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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倾国第17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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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氏的小拇指,却是温清姿用最后的气力维护下的。

她的清姿,那时该有多痛?

邵氏攥紧手心深蓝色的小碎布,宫中位分中能用深蓝色的人,只有一个!

她邵音的女儿,那样不甘心地咬着这块小小的碎布不肯松口,她怎么可以甘心?

翌日,魏晋禀告张榜画下图案的马车一路往蜀国方向而去。

温千山当即奏章一封,交到了安子手中“将奏章送入宫中,我要立刻去救清玉。”

安子亦是挂念温清玉与玲珑,连忙应道“是,老爷。”

这封奏章不用说也知道,定是温千山先斩后奏离京的奏折。

听到了魏晋的禀告,温千山已经没有了耐性。

“将军,调兵遣将亦是需要花费时日。”魏晋道。

温千山当即便到了自家后院马棚,牵出自己的坐骑“不需调兵遣将,就算只有我一人,也势必要救出我的女儿。”

入宫禀告来回一趟就很耽误时间。

马车载人不比一人一马快。他们比那马车晚出发两日,已是刻不容缓。

魏晋紧随温千山“魏晋这条命是将军的,生死都跟着将军。”

而就在温千山离京那日的夜里,襄侯府邵月阁中温将军的三夫人邵氏——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爱滴读者留言更喜欢加更状态的如意,

真的么?

(对手指,如意要是打个鸡血加更的话你们会更爱如意么?)

第60章 肌肤之亲(分享明星签名)

蜀国君王殿。

“君上,云国来的飞鸽传书。”祁慕箫一身劲装,英挺立在殿中。

一袭黑色蟒袍的男子,拖沓的长衣广袖愈是凸显其慵懒华贵,狭长的细目微眯,眉眼张扬,,薄唇清冽“递上来。”

祁慕箫恭恭敬敬将手中蜷卷的小条子送上了楚桓面上几案之上,继而正欲退回原处。

“慢着。”

祁慕箫身子一颤,立在原处,面上疑惑。

楚桓眉眼抬一抬,俊美无俦的面上淡淡,“饶家的事情,还上心着呢?”

祁慕箫闻言微窘,看着楚桓目光如深潭,竟不知是否该承认。饶家本就是冤案,当中的知情人虽然走的走,去的去,可他祁家还在,他祁慕箫还在。

祁慕箫低了低头“臣不敢。”

“不敢?”楚桓眸色略深,狭目眯起,目光锁着祁慕箫低垂下去,“饶家的事情孤心中有数,拿去吧。”

祁慕箫注意到,楚桓手边一纸明黄|色扎案,摆放得甚是整齐,明黄|色的扎案上干净着,看不出里头的玄妙“这?”

祁慕箫小心翼翼靠近楚桓的手侧,拿起扎案。明黄|色的扎案触感柔滑,是用的绵滑的绢帛所造,手感甚好。

扎案包裹地细致,祁慕箫有着常年练剑老茧的右手缓缓展开。

扎案上一层明黄|色绢帛上是几排张扬的墨迹。

祁慕箫怔了怔,看着那墨迹鲜明,右下角楚桓的印鉴印上的鲜红色朱拓,目光一瞬凝滞“君上?”

这封扎案,是为饶家洗尽冤屈的证明与旨意。

祁慕箫手中拿着扎案,自是大为感激。

深深退了几步,重重跪下磕了头“臣为饶家谢君上。”

纵使饶会将军已然故去,至少可以留着英明,不致顶着叛国的罪孽背负浊名,九泉下不得安宁。祁慕箫手上的扎案,可以令饶家因叛国罪死去的人得以瞑目。

“是文渊那个老狐狸往孤处递了奏章,孤甚觉有理。这道旨意算是孤卖你的人情,看你觉得何时是适合为饶家平反的时候。”楚桓眼皮都没有抬了,只兀自慵懒着姿态拿起祁慕箫放在几案上的蜷卷的字条。

霎时,楚桓眼神鹰鸷,眸光凌厉,满是杀气,看着字条的眼神幽暗如寒潭。

“果真如孤所料。”楚桓眸色愈加幽深,手中的字条已被他拧得稀烂,薄唇轻启,低沉阴郁“把在云国安置的棋子放出来,是时候了。”

