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鬼第3部分阅读(2/2)
除了高主任其他人都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而且有几个人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那种怪说不上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大约这就是旁人说的异样的眼光吧。而且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是这时候才找我来,原来即便是周末,这一群人也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满打满凑的把时间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到找我的时候,自然就已经到了这个点上。
然后有人打开了投影,接着我看见他在电脑上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文件上也没写什么,就只是一个编号,我也没看清,然后打开播放视频,视频打开,立刻阴森森的场景就蹦了出来,都说殡仪馆阴森,这真不是吹的,从视频上看就像是在看鬼片一样,而且就对着一条廊道几道门,又是晚上,因为摄像头成像的原因,更显出几分恐怖的感觉来。
看了一阵,我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因为这场景分明和看鬼片是一个光景,说实话就连有些鬼片也没做不到这么阴森诡异的,加上我自己也拍过视频,好像摄像机与这种摄像头成像的画面还真不一样,要是家里的相机拍出来的视频有这样的效果,估计拍一次我就再也不敢拍了。
视频显然是经过了剪辑,就是将一些无用的画面都剪掉了,所以开场只是几十秒,我就看见其中一扇门被打开了,接着我看到了一双手从门里伸了出来,好像走路有些吃力还是怎么的,需要扶着门框才能出来一样。
看到这个画面我自然被吓了一跳,因为我能大致看到门上头写的是什么字,那里分明就是尸体冷藏室,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从里面出来,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大致上已经明了了,这应该就是我那个同事和我说的半夜拍到的刘老头诈尸的监控视频。
想到这里,我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生怕错过了什么,但是下一瞬我脑袋里另一个念头就划了过来,这不对啊,刘老头被运到这里的时候全身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连冷藏都是包着袋子冷藏起来的,现在忽然伸出一双手来,这哪里会是刘老头的,除非刘老头重新长了肉生了皮,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情形就这么不对了,我偷偷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他们好像看过了很多遍的样子,都显得很沉着,而我看过去的时候还和另一个人的目光汇聚在了一起,弄得我有些尴尬,我于是北开目光,重新看向屏幕,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
之后的情景,我果真看见了一个人从冷藏室里走了出来,只是他的步子是踉跄的,好像根本不大站得稳,起先我还一动不动地看着,很快就听见高主任在我耳边轻声说,让我好好看看这人,看我认不认识是谁。
高主任不说的话我真不留意,而在这人不断走近摄像头,忽然视频被暂停了下来,接着就有了一个放大的画面,虽然画面随着放大变得越来越模糊,可是我在看到这个放大的画面之后却着实被吓了一跳,我看着画面上的这个人,一种不祥的感觉逐渐充斥着脑海,而且碰撞的越来越剧烈,因为上面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我自己!
这时候我有些坐不住了,而且视频到了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这时候我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好像都在等我的答案一样,我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及我要怎么来说,然后我就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问我说,我记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到过这里?
第二集
第一章 监控录像
我发誓,真的是我第一次到殡仪馆这地方来,而且我在这里工作的这几年,压根就还没参加过任何丧葬的事,现在监控上面忽然有了我的影像,我自己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更别说要我说出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里明明是实体冷藏室,我半夜三更的跑那里头去干什么,还有就是,这大半夜的我怎么跑的进来,所以我觉得这个监控本来就有问题。想着我又看了监控上面的画面,监控上的画面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身形和衣着,也只是看着像我,我在想要是一个体型和我差不多的人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那也是难以辨认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说,这不是我。
然后我才看见他们一直紧紧盯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化,然后就变成了相互之间的窃窃私语,我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这时候高主任凑过来和我说,我不要介意,只是让我确定一下,他们也觉得不可能是我,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到我的单位了解过我的情况,而且也到我住的小区去了解过,那晚上我的确不可能到这里来。
听了高主任的解释,我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于是问他说那么监控上面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到了这时候我心里还存了疑影儿,也像是要确认地问高主任说,这监控视频倒底是不是真的。高主任很严肃地和我说是真的,而且保证百分之百没有被加工的痕迹,都是原模原样的。
我得了高主任的保证便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这情形比同事和我说的还要诡异上一些,因为他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刘老头在作怪,可是现在压根就不是这样,我甚至觉得这事闹得算是越来越大了,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事倒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刘老头明明什么瓜葛都没有。
