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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皇后,跟朕回宫!第22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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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要命了。

她不敢闭眼,因为一旦闭上眼睛,她就会想起凤卿烨那受伤的神情,以及他失望的眼神。

她只想好好的跟他说清楚,让他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呢?不但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反而如此暴躁的吼她。

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她想要的是凤卿烨能够明白她,自愿的放她走,而不是她用这种方法,逼迫他放手。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收回刚才那一句话,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她,不想看见她的眼中浮上的那一抹冷漠和倔强。

团。幻裁,团裁。对于面前情绪有些失控的凤卿烨,苏泠强忍住心中涌上来的酸涩,扭回头迎上他质问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一直以来,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我跟着你离开瑞王府,也只是因为我想要自由,不想被人圈禁在一方小天地里面,可是,到头来,我只是换了一个被圈禁的地方罢了!我想要的自由,却始终没有得到!”

对他行了一礼,苏泠低埋着头说道“苏泠让私闯王府的人跑了,还请王爷责罚。”

尽管慕容遥很想将私闯入府的凤卿烨给抓起来,但是如果他现在动手,也显得太不知趣了。

待回到了厢房,苏泠便将丫头打发下去了,关上了门后,她便和衣躺在了床上。

怒火中烧的凤卿烨,斜睨了她一眼,纵身一跃便跃上了屋顶,高挑挺拔的白色身影,瞬间融入了无尽的黑夜中。

慕容遥将双手背负在身后,脸上是一贯的冷漠气息,他看向跟前低埋着头的苏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苏姑娘言重了,这事和苏姑娘无关,姑娘还是早些歇息吧。”

抓住她的双肩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凤卿烨失神地望着她,呢喃地说道“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以为,你是真心的想要和我在一起。”

拉过被子捂住了脑袋,苏泠忍不住哭出声来,可还是无法宣泄心中的难受。

挣扎着挣脱了被他抓住了左手,苏泠始终用一付冷漠的神情看向他,继续说道“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你走的,你还是趁早死心了吧!我劝你还是赶紧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望着气氛不断紧张起来的两人,慕容遥和佟素言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均是一抹无奈的神情,却谁也没有开口,或是上前阻止他们二人。

然而,下一刻,他像是疯狂了一般,一把抓住苏泠的左手,追问道“既然你不想留在我的身边,那为何不一早就离开!?”

狠下心来,苏泠推了他一下,将他推离了自己一步远,大声地冲他吼道“我叫你走啊!赶紧走啊!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看着凤卿烨脸上浮上的不可置信,以及他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中涌出来的受伤与失落,她急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他一眼。

看着此时笑得灿烂的苏泠,凤卿烨的心中一阵颤抖,就好像钝器在不断地击打他的心脏一般,让他异常的难受。

眼眶微红,苏泠只觉得鼻子一阵酸涩,而眼眶也似乎变得湿润起来。

而在躺下的那一刻,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下来,滚烫的泪水,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心给灼烧。

而脑海中却始终挥散不去刚才那让她揪心难受的一幕。

苏泠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也变得狠厉起来,看向他深邃的眼眸,坚定地说道“如果你没有强制地把我留下来,我早就离开了!”

苏泠瞬间便震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觉得陌生的男人,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见凤卿烨终于离开了,一直强作坚强的苏泠,也顿时收起了伪装,但她仍旧强忍着眼泪掉下来,来到了院子中的慕容遥面前。

赶紧仰起头,她努力地将快要到眼眶中的眼泪,给逼了回去,红润诱人的嘴唇微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话,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她!

她是不是太过自私了?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而伤害了凤卿烨。

他为了来找她,还受了伤,而到头来,她却对他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她真是太坏了!

但是,尽管她心中愧疚不安,也容不得她后悔。既然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哪怕再残忍难受,也得接受!

一百三十一 是何身份?

以极快的速度从晋王府离开后,凤卿烨像是宣泄愤怒一般,始终不停地从街边的房屋顶上掠过,带起一阵强劲的夜风。

直到来到了一家还没打烊的酒肆前,他这才停了下来,稳当地降落在了酒肆门口,阴沉着一张脸,径直走了进去。

店里面只剩下一个坐在桌前,撑着脑袋打瞌睡的店小二,以及还在柜台后算账的掌柜,环顾整个酒肆,没有一个客人。

“但愿如此吧。”佟素言低埋着头,呢喃了一句,可脸上仍旧是散不开的愁云。

“你们先下去吧。”

“奴婢告退。”

“晋王府可不是瑞王府,这一次要不是因为苏泠,他如何逃得了?”慕容遥的神情变得狠厉起来,“若是他胆敢再闯一次,本王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忌讳。”看出了她的心思,慕容遥开口说道,语气却是难得的柔和。

“来三壶上好的酒!”将一锭碎银子扔在了掌柜的面前,凤卿烨命令地说道。

“王爷,刚才想要将苏泠带走那人,是什么人?”佟素言疑惑地说道,“王爷猜测,那人一定会来府上将苏泠带走,所以才让臣妾借口将苏泠找到这里来,为的就是在厢房埋伏。难道王爷知道那人是谁,所以想要将他一举抓获?”

