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女人是老虎第34部分阅读(1/2)
所事事地。
桌上没有特别物件。一壶茶。一只茶杯。里面还有一些茶。我探了一下还有温度。可见死死了并没有多久。
血泊里。有一把剪刀。看来应该是凶器。
房间里并没有打斗过地痕迹。可见凶手应该是袁府之人。所以才没有引起这位少妇地防备之心。我看了一眼。死地伤口。很深。血肉模糊。终因为太过血腥。不敢再看。再看一下。死地右手指缝中有一些血肉。可能是临死前与凶手搏斗留下地。
此外房间内一切正常。
我和郭药眠尽力维持着案现场地原状。很快。府衙来人。而随之而来地还有一个人。便是纪德。听官差说。这个纪德以前是个仵作。
这不得不让我对他的身份再一次产生了怀疑,既是怪盗,又是海上英雄,懂得黑油,如今更是仵作。
我自动站到一边,以便好好观察这个纪德仵作的表现,看看是否比现代侦探片更为出色。
那个纪德进房后,很有专业素养的并没有直接观察死。而是观看了一番周边地坏境,检查了一遍环境线索一无所获之后,纪德带上了白手套,开始观察死,他边说一边的一个衙役边记录着。
“死,女,年龄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被刺穿心脏,流血而死。全身只有胸口一个伤口。是致命伤。长两寸,深五寸,直至心脏。案现场存有一把剪刀,细、长且尖,宽两分,长五分,并不是凶器。”
“凶手难道不是用这个剪刀杀人的吗?”老管家哆哆嗦嗦的问道。
“没错,凶器应该是一把长约一尺,宽约八分的利刃。因为死的伤口长至少两寸。深就有五寸。而剪刀却只有宽两分。长五分,房间伤口上还有很大的缝隙。然后你们看。这把剪刀虽然扔在了案现场的血泊中,可是却只有一面是带有血污的,朝上地这一面干净光亮,如果是凶器的话,怎么会有这种现象呢?凶手总不会已经将凶器擦拭干净了还又扔进血泊中吧?据我的推测,这把剪刀应该是死防御之物,只是却并没有帮她什么忙,掉落在地后,被血泊所染。此外,从伤口地倾斜度来看,这个凶手比死身高要高,因为这个伤口是由上而下切入心脏的。而且这个凶手应该力气不大,因为这个伤口分为两层,第一层是凶手奋力一击将利刃刺进了死长达三寸,然后稍稍转了方向之后,又刺进了两寸,这两寸由我推断的话,我认为那是凶手因为受死力气所引,将死扑倒在地,然后利刃随着重力再次深入了两寸,才会造成伤口出现偏移现象。而且你们看死至今眼睛都还睁着,显然死之前是相当惊讶自己会被凶手所杀的。”
说到这里,纪德站起身,脱去白手套,在房间里再次走了起来。慢慢说道“整个房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房中也没有被翻乱过的痕迹,可见这个凶手应该是死的熟人,所以她未加防范。等一下……”
我看到纪德扑向了房间床边,跟着他蹲下身,现下面有一个铁盆,里面有一些纸张的灰烬。纪德拿出来一看,还有个边角没有被烧掉,从这些可以看出,这是一张普通纸张,上面隐约有一个“欠”字,看上去仿佛是一张欠条。
这个少妇在袁府衣食无忧,还会欠人钱吗?又或是,别人欠她钱?
可是她一个少妇整日在这袁府中,不可能参与赌博或商业买卖,那么,又怎么会有人欠她钱呢?
