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忆过去（1/2）

张妈，这次你还能如鱼得水般畅游下去，在她小时候自导自演博取她多年来信赖的这场戏，是时候该谢幕了。

收回目光，若琳转身走下桥，前行拐右，来到一处幽静的小花园，拱行的铁门框，依旧缠绕着数根老粗的葡萄藤。

母亲，我回来了。若琳嘴角不由地上翘，绽放出柔柔的笑容，踏入院内，里面打扫得很干净。

她眷念地看着昔日熟悉的地方，不禁边行边伸手触抚，芍药、玫瑰、茶花、凤凰树…

一切似乎不曾变过，还是昔日的百花百树，这定是父亲派专人勤护理的效果。

不知不觉间，走进俩颗枝叶相连的大树底下，一架双人的千秋椅，是她一直遗忘的记忆。

母亲，若琳心里涌出一股酸楚，恍惚间她看见，年轻时恬静的母亲，一身素黄长裙，坐在千秋椅上，纤纤的手里捧着一本书，头微微垂低，注目书中内容，长长的发丝尽散落于侧，垂直到胸前，露出一皎白的脖子。

而不远处，花群中三、四岁孩童的她，顽皮折下一枝花，握在手中，踮起双脚，小手挥动枝条去拔弄花顶上扇翅膀的蝴蝶，但是圆滚滚的小身躯站不稳，扑通倒入花丛中，压坏了不少花草，惊飞了蝴蝶，小小的她不明所以，眨眨眼，接着“哇”一声嚎啕大哭。

母亲被哭声惊醒，放下书本，疾步上来，抱起轻轻地拍她后背“宝宝，别哭…宝宝乖…做个小勇士，长大后保护爸爸妈妈。”

“…什么是小勇士吖”？小若琳睁大眼睛好奇地问竟忘了哭。

“来，等妈妈讲个小故事，丫丫就明白了。”母亲莞尔，抱着女儿重新坐回椅上，翻开书。

往事如昨，若琳坐上去，手抓着扶手，脚尖一蹬地面，双人椅轻轻地摇晃，她看着眼前的景物，满圆春色依在，却是时过迁镜，物是人非。

母亲若你还在，该有多好，若琳怅然若失，黯然望向天边的云彩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