祁慕箫离开君王殿的时候,日正中天,可秋日太阳再大,终究感受不到多少暖意。

出了蜀宫宫门,祁慕箫不禁又握紧手中明黄|色的扎案是饶家时隔十数年的清白名声。

仰仰头,霎时轻松了许多。

“少爷,老爷让小人来请少爷回去吃饭,醉仙楼里的饭菜终归不如府里好。”

祁慕箫身后,是祁府的管家。

祁慕箫下意识将明黄|色的扎案藏入袖中。

祁慕箫眼中不经意间露了一丝鄙夷的不耐,对父亲祁案当年的做法,理解并不代表赞同。毕竟当年,饶家明明牵扯不上那些所谓叛国的书信,若非他的父亲……

对于这个蜀都应城第一商的父亲,祁慕箫很多时候都是尽量避开。这些年,父子之间也是聚少离多,比之回去,祁慕箫更喜欢逗留在醉仙楼里。醉仙楼,几乎成了他最常住的地方。

祁慕箫习惯性道“祁家不缺我一个,回去告诉父亲,我不回去。”

管家已经料到了祁慕箫会这样说“夫人今日头疼得很,召了大夫。”

祁慕箫眉头拧到了一处。

每次祁慕箫推拒回去府里,管家便都这样说,可偏偏祁慕箫总是顾念其母展氏。

“少爷,夫人躺在榻上还念叨着少爷的名字,少爷好歹回去瞧瞧。”管家趁机又道。

祁慕箫眉头深皱,握紧了手掌“回府。”

马车缓缓离开,蜀宫宫墙之下,人头攒动处,一抹清冷的青衣轻身而过。身影绰绰,面上的青纱纵是轻轻覆住了女子面容,却依旧难掩面纱之下女子的绝胜容颜。

祁家的马车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让路,祁慕箫之祁案之人,为人甚是显摆,马车装饰得比之京中的达官贵人都华丽。祁案畅行其事,自认富可敌国,深觉一切衣食住行都要配合自家身份,不可在这些方面低了人家半分。

更有年前五福寺贡香火之事,祁案认为上了第一支香,便会此年最有福气,誓要上供第一支香。岂知那日应城里一个信女早祁案一步,祁案便以在城中财力折腾得那女子家中难以生计,其父母只得将此女送入祁家给祁案做小妾。

那女子上了第一支香,却是他祁府的人了,这份福气,自然也是他祁家的。

正是父子二人的不同观念,才令本就尴尬的父子关系更是难以维系,尽管祁案一直在试图挽回。

祁慕箫又回了祁府。

刚刚进了厅,祁府的主母,祁慕箫的生母展氏便迎了上来,眼睛里头泪汪汪的“箫儿你终于回来了。”

祁慕箫大为诧异,看着展氏“娘,你不是病了么?可没事了?”

展氏面上亦是疑惑,看向了管家。

管家尴尬色,连忙向着展氏使眼色,一边望着坐在主位的祁案,一边挤眉往祁慕箫的方向。

深觉展氏眼神的方向不对,祁慕箫回头,恰好瞧见管家挤眉弄眼。

展氏支支吾吾“箫儿,娘方才……娘方才是病了,这会儿没事儿了,没事了……”

祁慕箫眼神中顿时疏离色,他又被骗了。不禁自嘲一笑,还真是不学乖呢,总是被同一个谎言骗到。

“大哥,好歹回来了,连坐都不坐?”说话的是祁家次子祁慕容的妻子,祁慕箫的二弟媳妇。

祁慕箫作为祁家长子,祁案若是有个不好,祁慕箫便是家中第一人了。祁慕箫一个月都难得出现一次,更不曾为祁家赚什么钱,作为祁家次子祁慕容的妻子,自然对这个大哥没什么好脸色。

“别说话。”祁慕容坐在一边上,示意着。

祁慕箫将手臂从展氏手中抽离,转身便要出门。这样的家,令他觉得无比不堪。

他追随楚桓,也是要摆脱祁家,不依傍祁家。

祁案看着祁慕箫转身便要走“站住。”