难道,是她掌握了什么别人的把柄或什么重要地机密,然后以此为威胁,让别人以钱来换取保密费,可是凶手怕死收了钱之后仍然会泄露秘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杀人灭口,让她永远带着秘密,这样也就构成了这一次的杀人案件了。
得到了一些线索之后,纪德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在房间中慢慢转了起来,可惜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物证。而这一张被烧了差不多的信纸也不能成为呈堂证供,因为这东西既无笔迹可循,又是再普通不过的信纸,它指证不了任何人。
终于,纪德开口说道“死右手指甲中有着些微血迹和细碎的皮肉,这说明她她在临死之前抓伤了凶手的脸或手臂之类的。而且案离现在时间很短,我相信凶手并没有时间逃跑,也带不走凶器。所以麻烦各位差大哥分两路行事。一路召集府中所有人查看脸、脖颈和手臂等外露皮肤,看有谁是刚被抓伤地,一路在各房各院寻找一把宽三寸,长二尺的利刃。”
我非常赞成纪德的观点,他确实分析的字字在理,而且逻辑严密,非常专业,更为难得的是他观察入微,一点小小的细节都没有遗漏,而这一个小小的细节也验证了我心目中的杀人凶手,无他人可疑,只有一个,那就是老管家----七叔。
只有他在这个袁府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这个秘密就是杀害袁氏父女这件事情。那么老管家就有了足够地杀人动机。而且纪德也说了,凶手是一个力气不够大地身高高过死的人。老管家已经年迈,力气当然不如壮年男子,而且他虽然有些驼背,但是身高还是极高地。更为重要的是,他是这个袁府的管家,出入任何房间都不会有人生疑,也不会有人防备他,更何况他是来给这个少妇送钱来的呢?
只是风韵少妇没有想到,这种钱不是这么好拿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可能已经守寡的少妇,和袁氏父女一起被老管家送进了死地。
而纪德的办法虽然也奏效,但是时间太长。
我想了又想之后,还是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证明谁就是凶手。”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尤其是那个老管家。
他之所以还敢站在这儿,不是因为他不是凶手,而可能是他被抓伤的地方太过隐蔽,只要没有彻底搜查全身是不会被检查出来的。既然纪德想出了要以伤口证明凶手,那么他可能正好以此摆脱了嫌疑,谁会想到这个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老头会是杀人凶手呢。
而且那把凶器,他出了房门之后,只要扔到外面的荷花池中,就没有办法证明谁是凶手了,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指纹扫描仪可以对一对指纹就认定凶手的。
但是有一点却是关键的,那就是案之后离现在的时间简直太近了,近到一杯茶都没有凉透,所以凶手是根本没有时间回去换衣服的。而老管家他现在穿着这件衣服与刚刚看到他时所穿的根本不是同一件。由此可见,老管家在匆忙之际,只是套上了另一件外套。
染有血迹的衣服根本就穿在里面。
想到此,我开口说道“想要证明谁是凶手非常简单,因为按照纪德所说,凶手曾经扑倒在死身上,那么他身上必然染上了死的血迹。搜查凶器之余,不如也搜查一下雪衣。而因为时间紧迫,那个藏身在袁府内的凶手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去更换衣服。为了避嫌起见,我,郭药眠,还有房门外那个丫鬟,以及老管家七叔,都先脱了自己的外衣,看看里面那一件,如果并没有血迹,那么也好帮我们自己摆脱嫌疑。而如果有血迹的话……”说到这里,我变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老管家七叔。
第十七章破案
想到此,我开口说道“想要证明谁是凶手非常简单,因为按照纪德所说,凶手曾经扑倒在死身上,那么他身上必然染上了死的血迹。搜查凶器之余,不如也搜查一下血衣。而因为时间紧迫,那个藏身在袁府内的凶手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去更换衣服。为了避嫌起见,我,郭药眠,还有房门外那个丫鬟,以及老管家七叔,都先脱了自己的外衣,看看里面那一件,如果并没有血迹,那么也好帮我们自己摆脱嫌疑。而如果有血迹的话……”说到这里,我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老管家七叔。
老管家脸色微变,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衣带,如此已经够明显了。
而郭药眠看着我,他见我眼神笃定,就知道我心下里已经有了认定了,便先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我走向门口的丫鬟,背对着大家拦着检查了她的中衣,雪白一片没有丝毫污迹。而我根本不在乎脱掉自己的外衣,因为这古人的衣服除了一件外衣,里面还穿着中衣,中衣里面还穿着亵衣,层层包裹。
我在大家面前敞开了自己的外衣,纪德和郭药眠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反而显得我大方,或说“不知羞耻”了。
如此之后,这个少妇的房间内,唯一一个还没有脱衣的袁府中人就是剩下----老管家了。
郭药眠慢慢的走向他,因为这时候郭药眠也现了老管家的异常之处了。他一双树皮一样的手正在情不自禁的颤抖,看到郭药眠正看着他,整个身子也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了。
郭药眠疑惑的叫了一声“七叔?”