监控视频里头就只有这段出现了人,之后的就又是之前的那样,尽是走廊静止不动的画面,所以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其实我觉得这些人做这事挺无聊的,既然他们已经借助地方警方的力量调查过我了,也已经知道监控里的人和我基本上一样,那还要我过来确认做什么。
这种话当时我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全在肚子里发发牢马蚤,之后他们几个人交头接耳地讨论了一会儿,就有另一个人过来到我旁边坐下,他应该不是殡仪馆的,但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猜不出来,也不知道,他坐到我旁边之后和我说,今天的这事希望我不要说出去,他说如果我想起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和想法,都可以和他联系,接着他就给了我一个号码,是个手机号,并不是座机之类的,我问他怎么称呼,他告诉了我全名,他说他叫施虎,是负责这件事的。
之后我们也没有细谈,他和高主任说让他送我先回去,这里暂时没有我的事了,让我过来主要就是确认下这个人,他说话也很客气,是个外冷心热的人,我于是说没什么,就和高主任出去了。
从会议室出来之后,我小声问高主任说,这个监控视频是不是就是刘老头进来之后录到的那段,高主任说是的,他也没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能找到我,大概也已经知道我那个同事和殡仪馆这个同学的关系,他们查案子这些是必须要搞清楚的,这些我也没有过多去想,一时间也没特别在意。
高主任是个健谈的人,我试着问他说这事他是个什么看法,他听了之后说的倒是很小心,他说这事有些悬,像他这种不信鬼神的人,都有些怀疑,而且他和我说了句实话,他说他说了我不要多心,他觉得那人就是我,不是旁人冒充出来的。
听见高主任这么说我特别惊,不单单是惊,还有害怕,我虽然刚刚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也是这样犯疑,更多的其实是不愿相信,我问他说为什么,他笑笑说就是直觉。我于是也勉强笑笑,可能他觉得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说,他说我还真别不信,像他们在这种地方工作上班的,可能是与死人打交道的时候太多,这种直觉是真准。
当然他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会觉得准,我觉得他肯定是经历过什么事的,要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只是现在时间有些紧,这事又敏感,再加上我们也才刚认识,他也就没再说下去,然后我们到了停车场,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身处这样的地方,难免不会有些害怕的味道,我于是问了他一句说,晚上出入这地方他不会害怕吗?
高主任说肯定会,这种地方谁不忌讳着,他说可是因为工作需要,即便害怕也必须要做,人活着就是这样,有些事并不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的,硬着头皮讨口饭吃。
我便没有再继续说话,然后我们坐上车,司机还在车上,关于配车的事我也了解一些,因为我也在单位里头,只是对于配车的疑问却没有问,我觉得这涉及到他们单位内部的运作,还有就是万一问到一些敏感的地方也有些让人难堪,于是就假装不知道了。
我回到之后也还不算晚,九点来钟的样子,他把我送到楼下,我让他到家里去坐坐,他说她还要回殡仪馆去,下次再来叨扰,我于是就先上了楼,我本来也没什么的,偏偏这时候就我一个人上楼,而且等了一会儿电梯也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坐电梯上去。
电梯的四壁太光滑,光滑到就像镜子一样,我一个人在里头,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我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冷意,竟有些觉得害怕起来,常言道,你越是害怕什么越来什么,也不知道是谁按了电梯又走了,还是谁家的孩子在闹着玩,电梯到了七楼的时候忽然停了然后开了,可是门外却一个人也没有,我看了看没人,于是重新按了按键将电梯合上。
之后倒也没什么,我虽然有些害怕,但还算好,之后就回到了家里,老妈给我开了门,见我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详细地问了我去殡仪馆干什么,这事我也不好隐瞒,于是就照实说了,老妈和老爸停了也觉得匪夷所思,最后胡乱讨论了一阵也就算了。
只是从殡仪馆回来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种怪偏偏又说不上来,又好像是自己哪里不舒服一样,总之就是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莫名地有些烦躁。
之后我去洗了个澡,算是让自己放松一下,不要让自己绷得那么紧,其实说是洗澡,纯粹就是让水流冲刷身体,找到那种放松的感觉而已。
这水流冲着冲着我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大对劲,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下来,我于是用手摸过去,却摸到一个细细软软的东西,我把这东西凑到眼前看,却吓了我一跳,这不是别的,竟是一缕头发。
我于是立刻从喷头下让开,只看见喷头的喷孔上还挂着一缕一缕的,是没有被冲下来的,我赶紧关了水龙头,然后简单擦干了身体,随便套了衣服裤子就出了来,那时候我有些慌乱,老妈他们见了,问我这是怎么了,我才说喷头上有头发,然后也不管现在晚不晚,就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倒也算负责,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我们家,当他们看到喷头上的头发的时候,也是衣服不敢相信的样子,我和他们说这头发是顺着水流出来的,他们用的这是什么水。
然后物业好言好语地安抚了我们,说这事他们会解决的,然后就离开了,他们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由他们去处理了,更何况,如果我们家出现了,那么别人家也会有同样的事情才对。
只是事后我一想起那一缕一缕的头发落在身上就感觉一阵真恶心,那种感觉真的只能用难以形容这四个字来形容,之后我感觉稍稍好一些了,大概是到了快晚上十一点的样子,我听见了警笛声,然后往楼下一看,只见楼下来了两辆警车,而且物业的人正和他们一起。
看见这情景,我才知道这事不对了,而且联想到喷头里头发的事,我才惊觉,头发是人身上才有的,这头发就这样流出来,莫不是……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顿时一阵恶心扑面而来,要真是这样的话,平时老妈做饭用的都是这水,那我们岂不是已经吃进去了都还不自知?
