冬曜有些意外。

之前看她的态度,似乎是对京都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

“你是我的夫君,丞相府的事情你自然要管,即便你答应我摆脱王爷身份,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丞相府有难处,你岂能不出面?”

满月看出他眼底疑惑,不由轻声解释。

“好,我答应你。腊八节之后,我彻底摆脱这京都一切牵绊,给你想要的生活。”林冬曜在满月耳边发誓,不忘吹着热乎乎的气息。

满月清楚,他答应她的事情,向来都会尽心竭力的做到。

“其实想要的生活,每个阶段都会改变,也许曾经有一段时光,我想要的是平静简单,但现在,有你在身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满月在他怀里轻柔出声。

如此说,只因她明白,林冬曜想要彻底摆脱柔怀王这个身份,谈何容易?

他在感情上为她付出的一切,她都看在眼底。但这柔怀王的身份却注定要跟着他一生一世。这一点,她早早的看透,却不点破。

他何等聪明,又岂会不明白,摆脱王爷身份会带来的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但他却是愿意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的摆脱身份。这其中必定是困难重重。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

——

入夜,舒适温馨的房间内,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声声而起,胜过夜色阑珊迷醉,盖过星月迷离光晕。

某位爷食髓知味,正是不知疲倦热切索取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永远在她身体之中,也无怨无悔。

“月儿,我等你你把我榨干呢?你怎么倒是求饶了?”抱着怀里累的虚弱娇喘连连的小女人,林冬曜如此自信的语气明显是在逗弄满月。

她仰头白了林冬曜一眼,继而不知哪来的巨大力量,也不顾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翻身将某人压在了身下。

喘息仍在,她青丝散乱,媚眼如丝,这一刻,是林冬曜难得一见的妩媚风情,清眸璀璨生辉,薄唇勾起,一抹风情在唇边悠然荡漾,纯然之中又有他第一次见到的魅惑俏皮。

她仿佛迷失花丛的妖娆仙子,只有满头乌黑长发遮挡着身躯,朦胧之中,在花丛之中来回游荡,若隐若现的youhuo,却是引人遐想,难以把持。

她主动的吻,时而俏皮,时而狂热,时而轻柔,却是每一下都能撩拨起他身体狂热的悸动,他不跟她将就任何规矩,她的吻才刚刚离开,他就飞快搂住她脖子,不许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就这么离开。

“别走,月儿,我们继续。”

见她想要逃跑,他大手环住她腰身,可她力道却显然是比之前那半推半就大了太多,想要抓住她灵滑的身子,竟也有些耗费时间。

只不过,这男人与女人在力道终究是有差别的,不过一两个会合,满月再次成为被扑倒的一方。

欢愉悸动,再次引燃,却是比之前还要如火如荼。

——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幕下,皇宫,承乾宫

“将大皇子送回去吧。”林简每天都会看一眼大皇子林满,终究是骨血亲情,林简对于皇长子也是极为重视。

全段时间他与张秀惠外出,皇长子就交给了皇后,皇后再怎么仇恨张秀惠,却也不敢在林满身上打主意,林简曾经报复她的一幕幕还近在眼前,赫尔若绝不敢忘记。

林满是极为安静的性子,这一点与张秀惠极为相似。容貌也是结合了林简和张秀惠的特点,清秀温润,虽是婴孩,但五官却能显示出俊逸端正之气质。

送走了林满,林简继续伏案看着奏折。

夜已深,苏康自外面进来,见皇上面前仍有堆积如山的奏折,苏康默默叹口气。

“皇上。”

“如何?”林简头也不抬,语出冷漠。

自从回来之后,林简的脾气更加让苏康等一众隐卫捉摸不透,也就更加小心翼翼的侍奉着。

就是苏康,自回来的这几天,也因为小事受了罚。

“已经按皇上吩咐安排妥当。腊八节当天准时行动。”苏康如是禀报。

“朕现在改变主意了。”林简抬起头,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只那眼神的阴鸷压迫却让苏康身躯一寒。

“皇上请吩咐。”

“除了要安解性命,还要一个人的性命!”林简语气阴阴的,苏康身子一僵,垂首听着。

——

须臾功夫,苏康离开承乾宫,却是面如寒霜。

这天朝京都一年之内,将再次经历可怕的变天!只怕这一次,将会给林氏皇朝带来灭顶之灾。

但皇上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距离那一天到来,还不到三天时间!

这一刻,苏康也吃不准,皇上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巩固皇位,还是说,到如今还是放不下令狐女官!

苏康正想着的时候,前方不远处有人影闪过。

待到了跟前,苏康见是张秀惠,不觉恭敬请安,

“惠妃。”

“苏侍卫,我见皇上这么晚还没休息,来送做好的点心。苏侍卫这么晚还忙吗?难道是过几天的腊八节有什么事情吗?”