老管家受惊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捂脸,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少爷。这个人是……是老奴……是老奴杀的。你们所说的那个身高很高,力气不大地袁府中人的凶手,其实……就是我。”
郭药眠不敢相信的走上前想扶起老管家,被老管家推拒掉。他擦干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泪,说道“我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这一件……这一件事情却令老奴心存不安。她虽然也有不对,但是罪不及死,罪不及死呐。其实,我都已经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心愿已料,早就该随着老爷夫人而去了,可是我却因为一时的畏惧,而杀害了她,真是该死。”
“七叔?你在说什么啊?”郭药眠完全不明白,从小看他长大,好心善良而不与世争地七叔怎么就成为了杀人凶手了呢?“七叔?你说这个女子……是……是你杀的?”
老管家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崩溃地哭瘫在了地上。我也没想到就是这样地一个老人设计了那么精细地杀人计划。一连两日连杀三人。
而现在他却因为自己地事情哭摊了地上。可是无论如何。杀人总是杀人。
“为什么?七叔。为什么?你说啊。七叔。你怎么会杀了她呢?你为什么要杀她?”郭药眠一个劲地摇老管家。而老管家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来解释自己地杀人目地了。
纪德定定地看着地上地主仆两人。眉头皱在一起。他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这里。我站出来。叹了一口气。说道“郭经理。你不要再为难老管家了。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杀这个袁家七夫人了。”
“什么?”
“什么?”
郭药眠和纪德异口同声道。
我无力的笑笑,继续说道“其实要说这件杀人案还要从上两件杀人案说起。”
“上两件杀人案?”郭药眠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而纪德则歪着脑袋,面带疑惑的盯着我。
我忽略掉两人的眼神,说道“这上两件杀人案,就是袁岫的楼船被烧,袁岫失踪案和袁紫鹃闺房中的上吊自尽案。不过现在,这两件案件都要改名字了,一个是袁岫楼船被杀案。一个则是袁紫鹃闺房谋杀案。”
我看着郭药眠和纪德两人瞪大的眼睛。非常不习惯,只得转个身,尽量避过两人眼神,继续说道“不知道纪公子你还记得不记得,当时我们在楼船上开饭之时,老管家是站在袁岫的身后。这就证明了老管家当时是在船上的,而开饭后不久,没人注意他,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船舱的。本来这个并没有什么特别地。但是你我应该都还记得。那日最后在船底凿穿船板逃生的就只有我们那几个人,其他的人就算不是被火烧死。也是被水淹死,就算是侥幸生存的,也是第二日官府派人出去搜寻时救护回来的。但是老管家既不属于逃生的那几个人当中,又不是被官府救护回来的。那么,老管家是怎么从那艘燃着大火的楼船上逃生的,他一大把年纪又是如何独自一个人从长江中流游回来呢?这就是我怀疑他地第一个疑点。而第二个疑点是郭经理你帮我证实的。你说过,你的祖父是与藏族女子结合的,而你的父亲更是在成年后才带着这个老管家从边藏进入了中原,那么我说老管家懂得那个埋藏于臧边地下的黑油的用法,应该没有人会反对吧?只有懂得黑油用法的老管家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放火烧船才会避过所有人的注意。也只有袁家总管地老管家才能在那艘袁家地楼船上挟带他早已准备好的逃生小船。老管家,我这么说,对吗?”