第二章 虚惊?
我们这栋楼闹腾腾地折腾了一宿,有些住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本来想出去看看,但是鉴于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觉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好,而且出了这种事,估计警方也不愿意让我们靠近。
所以就这样各种猜测着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才刚起来,就听见老妈说昨晚的事,我问说这事怎么办了,哪知道老妈告诉我不知道是谁恶作剧,把两个假人丢进了水池子里,昨晚因为是大晚上的,物业看了以后以为是人就报了警,结果打开捞上来一看,只是比较逼真的模特假人而已。
面对这样的反转一时间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老妈说完了我还愣愣地,老妈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说只是两个假人而已,让我不要多想了,然后就自顾自地说要真实两具尸体,那该多瘆人。
只是两个假人?
老妈说我要不信自己到小区下面去看吧,物业都贴了公告出来,还把假人也绑在公告旁边了,我可以去看看,也好打消了疑虑,我说不会吧,这种事都有,谁会这么无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结果虽然戏剧了些,却总比真有尸体在水箱里要强,这样想想昨晚的那种恐惧和恶心感顿时就少了许多。
估计还是好奇心在作祟,我洗漱好之后下去看了看,公告上说是有人恶作剧,让我们不要引起恐慌,而且警方已经在调查是谁这么无聊等等的这些经过,至于那两个假人模特的确被绑在旁边的栏杆上,算是证据,免得被业主说成是物业为了掩盖消息忽悠人。
我看了看那两个模特,尤其是头发,头发是假发没有错,对于假发我只是知道有人造的和真的头发做的这两种,大概是因为知道是假的,所以就没那么害怕了,我用手捻了捻假人模特身上的头发,觉得摸上去和真人的头发也没什么区别,就是稍稍涩了一些,我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真的还是人造的。
之后我也没有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在下面晒了一会儿太阳,就上去了。
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昨晚回来,我对我们这栋楼的电梯忽然好像就特别害怕起来了一样,而且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我们这栋楼人也不算少,可是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只要一坐电梯就是我一个人,而且一进到电梯里头,就有种阴森森的恐怖感。
特别是电梯里面还可以照出自己的影子来,我觉得会不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我一看到里头的影子,就总觉得那是另一个人,以至于在从一楼到十一楼的这段时间里,我只敢盯着脚下看,竟有种莫名的心虚。
可是要是说昨晚电梯无缘无故停靠在了七楼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么今早电梯再一次在七楼停靠就有些诡异了,而且几乎是于昨晚的情形一模一样,到了七楼电梯自己就开了,可是外面却一个人也没有。
如果说昨晚我还以为是谁按了走开了,那么现在就觉得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了,我于是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来到廊道上之后,前后压根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了看按键,当然看按键也是白搭,因为电梯到楼层的时候,按键自己就熄了。
我往廊道两头都看了看,一股阴森气息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冷战,觉得这地方还是少呆为妙,于是打算重新按了电梯上去,只是当我转身的时候,电梯却并没有合上,而且电梯门合上了又重新打开,刚刚我只顾着廊道上的情形,竟没注意到身后的这情形。
说实话当时我有些惊慌失措的神情,因为电梯里除了我并没有别人,坐过电梯的人都知道,一定时间电梯就自己合上然后按着你在里头按的楼层自己上去了,根本不会这么人性化在原地等你,再有就是,明明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也没人按开合键,它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