张秀惠温柔出声,却是一语点中苏康担心的那一点。

苏康一瞬哑然。

惠妃显然是比皇后更加适合陪伴皇上左右,为人也更为稳重聪明。但世事素来难入人愿。

“行了苏侍卫,是我多话。不该为难你,我也是随口问问。苏侍卫去忙吧。”张秀惠是聪明人,原本就是想试探苏康的。

她一早就知道林简将腊八节的晚宴设在了丞相府,以林简一贯的作风,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腊八节设在外面,即便宫中不方便,大不了不举办就是了,却偏偏选在了丞相府。这如何让张秀惠不多想?

苏康刚才的反应显然让张秀惠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至少,三天后丞相府的腊八节绝不安宁。

“是,惠妃。”

苏康再次感觉到后背冷汗淋淋的感觉。

抬脚正要离开,不远处再次走来急匆匆的一队。

人未到,声音已到了跟前。

“本宫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惠妃这是还没进去见皇上吗?那就一起吧。”尔若大半夜的不在寝宫安胎,竟也来了。

张秀惠后退一步,恭敬的垂下眸子,

“皇后先请。既然皇后来了,那妾身就告退了,不好打扰皇后娘娘和皇上谈事。妾身也没什么急事,先回寝宫了。”

话音落下,张秀惠就要走。

尔若突然上前一步拦在了张秀惠身前,并且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惠妃都来了,这么晚了,岂能让你这么回去?那还不让这宫里其他人戳本宫的脊梁骨!本宫又不是容不下惠妃。一起吧!”

尔若坚持要跟张秀惠一起,这更加令张秀惠疑惑。

尔若平时视她为眼中钉,这见皇上的机会,尔若巴不得单独面圣,非要拖上她的话,必定有阴谋。

“娘娘为人光明磊落,又是正宫身份,岂会在乎那些嚼舌根的话。娘娘请吧,妾身也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张秀惠坚持要离开,拉扯之间,尔若突然松开了张秀惠的手,下一刻,尔若身子像是纸片一般,轻飘飘的从台阶上滚落了下去。

558 风暴,即将开启

尔若尖叫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就连苏康都没来得及反应。

夜色黑沉,苏康又被尔若的侍女挡着,也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等他带人扶起躺在地上的尔若时,就见尔若裙子上满是殷红的鲜血。

张秀惠站在原地不动,乍一看像是吓到了,可眼神却说不出的平缓安静。

伴随着尔若大呼小叫的是尔若身边侍女的哭喊声,随之,苏康被挤到了一边。皇后怀有身孕,如今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他在跟前自然不合适。

“去找皇上!去找皇上!本宫肚子很痛!快去!!本宫要见皇上!!见皇上!!”尔若哭的声嘶力竭的,还不忘冲苏康喊着。

苏康安排了侍卫跟着,又安排了两个侍卫保护张秀惠,飞奔进承乾宫大殿去找林简。

路过张秀惠身边时,苏康迟疑的看了张秀惠一眼,见她没有任何表情,苏康摇摇头,擦身而过。

——

次日清晨,柔怀王府

魏枫才打开房门,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见年政步伐匆匆从院前儿走过。

“年侍卫,不明天才搬走剩下的东西吗?这怎么一早就开始忙着?”魏枫快步走出去,见年政两手空空,不觉更加奇怪。

年政停下脚步,沉声道,“昨儿宫里出了事,皇后小产,这后天的腊八节不知是继续还是如何,我才征询了王爷的意见,还是先把东西都搬走了,以防万一。”

“现在搬?”魏枫皱眉问道。

“昨儿你看医书的时候已经搬完了。对了,闫姑娘来了,应该是来找你的吧。”年政虽极力让自己表情跟平常一样,但闪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心。

他一早看出,闫青青爱慕魏枫,只是魏枫对待闫青青的态度,却是跟其他人并无两样。

“哦,她怎么一早过来?我这正准备休息。”魏枫揉揉太阳|岤,颇有些为难。他的作息一贯是别人都休息了,他熬着,别人睡醒了,他才会躺下休息一会。身为大夫,他也知道这个习惯的弊端,却是能医人不能自医,多年来,始终改不了这一习惯。

魏枫的意思似乎是想让年政替他挡回去。

年政却是一脸不屑的表情回了他一句,

“闫姑娘是来找你的,自然是你自己去说,我没工夫做你的挡箭牌。”年政说完,扭头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一高一低的谈话声。

“闫姑娘,魏枫的院子就在那里,这几天他都住在这里,我们这就到了。”

“有劳。”

年政一听到慕华那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狠狠抽了抽。

就见慕华和闫青青并肩朝这边走来。

闫青青略微娇小纤细一些,一身紫衣,衬托的整个人愈发单薄小巧,见了年政,点头示意。转而看向魏枫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多变的神采。

“年侍卫,真是巧啊。你也在这里。”慕华一副大大咧咧的架势,可看向年政的眼神明显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年政狠狠瞪了她一眼,慕华立刻毫不在乎的回了他一记白眼。

“魏枫,这么早来,不打扰你休息吧?”闫青青微微一笑,看向魏枫的眼神却是愈发复杂。

魏枫此刻当面也不好拒绝闫青青,只能点点头,

“无妨,闫姑娘有事?”