当我说起边藏地时候,老管家就已经开始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了。看着我们几个人看着他的目光,老管家没有否认。而他看向我们时眼神没有刚刚的惶恐和失措,仿佛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完全正确的一样。
“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按照时间计算,袁岫和袁紫鹃都是能够成功从楼船上逃生的。为什么他后来会失踪呢?难道你的小船儿游弋在大火中的楼船附近吗?”
老管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冷冷一笑,道“我承认那艘楼船是我放火烧的,我想通过一把火把袁氏父女连同那艘船一起葬送火海。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逃生,所以……袁岫并不是我亲手杀的。”
从老管家的语气中,似乎还颇为没有亲手杀了袁岫而失望。
老管家看出了我们的疑问,冷笑道“俗语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用在袁岫身上真的是太合适不过了。本来我也很纳闷袁岫怎么会突然间失踪。可是今天我路过袁紫鹃的房间,看见她在房内哭。我就上前问她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在担心老爷?而那袁紫鹃对我毫无防范,她哭着告诉我,她不是在担心她爹,因为她知道她爹必死无疑了。我当时就疑惑了,袁岫根本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怎么袁紫鹃会这么说呢?后来袁紫鹃自己说了出来,那一天被安排殿后的袁岫其实非常害怕,也非常愤怒,为什么把他安排在最后。在当时的环境中是非常混乱的,可是看着你们一个一个走了之后,心里越来越烦躁和惶恐,而这时候其他的船工也有自己的求生意念,就过来争夺这最后的逃生机会。而其实,按照袁岫的能力,他完全可以自己挤在那些船工之前逃脱出去,那么最后还剩下多少时间,那些船工能够逃多少就听天由命了。可是那袁岫没有这么做。他拿起武器对于拥挤过来的船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后来船上处在生死边缘的船工集体疯狂了,拿起船板或任何东西向袁岫砸去、打去,最后袁岫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被打死了,反正他是没有自己逃出那艘船。而在船上一片混战的时候,怕死的袁紫鹃也没有挺身而出救助自己的父亲,她见到了空隙,自己跳进了那个逃生洞,只不过水性并不佳的她自己游了一段路就没了力气,最后还算聪明的她将自己放平在长江之上顺水而漂,后来晕阙之后被你们救了。按照我想,那个袁岫之所以到现在都找不到尸骨,应该是在那楼船上被烧了灰烬,最后连灰烬都淹进了长江中吧。而那个袁紫鹃一方面担心自己父亲真的死了,一方面又害怕自己会受报应,所以非常的慌张。她不敢让丫鬟陪在她身边,她怕自己露出那种惶恐会被人知道她最后的不义行为。而正是这时候,那个苏聂中来到了袁府。我正走出门,就看到了那个苏聂中踏进了袁紫鹃的房间。冤有头债有主,我原本想既然袁岫已经死了,那么留下这个袁紫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这个袁紫鹃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她居然求着哭着让苏聂中娶她带她走。她是许配给少爷的人,虽然少爷并不喜欢她,但是少爷既然还没有跟她解除婚约,她就是有媒约在身的。”
我看到现在不是老管家哭瘫在地,而是郭药眠失措的瘫倒在地了。是啊,是自己一直敬重的老管家杀了自己名义上的丈人和妻子,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但是我知道老管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第十八章恩怨
老管家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原本想既然袁岫已经死了,那么留下这个袁紫鹃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这个袁紫鹃却是如此的不知廉耻,她居然求着哭着让苏聂中娶她带她走。她是许配给少爷的人,虽然少爷并不喜欢她,但是少爷既然还没有跟她解除婚约,她就是有媒约在身的。”
我看到现在不是老管家哭瘫在地,而是郭药眠失措的瘫倒在地了。是啊,是自己一直敬重的老管家杀了自己名义上的丈人和妻子,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但是我知道老管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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