“素言,你就是太烂好心了,到头来只会让自己不好受!”慕容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想,等过段时间,苏泠就会好起来吧。”

“臣妾也知道,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可看到她难过的神情,臣妾也觉得有些难受。”佟素言说着,放在双腿上的手,不禁握在了一起。

“臣妾想,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佟素言说道,细致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王爷可有想过那人会是什么人?”

“苏泠啊苏泠……”跌坐在地上,凤卿烨将第二壶酒开启,大喝了一口后,自言自语道,“你让我该如何是好?为什么你就不明白我的心意?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我为你可以不顾后果的闯入瑞王府,甚至连晋王府,我也毫不犹豫的闯入,可最后,你却让我走!你究竟要把我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苏泠,我说过,你一定会为今晚说过的话而后悔!我一定会让你为此后悔!”在第二壶酒喝光后,凤卿烨狠狠地说道。

“这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呢?别看现在时辰不早了,但本店还是会像平常一样,提供上好的酒菜!”

“这是苏泠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们也只得尊重她。”端起桌上的热茶轻呷了一口,慕容遥低沉着声音说道。

他赶紧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见到店门口站着一抹挺拔修长的身影,赶紧来了精神,将凤卿烨迎了进来。

仰头便大喝了一口酒,他顾不得擦拭嘴角,又猛灌了一口,这才过瘾地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佟素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面色却仍旧显得有些严肃,“王爷,今晚的事情……臣妾只是有些担心苏泠。”

出声将下人打发走了,佟素言这才坐在了慕容遥的旁边,扭头看向他,却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他似乎忘记了,借酒浇愁愁更愁!

听了慕容遥的话,佟素言更加疑惑了,“那人不可能不知道私闯王府被抓住是何等惩罚,但还是能够来去自如,之前便从瑞王府中不动声色地将苏泠带走,那人肯定不简单。”

在第一壶酒只剩下一半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却仰头大笑出声来,笑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苍凉无力。

如刀刻斧凿般深邃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而迷人的桃花眼,却变得空洞起来,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将府中的一切打点妥当后,慕容遥这才走进了屋子,佟素言赶紧接过丫头端上来的热茶,放在了慕容遥的身边。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慕容遥思索了稍许,低声说道“本王前几日听闻夏国太子并未在夏国。夏国太子虽本就喜欢四处游历,但这一次的消息却被封锁的很紧,几乎很少的人知道。再加之现在的局势有很紧张,本王不得不有所怀疑。”

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向凤卿烨,掌柜哆嗦着声音问道“这位客官有何吩咐?”

慕容遥蹙了蹙眉头,端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本王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半夜私闯晋王府,也足够将他当场抓获了。只可惜,还是被他给找到了苏泠。”

抱着三壶酒,凤卿烨径直走出了酒肆,只留下掌柜,还在为多赚了钱而暗自得意。

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凤卿烨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前走去,可眼眸中是始终没有一丝的生机,整个人就好像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

无力地跪倒在地,凤卿烨一口气将酒壶中剩下的半壶酒,一口饮尽。面色狠厉地将空酒壶用力地摔碎。

有钱赚,掌柜哪敢怠慢,立马便拿来了三壶上好的酒,一一放在了凤卿烨的跟前。

沉默了稍许,她才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扭头看向慕容遥,而面上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阴郁了。

没有理会店小二,凤卿烨径直走到柜台前,猛地一拍柜台,吓得还在算账的掌柜一个激灵,差一点将算盘扔在了地上。

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凤卿烨脚下的步子很是沉重,路灯下被拉长的影子,也显得格外的落寞孤寂。

笑声逐渐变小,到最后,他已经无法再仰天大笑了,唇角低垂,却是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面尚化和荷面和。而目光也在一瞬间变得残忍狠厉起来,若是被苏泠看见如此这般的他,一定会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而随着凤卿烨的进入,带来的一股强势冷冽的气场,让原本就快要睡着的店小二,瞬间醒了过来。

话到感伤处,凤卿烨又仰头狂饮了一口酒,像是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感情,将自己所有的情绪给封闭起来。

慕容遥的话,让佟素言不禁紧张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尽管现在的局势,是启、秦、夏三足鼎立的局面,可这三国,谁都想要统一天下,战争肯定是免不了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而现在,夏国的太子,却不知所踪,更不知夏国在作何打算,那么,就只能自己多加警惕了。

一百三十二 辞行

安静清幽的院子里,清风拂过树梢,发出哗哗的声响,一片树叶被吹得飘扬起来,风过后,摇晃着身子,缓缓地降落到了地面。

华丽高雅的房间里,佟素言端坐在椅子上,看向坐在她旁边的苏泠,有些不舍地开口说道“苏泠,你真的决定要走吗?为何不在府上多住几日?”