展氏连忙拉住了祁慕箫的衣襟。

“你是我祁案的长子,这是磨灭不了的事实,别忘了你姓祁。”祁案面色严厉,语气甚是强势。

正是这样的强势,祁慕箫每每见到祁案总会想起当年祁案对饶家的不择手段。

祁慕箫转身“若是可以,我宁可我不姓祁。”

“箫儿。”祁府大门内,展氏拉着祁慕箫的衣襟,眼角湿润。

祁慕箫再次从展氏手中抽出衣襟“娘,我是你儿子所以担心你,可你不该跟着他们一道骗我。”

祁慕箫绝然而走。

祁案坐在主位,已是雷霆盛怒,嘴上的短胡已经气得直颤。

展氏立在原处,手心失落。

祁府之外,红墙之下,一个青衣女子面上蒙了一层青纱,身姿孤立,背影孤清,眼神冷清立在繁华的街角。女子立在街角望着祁府的门楣,眼神中满是凉意。

祁慕箫脚步急切着,就要离开祁府。

管家追赶着祁慕箫出了门“少爷少爷……”

“替我告诉娘,若她想我了,我在醉仙楼。”说罢,祁慕箫便甩开管家。

管家仍是锲而不舍“老爷也是关心少爷你的啊,少爷你还是……”

话音未落,祁慕箫脚下一顿,管家连忙止步,生怕撞上了祁慕箫。

祁慕箫眼神落定在一抹青衣,那孤清的身影正如自己在太子府书房中瞧见的那抹。

自祁慕箫从祁府出来,青衣女子便已经注意到了。

女子同样端详着祁慕箫,清冷的眉眼里瞧不清一丝波动。

祁慕箫生生立在原处,痴痴望着,仿若足下被缠住一般难以动弹。是她?这双眼睛,正是他记忆中的那双。

祁慕箫看着女子孤清的身影向他靠近,形影绰绰,青衣一抹淡淡生凉意。

女子青纱之下皓齿轻启,声若泠泠珠玉落玉盘“公子是祁府人?”

管家见此,道“这是我们祁家的大公子,这都不知道。”

女子眸色不动,在祁慕箫从祁家出来她便猜测到了祁慕箫与祁家的关系,只是他,竟就是祁家的大公子。

青衣女子莲步微动,缓缓靠近了祁慕箫。二人的距离愈来愈近,青衣女子微微抬起下颔,淡淡仰头望着祁慕箫。

祁慕箫怔怔望着青衣女子,如此近在咫尺,他却不敢言语,怕此时眼前的清冷身姿是梦幻一般。

青衣女子素手纤长,细长的秀指附上青纱,耳鬓的发微微一动,青纱柔柔落下。

两弯柳叶眉,眉眼下的美未施粉黛,如同白玉的肌肤凝脂,霎时,女子绝美的容颜霎时于青纱下显露。清冷的明眸锁住祁慕箫的眼。

果真是她!祁慕箫望着青衣女子,那双眼睛中的淡漠清冷已是叫他无比怜惜。手微抬,不觉间抚上了女子的眼。动作柔缓,仿若抚着一样让其视若生命的珍宝。

青衣女子眉目如画,眸光落到了祁慕箫的手,声音清泠“公子与小女子有了肌肤之亲,便该将小女子明媒正娶回家。”

祁慕箫神色未变。

立于祁慕箫身边的管家早已瞠目于女子的容颜,愣了半晌,却只楞出一句惊讶“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晚饭遇到了明星,就坐在隔壁。

要了一个签名,

如意各种激动,差点就忘了今天要码什么内容了。

本来留了六个小时要双更让大家更喜欢如意的,

结果三个小时花在傻笑上了,

如意知错了。

跟大家分享下下,可以猜出这是谁的名字么?