“我想单独问你几句话。”闫青青如此说,年政和慕华都是同时瞪大了眼睛。慕华是在意年政此刻想法,而年政却是说不出的落寞寂寥的感觉。

闫青青和魏枫进了院子,慕华背着手,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向年政。

“你放心,闫青青不知道我是女的。她要见魏枫,我自然不好拦着,这么秀丽端庄的一个可人儿,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是不是?年侍卫?”

慕华完全没有悔意,看向年政的眼神甚至还带了一丝挑衅。

年政双手环胸,墨瞳紧盯着她看,眼底还带着若有所思的探寻和深思。

慕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蜜色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慕华!你这么为魏枫着想,是不是因为你不想我跟闫姑娘太过接近,继而在一起,因为——在过去一年中,不知不觉的相处中,你对我有了感情?”

年政一开口,慕华先是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年——年政,你——你什么意思?你少来这一套——我——我今天还没练功呢!我——我还要出去——我该去吃早膳了——我——”

慕华结结巴巴,明显的前言不搭后语。

年政本是无心试探的一句话,却正中慕华下怀。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不过与你开玩笑罢了——难道你还是真的喜欢我不成?你可别吓我,你也知道我喜欢的是闫姑娘那般,即便不是大家闺秀,也该是我的大恩人。我可一直当你王爷交代给我的任务。”年政听起来像是开玩笑的几句话,却是再一次刺痛慕华心。

慕华心下一片晦暗,想要装作满不在乎,可越是伪装,心越痛。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皇子会喜欢你一个穷侍卫!本皇子想要,多少人排队等着呢!你——你这个臭屁年政!你以为你是谁?!你——我——”

“年政!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跟我一起回东洛吗?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多自由,多开心!有多少桃花运等着我呢!有你在,我td除了永无止境的练功还有什么?你最好不要跟我回东洛!是谁都不要是你!!”

慕华跳脚激动的澄清,可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无法掩饰她心底巨大的紧张和心虚的感觉。

原来,她就只是他的一个任务!

是任务,而不是可以携手相伴的人!

他一定要说的这么直白伤人吗?他自己倒是不觉得,可是她呢?他那几句话无疑是刀子刺在她心尖上的感觉。

年政墨瞳眯起,还想再说什么,慕华却是做贼一样的一转身的溜走了。

望着慕华飞奔离开的北影,年政脑海之中闪回的一幕幕的都是关于过去一年与慕华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一直当慕华是王爷交代给他的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完成了,他才能继续进行下一个任务。可眼下看来,这个任务却还需要三到五年时间,只是——慕华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让慕华产生了误会?

他与慕华之间,怎么可能?

即便他知道慕华是女儿身,却也无法改变他与慕华之间天差地别的低位和身份存在。

年政摇摇头,一时之间,蓦然陷入感情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

——

京郊别院

林冬曜执意丢下丞相府上上下下,带着满月来别院散心。

别院木栈道长廊上,满月身子轻轻靠在长廊一侧,林冬曜自她身后温柔的给她披上厚厚的披风,旋即更是张开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听他说着,

“这后天就是腊八节,却在昨儿的当口上,皇后赫尔若不幸小产,我听说,当时惠妃也在场,一开始,西域王连带皇后身边的人都是将矛头对准了张秀惠,这怎么到后来就成了皇后自己不小心跌下的台阶呢?”

满月窝在某人怀抱中,懒懒发问。

林冬曜紧了紧怀抱,不让一丝冷风凉到她。

“据说林简一开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那安静的看西域王和赫尔若那边的人如疯狗乱叫,可后来,张秀惠在林简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林简单独跟赫尔若说了几句话,赫尔若当时就晕了过去,再醒来之后就突然改口,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台阶的。”

林冬曜耐心给她解释。

满月点点头,又往他怀里窝了窝,

“所以张秀惠可以说是全身而退一点事都没有。不仅如此,因为她之前在西域王和皇后那边的人发疯的时候一言不发,反倒是显得她更加委屈了。呵——看来张秀惠的以静制动对付尔若还是很管用的。这下尔若还不长记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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