苏泠微微扬了扬嘴角,冲佟素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敢再叨扰王爷和王妃,我还是决定离开,还要多谢王妃的照顾。”

“三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必多礼。”慕容佩微微伸了伸手,语气平缓地说道,“苏姑娘这是做什么?”

“不用了。”苏泠笑了笑,神情有些落寞,“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不想再麻烦瑞王爷了。”

“你怀疑那人是夏国的人?”慕容佩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地紧了紧,看向慕容遥的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真的决定了?”佟素言说着,有些犹豫起来,“你不见见瑞王爷吗?”

“你要走?去哪里?”慕容遥惊讶地出声问道,又将目光移向了佟素言,仿佛是在询问她为何不劝阻?

“几年前,我朝和夏国交战,正好那一次我也随军出战,见识到了夏军所使的招数,和昨晚那人的武功,虽说不上如出一辙,但不离十。”

“发生什么事了吗?”慕容佩不明所以地问道,疑惑地看了在场的人一眼。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慕容遥也是一付认真的样子,低声说道,“若是京城中人,断然不会如此大胆,敢私闯瑞王府和晋王府。而那人不但两番闯入,武功也不在我之下。”

“放心吧,本王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给本王道谢?”

“此话怎讲?”

“没什么大事。”苏泠出声道,“我走的事情,还希望太子和晋王爷,切莫告诉瑞王爷和宁王爷。我不想他们二人担心。”

“若是只凭这一点,我当然不会认为那人是夏国人。”慕容遥说道重要处,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人所使的武功,我在很久前见过。”

“这也不能断定,那人就是夏国人,说不定只是一些江湖人士,不问及朝政。”

“那么,苏泠就先告辞了。太子、王爷、王妃,请多保重!”说着,苏泠向三人行了一礼后,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那你就说一个实在一点的理由。”

一咬牙,慕容遥坚定地开口道“夏国的将领,所承袭的武艺,均是同一套武功,即使有所变动,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所以,我才会如此笃定昨晚那人就是夏国人。那人不但是夏国人,说不定还是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

一方面惊讶有人能够如此大胆,半夜私闯晋王府,之前还闯入过瑞王府;另一方面惊讶苏泠的决绝与执着。

两人沉默了稍许过后,佟素言才开口说道“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也不再强留你。我让丫头给你准备一些衣服和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她并不能将事情归咎到慕容枫的身上,而她也不想见到他,她怕见到他之后,慕容枫又会抓她回去。

佟素言也不再言语,只是握住她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佟素言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俏丽的脸庞上,是浓重的留恋,“你走了,谁来陪我说话?再说了,你离开了晋王府,又打算去哪里?”

佟素言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听她提起慕容枫,苏泠微微地愣了愣,昨晚她在街上遇见慕容枫,所以才会选择逃跑,才会发生和凤卿烨争吵的事情。

听完后,他也是吃惊不已。

坐在大厅里,慕容佩安静地听着慕容遥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诉了他。

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慕容佩了,现在见到,竟有一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她现在没有了慕容枫和凤卿烨的庇护,只身一人,银子是必需之物。

将茶杯放回桌上,慕容佩这才开口说道“天下武功套路如此之多,又怎么能仅凭一些招数相似,就认定他是夏国人呢?”

待两人来到她们跟前,苏泠赶紧欠身行礼,“苏泠见过太子,晋王爷。”

待丫头准备好了行李后,苏泠便在佟素言的陪同下往大门走去,两人一路上免不了要说些告别的话。

慕容佩听了他的话,不由地敛了敛神情,但稍许过后,却扬起了一抹浅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呷了一口。

慕容遥见慕容佩不相信他的话,便有些急了,“大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

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苏泠耸了耸肩说道“天下之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王妃不必担心。”

收回了目光,慕容遥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

来到大门口,两人这才停下了步子,苏泠看向佟素言,想了想开口说道“还请王妃代我谢谢王爷。”

看着离开的苏泠,慕容遥和佟素言始终沉默不语,两人的脸上均是一付不舍以及惋惜的神情,弄得慕容佩疑惑不解。

而更让他诧异的,是慕容遥的看法。

而让她惊讶的是,她不仅看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慕容遥,还有跟着他一起前来的慕容佩。

苏泠扬了扬嘴角,笑得很是洒脱,“我一直想要到处走走,这下正好,没有任何可以牵绊的事情了。至于去哪里,走到哪里算哪里呗。”

苏泠没有拒绝,便应了下来“苏泠就先谢过三王妃。”

联们保我能联我。苏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大门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她和佟素言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

苏泠这才抬头看了慕容佩一眼,发现慕容遥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我决定走了,还要多谢晋王爷对苏泠的照顾。”

这一次,慕容佩不得不对他的话有所思考了,起初听慕容遥猜测说昨晚那人是夏国人是,他虽然惊讶,但对于慕容遥所给出的解释,却有些不以为意。

那样,她岂不是又白跑了?

而现在,他也同样有所怀疑了。

他也曾听说过,夏国的军队管理比较特殊,将领所习的武艺几乎是同样的招式,但至于为何要如此做,他也不得而知,只知道是夏国承袭了几百年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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