第61章 玉钿自救

“小姐,他们要带我们去哪儿?”玲珑靠近了温清玉,低声问着。

此时,一辆黑色罩布、蓝色绸帘的马车在一道野树林里行进着,马车行进甚是速度,颠沛的马车将里面的两人颠得直颤,可外面挥动鞭子的人依旧没有任何放缓的趋势,只一径地扬鞭跑马。

温清玉漫不经心看了看车帘外。

今天是第九天了,从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就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头,任凭马车颠簸着。当时的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云都,离了京城,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这些日子,这辆马车都不经过闹市,大多时候都是走些荒地或者树林。不禁想起那夜黑衣人揭下黑布下的面孔,就算她分不清方向,似乎也可以料到这辆马车会驶向何处。

温清玉轻轻放下车帘,目光清明,对着玲珑轻道“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到蜀国。”

“什么?蜀国?”玲珑大惊,面上皆是意外。

其实根本就是因为她们看到了蜀国在云国安插的细作真面目,那人怕她们说出来,才想将她们带离云国。

既然在她们遇刺的时候出现,那么必然是得了楚桓要保护她们的命令。偏偏又让温清玉知道了聚贤雅阁才是楚桓在云国的根基,不能杀却又要防着她泄露这个秘密,那么将她们带出去就成了两全的法子。

楚桓,那个蜀国的君上,他到底要干什么?

温清玉咬咬牙“所以我们要逃,若是离开了云国,一切就都变得被动了。”

不由自主,只会成为别人的掌上物。

此时,马车的车帘为人掀开。外面丢进来一个水袋,恰好丢在了温清玉脚边“喝水。”

二人望向车帘处,一男子策着马,样子甚是不屑“你们省省吧,大人留了话,无论你们是用食还是出恭都得留在马车里,别折腾了,否则折腾不好,受苦的是自己。”

大人?该是聚贤雅阁的主人了。

这一路都没有见到那人,想来这些人是要将她们送出去的人,而聚贤雅阁的主人还在京中。

玲珑忐忑问道“你们真是要将我们带出云国境内?”

“知道就安分些,少主只让护着小姐你的命,若是小姐不安分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丫鬟的性命我们是无须负责的。”男子放下车帘。

玲珑望着垂下的车帘,怔怔望着温清玉“小姐,他们口中的少主……”

温清玉咬紧了下唇。自然听出他的口气了,他在拿玲珑威胁她,凝视着玲珑,轻道“是蜀君,他们的君上。你见过的,聚贤雅阁里拿着我玉佩的那个人。”

又是几日过去,正如马车外那人所说,在这样的看守情况下,她们根本寻不到机会,他们绕过了喧哗的闹市,大多走的小地方,更多时候是些荒凉的路,这种情况下,别说找不到机会,就是找到机会了,估计也是拖着身子找不到方向饿死累死。

依旧待在马车里,这些日子,温清玉与玲珑便在马车里,吃的喝的都是外面的人送进来的。

望了望窗外,此时天色渐晚了。

马车忽然停住。温清玉与玲珑身子不禁往前一倾,稳了稳身子才坐稳。

车帘被迅速掀开,男子踏进马车里。

二人面面相觑,只觉此时男子面色有些凝重,气氛也紧张了几分。

男子进了马车,二话不说便直接将温清玉与玲珑反手绑到了一处,临了了还不忘给二人口中塞上布“我们很快就出扈牧城,稳妥起见。”

说罢便跃下了马车。

“你们把剑收好了,要在城门落锁前出城,出了扈牧城一切都尘埃落定。”

只听马车底下几声剑鞘动的一声,他们将剑藏到了马车下。有几道身影靠近了马车,此时的场面有些僵持。

先前路过的城门都看得不紧,只些许看守城门的士兵,此际看马车外众人如此阵势,想来扈牧城的防卫与众不同了。

扈牧城作为两国的边界城邦,当年蜀国从云国夺下此城,后楚桓又以此城为聘纳温衔为妃。这个城,着实地处玄妙,能否过下此城便意味着是否安全通过云国,城外便是蜀国的驻军之地了。

温清玉与玲珑背靠背被绑在一起,口中的桎梏更是连个声儿都发不出。

天边的晚霞落下了山头,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他们这样顾忌扈牧城的防守?想来有了败城的经历,云国对扈牧成的防护加强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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